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抛弃,妻子的冷漠都没有侵染他那善良的心。临死前,他还感到自己是‘幸福的’。他善良却不愚昧,荣紫轩清醒的认识到权力之争的残酷。他最后用惨痛教训劝自己的孩子,要远离权利的诱惑。这封信体现他对亲人、爱人和孩子无私的爱。
山雨欲来
“不要伤心了!”上官岩凤还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瑞流泪,“这件事碧华还不知道,我希望你……”
“你们永远是我的父母,无论到什么时候多不会变。”上官瑞擦干泪水说。
“好!”听到这句话,上官岩凤十分欣慰。“我不问你想怎样做,只告诉你,上官家的一切资源你都可以调动。只是……”上官岩凤犹豫了一下,继续道:“羽儿似乎对你有情,你可不可以……”
“我在有生之年,一定尽力保护上官家的每一个人。”上官瑞正色道:“至于小羽毛,他是我的弟弟,永远都是。”
上官岩凤叹了口气道:“唉!随缘吧!”摆了摆手道:“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上官瑞一个人不知不觉来到池边。这里的夏夜微风轻拂,池塘里蛙声一片,还真是热闹。可这些热闹是它们的,上官瑞却一点也没有。她不爱权利,不恋金钱,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她到这个世上后,明明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却一直在逃避。现在真的已经避无可避了。以现在的所知的身份,想要全身、全家、所有人员都平安而退真是不容易。上官瑞眉头紧锁的坐在池边。
夏紫薇到来时,正看到月下池边,上官瑞对月而坐。此情此景不似人间。
“回来了?”听觉超强的上官瑞首先开口,“还顺利么?”
夏紫薇一怔:“你怎么知道?”
上官瑞笑道:“府里出了这么大的热闹都不见你出面,一定是有事出去了。”
夏紫薇直逼上官瑞:“你为什么坐在这里,不是应该入洞房么?”很明显,她会错意了。
“哈,你果然不知道,新娘子换人了~~”
“真的?”夏紫薇一把抓住上官瑞:“你没有成亲!”
“嗯!”无奈。
“跟我走!”夏紫薇抓住上官瑞后飞身就跑。“你现在就去见他,跟他说清楚。”
上官瑞不知道夏紫薇这么激动的原因,问道:“怎么了?你带我去见谁?”
夏紫薇并不答话,少时,她们来到一棵大树上。夏紫薇指向前方的窗口,道:“就是他!”
待看清那人,上官瑞不由得惊道:“柳凡!”现在的柳凡在说着什么,只不过房间内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
“他在房间里喝了一整天的酒,还不断向他身边的另一个杯子倒酒,但最终都是他一人喝掉。”夏紫薇全神贯注的看着柳凡,一脸的怜惜。
“你就在这里看了他一整天!”上官瑞惊道。
夏紫薇根本没有听到上官瑞的话,问:“你可喜欢他!”
上官瑞为难道:“我有喜欢的人了。只当他是朋友,和你一样。”
夏紫薇听闻此言,脸上的表情先是一喜,紧接着又快速向上官瑞挥出一拳,上官瑞连忙向后闪身,出手横档,并借力向后飞去。夏紫薇那肯放过、追上前去、不容分说又是几拳。
上官瑞边躲闪边问:“你打我总应该有一个理由吧!”
夏紫薇并不停手,道:“打你个无情无义。”出拳迅猛、呼呼带风。
上官瑞瞅准时机,左手牢牢抓住夏紫薇的左拳;夏紫薇发现左拳被制,有用有权猛击上官瑞的面门,若是真的被她打上,上官瑞铁定一熊猫眼。上官瑞一个翻身恰巧将对方的左臂夹在自己的腋下。夏紫薇双臂用力回收,但因为角度不对,怎么也用不上力。只得用自己的左脚攻击对方的下三盘,上官瑞利用对方脚下不稳,用了一招太极拳中的‘海底针’用自己的左腿绊住对方唯一支撑的右腿,上升向前用力,将夏紫薇摁在地上。
夏紫薇一直认为:自己只在轻功上稍逊上官瑞。没想到此次动手,仅仅几个照面就被人家给拿住了。心中不服,“你放开我!咱们再来。”
“让我放开你,可以!”上官瑞点了夏紫薇的中府、气户两穴,又将其扶起来坐好。
夏紫薇大叫:“为何点我的穴道!……”
“先把事情说清楚,再动手不迟。”上官瑞也坐到夏紫薇的对面,“就你这火爆的脾气,不知哪句话说的不对,又要动手。还是等你气消了我在放开你。”看着夏紫薇气呼呼的脸,上官瑞笑道:“你是不是恋爱了?”
