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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七世 佚名 4638 字 1个月前

脑后,反正他也不缺子女。

大司马,大司马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个父皇随时可以给予别人的名号罢了。

我苦笑,翻身继续睡觉。既然横竖无趣,那便睡觉罢。

以目换目(1)

“清河长公主,您真的下定决心了吗?您不会后悔吗?”

“是。清河绝无后悔。”烛光照在清河公主的脸上,摇曳不定。然而她的目光,却是非常坚定的。

闵太医还要说什么,只听“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推开了,一股寒意立刻长驱直入。“清河,闵太医,你们在说什么呢?”两个宫女在门口站定之后,母后缓缓走进,声音是温和的,脸色却是铁青。

“下官该死。”太医立刻跪在地上,叩头不已。

“起来吧,闵太医此话怪了,太医何罪之有啊?”母后语气仍然温和,脸色还是丝毫无缓和。

“母亲……”

“清河,你先出去。”

“不,此事是清河逼问闵太医的,母后要罚就罚我好了。”姐姐立刻跪下。

“私藏禁书,妖言惑众,我倒要看看,你闵太医长了几个脑袋,敢这么大胆?!”母后已经换了语气,厉声喝道。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闵太医已年过半百,此时也只有拼命磕头的份。不多时头发便乱了,花白的发丝随着他磕头不断的飘动。

“母亲……”姐姐朝母后叩头,“母亲是要断了女儿最后一丝希望吗?”

“清河……”母后叹口气,伸手想要扶姐姐。姐姐却俯下身去继续恳求,“母后先饶了太医吧?!”

“罢了,都起来罢。”

“谢皇后。”闵太医朝母后又叩了个头,才起来。

“要谢就谢清河吧。若是我不让你起来,按照她那个倔脾气,恐怕会陪你一起跪着。”

“多谢清河公主。”闵太医又要跪下拜姐姐,却被姐姐一把扶住,“太医,清河当不起。”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母后朗声问。

“谈如何医治弟弟的眼睛。”

“今个在太医院,不是已经说无方可治了吗?”母亲愣了愣。

“母亲刚刚听到了多少?”

“我就刚刚尾随你而来,又怕被你发现,并没有听到多少。只是听到你和他商量,说什么以目换目的。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只怕是我隔得远听错了罢?”

“母亲并未听错,”清河公主想了想,说,“既然母亲已经发现了,母亲不是外人,说给母亲听也不妨。”说着朝闵太医使了个眼色。

以目换目(2)

闵太医又跪了下去,“今天在太医院确实大家都说是无方可治。臣若不是早年游历各国,也会这样说。偏臣下曾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一个密本,上面记叙了东方吠陀教内的医术,与巫术结合治愈疑难杂症的例子……”

“大胆闵亦采,你可知巫术乃是宫廷内最忌讳的东西。你还敢在这里拿巫术蛊惑皇族,你这脑袋,可是呆在脖子上不耐烦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闵亦采这次连叩头都省了,直接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母后,若是真的能救弟弟……”

“清河,你向来聪明过人,怎么在这件事上就犯糊涂了?你听信他的一面之词,若是真的能治好,又是好法子,怎么在太医院的时候不提出来?!何苦要鬼鬼祟祟的将你约出来再说?!真是关心则乱。”母后摇了摇头,“你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吧。”

“不,清河不走。”姐姐亦跪下来向母后伏下身子,“清河斗胆,请母亲听完闵太医的法子再作定夺。”

母后望了一眼姐姐,谈了口气,“闵亦采,还不快说。说不好,仔细你的脑袋了。”

“是,是,是。”闵亦采一连说了几个是,才战战兢兢的说到:“那本书记载了一个僧侣,曾经用一种叫‘目莲’的植物帮助一位贵族成功的换了目,这种叫‘目莲’的植物,我国东南方也有生长,只是比较罕见。臣早年游历山川,曾经有幸得到几株,一直珍藏着。”

母后不说话了。沉吟了许久,又问:“这‘目莲’如何用,你如实说。若是有半个假字,你知道后果会怎样。”

“书上记载,目莲,木犀类,取其茎叶,煎水,日敷三次,可取目。其花实,煎水,日敷三次,可……”

还没说完,就被母后呵斥,“谁要在这里听你背医书,通俗点。”

“是。通俗点,就是说,把目莲的茎和叶熬水,敷在眼上,就可以将要换目之人的眼睛取出来。换好之后,把花和果实熬水,敷在眼上,能帮助换目之人的眼睛重新长好。”

以目换目(3)

“还有这种植物?!”母后诧异,却也没再呵斥闵亦采,姐姐暗自松口气。

“是。此种植物是千真万确存在的。”

“清河,就算闵亦采和你说了这种法子,又有这种植物,可是这换目之人……”她像忽然反应过来,大吃一惊的看着姐姐,“清河,你该不会……”

“是,母亲,只有至亲之人,成功的把握才最大。”

“我不同意!”母后上去踹了闵亦采一脚,因为毫无防备,又加上母后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劲,将闵亦采踢倒在地,还要再踢,“好你个闵亦采,来人……”

“母亲……”姐姐扑过来死命抱住母后的腿,“只有这样,才能够救凤皇啊,凤皇他才十一岁,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一辈子生活在模糊之中吗?”

“难道你换了眼睛,我就忍心看你一辈子生活在模糊之中吗?!”母后呵斥道,“要换,也是我换,哪里轮得到你?!”

