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对她描述的,他们门当户对,志趣相投,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个男或者任何一个女比他们更适合更配得上彼此了。两个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的深入了解而变得越来越深。
然而,就林岚觉得没有姜清凡她就活不下去的时候,姜清凡离开了她,好不征兆地离开了她,并且离开她一周之后与另一个男迅速订婚,似乎他们之前经历的那段感情,根本不需要一个交代,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存过。
她那么爱他,那样一个对爱情深信不疑的年纪里被背叛,她疯了一样四处找他,他对她避而不见,后来他终于再次出现她的面前,依然是当年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心寒。
他说,“林岚,们已经分手了,不明白吗?”
“谈恋爱只是谈恋爱而已,已经订婚了,以后会和她结婚。”
“为什么?因为需要这样的婚姻,不知道孟氏吗?们两家的联姻会让华科更上一个台阶,需要看到那样的辉煌,至此以后华科会无能及,成为最优秀的企业。”
“不,林岚,不可以的,因为将自身难保。”
她甚至低下到放下尊严承诺倾尽所有帮他得到他想要的,那个女能给的,她一样可以给,但是他却笑着对她说,“不,林岚,将自身难保。”
几天后,他的话果然应验,林氏的订单被莫名回退,质检过关的零件使用过程中竟然被检测出合格率不达标,造成重大员伤亡,紧随其后的是林氏股票被恶意收购,面对这样的危机,之前一直与林氏有密切合作的企业纷纷倒向另一个大东家华科。林氏被孤立,十几年来建立起的业绩赢得的信誉危旦夕。
一向好胜心强的父亲为挽回最后一线生机四处奔波,母亲整日唉声叹气愁容满面,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但就这时,她被检查出怀有身孕。
她觉得这是连老天爷都眷顾她,她需要姜清凡,她离不开他,而这个时候,林氏也需要华科的援助,有这样一个小生命的存,必然会将她跟他的命运紧紧捆绑一起,他们曾经相爱过,不,他们现也是相爱的,她腹中的小生命便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不是吗?
可是,林岚万万没想到,一个男绝情起来有多可怕,有多恐怖,他的目光扫过她微凸的小腹,冷冷地看着她说,“林岚实是太天真了,给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接受肚子里的孩子,他对来说是一个包袱,不需要这样的包袱。”
“还不明白吗?林氏倒下去了,,林岚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价值。”
“对,商业价值,不会娶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女回家,不要再妄想了。”
“要是需要钱,可以给,把孩子打掉,他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把他塞给她的支票狠狠撕掉甩他的脸上,明明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现却像魔鬼一样可怕,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挽回一个魔鬼的心,该用什么去挽回。
她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家,却没有得到温暖的怀抱,父亲被她气得怒火中烧住进了医院,他是那么爱面子,对她给予了那么高的期望,而她,却让他丢尽了颜面。
公司生死存亡之际父亲住进医院,她怀着身孕,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奔走公司和医院之间,见识到了真正的情冷暖世态炎凉,知道了什么叫做落井下石,她四处碰壁,看别脸色,听讥嘲的话语,并隐隐感觉到林氏的危机跟华科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难怪父亲会那么生气,甚至对她避而不见,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说,“宁愿永远没有这样的女儿,滚,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不要让再见到!”
“太让失望了,是林某这一辈子最大的污点,不要让再看到,滚!”
