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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安然 佚名 4706 字 1个月前

之前压她身上狠狠狂吻她的那个简直判若两。

她皱着眉头看他,不敢相信他会有这样好,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程漠南苦涩一笑,“有那么没性吗?”

当然,非常有!她心里默默回答,身体接触到温热的洗澡水后,心底又把这个答案否定了。

而程漠南却十分不争气地又补充了一句,“即使要折腾一夜,也会捡个周末,不然怎么让补充体力呢?”

她狠狠地瞪他,他却浑然不觉,手掌掬了水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一开始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处于放松状态,一直僵硬着,后来见他确实只是给她洗澡,没有什么歪念头,这才闭着眼睛享受起了美男级别的服务。

只听得他她耳畔轻轻一笑,似乎是嘲笑她对他的多心,“们一起洗,好不好?”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却没有拒绝出口,这个男看似彬彬有礼地跟她商量,可是哪一次不是强行做决断,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争执了。

她沉默不语,他就权当她默认了,跨进大大的浴缸里将她揽怀里,却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帮她洗澡,顾安然悬着的心这才又重新落回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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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早上他驱车送她到培训基地,一路上都快被她眼中射出的冷箭扎成马蜂窝,他小心翼翼地变换着话题想要逗她笑一笑,“今天……嗯,天气不错。”“早上怎么吃那么少?会不会饿?”“这车速还好吧?”

她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其实从早上起床她照了一眼镜子之后程漠南就遭受着这样的冷遇,洗漱时不理他,吃早饭时也只是频频向他射着冷箭。

好吧,他承认,她的嘴唇因为昨晚他不加节制的蹂、躏,变得有点,嗯,不是有点,是明显的红肿,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虽然说确实比较容易引起别的遐想,但不影响美观啊,很可爱的嘛。

他不知死活地用这样禽兽的话开解她,不仅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引发了她的恼怒,这个女啊,生气起来,他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那个——”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干巴巴地说道,“今天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就要回去了。”

他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神色焕发出光彩,冷着的一张脸似乎都柔和了许多,程漠南双手握紧方向盘,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有没有什么要对说的?”

她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一路顺风,好走不送。”

她这副巴不得他赶紧滚蛋的冷淡模样确实刺激到他了,程漠南猛地一踩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顾安然因为没有防备,身子也跟着向前倾,幸亏有安全带的束缚,不然脑袋撞上玻璃是所难免了。

顾安然皱起眉头来瞪着他,“又抽风?”

他那个气啊,恨不得把手中的方向盘握断,好歹他掏心掏肺地对她,想方设法靠近她,卖力讨好她,她非但不感动,还十分嫌弃的调调。

“顾安然,是故意刺激,让留下来么?”到底还是道行高,程漠南的情绪很快平复,一只手闲闲地握着方向盘,一只手随着侧过去的身子搭副驾驶座的靠椅上,将顾安然包围一个更加狭小的空间里。“如果这是的想法,恭喜,的目的达到了。”

“不过,下一次有什么小心思直接说出来就好。”他撩起一缕长发,随意把玩着,看着她瞬间变化的神色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混蛋!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说一定要找一个原因来解释她为什么总是处于下风,估计他脸皮厚到她无法企及会是很重要的一条,“麻烦快点开车可以吗?要迟到了。”

她把脸别向另一边,避开他眉目含笑的视线,最受不了他这副奸诈的笑脸,似乎无论她使出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他都有破解的招数。

“好——”他轻快地回答,重新启动车子,“放了一张副卡包里,如果跟同事住一起觉得不方便也有个别的去处。”

明明知道她不会去住酒店,但他仍旧把钥匙留给了她,顾安然看着车窗外不断后移的高大建筑,只轻轻嗯了一声,她现越来越聪明,尽量不与他发生正面交锋。他给她钥匙,她表面上接受,私下里大可以像处理那束玫瑰花一样将它丢垃圾桶里。

“总部那边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妍妍一个忙不过来的,所以得尽快赶回去,不过——”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会常常过来陪的,不出意外,每个周末都可以。”

“嗯。”她依旧淡淡地应着,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他逼她,逼着她逃走。

终于到了训练基地,车子缓缓停靠路边,顾安然快速地解下捆身上的安全带,“谢谢,先走了。”

虽然她的动作够快,但是不及某有所准备,就她的手指碰到门上开关的时候,胳膊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别急着走嘛!”

“还有什么事吗?”耐下性子来,顾安然回过头去,勉强对着他微笑。

“是不是忘了什么?”他慢慢靠近她,整个身子压了过去。

“什么?”她皱眉,不解地看着程漠南。

程漠南笑着看她,微微侧了侧脸以为她能够明白,“这里——”

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毕竟有过一段非常甜蜜的爱恋,她也曾这样向何书维撒过娇,两个分别的时候将侧脸凑上去要他亲一亲。但是,让她无法不诧异的是,程漠南竟然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向她索吻,他们两个之前不是,不是只有——那种关系么?需要这样甜蜜的互动吗?

等了好久都不见她有所动作,程漠南终于没有耐心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唉,算了——”她以为他说的算了是不要她的吻别了,没想到他一把揽过她的头,紧紧籀着她,“是男,就主动一点吧。”未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他的唇瓣便压了下来,重重地落她的唇上。

昨晚被他狠狠撕咬啃噬的画面重新闪现她的脑海中,顾安然恼怒地推拒着他,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双唇已经被他吻得没法见了么?