“母亲,若是我换,大不了我一辈子守在您跟前尽孝。有母后您在,弟弟也在,这宫中谁敢欺负我?可是若是换做您,万一将来我和弟弟有什么事,我们姐弟俩能靠谁照应呢?请母亲三思!”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眼泪像泉水一般涌出。再呆下去,我恐怕自己会真的情不自禁。对小刀打了个手势,小刀扶着我悄无声息的离开,没有惊扰到屋内的三个人。

回到床上,我悄悄地抹去腮边的泪水,甩了鞋子缩回被窝里。我是好奇先是姐姐偷偷出了宫,母后偷偷跟在姐姐身后出去所为何事,所以命小刀带我跟上去瞧瞧,结果……

我把头埋在被子里,眼泪还是止都止不住。慕容冲啊慕容冲,亏你今世生作男儿身,不仅护不住你的母亲姐姐,还要让她们保护你。早知如此,你强出什么风头?!你出什么风头啊?!我在被子里揪住自己的头发,拼命的捶脑袋。

“爷……”小刀声音里带着忧虑的唤我。

“滚,给我滚。慢着,今天的事不许给母亲和姐姐知道,否则仔细你的狗头。”我暴躁的吼道。

小刀从未见我发这么大的脾气,二话没说,掩上门退下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你,你不是苻坚,你不是苻坚,你到底是谁?”

阴冷潮湿的地牢里,一个沙哑的声音抖抖索索的响起,听起来更加让人毛发倒立。

“我是不是苻坚,你知道又有何用?苻生,如今这皇宫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我说我是苻坚,我就是,有谁敢说半个不字?我是谁,有这么重要吗?”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压低了嗓子,轻声说。

“你不是苻坚,你不是苻坚,来人啊,来人啊,放我出去。”沙哑的声音慢慢变得凄惨而尖厉,充满了恐惧。

“你以为会有人相信你吗?就算有人相信你,他敢救你出去吗?”磁性声音的主人一直隐藏在暗处,此时他往前走了几步,在地牢摇曳的火把的光中,才让人看清楚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苻生,放心,你是我的堂兄,我会让你去得痛快点的。”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中,我说要你生便要你生,我说要你死便要你死。我没有空和你耗着,不如,就将你交于苻法处理好了。”

“你……”他忽然停止哀号,死死的盯住他,“我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做鬼也不会放过我的也不止你一个了,多你一个也不多。哈哈哈哈……”他笑着,转身走了。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身后的声音渐渐地听不见了,他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那就先做了鬼再说吧。”

“王,还要留他活着吗?”身边的裴远略问,他不明白,为什么王现在还留着被废的苻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死灰复燃是很容易的吧?

“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就交给清河王去处理吧。我累了,你先下去吧。”他对他点点头。手下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无言的退下了。

他看着手下离开,才快步走进自己的宫殿,一阵眩晕之后,他摇身变回一只小小的黑狐,抖了抖身上的毛,他跳上床,钻进被窝,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废人一个

我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明晃晃的照在屋内,床前仍然坐着一个人,“姐姐?”

“你醒啦?”果然是姐姐。

“嗯。”我又闭上眼睛,一心一意的晒太阳。

“醒了就起来吧,现在这样懒,等眼睛治好了改不过来,看父皇怎样修理你。”说完却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变得沉默起来。

一时间屋里静得可怕。我知道,姐姐是想起了从上次父皇来看过我以后,再也没有来看过我,怕我伤心所以才住了嘴。

“呵呵,有一天好日子过一天好日子,能偷一天懒就偷一天懒。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凤皇,从今天起,开始治眼睛了,闵太医会每天来看你,为你换药,你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我顺从的点了点头,不知道那一天晚上我走之后母后,姐姐和闵亦采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我不想知道,一点都不想知道。

“可能会有点疼,会怕吗?”

我摇摇头,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嗯,凤皇是好样的,熬过这两天,你就可以看见了。”

“你就看不见了对吗?”我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无法拂了姐姐和母后的意,也无法反驳姐姐那天晚上所说的话。我只有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护得姐姐周全,一定要让姐姐幸福。

“太好了。”我朝姐姐扯出一个大笑脸。

姐姐站起身来,“那我吩咐人伺候你洗漱,稍候闵太医会来给你敷药。”

“好。”我坐起身来,目送着姐姐离开,虽然我不是很能看得清。

我由着下人伺候我。以前能看得见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没想到,有一天我慕容冲也会成为一个连小事都要别人帮忙的废人。

“王爷。”我梳洗好了之后没多久,门就被人推开了。我隐约的看到有人跪在了不远处。

如果我没听错,应该是闵亦采吧。我忽然有点恨他,如果不是他,如果不使他,幕后和姐姐也就不会抱什么希望为我治眼,姐姐也就不会打定主意要和我换目了。

我迟迟没有说话,闵亦才也不敢起来,过了许久,他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王爷。”

敷药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装作忽然被惊醒的样子,“是闵太医吧,快起来吧。”

“王爷,下官斗胆,请让下官为您敷药。”

“好啊,不过服药之前,我倒要问问,闵太医这药,都有什么成分在里面?”

“这……都是些明目的成分。”想必是姐姐和母后叮嘱过他,一定不能让我知道姐姐和我以目换目的事情。

“快说,说少一个,小心你的脑袋。”我不耐烦地说到。

“这……”

“怎么了?若是这药是闵太医配的,该不会连里面的成分都不知道吧。”我步步紧逼。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刚站起来没一会儿,他又跪下去磕头。

“罢了,起来吧。”我在床上躺下来,“敷完了快点滚。”我没有心情再逗他,比起戏弄他,我更担心姐姐。

“是。”他将随身带的一个小药匣代开,一股辛辣微苦的味道弥漫开来。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等了一会,有冰凉的膏状物敷在了我的眼皮上,初觉清凉,慢慢开始痧疼,到最后,好似火燎一般,又烫又疼。

“狗奴才,你给我敷的什么,想要谋害本王吗?”我愤怒,若是姐姐用的是同样的药,那该多疼啊。

“下官不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