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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七世 佚名 4600 字 1个月前

老王,私下里会是这个样子,像个孩子。”

“孩子不好么?”

“好,妹妹永远都是孩子,我会一直宠你,把你宠到天上去。”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的靠着玄,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妹妹,为了不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会隐身留在你的身边。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将消息散播出去,我已经连夜离开了。”

“哥哥……”我望着玄,“为什么……为什么你从一开始不使用隐身非要等到现在才使用?害我和那米希尔闹矛盾?!”我爬到玄的身上。

“那是因为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做我的新娘。”

“玄……你在试验我?”我心下有些不快,所以没注意到玄眼底那一抹奇异的色彩以及他略带哀伤和无奈的神情。

“没有,我只是想确认,你对我的感情,到底到了什么地步。”玄拉起我的手将唇贴在我的手背上。

“结果怎样?”我冷笑一声,抽回手,“玄哥哥,你想过没有,若是我不带着前世的记忆出生,这一生,你也必将与我错过!”

那时候我不知道,我的话,一语成偈。

简单快乐的日子

“妹妹,对不起。”玄抬起头看着我,神情平静,态度诚恳,“我不该怀疑你的诚心。”

“算了。”看着玄的表情,我忽然生不起气来。若论错,也是我前世错在先,前世我伤他太重,这一世玄大概是不想再一次伤心,所以才会如此谨慎吧。潜意识我那样子对它他都毫无怨言,而今他不过是对我作了一个小小的试验,我又怎么能够责备他呢?!

但是到底心里不平衡,抓过玄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哟。”玄叫了一声,“妹妹,你是属小狗的啊?!”

“咦?我怎么会咬痛你,你的肉身不是早已炼成金刚不坏,没有感觉了吗?”

“这也骗不了你。”玄的表情有些尴尬,随后挥了挥手臂,“我是装给你看的,本来想骗取一点同情心的,可惜被你看穿了,只好作罢了。”

“狡猾的狐狸!”我翻了玄一眼,没有再深究。

第二天,王宫里不久就传遍了法老带回来的那个游吟歌者不辞而别。消息传到图特摩斯那里的时候,图特摩斯正在用餐,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米希尔,语气轻蔑地说:“那个男人肯定是骗子,昨晚上一定骗到了不少东西,所以就连夜潜逃了。你的母亲怕是被那个男人的美貌给烧晕了头脑,才会把那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带到王宫里。”

那米希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盯着自己面前的青铜酒杯。若是母亲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的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啊。什么时候,她也能够拥有像母亲那样的恋人,追随她几个世纪?

我瞒了所有的人,包括米缇,和玄偷偷的在一起。

和玄在一起的日子简单又快乐。除了处理政务,我就和玄腻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寒暮山上的日子。

而我,总是忙碌的,帝国有太多的事情处理,每每点着灯熬到深夜,玄都是在灯下陪我,而我,也渐渐习惯了玄沉默的陪在我身边,为我奉上一小罐蜂蜜水。

同样的对话无数次的出现在这个时候……

等着你做新娘

“妹妹,不累吗?”

“累,但是这些都是明天要用的,今天晚上必须弄好。”

“妹妹,和我离开这里吧,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安安静静的快乐生活。”

“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妹妹,你太累了,我不想让你这样。”

“可是,我放不下整个埃及人民啊。”

“不是还有图特摩斯王太子码?我看那孩子运用权术的能力并不在你之下。”

“图特摩斯?”我的眼前浮出图特摩斯那一双单纯清澈的眼睛,摇摇头,如果可以,我愿图特摩斯永远不沾染到权力。“他还太小……”

“太小?他的父亲可是在比他还年轻的时候就继承了埃及法老王之位……”

“哥哥,图特摩斯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赫雀瑟,你究竟在逃避着什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后那孩子的即位时间?我看那孩子终非池中之……”

“哥哥,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谈话每每到这里气氛就变得有些僵持不下,每每都是玄叹一口气,“好吧,妹妹,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心疼玄,知道他是想和我多一些时间,毕竟,我们相遇真的是很不容易。可是,我更放不下想保护图特摩斯的心情。如果可以,我宁愿图特摩斯远离这宫廷内的勾心斗角,因为宫廷内的权力争斗,远比战场上的厮杀还要残酷血腥。

因为,宫廷内的争斗,是不见血就会被吃得尸骨无存的战争。

而玄,已经很久没有再提让图特摩斯继位的事情了。紧接着,又迎来了奥皮特节,在奥皮特节的准备期间,埃及内部竟然出现了好几次小规模的骚乱,虽然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但是,足够让本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我上了心。

“米缇,叫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王女,据说……”米缇有些吞吞吐吐的。

“说吧,是不是和图特摩斯有关?”

米缇见我说出来了,点点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点点头,米缇便退了下去。

“妹妹,我看,图特摩斯已经等不及了,还是早作决定吧。”玄见米缇退下了,才现了身。

“我有分寸。”我朝玄笑笑。

“那就好。”玄不再说什么。

我走过去,抱住玄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玄哥哥,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会找到我,有时候想想,就好像在做梦。”

“傻孩子。”玄揉揉我的头发,“我还等着你做我的新娘呢。”

话一出口,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往事如烟

我心里有些感动于玄的执着,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一时我将投生为什么,也许是人,也许是一只动物,也许只是一块石头。我知道,我欠玄的太多,可是,我还不能,还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做玄哥哥的新娘,因为,我还有我想要守护的东西。

我想,玄也想到了这个。

“玄哥哥……”我抬起头。

玄将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唇上,“不要说了,妹妹,按照你想做的去做,不要顾忌我。”

“谢谢你玄哥哥。”我重新把脸埋在玄的胸口,因此,没有发现玄嘴边那个略带无奈的苦涩微笑。

奥皮特节日的前夕,我偎依在玄身边,玄轻拂我的长发,“妹妹,我最后问你一次,跟我走,好吗?”