她跪父亲的面前,请求他的原谅,但是却死不悔改,处处维护那个男,她从不未自己付出过的真心,经历过的感情后悔,她说她不后悔。
终于,林氏还是没能保住,那是父亲大半生的心血,说毁就毁了。但听母亲说父亲很平静,却还是不肯见她。
她就这样因为一个男有家归不得,也因为她腹中的孩子见不得光。
她也不想让母亲整天为她流泪,可是她的骨子里有着父亲的倔强,她咬着牙告诉自己要把孩子生下来,即便他是一个恶果,多年的感情终究是要一个说法的,姜清凡那里结束的她这里却刚刚开始。
而那个时候母亲似乎已经意识到,她怀腹中的不仅是个孩子,还是仇恨,她了解自己的女儿,却没有办法帮她解开心结,只能眼看着她越陷越深。
林岚看着他无限风光地与另一个女结婚,看着报纸上刊登的关于他和她的一则则报道,知道她早已怀有身孕,知道他常常陪伴她的左右,像个慈爱的父亲一样呵护着她腹中的婴孩儿。
她想再去找他,却被母亲紧紧抱怀里,母亲心疼地安抚着她,叫着她的小名儿,“乖囡囡,给自己留一点尊严吧,就算不为自己考虑,想一想爸爸好不好?他这一辈子看起来是最爱面子,可他疼惜的是啊!”
父亲疼惜她,她是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的。父亲那么爱她,却不见她,父亲的心里肯定比她还要难受,可是,有什么办法,因为那个男,她让父亲失望,让自己有家归不得,让自己的生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都是因为那个男,他给了她一个精彩绝伦的世界后又亲手毁了它,并且扔下一颗炸弹,将她原本的世界炸得面目全非。
终究她还是没有去找他,也没有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她医院里分娩时,父亲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当母亲终于坐她的床边,紧握着她双手时,她才意识到母亲的鬓角早已添了一缕白发,前后也不过一年的时间,像是天上家走了一遭,她才知道自己欠他们良多。
可是父亲已经离开,没有给她任何报偿和弥补的机会,她像个孩子一样埋头母亲的怀里痛哭流涕。
那段日子是她整个生最灰暗的时光,伴随着林氏的破产,父亲的离世,她跟母亲也渐渐被所有遗忘,而他依旧风光不减当年,顺利成为华科的继位者,随着华科的蒸蒸日上,越来越多的开始知道,姜清凡这个响亮的名字。
林岚的手指定格自己的脸上,她的皮肤已经不再如当年一样光滑,触摸之处褶皱一层一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么多年来,她是怎样一路坎坷走到现,走到今天这个位子上。
她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存因果报应的,总有一天她会把自己当年受过的苦统统加注到那个男的身上,但是,她的心底,却始终有一个问题,多年来没有答案。
相框被重新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像是当年的故事,依旧停留那段时光里。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修28章,俺感觉也没写那么啥啥啥吧。。。可能敏感词比较多,下一章会肥美哈~~~~求撒花花——喵——
30第30章
程漠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后,顾安然似乎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从上飞机开始就没有给过她喘息的机会,他像恶魔一样附着她的身上,甩都甩不掉,她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顾安然想错了,程漠南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他的下、身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去的同时,两只手用力一翻,便把她的身体翻了过去,她白皙光洁的后背就那样赤、裸、裸地呈现他的面前。
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从肩膀处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下滑,像是抚摸一件精致的瓷器,力道放得十分轻。
他重新俯□子,压她的身上,他们的身体是如此天衣无缝地契合着,曲线起伏的弧度似乎都是为对方而生。他吻着她,湿热的气息呵她的耳后,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此时更是只能软软的趴着。
可是她的感觉依旧是敏锐的,他身体某处的复苏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让她的身体不由得一僵,这个男,他果然——
“放轻松——”似乎感应到她身体的僵硬,程漠南咬着她的耳垂安抚她,声音粗噶暗哑,带着情、动之后特有的诱惑。
顾安然用了用力,想从他的身下挣扎出来,很明显是徒劳的,她理智地放弃,淡淡地说道:“程漠南,累了。”
他从她的肩窝里抬起头来,贴着她的侧脸坏笑道:“是催快点儿?”
她气结,只能无奈地趴着,任他为所欲为。
他倒是真的加快了速度,却不是因为她累了,而是因为他身体的那个部位已经急不可耐,明明刚刚要过她一次,可是他的身体还是那么容易就被她勾起情、欲。
“起来,跪好。”他从她的身上撤离,命令她摆出他想要的姿势。
他竟然——顾安然一阵羞怒,他竟然要用那样的姿势,这个男,他凭什么?
