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二来,想给我们立个下马威。”
“不愧是‘高深莫测’,厉害!”我赞道。
“还是掌门想得周到,我不过也是瞎猜而已。”他还在谦虚。
孟伯伯呵呵笑道:“原来如此。那要是掌门你去了,要不要当盟主呢?”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难保没有比我更厉害的人出现。只要把我们‘清风派’的名声传扬出去就行了,至于那盟主,我也不感兴趣。毕竟树大招风。”我说。
他们都点头说是。
“若是我猜的不错,不出七日,便有回音回来。这次我想请孟伯伯跟我一起前往。高莫大哥和程严就留下来照看门户。”我说。
孟伯伯点头说:“也好,我们一路也好有个照应。只是要倚仗掌门保护了,呵呵……”
第十八回 去马如飞酒力微
这次武林大会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实在不敢想如果这样都没结果该怎么办。
我把情况告诉了紫裳,她问:“那恩人去不去参加呢?”
她一向都管智涯叫“恩人”。
我说:“不知道。他回京有一段日子了,也不知道事情办完了没。”
她又问:“我们离华山那么远,七日怎么就会有消息呢?”
我笑道:“傻妹妹,武林大会在那里举行,可是武林盟主住在苏州啊,他怎么会现在就去呢?”
果不其然,只第六日盟主便派人传来了消息。
我在前堂接见他们。他们一行有三人。手里持着盟主的令牌。
为首的那个说:“受盟主之命,特地前来请‘清风派’欧阳掌门前去参加本次武林大会。”
我迎上前说:“有劳各位大驾。小女子已经给盟主写了回函,这次武林大会有事暂不前往了,请各位回去转达吧。”
那个人说:“欧阳掌门果真是不一般,连盟主都敢拒绝。盟主收到了你的回函,他老人家万分生气。一个小小的掌门有何本事与武林盟主做对?今日就让我们带了令牌来再次相请。想必欧阳掌门知道见此令牌如见盟主吧。”
我说道:“小女子何德何能让盟主如此费心,真是受宠若惊。我刚接任本派不久,派内事务繁杂,抽不得身。再说,我又有什么本事去跟天下英雄较量呢?”
那个人变了脸色说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盟主愿意再次请你,就是给你莫大的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事儿了。不管你有空还是没空,有本事还是没本事,这次武林大会是要去定了。否则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让你这‘清风派’存在超不过明日!”
我浅笑道:“既然如此,那本派就承蒙盟主厚爱,到时肯定会去给他老人家请安问好,请各位回去转告吧。”
他们拂袖而去,满眼都是不屑与气愤。
高莫说道:“真是不出掌门所料。这样不仅消减了他们的戒心,还会让他们低估我们的实力。这次华山之行,掌门定能夺魁而归。”
我稍点点头:“我只是担心名声太大以后,我们的安定日子不多了……”
紫裳知道以后很高兴,让我也带她去,这究竟不是游山玩水,很危险的。
我摇摇头:“我照顾不到你怎么办?怎么跟你恩人交待呢?”
她想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那姐姐早点回来。预祝姐姐一切顺利。”
“你要乖,听高莫大哥的话。不要等我回来见你瘦了啊。”我拉着她的手讲。我告诉自己,这个妹妹一定要照顾好,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亲人了。
准备三日后起程,突然有一种难言的兴奋,好像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人,竟有一丝的紧张。不敢想他的样子,他的身份,不管是什么样,注定生生世世他就是我的归宿。
这也是头一次正真面对江湖,不得不承认,对于这个江湖,我知之甚少。不过有孟伯伯在身边,我就少了好多顾虑。
这一次远行不知是福是祸,无论什么结果,都要去试一试。又突然想起智涯,他会去吗?
