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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阳焰 佚名 4836 字 1个月前

等我回来娶你。”

颜焰虽知道他对自己好的过分却也未料到他会直接求婚,哎!好像连求婚都不是,怎么他说的那么天经地义,似乎两人名分早定,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是在向我求婚?”

“我……总之你不能嫁给别人!”

安超尘窘迫不已,转身便要往回走,回头看了颜焰一眼便拉起了她的手。

颜焰也不反抗只静静的跟着,她其实是很愿意的啊,只要他说出来她便立刻点头答应,可他为何不说?是害怕还是害羞?

[正文:第三十一章 妓女楼心]

两人说的还是不清不楚,颜焰虽有心但却不了解安超尘如何想的,这安超尘太过神秘,她实在不知安超尘对她是否是出自真心,他从未对她说过什么,可她不想放弃,却又怕他欺骗她的感情。

两人又回到了客栈,一路无语。一进门众人立时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又恢复了各自说笑着。

“墨儿,你已被安府除名了,即日起你便跟了焰儿,她便是你的主子,日后誓死保护不得有误!”安超尘忽的开口,神态庄重,一句话说得墨儿和颜焰都楞住了。

“那你怎么办?”墨儿一直跟在安超尘身边,出来进去很是得力,若是给了她他自己多不方便。

“我没事。”安超尘安抚她。

颜焰知他是不放心把她自己留在这,将墨儿给她一是给她一个帮手,再来也是在她身边放一个眼线,便也不再说什么。却见墨儿还是一副傻愣愣的表情,平时机灵讨喜的一个孩子此刻竟发呆了这么半天。其实她哪里知道墨儿自五岁起便跟着安超尘,如今已有十年光景,平日里安超尘的近身事物都是他服侍的,感情自是非一般主仆可比,何况墨儿本是安超尘救来的孤儿,对他又极好,在墨儿心里有着无人能及的地位。如今好好的忽然要将他送人,他自是一时接受不了。

“爷……您不要我了?”安超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是相信你,你在她身边我放心。”

“可是爷,我……”墨儿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安超尘脸色一沉,“你不愿意?”

墨儿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颜焰看了他俩一眼,假意生气道:“我看他就是不愿意,在我身边委屈他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说完转身向内室走去。

“姐姐,给我拿身男装。”

柳月疑惑,“小姐,你要男装做什么?”

“以后叫少爷。”

“哦。”柳月应了一声,快速的拿了身小号男装递了过去。

墨儿见颜焰生气了便要过去解释,又见她已进了内室不敢再靠近,急得满脸通红,只得隔着门喊道:“主子,奴才不是不愿意,您听我解释。”

实在是怕了她,连称呼都一板一眼,谁知颜焰一点面子都不卖他,在房内就来了一句:“解释就等于掩饰。”

墨儿的脸一下苦的比黄连还苦,嘟着张嘴可怜兮兮的望着那扇门,不知道还说不说的好,一句解释就等于掩饰将他所有话都堵死了。

旁边的人却是笑的好没良心,各个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吃吃喝喝,墨儿求救的看向安超尘,安超尘只笑了一下,低头喝茶不理他。

墨儿无奈,“那主子您别生气了,我不解释了。”

“不解释就是默认。”

“咳咳咳……”安超尘一口茶没咽下去,呛得咳了半天,林唤忙上去轻拍他的背,半晌才止住。连长老笑的毫无形象可言,残照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看着忍得难受,林嫂和柳月偷偷掩嘴轻笑。

墨儿更是急了,双眼泛红,委屈的要哭。

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位翩翩佳公子应声而出,白衣飘飘,长发冠起,别有一番韵味,手中拿了张纸塞到墨儿手中道:“明日将这个交去布店,我便原谅你了。”

墨儿忙双手接过,连声应了。

安超尘对她张造型极满意,晚饭前便放心启程了,连夜赶路看来真的是催得急了。众人松了又送,安超尘时间紧迫来不及多说什么,仅深深看了颜焰一眼,将她牢牢刻入心里便打马而去。颜焰心里七上八下难以平复,虽有余福等人跟着他仍是觉得不放心。

马蹄扬起阵阵烟尘,弥散开漫天昏黄,古道西风,吹的个人衣袍猎猎作响,寒风呜咽,残叶悲鸣,离别之际自是有人伤心又人愁。

送走了安超尘众人重回敛心阁,远远的便见门口躺着一女子,一身红衣在青石路上显得甚是醒目,柳月忙跑上前去查看,只见那女子容貌娇艳,却面色苍白已昏了过去,衣衫破损,满身尘垢,身上有几处伤痕只那红衣掩饰着不太明显。

“姑娘,姑娘。”柳月唤了她几声也未清醒。

颜焰命道:“先将她抬里屋去吧,在外面扔着不好。”说话间已动手去搬那女子肩膀,柳月忙去帮忙,林嫂也跑了过来,嘴里喊着:“哎呀,还是我和柳妹子来吧!”

