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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安然 佚名 4754 字 1个月前

……

他的手停留同样的地方,神色高傲地说道:“要这里留下记号,让这颗心只为而跳,只为而喜,只为而忧。”

所以呢,他是要走一条捷径吗?一条可以直接通向她心房的捷径?这个男他凭什么那么自信,以为她的身体一定非他不可?!

“啊……”就她神游之际,他下、身一个猛撞,将她硬生生地拉回现实,“混蛋——”她咬牙切齿地狠狠道,身体却因为那股突然喷射而入的滚烫液体剧烈颤抖,脑中似有一道白光闪现,再来不及多做思考,身体哆嗦着进入高、潮,最后软软地趴了下去。

他早已放下对她身体的钳制,她无力软倒的时候下、身也从她的体内抽离,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勾起嘴角满意地一笑,重新贴着她的身子覆了上去。

两个的身体都因为情、爱带着汗意,身体的温度也两个同时达到高、潮时升到最炽热的程度,他们两个就那样紧紧地叠一起,重重喘息着。

像是过了好久,室内情、爱的气息慢慢淡去,程漠南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他从她的身上翻下来,将依旧软得没有力气的顾安然搂进自己的怀里,“怎么样,舒服么?”

他含着她的耳垂,潮热的气息惹得她又是一阵心头慌乱,他的大手带着安抚游走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湿滑时她脸颊上响亮地吻了一下,这个女是属于他的。

她无力地靠他的胸膛前,勾起嘴角笑了笑,“很好,服务很到位。”比一般的牛郎要贴心多了呢,还懂得事后安抚她。

听到她的回答,他也不恼,爽朗地笑出声来,顾安然无力地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体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好,他胸腔前的震动随着他的笑声传入她的耳中,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喜欢就好。”他依旧这副调调,带着得了便宜还卖乖之后的小得意。

她又抛了一个白眼给他,他怀里动了动,试图找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未等她找到,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的身子顿了顿,才意识到这铃声是她的。

顾安然有些恼,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是谁打电话给她,勉强想要撑起无力的身子去拿手机,程漠南却一把把她按回床上,“不要动,来拿。”

他的胳膊长,稍稍一起身就拉过被他扔到床头的女士包包,取了里面的手机出来,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那个称呼落进他的眼中,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同门师兄妹的情谊可真是深厚啊,这个时候了还打电话来,问候么?

她他意味不明的笑中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师兄”二字时心里也不由得顿了顿,宋明鹤很少这么晚打电话给她,稍微平复了一下,才按下接听键。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希望不会被通知河蟹

31第31章

“喂——”她语声轻柔地应了一声,“师兄,是安然。”

可真温柔啊,程漠南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如此卖力地讨好她都未曾得到过这么温柔的回应,原来她不是不懂温柔,只是倾尽所有温柔给了另外一个吧。

他的手臂她腰间用力收紧,顾安然吃痛地皱了皱眉头,这个男又想发什么神经,意识到自己现正跟宋明鹤通话,不由得有点担心,他不会就此发出让她和师兄难堪的声音来吧。

“安然啊,刚开完会,一走这边就忙得不可开交了。”宋明鹤似乎路上,听筒里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顾安然想象着车水马龙的夜色里宋明鹤一个神情疲惫地驱车行驶路上,心下有个地方突然柔软,无意识地开口问道:“那吃饭了没?”

他们之间的谈话,有听得清清楚楚,他本就对她对那个男的态度比对他好而不悦,听到她竟然关心他有没有吃饭更加的心头不爽,手臂用力把她按压自己怀里,张开嘴巴咬了她的肩头。

她吃痛地咬紧牙关才没有呻、吟出声,狠狠地瞪着他却不能发作,只听宋明鹤的声音轻快地响起耳畔,“嗯,吃过了,吃的工作餐,不啊,订餐的工作就由小丽接替了,这小丫头不知道是贪便宜还是对附近的餐饮店不熟悉,订的餐口味偏重,一个晚上都喝水。”

