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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七世 佚名 4673 字 1个月前

来。”

我随他走了进去,一路上并没看见什么人。我随着他七拐八拐拐得我头晕的时候,他终于推开一个门走了进去通报了一声,随后又退了出来并示意我进去。

我走进去,有一点点紧张,不知道师傅的师兄是不是像室陀师叔一样的顽固。师傅的师兄坐在一个团蒲上,正笑咪咪的望着我,“你是优迦吧?一路上辛苦你了。坐吧。”

“不辛苦不辛苦。”我连忙摆摆手,在他对边靠边的一个团蒲上跪坐了下来。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看样子师傅的师兄还是比较和蔼的。

“既然我是你师傅的师兄,你就喊我师伯吧。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必见外。”

“师伯。”我点点头,他似乎并不排斥我,对我是女生也能够接受。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敢放松,仍是恭恭敬敬的。“哈多那。”他喊了一声,门外应声进来一个人,我仔细一看,就是刚才给我开门的人。

在摩诃多住下

“你给优迦清出一个房间来,她是我师弟的徒儿,可能要在这里住上几天。不要在你们师兄弟的住处一起,”他沉吟了片刻,又说:“就在女客房那边清出一间靠边的房间吧。”又对我说:“这是我最小的徒弟哈多那,以后你有什么事就找他吧。论年龄你们虽然差不多,但你也喊他一声师兄吧。”

“师兄。”我连忙站起来开口,“以后请多关照了。”

哈多那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想他大概是奇怪师傅为什么会收个女徒弟,说句实在话,我也不怎么明白。他飞快的低下头去还了个礼,脸上很可疑的红了,“师妹不必多礼。”便退了下去。

“优迦,你师傅知道你喜欢玩,所以给我的信上说了,你可以在这多逗留几天,去外面转转,等你玩够了,再启程回去也不迟。他还说了,让我不要拿戒律礼法来约束你。若是犯了错,他回去自会惩罚你。”

他说一声,我应一声。鼻子却忍不住发酸,到最后酸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师伯拈着胡须望着我笑:“你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哭了?难不成是喜极而泣?”

“都是师傅的错,没事老来招我哭,我都出来了也不肯让我安静,呜呜呜……其实我是想师傅了……也不知道我走了这么多……日子,他的腰没人捶是不是……呜呜呜……坐久了又开始疼了?”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师伯摸了摸我的头,轻叹了一声,“你这孩子还是真性情……没有枉费你师傅对你那么好……你不必记挂你师傅,他有那么多弟子,不怕没人给他捶背的。”

“嗯……”我擦擦眼泪,点点头,“让师伯见笑了。”

正说着,哈多那回来了,“师傅,客房收拾好了。师傅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你随哈多那去吧。”师伯对我说,“有空可以让他带你出去转转,曲女城还是有很多地方可玩的。”说完对哈多那点点头,“没什么别的事,你若闲着的时候,可以带优迦到处去转转。”

“是师傅。”他朝师伯行了一礼,才转过来对我说:“师妹,请随我来吧。”

“喊我优迦吧,师兄。”我冲他一笑,发现他又红了脸。心里暗笑,这哈多那恐怕是没见过女生,这样容易害羞。

回宫

他被近侍卫队簇拥着回到了王宫,玄已经等在了宫门口。想必也是看到了信号先行回来的。他看着玄迎上来,他的眼里有抹不去的担心,“王,没事吧。”

心里那一点点埋怨和委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下意识的点点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回宫再说吧。”玄挥挥手,卫队便簇拥着他往往宫内走去。

进了他的卧室,他在回床上,似乎很疲惫的合上眼睛。其实,他只是不想和跟着他进来的那个人面对面吧。

“王……”

没了下文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帐顶说:“对不起,是我任性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忘记那个晚上好吗?”玄试探性地问。

他苦笑了一下,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啊,不是不要再提,也不是没有下一次,而是让他干净利落完完全全的忘记那件已经发生了的事,抹煞它的存在。