程漠南倒也没有为难她,只她唇瓣上吻了吻,目的达到后便顺着她的推拒将她放开了,“这一别又要一个星期见不到,会想的。”

可是,顾安然不会,不用见到他,她不晓得有多开心呢。

他的大手依旧停留她的头上,抚弄着她柔顺的长发,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她额头上留下一吻,“上去吧,不要太辛苦。”

得到他的应允,顾安然心中一松,推开车门,顾安然走了下去,回身要关车门的时候却被他伸过来的长臂推挡住,“这里最美的景点是枫树林,现正是观赏的好时节,等回来陪去看。”

枫树林……她像是被这三个字施了魔咒,站原地一动不动,只听得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妍妍每次来都不会错过的地方,她最喜欢画枫叶,以前记得她说过,每一片飘落的枫叶都是要变成蝴蝶的。”

顾安然站原地,似乎整个身体都颤抖,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午后——

……

两个小女孩儿陪妈妈的身边,小小的女孩儿正牙牙学语,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妈妈,大一点的小女孩儿显然是姐姐,把一片一片的枫叶收集起来送给妹妹玩。

妈妈手里拿着画笔,温柔地看了两个女儿一眼才重新将视线转移到画板上,那上面的图案是画了一半的枫叶,小安然凑了上去,“妈妈,为什么喜欢画枫叶呢?”

“因为每一片枫叶都是蝴蝶呢,看它们飞落下来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漂亮。”妈妈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耐心地向她解释道。

那个时候她似懂非懂地看着妈妈,轻轻地嗯了一声,蝴蝶是很漂亮的,枫叶也是很漂亮的,但蝴蝶不是毛毛虫变的么?她一直把这个疑问放心里,希望下一次爸爸再读小书给她听的时候就问出来,只是她再也没有等到这样一个机会,爸爸妈妈就永远地离开了她。

……

记忆的阀门一旦打开,过去的温馨席卷着悲伤扑面而来,妈妈也最爱画枫叶,她也曾经说过枫叶就是蝴蝶,这样的巧合真的只是巧合吗?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抑制着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不可能,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不可能所有的巧合都发生她一个身上的!

可是待她转过身子想要问清楚的时候,程漠南猛踩一脚油门,车子她身旁疾驰而过,很快湮没车流中。

是她对不对?她一遍一遍问着自己,是她的对不对?

他知道什么,他一定知道什么!她像是紧紧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从包里翻出手机,翻找他电话号码的时候,她的手都抖,抖得不可抑制,他一定是故意的。

似乎预料到她会打电话给他,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按下耳机上的通话键,语声轻快地说道:“这么快就想了?”

她的声音都抖,“程漠南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求求告诉。”

“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关切的疑问,“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不明白,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顾安然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一只巨大的网中,有些无力地开口道:“就是刚刚说过的那句话,、说……”

“嗯?说什么了?”他问,波澜不惊的语调。

“说这里的枫叶很美。”

“呵呵——是很美,下周回来再陪去看好不好?”

“不是——”她慌乱地摇着头,突然意识到他根本就看不到,于是着急地说道,“说妹妹最喜欢画枫叶,她最喜欢画枫叶,还有她说过枫叶会变成蝴蝶。”

“对,她确实最喜欢画枫叶,如果喜欢,让她送一幅,不过她有很多年没有动笔画过画了,不知道会不会答应呢。”

不是这个样子的,顾安然深吸一口气,哆嗦着问出心中那个埋藏已久的问题,“程静妍,她真的是妹妹吗?”

“当然——”他十分肯定地回答,“她当然是妹妹。”

“她是妹妹。”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呵呵——”他的笑声低低地响起,“如果想让她成为妹妹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她的心被他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上,而他却依旧只是调侃地语调继续补充道,“等做了们程家媳妇,成了妍妍的嫂子,她总会成为妹妹的。”

真的是她多心了么?还是——他有意隐瞒她?顾安然累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寻寻觅觅了这么多年,不过是想见到她,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再听她喊她一声姐姐,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只能是奢望。

“到底怎么了,安然?是不是不舒服?”他关切地询问着电话另一端的她,得到的却是一阵嘟嘟的忙音,她挂了电话。

程漠南摘了耳机,手指抚上紧锁的眉心,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到底做什么?冒这样的险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

正如程漠南所言,他坐了凌晨的班机赶了回去,顾安然接到这个消息后,终于还是松了一口气,他没有要求她去送他,接下来的好几天她正常地参加公司培训,他也没有打电话干扰她。

一切似乎都回归了平静,可是只有顾安然知道,她原本死寂的心重新被程漠南那几句似乎无意的话给勾了起来,她现还会决然地离开那座城市吗?那里有个可能是她一生都寻找的,但凡有一线可能,她都不会放弃的。

摘下一直戴脖子上的吊坠,心形吊坠其实是一个相框,她跟妹妹都有一个,小小的吊坠里放的是妹妹一周岁生日时,他们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爸爸妈妈的样子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年轻慈爱,小小的妹妹咧着嘴笑得十分开心,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她似乎能够清楚地回忆起她咯咯的清脆笑声。

那个时候的她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幸福,她真的就是那么幸福,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有可爱的妹妹,有那么温暖的一个家。

热泪滴小小的照片上,“妈妈——”她低低呜咽着,“告诉,该去哪里找回妹妹?”

“都是不好,才会把她弄丢,但一定,一定会把她找回到身边的,妈妈——请告诉,她哪里好不好?”

可不可以告诉她,妹妹现哪里,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一点都不记得她跟爸爸妈妈了?

盖上心形吊坠,顾安然把它捂心口放了好一会儿,她曾经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照顾妹妹的,所以,无论她哪里,她一定会找到她。

程漠南的话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