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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安然 佚名 4818 字 1个月前

侍者拿着空托盘离开的时候看了这两个人一眼,总觉得十分怪异。

“吃饭。”程漠南拿起筷子,首先打破了沉默,动作自然地夹了块秋葵鸡给她,“尝尝,这里的招牌菜,做的确实比其他地方好吃。”

顾安然本就没多少胃口,又被他搅和的几乎一口也不想吃了,“程漠南,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或者说你只是想捉弄我的话,我拜托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或许愿意陪你玩这种游戏的女人多得是,但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程漠南的胃口倒是好得很,他将她点的几样菜都尝了一下,最后评价,“海洋明珠还可以,竹笋排骨有点咸了,这些都是你喜欢的?”

好像用了浑身的力气,却一拳打在了软软的棉花上,顾安然皱紧了眉头再一次强调,“程漠南,我觉得我们还是把话说明白比较好,我不想……”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纠缠,这并不是我期望的生活。

她倔强得很,程漠南已经领教过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用纸巾揩了揩嘴角,他才又重新开口,“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你还想要怎样明白?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么,你漂亮有魅力,况且我们之间还有过那么愉快的……经历,我追求你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作出这副明显受惊的表情。”他笑了笑,故作幽默地说道,“不要这么不自信嘛,其实你很好的,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你?!”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可以那么轻描淡写地提起他们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经历。愉快吗?除了第一次勉强没有给她带来痛苦之外,其他两次,都是她被迫的。

“好了,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吗?我饿了。”程漠南放柔声音,双手交握放在餐桌上,看似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可是正经中又明显带着轻佻。

“为什么是我?”果然是个女人就跳不出这个怪圈,既然不想接受就直接拒绝啊,为什么还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顾安然问出这句话之后心里更加的没底。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呢?告诉他根本不可能,让他死了这颗心,可是她竟然问他为什么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当这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总会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比如说,她的内心。

呵——女人呐!程漠南依旧眉目含笑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假装淡然的模样,想象着她的内心是怎样的拧巴甚至不安,然而他的内心却越发地清楚明了,他想要眼前这个女人,他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一个人。

“顾安然,你果真是贵人多忘事,为什么是你,你心里不应该最清楚吗?该喊冤还委屈的是我才对吧,”他伸出手松了松领带,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他从来不扣的,他就那样慵懒闲散地看着她,悠悠开口继续道,“我是怎样被你占的便宜你忘记了?我怎样被你扑倒在床,被你脱光衣服,被你骑在身下,你统统都忘记了?你那一晚有多疯狂,别说一点也不记得了。”

这个男人,顾安然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而他却依旧是一副淡定无害的样子,仿佛那一晚化身禽兽的不是他,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可是顾安然的脸皮哪有他那么厚,对于那样的□之欢她半句都羞于启齿。

可是他仍觉得不够,仿佛她已经红得透明的耳垂刺激到了他,让他越发地想要逗弄她,“我被迫献身于你,你却假装什么都不记得了,顾安然,做人不可以这样不厚道,可怜我一大好青年,你总要负责的吧。”

那一晚她确实很疯狂,像是撕掉了这二十多年来的伪装,像是一只与命运抗争的小兽,像是要把埋藏在体内的怨愤在那一晚彻底发泄出去,她疯狂得像是着了魔,而他也因她着了魔,只是那个男人的名字——程漠南脸上的笑容瞬时变得黯然,若不是那个男人的名字,那一夜应当是完美的。

那一晚她到底还记得多少,顾安然咬紧下唇告诉自己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那个疯狂的女人是自己,不记得她像只蛇一样死死缠着他的身体,不记得她吻着他,像是濒死的鱼。

她终于开口,努力压抑着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绪,尽量波澜不惊地说道:“你不是已经讨回去了吗?我们之间已经再无瓜葛了。”

讨回来?程漠南意味深长地一笑,“我讨回什么来了?你倒是说说,什么时候在哪里?”

无耻!顾安然狠狠地瞪他一眼,他明明都知道的,却故意要让她开口,“程漠南,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一切纠缠到此为止。”

“哦——我想起来了。”程漠南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是在上一星期的宴会上对不对?如此算来咱们也有一周没见面了呢,有没有想哥哥?”

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顾安然有种挫败感,像是无论她出多狠的招,他都能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地化解了。

“是我还欠你一次呢,我不会赖账的,嗯?想什么时候要?”程漠南笑着打趣她,声音里带着暧昧和诱惑,这个女人实在是不经逗,可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忍不住说出肆无忌惮的话来捉弄她。

“今晚怎么样?去你家还是我家?”他似乎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皱着眉头看她。

“程漠南,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不管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饿了,吃饭吧。”顾安然终于意识到,无论跟他说什么都是白搭,他只会自说自话,比无赖她比不过,比脸皮厚她更是没那个能耐,唯一一次占他便宜还是喝醉了酒才有的胆子,但也足以让她后悔的了。

她低着头吃菜,不去理会他,惹不起躲着总可以了吧?她刚刚是太天真了,才会跟这样的男人讲道理,他的眼里哪有道理?他早认定了是自己招惹他的吧?

“好,吃饭。”程漠南一点也不生气,依旧好脾气地夹了菜给对面的顾安然,“尝尝这个,味道挺不错的。”

果然,说了等于白说,顾安然把他夹给自己的菜拨到一边,硬着头皮吃了几口菜,站起来道:“我吃饱了,先回去了,你慢慢吃。”说着从钱夹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桌子上。

可是她刚欲转身离开,就听程漠南招呼远处的侍者,“请过来结一下帐。”

“好的,先生。”有侍者应声而来。

顾安然想走,被他一手拉住,那几张百元大钞完好无损地被塞回她的钱夹里,程漠南拉着她的手,在她耳畔笑着说道:“不是说好了,这顿饭由我来请?”