“发生了的事情是不可能被忘记的。只是我们有时候会记不起来而已。你不想记着它,不代表我不想记。对于你来说,也许那只是一夜不堪的放纵。可是对于我来说,那是我宝贵的东西。”他又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对不起。”

他转向里躺好,“玄,你觉得说对不起有用吗?如果没用,又何必多此一举?反正对你来说,我怎样都无所谓的吧。”他的鼻子酸酸的。有眼泪,从眼角轻轻滑落。

狠狠的咬住嘴唇,有血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他像下了很大决心,“你放心,我不会再有过分要求,也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更不会纠缠着你不放。你可以选择忘记那一夜,当它没发生过。可是你没有权利让我选择忘记。”

“你这是何苦?”

“不要你管,反正怎样我的真心你都视如草芥不是吗?那何必假惺惺的装作在乎我的感受,苦不苦都和你没关系吧?”他尖着嗓子冲玄说。他从未对玄说过如此刻薄的话,可是这一刻,他控制不住自己。

把对那个人的感情彻底埋葬

玄愣了。难道王对他,不是他认为的依赖?!是他自己一直意会错误,其实王对他的亲昵,是因为他爱上了他??!!

不!不可能!事情的发展不可能脱离他的控制!他只是他的棋子,棋子是不应该有感情的!

玄忽然觉得有些无力,事情似乎朝着一个他不可预见的方向发展下去。未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他有些害怕,“那么王早点休息吧。”说完他就万分狼狈的退了出去。

他苦笑了一下,听见玄扔下一句话迅速的离去,再无半点安慰他的意思。人若是无情,便能够做得如此决绝吗?

罢了,就算是让自己死心的最后一击吧。从此以后,把对那个人的感情彻底埋葬在心里。

终于,连最后一个可以依赖的人都失去了。

忽然想起那个小小的,也曾给过他温暖感觉的孩子。此时此刻,想要得到她,让她陪着自己不离不弃直到最后的欲望如此强烈。想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等他拿下了羯陵伽,一定要不惜一切找到她。

第二天。议事殿。

玄发现那个孩子变了。之前那孩子是冷,但在他面前,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可是现在,玄感受不到他任何感情上的起伏,他封存了自己所有感情,就像一个冰冷的器具。甚至,他对他,目不斜视。

玄忽然有些恐慌,是不是自己对他做得太过分了?!

“玄,对于进攻羯陵伽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这次进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正在神游的玄愣了许久,直到边上的人小心提醒,才缓过神来“是”了一声。

“若没其他的事,散了吧。”此时大殿上的其他人也感受到玄和王之间微妙的变化,正都不自在,王一声令下,岂有不走之理?顷刻间大殿里走个干净,只剩下玄和王。

“阿育……”

“请玄殿下还是称我一声王。”他打断他,直视着他,没有任何感情地说。

“王……”到嘴边的话被他一阻,再也说不出口。

他等了片刻,表情开始有些不耐烦,“还有事吗?没事你也散了吧。”

玄一窒,不知道说什么好。是他自己对不住他在先,此时此刻,又怎么能够责怪他的冰冷无情?“那么王,我告退了。羯陵伽我必当尽力,请王放心。”

“如此甚好。本王在此先谢了。”他点点头。

玄心里不是滋味的退下了。他对他突然如此冷淡真的让他心里有些适应不了。

错过的

我安心的在曲女城住了下来。既然师傅都发话了,而且寺里也不差我一个吃闲饭的,所以我就这样继续过着米虫的日子。顺带着时不时的捞了哈多那带我出去逛,于是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

这一天睡到日上三竿爬起来,我抓抓乱糟糟的头发把它们随意的扎了起来才出了门。

太阳热烘烘的烤着大地,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哈欠连连的往厕所走,却听见一间客房里有说话的声音,我本来并不是那种爱听墙角的人,无奈我耳朵尖,听到了“羯陵伽”三个字,于是就竖起了耳朵不自觉地去听了一把墙角。