“呵呵——是吗?”她笑呵呵地应着,心里暗暗祈祷宋明鹤赶紧说正事,他总不至于半夜打电话给她就是为了话家常吧?那她身后的那个男岂不是要把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才会解恨。

可能听出了她话里的困意,宋明鹤抬起腕表来看了一下时间,才又开口说道:“已经很晚了。”

“嗯。”她只短短地回答了一个字。

“只是打电话确认一下安全到达了没有,听到的声音就放心了,明天就要开始培训了吧,今天好好休息。”

宋明鹤从来不是话多的,尽管他并不木讷,偶尔也会开开玩笑,但是他的话一向是很少的,他也很少一口气对一个讲这么多话,顾安然听得心头一暖,原来师兄这么晚了打电话给她不过是想确定一下她是否平安。

她一直都当他是大哥哥一样的存,而他确实就像一个大哥哥那样时时处处关心她,照顾她,是她做得不够好,下了飞机应该向他报个平安的,也不至于他工作了一天,到了这个时候还挂念着她,再开口时,她的声音里透露出更深的温柔,“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会走丢不成?嘻嘻,师兄不要担心了,安全着陆,现好得很,谢谢。”

“嗯,接下来的培训可能会比平时的工作要累一些,需要更加用心,好好加油,回头师兄请吃饭,顺带还要检查一下学习的效果。”

“好——”她一口应下,声音温柔地说道,“那师兄路上小心,回去之后也早点休息。”

“好,休息吧,晚安,安然。”他的声音安静的夜里像是一道咒语落入她的耳中,温柔得化不开。

她愣了一会儿,才将那两个字缓缓说出口,“晚安。”

通话刚刚结束,顾安然的内心还因为宋明鹤无微不至的关心散着余温,被她当做透明一样不存的男早就压抑不住心中滔滔的怒火和醋意,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扔了床头,翻身将她压身下。

待她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的声音她头顶上方冷冷地响起,“师兄?叫的可真亲热啊!”

“怎么?嫉妒了?”她倔强的性子被他激起,说了一句火上浇油的话。

他不怒反笑,唇齿啃咬着她耳根后柔软的嫩肉,“不,不嫉妒,干嘛要嫉妒?”湿热的气息呵她的耳后,她想躲却怎么也躲不掉,“他再有情有义又能怎样?再对他柔情似水又能怎样?把压身下一次一次要着的男是,完完全全占有着身体的男是,说——”他的嘴上用了力,咬得她连连倒吸凉气,“要是他,那个对关怀备至的师兄知道现压身上的男是会作何反应?”

“?!”顾安然终于见识到魔鬼的真实本性,他简直比恶魔还要可怕。

“说到时候他还会不会再对这么上心,半夜打电话过来就为说一句——”他咬着她的耳朵,后面的话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安然,晚安——”

“程漠南!”她被他气得只想反手扇他两个耳光,无奈整个身体都被他钳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不要用那龌、龊的眼光看别,并不是所有都跟一样!”

“龌、龊?”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手沿着她身体玲珑的曲线一路下滑,她大腿附近来回抚摸,“倒是说说,哪里龌、龊了?怎么龌、龊了?”

呵——她怎么忘记了,这个男脸皮厚的可以,无论身体上还是口头上她都是占不了上风的,所以干脆缄默不言。

可她的沉默恰恰激怒了他,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她侧着头不肯看他,他便伸出一只大手来捏了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说啊,怎么不说了?”

“他只是师兄,想多了。”顾安然被迫看着他,本想再故意激怒他几句,可是看到他眼中盛怒的火焰,炽热得不容忽视的占有欲,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么一句。她不是怕他,绝对不是,而是冥冥之中有另外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情绪驱使着她。

是他想多了,还是她想得太少?程漠南依旧冷笑着,这个女啊,到底还是小时候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似乎所有的与事都跟她无关,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那裹襁褓中的婴孩儿。

“离他远点!”他看着她,眼中的神色再认真不过,似乎等她一个承诺。

“哈哈哈——”她突然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他竟然让她离他远一点,他有什么资格?“程漠南,知道自己说什么吗?们只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他是的上司,让离他远点,岂不是要丢掉饭碗?”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样的反应确实过激了,神色不自然地别过脸去,淡淡说道:“如果愿意,可以养着。”

像养一只金丝雀那样吗?或者说等到金丝雀没有了飞翔的能力和勇气后他会再去圈养另外一只?