没有了他的压制,顾安然立即想要翻过身去,如果有可能她想狠狠扇他一个耳光。程漠南似乎早已预料到她有这样的企图,未等她身体翻转便提着她的腰将她带了起来。
身体与床突然的悬空让紧张的她本能地伸出双臂支撑床上,然而这恰恰应了程漠南的心意,他一只手臂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腾出来将她的两条腿摆弄成屈膝而跪的姿势。
他的动作始终是她没有料到的,顾安然的双腿被他分开,整个身体都被他钳制着,刚刚因为惶恐而悬起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披散的头发下是一张明艳动的脸,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是不是无论怎样,她始终无法逃离他的手心,只要他想要,她唯一能够选择的便是——满足他。
“该乖一点的,宝贝儿。”他像是恶魔撒旦对她做出宣判,“会惩罚的。”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他睡着的时候像个孩子,可是醒着的时候却是个魔鬼;他白天的时候是个谦谦君子,晚上的时候就会撕下伪善的外衣;他前彬彬有礼,可是床上像个禽兽。
她现不是已经接受惩罚了么?还有什么惩罚会比现这样更糟糕?
他的一只大手从她的胸前抚向后背,又从她的后背沿着玲珑的曲线滑向腰际,这个女的身体实是太美了,饶是任何一个正常男都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更何况多年来,他的心中念着的也只有眼前这个女。
他的手技巧娴熟地刺激着她,虽然紧咬着嘴唇,但依旧发出让面红耳赤的呻、吟声,她拱身跪大床上,像只发、情的小野猫。
下、身的胀痛终于让他把持不住,两只手提着她的细腰挺身而入,她刚刚到过一次高、潮,此时体内依旧滑腻不堪,他很容易挺进,贯穿到她身体最深处。
“嗯——”由于他突然的闯入,顾安然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
他知道她已经接纳他了,她的身体可比她嘴上诚实得多,那让沉醉的紧致紧紧包裹着他,让他不由得为她发狂。
一下又一下,狠狠顶、弄着她,每一次都到达身体的最深处,她以这样的姿势跪趴他身前,想不配合都没有办法,他的一双大手扯着她的细腰前前后后地迎向他的撞击,水渍声和肉体拍打声清晰地从两交、合处传来。
他疯了一样,明明刚要过她一次,却依旧像是刚得到她的身体一样疯狂,狠狠抽、送,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得了,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撞击前后晃荡,一头披散的长发也随之晃来晃去。
他床上从来都不是温柔的,他对她的身体从来都不是温柔的,她被他顶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得到他俯她身上发出的粗喘声,还有从她口中溢出的低低的呻、吟声。
他终于放慢了速度,给了她一次喘息的机会,可是他慢慢研磨的频率激发了她对他的渴望,她为自己内心深处疯狂的想法感到震惊和羞耻,她竟然狂热地希望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下、身的动作慢下来之后,一只大手滑向她的前胸,用力揉弄着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像单纯发泄的困兽,不带一丝疼惜。
“啊——”她被他揉弄得低呼出声,身体的躁动逼得她近乎发狂,要用最大的意志力才能阻挡自己扭动身体去主动迎合他,她告诉自己,这个男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看到她那么狼狈,可是,她偏不!
就这样抚弄了她一会儿,他身下的动作又快了起来,撞击的幅度比之前还要大,她就像是完全他掌控之中的偶,只能翘着后臀迎合他。
他的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那是离他们的交、合处最近的地方,他的手就那样轻轻地抚她的小腹上,一路向上游走,滑过她的小腹,肚脐,一直向上,最后停留她左边胸口,轻轻一抓,引得她轻呼出声。
“听说——”他幽幽开口,虽然喘着粗气,但声音依旧清晰,“女的阴、道通向女的心。”他停留她左边胸口的那只手紧紧地贴上面,掌心的温度炽热得似乎要把她灼伤。
她清楚地记得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