不听不要紧,一听犹如五雷轰顶,把我整个人都轰的外焦内软了。

原来我安心当米虫的这些日子,阿育王已经对羯陵伽开战,战事此时正如火如荼,刚刚客房里的两位正是从羯陵伽出走避难的女贵族。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若是阿育王进攻羯陵伽,那么,师傅那里是必经之路。我不敢再往下想……

亏我还能够如此安心的当米虫。

这段日子里,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我脸色青白踉踉跄跄的一路奔回自己的房间,慌乱的开始收拾东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去,一定要回去。师傅,要和师傅在一起。

“师妹……”哈多那刚和我打了个招呼,我就一阵风的从他身边经过。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现在恨不得长四条腿一路奔回去。

“师妹,你要去哪儿?”最终在寺门口我被哈多那拦下了。

“哈多那你让开,我要回羯陵伽!我没有时间解释,师伯那以后我再来告不辞而别的罪吧。”

“优伽,为何要走得这样匆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背后一紧,转过身来:“师伯。我……”

“现在你不能回羯陵伽。”

“为什么?!”我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直愣愣的问。

“我说不能就是不能。”师伯厉声说,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让我离开。

“除非我今天死在这里!否则,我一定要走。”我忽得掏出一把小匕首来横在了脖子上,那是师傅给我路上防身用的,没想到竟然被我派上这样的用场。

师傅可能还活着

师伯定定地看了我好久,终于转过身去离开:“罢了,这是你的造化,也是他的造化,究竟结果会怎样,还是看你们的缘分羁绊有多深吧。”

我听不懂师伯的话,但是也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我夺门而去,一路朝南飞奔。

“师傅,真的就让优伽这样走了吗?羯陵伽那……”

“不然怎样?!刚才你也看见了,你认为谁能拦得住她?!”说着又摇摇头,“唉,到底走漏了消息,真的是一切都有定数啊。”

其实要拦也能拦得住吧?!哈多那最后扫了一眼那个快要消失的身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心急火燎的往回赶,希望能赶得上,希望师傅没事。“天上的各路神明,如来佛祖,观音菩萨,须菩提,请你们一定要保佑师傅平安无事。”我不停的在心里祈祷。

我日夜兼程的赶了回去,可是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什么,烧的焦黑的土地上竖着几块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残垣断壁,我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师傅……师傅……”我凄厉的喊着,连滚带爬的奔过去拼命的在废墟里扒。

其实我根本就知道烧成这个样子是扒不出什么的,可是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也许能够发现什么……

直到双手上传来痛感,我才发现自己的十个手指早已经鲜血淋淋。我坐在烧得焦黑的土地上,呆若木鸡的喃喃着:“师傅……师傅……”

什么都没有留下,师傅没有了,般遮罗没有了,我的家也没有了,从今之后,这世界上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该何去何从呢?

坐了许久,直到傍晚的风吹得我生生的打了一个激灵。不对,若是师傅他们都不在了,至少会有尸首留下。可是这烧毁了的寺庙,一具尸体都看不到。那么,师傅他们也可能还活着……

忽然出现的希望让我的心狂跳不已。羯陵伽,师傅他们会不会在羯陵伽?我跳起来,从包袱里的衣服上随便撕下两条将手包扎了就往城里跑。

无论如何,不管是尸首还是活人,我一定要找到师傅。一路上处处是尸首,残肢,凝固了的暗红色的血,看的人胆战心惊。几乎每隔半天,我就被冲天的尸臭熏得要吐一次,等到了羯陵伽的时候,我几乎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被捉

没等进城,我就被城外进行最后清洗的士兵捉住了。我知道被他们逮住没什么好结果,心一横,不要命的挣扎起来。拉扯之中,脖子上那块绿玉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