“没事,没事。”几个人忙忙乱乱,残照看不过直接走过去将那女子抱起来,那动作虽不粗鲁却也毫无温柔可言。众人看的咋舌,待遇真的是不可比,想当初颜焰昏迷的时候……

那女子被抱入室内,柳月林嫂将她身上打理了一番,又拿了药膏为她伤处上了药,换了身干净衣服,众人这才放心,各自去张罗晚饭,只留了林唤在房里看着。

连长老现下基本上已经成了专用厨师,丐帮似也没什么事,他一天到晚在敛心阁待着,本来还会回丐帮睡觉,现在连丐帮都不回了,直接留宿敛心阁,墨儿和他作伴还可以看店。林嫂和林唤则搬去与颜焰他们同住了。

冬日天冷,里外都架起了炉子,只外屋多是衣物又装修的颜色极浅,生火时要好生注意着。内室偏小,只用木板随意一隔便成了一间小厨房,日间将炉子生的旺旺的,整个内室竟也暖和的很,只平时总要有人看着,就怕一不小心出了点什么事。好在那木板离火炉不太近,倒也不至于燃起来。

厨房本小,除了柳月给连长老帮忙别人都去外间待着了。残照冰冰冷冷的也不多话,只用那修长略带薄茧的双手不住的转着手中的茶盏。偶尔问颜焰两句她的经历,然后便开始倾听她江水般涌出的悲情奋斗史,一谈及辰玄如何两次欺骗自己、利用自己颜焰讲的激昂,残照听的面沉如水。

茶杯里的茶早已凉了,他不喝不换,只静静的在手中拿着,忽听“噗”的一声那茶杯竟生生的被他捏碎了。

残照只随意的将那些碎片往桌子上一放,碎片呼啦啦撒了一桌,瓷片细碎,却未见有一点落到地上,多半是他用内力震碎的。

“麻烦收一下。

墨儿呆看了他一眼,匆匆起身去寻抹布了。

“你手怎么样?”颜焰噌的窜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细细查看,竟未见一点伤痕。

残照尴尬的抽回自己的手,“没事。”

颜焰心里一紧,看着残照俊美的脸庞,她微微有些恍惚,一时不大清楚眼前坐着的到底是残照还是颜冷,不过无论是哪个都是对她极好的人就是了。

“哥,我现在很好。”

残照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她,颜焰正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沉寂,忽见林唤急匆匆从房里扑了出来,“醒了!”

颜焰风一样逃进内室,众人也纷纷跟了进去,连连长老都扔了炒锅去看热闹了。

只见那女子正呆呆的在床上坐着,眼神迷离,一缕散发垂于脸旁,让那张脸看来更为妩媚动人。

颜焰见她不声不响,上前轻唤了两声“姑娘”。那女子立时回过了神,见颜焰正站于床前,随即媚笑了一下,凤眼一斜,目含秋水,水汪汪的眼睛扫了众人一圈,红唇一抿,整个柔若无骨的身子便像蛇一样缠在了颜焰身上。两条纤臂松松的勾着颜焰的脖子,用那张娇嫩的脸在她脸上蹭了两下,娇声道:“可是公子救了奴家?奴家真是感激不尽啊!”

颜焰浑身僵硬的看着她,一动未动,知觉从头到脚所有汗毛都竖起来了,让她一阵恶寒。

“哥,麻烦你再把她扔出去!”颜焰冷冷开口。

残照嘴角微微的出现一抹笑意,上前来便要动手。

那女子吓得赶忙从颜焰身上下来,乖乖缩回床里,“别扔,别扔,我老老实实的。”

颜焰瞄了她一眼,却也不再让残照动手,只冷声问到:“你怎么倒在我们店外面的?”

