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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祭 佚名 4808 字 1个月前

会想真正站起来醒过来真的很不容易,怎么办?必须下猛药,下重药,才能有一线生机,否则将永远沉睡下去,直至千年万年!

贾平汉——一个好吃懒做的“二流子”

贾平汉——一个好吃懒做的“二流子”

(《天祭》人物解析之九)

贾平汉是小说一开始就出场的小人物。不要小看了这个好吃懒做惹是生非的“二流子”。他是小说主人翁贾怀当的养父,是整个悲剧的根源之一,而且是构建小说结构与深化主题的角色。

之所以这么说,一是他太贫穷,穷得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保证,为了一二十元钱,可以敢与汽车相碰;二是他太窝囊,兄弟俩才娶了一个老婆,而且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三是他太愚蠢,为了完成任务,居然敢于偷生产队的粮食;四是他太可悲,捡回一个儿子,辛辛苦苦养大,供其上大学,居然成了个杀人犯;他太可怜,究竟是故意还是意外,竟然不明不白地送掉了性命,而且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

贾平汉(假借贫民汉子),一个虽然不太安分守己的普通老百姓,遇上荒唐年代,理所当然要与整个民族一起受难,我们将这个“二流子”无情地送上祭坛,虽然很不情愿,但历史就是这么残酷,想避免都难。

贾平民——一个地道的中国贫民

贾平民——一个地道的中国贫民

(《天祭》人物解析之十)

贾平民同样是小说中的一个道具式的小人物,他是贾平汉的弟弟,小说主人翁贾怀当的叔叔,是构建小说结构关联性角色。

这对兄弟命运基本相同,穷得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保证,兄弟俩才娶了一个老婆,没有一儿半女。不同的是,贾平民虽然面目可憎,但对人同情,对事讲理,对世机警,尤其是对捡回的贾怀当态度与哥嫂大相径庭。他把贾怀当当做亲侄子;特别是贾怀当身陷囹圄,仍然没有将其抛弃,足见中国农民的质朴。

贾平汉(假借贫民汉子)与贾平民(假借贫民百姓)与其妹贾平芹(假借贫民情况)仨个亲兄妹,构成了特殊年代“汉民族贫民百姓的真实生活情形”,虽然有点曲里拐弯,但细心阅读揣摩,还是能够令人体味。

小说应该体现强烈倾向性和教化作用,如果仅供茶余饭后娱乐和消遣,那么,我们看《红楼梦》恐怕没有多大意义!

吴昊——一个官运亨通的幸运儿

吴昊——一个官运亨通的幸运儿

(《天祭》人物解析之十一)

吴昊,苟如柏的舅舅,小说中一个很少出场,但无时不在的人物。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年代,苟如柏之所以能够无恶不作,与这个当官的舅舅不无关系。而且,随着吴昊的官越做越大,苟如柏作恶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如果说苟如柏是造成小说中众多人物命运悲剧的历史原因,那么,吴昊就是这个历史原因的根源!

平心而论,吴昊不是一个坏官,只是对身边人管束不力,当然,身边人出了问题,在处理时也做了一些人情,但终究还是为虎作伥了。他恨铁不成钢,当唯一的外甥苟如柏干坏事时,曾经痛心疾首地打过他,并且给以忠告。但当苟如柏犯了罪时又出面说情。吴昊是个历史人物,又是现实官场的镜子,时代造就了吴昊,吴昊又推动了时代,从而让普通百姓领略了为官的威风。

吴昊(无日天)是个虚似人物,但是现实的影子。小说发表时曾有多人对号入座,其实大可不必。小说就是小说,如果你当真了,说明作者写对了。历史是无情的,一切丑恶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在阳光下暴露,这是铁律,不信行么?

蒋晓峰——一个忠于职守的派出所长

蒋晓峰——一个忠于职守的派出所长

(《天祭》人物解析之十二)

蒋晓峰,一个贯穿小说始终的派出所长,一个恪尽职守基层干警,他见证了整个悲剧,是企图挽回惨局,但无力回天的人物。历史的积淀过于沉重,想以某个人的力量来一下改变谈何容易?