夏紫薇怔在哪里,“什么是恋爱?”这个问题已经是第二次问上官瑞了。
“呐,恋爱就是,一见到他就开心,时时刻刻想跟他在一起;见不到他的时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想着他;看到他开心,你也开心;看到他伤心,你比他还伤心;……他的优点是优点,缺点还是优点,总的说就是他没有缺点。”上官瑞笑着看向夏紫薇,“在你心中,是不是有一个毫无缺点的——他。”
夏紫薇听了上官瑞一番言论,喃喃道:“见不到的时候很想见他,……他伤心时我比他还要伤心……”对呀,自己这两天的一切症状都与上官瑞说的一样,看来自己的确得了‘恋爱’这种病了。
看到夏紫薇变化万千的表情,上官瑞知道自己猜对了, “o(n_n)o哈哈~,小女子春心动易。”
“那这种病有没有办法治。”夏紫薇还从没听说过这个病。
“哈哈,有~”上官瑞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管保你药到病除……哈哈!”笑过了,上官瑞又道:“我有两个办法,第一种叫‘忘情’,吃了这种药,你就可以忘记你心中的那个——他。忘了他,自然就不会想着他了。”说到这儿,上官瑞看着夏紫薇的表情,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吃。”
“可想他的时候,心中那种甜甜的感觉也就没有了吧?”夏紫薇犹豫道。
“当然!忘记后怎么还会想起他!”
“不要,我不要吃‘忘情’。”这次回答斩钉截铁。
上官瑞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是一脸为难,“那只有一个办法了!”夏紫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官瑞,生怕漏掉一点点。“只要你一直可以见到他,也就不用想他了!”
夏紫薇脸上一喜,然后又皱眉道:“他伤心,我也会伤心的!”
“你就想办法让他高兴呗!”上官瑞还真么见过情商这么低的,“他高兴,你不是也高兴么?”
听了上官瑞的话,夏紫薇两眼明亮如星,“好,我这就去!”可身体仍然坐在那里没动。“我不打你了,快解开我的穴道!”
“不忙,我也有事找你。”上官瑞收回嬉笑的模样,正色道:“紫微宫现在可以调动多少人?”
“没有任务的,大概五、六百人左右。”
“好,都调到京城附近待命。”上官瑞知道,紫微宫个个好手。
“干什么?”调动这么么多人,紫微宫主总要问问原因吧。
上官瑞自己动手,从夏紫薇身上取出那副绣帕,“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借着月光,仔细看画中人。然后叠好,揣到自己怀里。“这副绣帕全当诊金了。”
上官瑞站起身来,解开夏紫薇的穴道,“你先去调集人手,我再告诉你他的身份。至于他与你之间的渊源,恐怕要等紫微宫的人手到后,才能查得出。”
“给我一个期限,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答案。”夏紫薇智商可不弱。
“人手到期后,多则10日,少则5天,就会有结果。”上官瑞在离开之前又道:“‘风’在什么地方?还叫她跟着我吧!”
“好!就给你10天!”
大风起息
第二天清晨,‘风’直接到练功房找到仍然熟睡的上官瑞。她很自觉的悄悄将洗脸水打好,正要去准备早饭,却听到上官瑞问:“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风’立即站好。看到上官瑞已经盘腿坐到了壁石上。脸色凝重。
“京城的情况如何?”
“主要干道全部封锁;城门只开半扇,只许进不许出;官兵挨家挨户搜查刺杀越王的刺客南宫乐。”
听到‘风’的介绍,上官瑞点头‘嗯’了一声,脸上却没有半点轻松。她没想到自己出的注意,也将自己困在其中。她在地上来回踱了几圈,来到‘风’的面前,道:“帮我去查这几件事……”上官瑞对‘风’耳语了几句后又撤回到原来位置,“那张图今晚就要,其它的给你三天时间!”
“是!我立刻就去。”看上官瑞的神情,‘风’就知道此事极为重要。心中自然也加了小心。
上官瑞略微洗漱了一下后便跨到门外,只见天空低沉阴暗,狂风大作。打趣道:“起风了!真是好天气。”
“这鬼天气你还说好!?”如梅搂着食盒,顶着大风,好不容易才摸到练功房,还没进门就听到上官瑞的这句感叹,自然反驳道:“您是大小姐,可不知道我们下人的辛苦。像这样的天气,主子们可以躲在房中不出门,可是打扫、采买、烹煮、服侍这些活可不管你天气好坏,若是少一分、晚一点主子都会骂的。”
上官瑞将这个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小家伙拉进房内,正色道:“这么说,我就应该经常骂你喽!”