19第19章

顾安然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他,更何况一顿饭而已,何必跟这种人计较。她将钱夹夺回自己手中,挣了挣被他握住的手臂想要摆脱他,“你放手!”她有些恼怒,却依旧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

“我也吃好了,一起走嘛,说不定顺路的。”他只用了五成的力便将她控制在自己身边,顾安然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她修养极好,脾气也很有弹性,从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将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程漠南便利用她的这个特点,故意跟她亲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乖,再等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

让他开车送自己回去?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顾安然既无奈又生气,最后只得冷笑了一声,希望这场被他纠缠的噩梦赶紧结束。

可是,他说到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结完帐后程漠南拉着她的手,她越挣扎,他握得越紧,她一个女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到最后只得被他拖着向前走,“你放开我!”

她拿起手中的包砸向他,他不闪不躲,包包砸在身上的感觉就像猫在挠痒痒。但他依旧好脾气地停下了脚步,回头对着她说道:“宝贝儿,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可是会惩罚你的,或者我现在就罚罚你。”他一把搂过她,一只大手圈着她的脖子,另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手臂反剪在身后。他抱得她那么紧,顾安然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她刚想破口大骂,他的唇俯下来堵住了她的。

夜色已几近妖娆,熙熙攘攘的大都市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只有这一对在霓虹闪烁,灯红酒绿下热烈地拥吻。夜色在四周弥漫着,不时被过往的车辆打破沉寂,被彻底打破黑暗。程漠南像是夜间捕食的猎人,紧紧拥着怀里还在试图挣扎的小兽。他的唇在她的唇瓣上使劲厮磨啃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这个——混——蛋——流……”她早已气息不稳,被他堵住的口中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他的身子贴得她那样近,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揉进他的身体里面。

他的吻更是充满热情,只停留在表面的厮磨吸吮啃咬根本满足不了他的渴求,他像是刚刚走出沙漠的旅者,饥渴得要把她吃下去。程漠南拥紧了她,用舌尖启开她的唇瓣,一条大舌很快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扫荡着,吸吮着,那样的热切,即便没有她的回应,也不减丝毫热烈。

顾安然几乎被他吻得要窒息而死,她像条鱼一样仰仗着他施与她的那少得可怜的氧气,她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身体的热度也因此升高,像是被火了似的,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晕倒。她终于放弃挣扎,却依旧不回应他,闲下来的脑海中突然浮现的疑问让她哭笑不得,这样冷冰冰的一个人为何会有如此热烈的渴求,似火在燃烧一般的热烈。

终于,他像是满足了,留恋不舍地从她的唇上移开,借着变幻的灯光,她的脸在他眼前也忽明忽暗,只是那两片樱花般的唇瓣却红得像是要滴下水来,美丽得几乎令她发狂。

顾安然已经严重缺氧到浑身没有了力气,只能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吸着身边的空气,他的手来回抚摩着那双让他流连的唇瓣,她却盯着他唇角的那块鲜红笑了起来,那是她咬的,用了最大的力气,连她都品尝到了甜腥的味道,那是他的血。

她笑得真是好看,殷红的唇像花一样绽放着,迷蒙着雾气的大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在这样的夜色里充满了诱惑,他真想再品尝一番她的美味,只是嘴角处传来的阵阵痛感让他不得不皱起眉头,这个女人,原来不是猫,而是小狗。

顾安然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知道他不敢再轻举妄动,眼中露出得意之色,甚至带着挑衅。

“很好嘛——”程漠南用大拇指揩掉唇角的血丝,令一只大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幽幽开口道,“这就算作了记号了,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人了。”

“你?!”顾安然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做什么都是徒劳无用的?

程漠南就喜欢她这副小脸涨得通红,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再倔啊,再推拒他啊,再拒绝啊,再想法设法跟他划清界线啊……他挑眉看着她,仿佛吃定了她,仿佛她纵使有一身本事也注定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俯下身子凑近她,再开口时,呵出的热气尽数扑在了她的脸上,“让我看看,该在哪里作个记号呢?”

“脸蛋不可以,太漂亮了,我舍不得;嘴巴——”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她唇瓣上香了一个吻,“太诱人了,我也舍不得;耳垂——”他伸出手来揉捏着她小巧的耳垂,叹息道,“太好看了,我还是舍不得,在哪里好呢?”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最后落在她的左边胸口。顾安然蓦地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现在可是在车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想干什么?

“你放开我,混蛋!”若是其他女孩,此时肯定都要哭了,可是顾安然长这么大什么样的屈辱没有承受过,她用手中的包狠狠地拍打着他,手腕因为挣扎被越勒越紧,疼痛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你放开我!”

“别激动嘛。”程漠南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仍有她抽打,等到她打累了没有了力气,干脆一只大手重新抓住她的两只胳膊反剪到身后,“为了以防你再打我,这样比较安全。”

欺负女人算是什么本事?!顾安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下流的事情来,看看他到底会禽兽到什么程度。

程漠南的另一只手重新抚上她左边胸口,只是轻轻地贴在上面,并没有做出什么下流的举动来,他的手掌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似乎应和着他的心跳。

他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轻轻勾了勾嘴角,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后他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她的左边胸口,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在你的这里留下记号,让这颗心只为我而跳,只为我而喜,只为我而忧。”

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就连身子都猛然一震,顾安然不会想到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重新抬起头来看她,眼神中是含情脉脉的柔情和不容置疑的坚决,不知为何,触碰到他灼热的视线后,顾安然竟不敢再与他直视,她扭过头去,看向别处,冷笑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