蒋所长对苟如柏之类早就知底,尽管如此,当其遇袭后,仍然尽心尽职地侦查破案,只是由于案情复杂,才迟迟不能破案。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自以为十分了解的苟如柏居然有如此之大的罪恶和民愤,而且由于他之前造下的孽,引发了一连串悲剧。

小说一直到最后,蒋所长都在做积极的工作,可是,他再努力,也没能解救贾怀当,不能搀救曾可莲,就连袭击苟如柏的凶手都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线索,作为派出所长,很是无奈与郁闷。怨谁?谁都不怨。一句话:天作孽,尤可原;人作孽,不可活!罢了,罢了。

文开实、章洁淑——一对穿针引线的小人物

文开实、章洁淑——一对穿针引线的小人物

(《天祭》人物解析之十三)

文开实,苟如柏的姨侄子,小说第一章出现的小人物,他的桑塔纳小车“撞了”贾怀当的养父贾平汉,从而,拉开了长篇小说的序幕。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情节,奠定了贾家的悲剧性结局。因了这次“碰磁”,成了吴解放等剥夺车祸赔偿的证据,推动了贾怀当走上犯罪道路的进程。

章结淑,文开实的妻子,一个出场更少的人物,同样在第一章中露了一下脸,小说最后一章又出现在了画面,一来让小说情节首尾贯通,二来也是为了昭示“悲剧”应该“立早结束”。

文开实(文开始)与章洁淑(章结束),两个小人物,让时空连成了一片,让故事合在了一体,让人物找到了归宿。小人物的命运不起眼,但终究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绝哉!

《天祭》作者致读者

《天祭》作者致读者

亲爱的各位读者:

大家好!长篇小说《天祭》还有最后五章,快要结束了,非常感谢大家的关爱和支持!

我曾告诉大家,《天祭》是部集世情国情人情亲情爱情悲情和苦情于一体的浓情文学作品,我想大家阅读之后,一定会想很多、忆很远、思很深。文学创作是十分严肃的事情,作者的良知是让所有阅读者受到感染和教益。

前面,通过系列人物解析,大家应该对书中主要人物有了大致了解,但是,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弄清楚了吗?比如,贾怀与曾可艾,与曾可莲,与吴曾妍,与苟如柏,与钟国仁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贾怀当最后为什么主动要求重判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最后的五章将为大家彻底揭开谜底。

《天祭》是作者惨淡经营五年的倾心之作,读《天祭》评《天祭》对作者是一种莫大的安慰、肯定和激励!期待大家收藏品评!

我的联系方式qq:644895250

赵培龙

写作《天祭》之目的

写作《天祭》之目的

《天祭》,原名《天祭流》,取材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小说写作历时5年,于2008年6月形成第四稿,2008年8月发表于中国《长篇小说海外版》第四期首篇,全文近30万字。小说发表后,读者反响强烈,当年底,获得“第三届海内外华语文学创作书稿交易笔会最佳小说二等奖”。

这是一部堪称中国版的《红与黑》,是一名年轻大学生走向人生毁灭和毁灭别人人生的大悲剧。出身寒微的贾怀当,不但聪颖倔强,而且轩昂帅气,一次车祸献血中,认识了现任老师江南农学院讲师钟国仁的姨侄女秦州护校学生吴曾妍,之后双双坠入爱河。吴曾妍的姨妈曾可艾采取各种手段极力阻挠,后来竟与吴曾妍的爸爸清明镇民政司法助理吴解放串通一气,利用苟如柏伤害案和贾平汉车祸赔偿陷害要挟贾怀当。强大压力面前,贾怀当找师母曾可艾为自己出据行踪证明,因酒后破门误伤曾可艾致其不治而亡。贾怀当入狱,吴曾妍精神失常。一天,曾可莲偶然发现女儿珍藏着一只镶绿玉金耳环,她心惊胆颤,得知是贾怀当送给女儿的信物时,更是痛不欲生。原来……

透过情节我们可以看到:

这是荒唐时代的悲剧。在“文革”那个暗无天日的年代,人性泯灭,道德沦丧,豺狼当道,小人得志,法纪遭强权践踏,正义被邪恶取代,多少是非被颠倒,多少善恶被错位,多少人妻离子散,多少人家破人亡,而故事中一个弱小的贫民女子惨遭强暴,尔后将婴孩遗弃,只是那个时代的一个小小缩影而已。“文革”摧残了了一代人,毁掉了一代人,影响了一代人。