第十九回 有心栽花花不开
马儿急驶在路上。远处的山色被薄雾笼罩若隐若现。湛蓝奠空上洒落着片片轻云,那天空看起来离我那么遥远,却又那么亲近。快马前去带起的风将路旁的竹叶吹动,咝咝作响。烟尘在身后蔓延,消散在花草之间。我蓝色的水袖飘起,沾染了不少的风声和雨露。撩起眼前的长发,看前路还在延伸……
孟伯伯是且行且饮。酒水溅出洒在路上被马蹄踩碎。他笑呵呵地问我要不要,我摇头。我终于感觉出他也会如此地豪放与开阔。
我们宿在一家客栈,孟伯伯说明日就可到华山脚下。店里人很多,像都是前往华山的。为了不惹是非,我们早早就回房休息去了。
听得楼下大堂渐渐安静下来,我睡不着打开窗户。一轮明月挂在天上,幽幽地散着光芒。点点繁星四周围绕,偶尔有云飘过。冷清的气氛让人想起那句“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也不由得对月祈祷“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忽见远处有一身影飘过,身形极快。我一时好奇,便从窗中飞出追了过去。
街上房舍大都已经熄灯,周围树林也已变得安静,鸟儿也睡着了。我见她身材修长,仿佛是一身粉衣,应该是个女子。她在一个破庙停了下来,我在她身后保持着距离。
她向庙里那尊古旧的神像跪了下去,月光打进去,映出她的影子。隐约看得清她的面容,一双大眼睛里有一股冷冷的光。
听得她说道:“二十年前,你为了盟主之位抛下我们母女。娘已经抑郁而死,丢下我一个人你却从都不闻不问。如今,我就让你付出代价……”语气里都是怨恨。
她又说:“愿上天保佑我让那无情无义的人去跟我娘赔礼道歉。生不能相守,那死也要去陪娘……”
盟主?二十年前?陪娘?莫非她是盟主的女儿?难道她要让盟主死?我猜不明白。
忽见她又起身而去,我没有再追。回到客栈默默在想:既然碰上了就不能坐视不理,有什么恩怨终也可以化解。冤冤相报,何时能了?
一大早我们就又上路了。我没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孟伯伯,不愿让他无端地担心,到时候我见机行事好了。
这几日山上往来人马甚多,大概都是为了这次的武林大会。山脚已经有人在把守,我们估算的正好,今日也就是大会正式开始之时。
我拿出请贴那人才放我们上山。如画的风景今日也多了几许的严肃与沉重。
一棵棵高大挺拔的古树散发着历史的气息,好似看尽了人间的你争我夺,感慨出颇多的恩怨无尽,争雄无止。
到半山腰是停换马匹的地方。我们只好下了马,走路上去。
孟伯伯对我说:“掌门你应战要小心,万一出了紧急状况就不要管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
我说:“孟伯伯你多虑了。今日只是比武选取胜,又不是拼个你死我活,不会出事情的。再说,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也要首先保护你毫发无伤,否则怎么回去跟大家交待呢?”
他感激地看着我点点头。
第二十回 无意插柳柳成荫
越往山上走越感觉出清冷萧瑟,也正是这种地方才有相对论武的气魄与魅力吧。
我也换了装束,紫色的宽袖对襟袄,紫色的丝绸撒花裤,外套紫色的轻纱绫罗裙。长发轻挽,插了根玉簪,还有一双紫色的绣鞋。隆重又轻松的衣装看起来不像来比武的。所以孟伯伯取笑我说;“掌门不但能比武取胜,选美也肯定能胜。”
这一身紫色显得我神秘又清澈,不用出招想必已经让人印象深刻了。
登上最后一级阶梯,终于看到了这决定无尚权力的地方。一条长廊通向内场,东侧是比武台,最北边是一排排的房舍,供上宾休息的地方。
长廊尽头的侍卫看过请贴后向内大声报道:“清风派欧阳掌门到!”
我们走进场内,众人的目光一起投来。
看样子人大都已到齐。正座座北向南,上坐一位白须老者,估计就是武林盟主了。西侧摆满了座椅,几乎都有人坐定。
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我们随引位到自己的位置就座。
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清风派新换了这么漂亮的掌门我怎么不知道?”