“谢谢,可惜没那么好的命。”她冷冷地笑着,声音里满是嘲讽。

程漠南猛然回过头来,看着她嘴角漾着的那一抹冷笑,那一抹嘲讽的笑,真想狠狠地折腾死她,这个女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才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践踏他险些丧失理智时的满腔热情。

不想看到她这样的笑,不想看到她这样的眼神,他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她的唇上,不只是单纯的吻,带着啃咬,研磨,吸吮,他用了最大的力气,倾注了最热烈的渴望。

“唔——”她挣扎着想要反抗,可是整个身体都被他禁锢住,头部更是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仰着脸任他肆意掠夺。

他这个吻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就像他对她的靠近,到底是什么驱使,他也分辨不清,亦或者是他不愿意去分辨。他只知道,这一刻,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这个女,想要她感应到他的存,他内心的挣扎,他想要她的冲动。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吻里带有最原始的占有欲,似乎要她身体的这个部位刻上专属于他程漠南的记号,让她永远记住他程漠南的味道,他狠狠地吻着她,啃咬着她,大舌伸进她的口中,席卷着她的一切。

“嗯——”虽然每次他一靠近她的身体就会失控,但没有任何一次像这样超出她的想象,他根本不是亲吻她,他恨不得想要吃了她,吃痛地反抗着,却没有任何作用,她无力承受着他对她迫切的渴望,脑中渐渐一片空白。

不知道吻了多久,不知道到底是谁咬了谁,他终于从她的唇瓣上移开,真像一朵盛开的花,娇艳得似乎刚被雨水冲洗过,那是血的颜色。

她重重地喘息着,愤恨地看着他道:“疯了吗?”

是,他是疯了!他一个承受着太多的压力,来自母亲,妹妹,仇恨还有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似乎只有这样的方式才可以,才可以如此地靠近她,才可以不去拷问自己的内心。

他的情绪似乎比她的还要激动,两眼炯炯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因为他眼中的神色闪烁着炙热的光,顾安然呆呆地看着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程漠南。

他不是一向流连花丛,游刃有余的么?他不是一向内敛深沉,波澜不惊的么?他不是一向冷若冰山,寡淡漠然的么?为什么他的眼中会透出这样的神色,似乎,似乎有千万种情绪要倾泻而出。

然而,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那一闪而过的神色也许只是她一时看错了,顾安然笑着勾起嘴角,引起微微刺痛,她一定是看错了,纵使他真对她有一分半点的乎,也不过是她这里碰了壁而已。

他很快恢复如常,眼中早已是一片波澜不惊,深沉难测,“没疯,只是太想要了。”

他说的这样直白,顾安然心下一片凄然,是了,他对她的用意也不过如此,只是身体上的渴望而已,她无力地看着他,不止一次地说道:“程漠南,很累了,明天——”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打横抱起,顾安然惊慌地搂住他的脖子,问道:“程漠南,到底有没有听讲话,很累了,放下来啊,混蛋!”

她一只手吊他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拍打着他胸前的肌肉,这个男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她要休息,他不明白吗?

“别闹!”他终于开口,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到之前眉眼含笑的样子,“再闹就真的折腾一晚上了,让明天真的顶着一对熊猫眼去培训。”

她终于知道他要抱她去哪里,似乎认了命一般不再挣扎,反正她向来不是他的对手,这场游戏一开始不就是由他主导的么,她也只能配合着演下去。

“别担心,只是帮洗洗澡,冲一冲就可以,很快就好,嗯?”他将她放进浴缸,声音里竟然如此温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