这是几个家庭的悲剧。残酷的高压政治,恶劣的社会环境,封建的宗法观念,畸形的人际关系,复杂的家庭背景,偏颇的愚民政策,无情的政治迫害,疯狂的精神折磨,残酷的肉体摧残,使家庭这样一个社会细胞严重变形,人情冷漠,人性缺失,人人自危,即使一个赤子,生活在这样的时代和家庭,只能是“近墨者黑”,从而成为牺牲祭品。

这是一个青年的悲剧。这是一个与命运抗争的青年,这是一个饱尝人间辛酸的青年,在屈辱中进入娘胎,在狗的怀抱中长大,在扭曲的家庭中成人,在恶劣的社会环境中生存,一个“人之初、性本善”的学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造成了性格畸形发展,考取大学后,头顶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在激烈的利益冲突面前,只能采取极端手段,最终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

通过这个故事,以及这些人物的塑造,警示世人:国家不能乱,法制不能缺,运动不能搞,道德不能丢,社会关系、家庭关系、人际关系不能扭曲。建立和谐社会、法治社会、文明社会太紧迫太重要了。

一句话《天祭》的故事只能到此为止,过去有,现在少,将来最好别发生。如果将来还有类似悲剧重演的话,那可真的成了《天祭流》了。

这,就是作者写作《天祭》的真正目的。

《天祭》中的“暗示”1

《天祭》中的“暗示”1

长篇小说《天祭》为了达到深化主题的需要,作者在写作中,运用了大量的“暗示”手法,从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艺术效果。

所谓暗示,就是作者在写作时,为了某种特殊目的,故意不去照直写出来要说的意思,而去写些与本意相关或相类的事物,来烘托本来要说的意思;或者用一些含混、隐约、闪烁的词句来暗示本来的意思。婉曲的好处在于婉转曲折,给人以回味的余地。

《天祭》因涉及一些敏感话题,作者为了不惹麻烦,不得不恰当地运用这一古老的写作手法。

归纳起来,作者主要运用了人名暗示(比如:贾怀当),地名暗示(比如:吴次庄),谐音暗示(比如:钟国仁),情节暗示(比如:治疗过程),其它暗示(比如:电话号码)等等。

这是一种“红楼”笔法,虽然古老而神秘,但只要利用恰当,烘托情节突出主题十分有用。《天祭》的巧妙运用,再一次证明了这一手法艺术的生命力感染力。

下步将逐一介绍,敬请朋友们分享指正。真诚欢迎大家一起参与讨论。

《天祭》中的“暗示”2

《天祭》中的“暗示”2

运用了人名暗示

所谓人名暗示,就是利用人物的姓名,暗示人物命运,从而暗示一群人的命运,甚至一代人的命运。这是《红楼梦》中运用最多的手法。长篇小说《天祭》为了达到深化主题需要,作者变运用了大量的人名“暗示”。最典型的有:

贾怀当——假坏蛋。平心而论,贾怀当坏吗?表面看是个坏蛋。但透过社会历史原因,我们发现,真正的坏蛋并非贾怀当,而是迫使其走上犯罪道路的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人伦的、传统的、道德的……一系列因素。与其说贾怀当是个人的悲剧,不如说是一代人的悲剧,一个时代的悲剧,一个民族的悲剧!

钟国仁——中国人。中国人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其玩症之烈之歪,不下猛药是不能治愈的。钟国仁代表了特殊年代青年知识分子的形象,他们生不逢时,命运多舛,一个钟国仁,让我们看到了时代在他们身上打下的深深烙印。作者的用意很明显,时代发展了,但病根至今没有除去,救救他们,救救中国人吧——一帮像蝌蚪一样永远罩着尾巴阴影生活的人们。

龙凤英——民族图腾。这个民族太古老,经历太坎坷,都说是东方睡狮,可一个跟头,竟然至今仍然沉睡,而且能否醒来也说不清楚。小说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曾可艾——曾经可爱,而今可哀;曾可莲——真可怜,肉体上的伤痛,心灵上的摧残,永远生活在地狱一般的疚愧之中不能自拔,这是一个母亲的悲哀,一个被损害被侮辱的代表形象!母亲终于被逼向绝路。话说回来,谁家母亲不会死,关键是怎么死法,不是么?

吴解放——无解放,没有解放的不仅是肉体,还有灵魂;贾平民——假(通假)贫民;苟如柏——狗不如;吴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