最后一次……玄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让我为难的话,今天是怎么了。“玄哥哥……”我爬起来望着玄,玄的神色有些阴晴不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妹妹,天机不可泄漏,你知道的。”玄紧锁着眉头,表情有些悲伤,夹杂着一点点的痛苦。

我的手覆上玄的眉毛,轻轻地展平他的眉头,却抹不去他的神情,“玄哥哥……”

“我知道了,妹妹,我会跟你一起的,不管怎样,我都会和你一起的。”玄抱紧了我,仿佛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我听着玄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跳得我心慌意乱。

我知道,玄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的。这说明,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会是不好的事情。我隐隐约约的能猜到是什么事情,然而,我却始终不愿意去相信它真的会发生。

奥皮特节。

按照惯例,照样是神像的盛大游行,我站在卡纳克神庙之上,对着下面我的埃及子民们挥手。

很多年前,我的祖母曾经问我,“赫雀瑟,你想过有一天站在那里吗?”

如今,往事如烟,当我最终站在这里了,回想祖母对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恍如隔世。

而我终于知道,无论哪个王朝,庞大的权力之下,都掩藏着无数的罪恶;光鲜的王冠之侧,都流淌着无辜的鲜血,孤独的国王筋疲力尽的独自徘徊,因为没有人不觊觎他的财宝。

交待后事

我靠在榻上,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米缇正坐在地上,轻轻的替我按摩着双腿。

“唉呀,老了老了。”我感叹,“站了一整天竟然会这样累。”

米缇微笑,“王女大人,那么,晚上的晚宴还要参加吗?如果太累了,我去通报图特摩斯大人一声就好了。”

“不用了,我参加。我不能在晚宴上消失不见。我还没有老到那个地步。”

米缇略一思考,明白了我的话外之音,“我知道了,王女大人。我会为您准备好晚宴的衣服的。”

“嗯,你去吧。”我点点头。

“妹妹……”

“玄哥哥,不用担心我。”我转过头微笑,玄站在窗边。正去往冥界的太阳神为他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玄黑色的头发和白皙的皮肤,仿佛金子一样闪闪发光。美得让人忘记呼吸。

我走过去,把脸埋在玄的怀里,“玄哥哥,你美好的让人嫉妒。”

“傻丫头,我只为你一个人美好。”玄拥住我,将下巴放在我头顶。

“我们就快分开了吗?”我轻声问。

玄浑身一颤,望向我。

“不知道是不是上衣是的法术还在,我大概能猜到,将要发生什么事,你又在担心什么。”

“即使这样,你仍然不愿意跟我离开是吗?”

“玄哥哥,今晚,就在今晚,会有个了断的。我……只是不甘心,所以我想赌一把。”

“如果输了……”

“我将一无所有,包括生命。”

玄苦笑了一下,“妹妹,你这是何苦……”

“哥哥,我执念太深,所以无法得到救赎,即使是你,都无法将我从沼泽中拉出……”

“难道,这比我们的爱情还要重要吗?”

“对不起,玄哥哥,原谅我的任性……”

“唉……”玄长叹一声,消失不见。

我抱住自己,我的手臂上还余留着玄哥哥的体温,然而那个人,被我亲自推开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长叹一声。米缇拿着我的衣服走进来,我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今天晚上,我很可能一无所有,包括生命,可我还是要赌一把。

我换好衣服,对着米缇微笑,在米缇蹲下去为我整理裙摆的时候,我对着她的脖子一个手刀劈下去,米缇不敢相信的抬眼看了我,随后缓缓地倒了下去。

“米缇,对不起。我不想连累你和我一起。”我迅速招来我手下的两个侍女,我对她们点点头,她们迅速架起米缇。

鸿门宴

“走得越远越好。我已经为你们收拾好了行李。还有,给你们吃的药,只有米缇和我知道解药。等米缇醒过来自然会给你们解药,到时候去留是你们的自由。如果她没有醒过来,那么,你们就去冥界陪她吧。或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我想你们也清楚,按照米缇的性子,是宁可死也不会给你们解药的。明白的话,就快走吧。”这两个侍女是我从死神手上夺回来的,虽然很忠心,但是,我不知道在金钱面前,她们会不会还如此衷心。对于我来说,固然不应该怀疑手下的忠心,然而毕竟是不得已为之,我不愿意拿米缇的命作赌注。

我看着米缇离开,坐到镜子前,为自己细细的画上墨色的眼线,孔雀石的眼影……一如年轻时的我。

然而知道,自己的心,再也恢复不到年轻。

我对着镜子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晚宴一如既往地很热闹,大臣们互相寒喧着,敬着酒。然而这表面的和谐之下到底是怎样的波涛汹涌,这看似平和的气氛之下又有多少明争暗斗,我不得而知。想着,嘴边不仅挂上一个冷笑,就连我亲友们,也分明是各怀心事呢。

我看了一眼图特摩斯,从开始参加晚宴,他就一直心神不宁。我知道,今晚将有事情发生,那件事情是我想到的,但是最不愿意看到的。

图特摩斯,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吗?

晚宴进行到一半,图特摩斯站起来说,“母后,为了向伟大的丰收女神表达谢意,请允许我敬献舞蹈一支。”

我微笑,默许了。

随着美妙的竖琴声,一个穿着紧身短上衣和灯笼裤的女孩子从大殿外舞着进来。人未至声先到,还没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