“咱们家主子心善,我是说别的人家……” 看到上官瑞板着脸,如梅连忙解释,“反正您说这是好天气就是不对!”
上官瑞笑道:“还敢说主子‘不对’。你的胆子越养越大了。” 看到如梅着急的样子,上官瑞看向窗外被风吹弯的柳树,道:“你可听过,‘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句话!少时风停,雨就要来了!”
还没等雨来,上官瑞的房内就多了一人。“这么大的风,你还开着窗户!”来人一边拍着身上、头上的尘土,一边抱怨着。
“知道秦大人从不走门,特意为你留的。”上官瑞拿起筷子,快速的喝起粥来。
“你说谁是贼!”灰头土脸的秦书雪拍得差不多后,抬头看到喝粥的上官瑞,又道:“你别吃了!皇上命你火速进宫。”又趴到上官瑞的耳边道:“今早,皇帝气儿不顺,你也小心点儿!”
上官瑞三两下吃完了一碗粥,又夹起一块儿点心对秦书雪道:“我劝你也吃点,今天恐怕全靠这一顿饭了!”
“我哪有空吃东西,你快跟我走吧!”说着话,秦书雪就要拉上官瑞起来。
“那我也要换一件衣服,你先到外面等一下。”
“哎呀!你事儿真多!快点啊!”秦书雪不情愿的推到了外边。
“如梅,找一间深颜色的衣服给我。然后去通知冷傲雪和乔依依,今晚二更到皇宫内的紫轩阁外等我。”她又将一张图纸交给如梅,“这是皇宫内的地形方位图,叫她们小心行事。注意保密!”
“是。”如梅将一件藏青色的长衫和一定黑色的纱帽将给上官瑞。
“好了,你去吧!”上官瑞迅速换好衣服,出门看到廊下焦急等待的秦书雪,到了一声:“可以了!”
秦书雪看到上官瑞这身打扮,羡慕道:“你到聪明,还知道给自己加一顶防沙土的纱帽。还有没有,也给我一顶。”
“今天风大,纱帽是下人给我赶制的。要不,立刻给你做一顶,只要一个时辰就行。”
“别,咱们还是快走吧!”秦书雪不敢耽搁时间,飞身而起。
上官瑞也连跃几下赶了上去。“秦大人还欠我一顿酒,您不会忘记了吧!”
“我还没输呢!要知道,以慕容家的势力,棒打鸳鸯真是轻而易举。”
上官瑞笑道:“呵呵,你这明明就是托词。……好吧!我就让慕容丹彤点头,到时候你可不能再赖账了!”
“我哪儿赖账了!”秦书雪当然希望曼文和以蓝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才用了一招激将法。
两人逗着嘴,进了皇宫。等见到轩辕天凤,上官瑞也感到——今天皇帝心情的确不好!
御书房内坐着黑脸的天凤皇帝,地板上是摔碎的杯子和一名跪着的宫人。
上官瑞上前施礼。
“起来吧!”天凤皇帝语气中透着少许怒气,“你把这里打扫一下,自己到内务府领罚去吧!”
宫人小心翼翼回了一声:“是。”快速打扫又退了出去。
当房间里只留下上官瑞和秦书雪后,轩辕皇帝问道:“你可知道找你来是为了何事?”
“可是路明回来过了!”上官瑞躬身答道。
轩辕天凤眼神一暗,又问:“还有呢!”
“皇上要采取行动!”
“如何行动!?”
“臣不知。”
“真是难得,还有上官状元不知道的事情!”轩辕天凤的双眼盯着上官瑞,就好似盯住猎物的猛兽,问:“你知不知道南宫乐躲到哪里去了!”
“楚王的住处!”上官瑞就好似长在哪里一样,一动没动。
可此言一出,皇帝将手边的一块儿镇纸忽的扔了过来,还好准头不够,只见那镇纸从上官瑞的左耳边飞过,咚的一声,把她身后墙上砸了一个坑。镇纸也摔得粉碎。
一直担惊受怕的秦书雪连忙单膝跪地,“皇上息怒!”
上官瑞仍然躬身站在哪里,没有挪动分毫。
轩辕天凤压了压火儿,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楚王。”
“进宫前还不知道,见到皇上猜到的。”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