那女子眼神瞬时黯淡了许多,过了半天才悠悠说到:“我叫楼心,15岁被卖到妓院,几年来在里面受尽屈辱,跑了多次也跑不出来.过了这么多年我本已经死心了的,可是日前我说话不小心得罪了一名恩客,那人来头很大,我在里面是绝对活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才从妓院里面逃了出来。小姐,你救救我吧,我不是有意要恶心您的,实在是在里面待的久了以为谁都是这样的,还请小姐见谅。”

颜焰一听她倒也不是个自甘堕落的人,至少在那种地方她是知道逃跑的,只是……

“你知道我是女的你还勾引我!你连女人都不放过?

楼心连连摇头,秀致的瓜子脸竟微微又些红了,“不是的,我……我也是刚才抱了您才知道的。”

颜焰虽仍有些不高兴,但对她的眼力和个性还是必将欣赏的,她只轻轻的在她身上挂了那么一下便知道她是女子,确实是有些功力的,而且她性子直率倒不像大奸大恶之人,甚至还很可爱,至少比那些假惺惺的女人是好多了。

颜焰本就不爱生气,慢慢气便消了,甚至还有些些喜欢这个人,便也不再为难她,连语气都好了很多。

“下来吃饭吧,厨神的手艺好的很,以后你便在此住下吧。”

[正文:第三十二章 知县亲临]

残照担忧的看着颜焰,似有话要说,颜焰知道他是不放心楼心的来历,其实换谁都会不放心,她自己心里也有些打鼓,但要她见死不救却也不能,反正人各有命,她现在救了楼心即便她是毒蛇日后咬她一口那也是她的命了。她只要尽了自己的本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是了。

对残照微微一笑,“没事,若以后真出事了哥哥可要为我建个好坟茔。”

“胡说!”残照面色一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颜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无语,她也不过是开个玩笑,他怎么生那么大气?仔细想想自己似乎确有不对,明知残照关心她,偏要拿了这种话来害他担心,她可真够没良心的。人家紧张兮兮的把她拉出来叫她多加小心,结果她一张嘴就把人家气跑了,罪过,罪过啊!

转回内室,招呼了众人吃饭,大晚上也不知残照去了哪。看了看大黑的天色,无星无月只街道上隔三岔五的燃了些灯笼,一会儿消了气他应该会回来了吧。

特意让柳月给残照留了饭,在火炉上热着,忽又想起他出门时也没多带件衣服,这么天寒地冻的在外面着实不好受。

颜焰在门口盘桓了数次也未见残照回来,看来真的是气大了,现在的通讯设施太差,她想道歉都联系不上他。后又等了他半晌,仍未见他回来只得先回去了。

一夜担忧难以成眠,一大早就起来去他房里找他,却见房门紧闭显是一夜未归。颜焰心中担忧更盛,只得回敛心阁里守株待兔,若再不行就只有让连长老帮忙寻寻了。想着没准他此刻已在敛心阁里坐着了,颜焰心里又生出了些许希望,可到了敛心阁那只兔子仍未回来,她便再也坐不住了。

众人虽知她在等残照,却不知残照为何而走,此刻见她坐立难安便忍不住问她出了什么事,颜焰吞吞吐吐的说了。

连长老哈哈一笑,“让你口没遮拦乱讲话,吃点苦头也好!”

颜焰心中正苦,却见残照推门进来了,一身黑衣深沉压抑,从外进来仍带着一股萧冷之气,头发、眉毛、睫毛上都结了一层寒霜,看来像个冰人,显是在外时间已久。

“哥!”颜焰忙上前去,抓起他的手只觉凉的吓人。

“没事。”残照拉着她稍离众人远了点,才轻声道:“确有一家醉君楼丢了个名为楼心的姑娘,我已打点过了,没事。”

颜焰这才知道他出去一晚原来是去查楼心的底细了,而不是生了她的气。她真的是不了解他,又或者是她以小人之心度他君子之腹了,一时心里感动又不敢表现出来,忙冷着声音掩饰:“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跑出去,也不知道要和我说一声,害的我担心一晚上!”

残照一怔,“习惯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一咬牙改道:“多年来我一直独来独往,早就习惯了,从不对别人说什么,是我一时疏忽,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他竟在对她道歉?而且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她发誓这绝对是她听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一般他讲话从不会超过十个字的,今天他是怎么了?

颜焰有些不自在,匆匆转去厨房,嘴上却还不服软,依旧冷冰冰的喊了句:“快去收拾收拾,吃饭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残照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