“只怕是中看不中用,听说这次武林大会她都不敢来参加呢,是盟主硬请她来的。”
我装作听不到,让孟伯伯把拜贴递上去。这贴子一来讲明身份,二来给盟主请安问好,也是参加过武林大会的证据。
我见那盟主老头带着惊讶的眼光向我看来,他似乎不敢肯定拒绝他的是一位小女子。
大概看了一全场,并无昨晚的那个粉衣女子,我稍微放了一下心,她或许不来了也说不定。
鼓过三声,那盟主老头站起来说:“今日将大家邀聚于此,想必大家都知道原因。老朽我年岁已高无法再为武林办事出力。武林这么多年的平静全靠大家的维持。为将团结武林,保江湖安定的任务持续下去,今是要选出德才兼备之人来继承盟主之位。所以大家今日尽可能地展现自己高招,互相切磋。胜者,便为今后群雄之首。但只可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
他虽已年老,但见他身姿挺拔,步履稳固,声音洪亮,双日有神,眼神犀利,果真是武中高手。却也不孤高自居,自以为是,看来并无那粉衣女子讲的那么不堪。
他又说道:“众人远来都是客,就让我这徒儿领教一下各位的高招吧。”他说完呵呵笑到。
从他身旁走出一位青年,五官清秀,气度不凡。他走上比武场向众人拱手道:“在下不才,在前辈面前现丑了!哪位前来赐教?”
话音一落,一位胖子应声而出,与他过招。
我知道开始这些都是沉不住气的泛泛之辈,高手肯定在后面。果不其然,只不过三十招。那胖子就被打下了台,红脸而去。
此后的几位也是一样,不出一会儿便被那青年打下台来。那青年脸上稍有了得意之色。
我暗自思量,我肯定等他们打完了再出招,如果天子出现,那什么都不用说了,如果天子不出现,今天只好出了这个风头,拿下盟主之位。
正想着,见一高大威猛的汉子上了台去挑战那青年。
那青年这次就没有那么走运了,拆了将近一百招,青年败下阵来。他倒也不惊慌,抱拳说道:“这位英雄果真厉害,我输了。”然后就从容地走下台。那盟主老头不但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反而笑呵呵地点头。
又比了几场,却总也不见有谁用那本书上的招式。我开始担心,剩下的人已经不多,若是天子再不出场,我真要失望而归了。
第二十一回 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正担心此次大会将无所收获,却听得一阵环佩声响,然后是一声惨叫。
定神看去,一位美貌少妇双手叉腰站在台中,台下一位壮汉捂着双脚。有人将那壮汉抬了出场去医治。
孟伯伯低声说道:“这是锦盛山庄白庄主,暗器最为厉害,且心狠手辣,刚才那人就是被她暗器伤了双脚,而且她暗器一向带毒。”
真看不出如此美艳之人有这样的手段,难怪都说是“最毒妇人心”。她冷眼看过全场,将目光停在我身上,冲我说道:“这位姑娘如此标志却不知有几分武功啊,敢不敢跟老娘过上两招?”轻视的口吻里都是挑衅。我一想,也该出场了。
我向孟伯伯小声说:“我去会会她,你自己小心。”他点头知会。
我轻提裙角,紫光一闪就到了她面前。她呆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功夫如此纯青。我问她:“不知白庄主想如何过招呢?”她知自己大话已经说但满,无法抽身而退,又冷笑道:“还真是看不出来呀,还以为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呢。看招吧!”
说着伸手向我打来,我躲开她的攻势,见她双手向外就去点她心部要,她马上撤招防御。两人裙衫飘起恍若蝴蝶飘飞。她的白衣却总也压制不住我紫色的光芒。只一会儿她便被我逼到了下风,连连败退。
她见打我不过却洒出一把暗器,是一只只精小细致的刀子,刀口锋利有蓝色光芒闪耀定是巨毒。我用掌风挥出衣袖将刀子打落在地。她又是一惊,又甩出一把。这次却不是向我,竟然冲着孟伯伯飞快而去!
孟伯伯看清形势却已无处可躲,我挥手一扬红光飞出将那些暗器震了个粉碎,却不伤一人毫发。众人都不可思议地感叹起来,孟伯伯也松了口气。
她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想趁我分心时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