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天凤皇帝一声冷笑,“那你说,楚王是不是真的背叛了朕!”
没有丝毫停顿,上官瑞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也许是,也许不是。”
“o(n_n)o哈哈~,等于没说!”天凤皇帝大笑道。
“为了王权,夫妻反目、姐妹为仇之事数不胜数,至于例子……不用我再讲给皇上听了。虽然楚王与陛下感情一直很好,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想当皇帝。”轩辕天凤死死盯着上官瑞,可上官瑞从进门后一直保持着躬身的姿势,是的轩辕天凤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另一方面,南宫乐两次入宫,主要是为了刺杀陛下,其次就是挑拨藩王与中央的矛盾。此次南宫乐躲到楚王住处,也许用的正是离间计。”
轩辕皇帝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
秦书雪立刻道:“对呀!皇上,这也许是坏人的奸计。”
“有什么办法能够查清此事。”天凤皇帝又恢复了冷静。
上官瑞沉吟少许,“只有派出机智、可靠之人前往楚王的住所探查清楚。”
轩辕天凤站起身来到上官瑞近前,“机智、可靠之人,你说谁能胜任?”
午夜幽魂
上官瑞站在楚王府外面。竟然想到刚刚与皇帝斗气,心中一阵好笑。知道自己无论建议谁,都会被皇帝否掉,所以自己将认识的所有文武官员全都提了一遍,最终轩辕皇帝还是派自己来了,只不过……上官瑞用眼睛看了看自己右侧的房上,好像还有同伴哦。
这时候,一位管家模样的人开角门出来,说了声:“楚王有请!”便把上官瑞让进楚王府。
也许是大风的原因,王府院内都被尘土蒙上一层灰色,就连绿树、群花、红砖、金瓦的颜色也都不那么鲜艳了。
管家恭敬地将上官瑞领进一间小客厅之中,名人上茶后,便退了出去。房内只留下了上官瑞一人,上官瑞好笑道:“楚王这种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看看桌上的茶,“看来我不喝茶就别想见到任何人了。”上官瑞端起茶碗苦笑一下,将那碗茶一饮而尽。
当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着坐在一间全封闭的密室之中。暗暗用力,绳子很结实,挣了几下,没开。
“新状元还真是胆色过人!”从阴暗角落里走出一个人,她有着绝美的面容,曼妙的身姿。此人正是南宫乐。
上官瑞毫不吃惊,冲着对方微微一笑说道。“谢谢夸奖!”
南宫乐愣住了,“你笑起来很像一个人。”
上官瑞仍然笑眯眯的问:“谁?”
“仔细看起来又不像,他笑的很温暖,你笑的很欠扁!”
这一次,上官瑞笑出声来,“是么?!”
南宫乐狠狠道:“你眼睛的颜色是天生的么?”
“嗯!”上官瑞点头。
“你经年多大了?”
“还有三个月就十八岁了。”
南宫乐低头思索。
上官瑞看着她,笑道:“你已经问过我了,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了吧!”
南宫乐笑道:“你现在我的手中,有什么资格提问题。”
“是吗?”两字一出口,上官瑞肩膀一抖,捆着她的绳子竟然无声无息的滑了下来,被上官瑞抄在手中。“现在可以问了吧!”
南宫乐目瞪口呆,她不知道上官瑞对于绳扣的系法、解法有一套绝活,就连百机门高手乔依依都不是对手。但是南宫乐很快又回复镇定,“你想抓我去讨好天凤皇帝!”
“想抓你的是官兵,我只想问几个问题。”上官瑞靠坐在椅子上,还翘起了二郎腿。
“你虽然挣脱了绳索,可还是在我的地盘上,有什么好得意的!”南宫乐自己也找了把凳子坐了下来。
“那南宫小姐更不用怕了,就算我全知道了也跑不出去呀!”
“你想知道什么?”
“原因。”不浪费时间,上官瑞直接发问:“为什么要刺杀天凤皇帝?”
“答案有很多种,你想听哪个?”
“最主要的!”上官瑞将眉毛一挑,问道。
“有人出钱,我拿钱消灾。”南宫乐悠悠道来。
“杀手?!”上官瑞皱眉,“你属于‘刹’?”
“大当家!”
“我出两倍价钱,买你停手。”
“不可能。”南宫乐笑答。
“三倍。”
南宫乐摇头。
“五倍!”
还是不行。
上官瑞换了一个姿势,道:“十倍。”
南宫乐大笑道:“不必白费力气了,”又正色道:“绝无可能!”
“看来‘刹’的 大当家不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看到南宫乐一愣,上官瑞抢先道:“若是只为钱财,绝对不会放弃赚取十倍佣金的机会。”
南宫乐的脸色由晴转阴,“对!还有一个理由。”此时,南宫乐的表情充满了仇恨,“为了报仇!就算没人出钱,我也会想办法杀掉轩辕天凤。”
“为谁报仇?”上官瑞表面悠闲,但在对方不经意间加快了问问题的速度。
南宫乐盯着上官瑞的脸,道:“很像你的那个人。”
上官瑞心中一紧,缓缓地将手伸进衣襟内。
“别动!你要干什么?”南宫乐警觉的制止了上官瑞的行动。
上官瑞笑着轻轻将手慢慢的拿了出来,同时还带出了一方绣帕。一幅人物绣品展现在南宫乐的面前。
“紫轩叔叔!”南宫乐一跃到上官瑞面前,将绣帕捧到自己面前。“你……你真的是……?”
听到这里,上官瑞点了点头。 “据我说知,他是被人陷害……在奔波的途中病死的。”上官瑞指着绣帕说道。
“你可知道陷害他的是谁?!”南宫乐狠狠地问道。
上官瑞愣住了,“难道就是你要刺杀的当今皇帝——轩辕天凤。”这个消息对于上官瑞来说太震撼了,真的难以置信。
黄昏时分,上官瑞才出得楚王的府邸。仔细看来,脸上的表情木木的,比起李甘更胜一筹。
第二天,陆明回宫复命。“上官瑞从楚王府回到家中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只有昨天傍晚和今天清晨醒过来两个时辰。上官家已经请医生来看过了,只道是睡着了。”
轩辕天凤皱眉,道:“传御医去看看。”
一旁的秦书雪竟冒出了一句,“是不是撞到鬼了。”陆明以为在说笑话。秦书雪继续道:“昨夜在‘紫轩阁’附近闹鬼了!有的人说看到鬼在‘紫轩阁’上面飘来飘去;还有人看到那鬼在湖面上悠闲地漫步;更有甚者说看到那鬼穿墙而过……真是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家都只有在‘紫轩阁’才会见到鬼的踪迹。”
皇帝自是不信,但同时也感到此事十分棘手。
“今天,宫中传言四起,都说是,有冤鬼被锁在少有人去的‘紫轩阁’。”秦书雪又道:“皇上,要不要加强那里的守卫?”
轩辕天凤心中一动,“好!”如果那不是鬼,就必定是人。那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呢?
秦书雪领命出来长出了口气,终于没有白白浪费自己半天口舌。知道是高手所为,自己很想去会会那只‘鬼’,又不能明说。只好出此下策。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突破整百,今天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自由,爱情
上官瑞病的太蹊跷,要是真的睡着了,那也应该能够叫醒吧!可人家是雷打不动,就连姜穆青也束手无策。但是每天的卯时(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戌时(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上官瑞都会定时醒来,其它一切活动都极为正常。这一下,大家都开始担心起来。尤其是崔碧华和小羽毛两人一直守在上官瑞的身边不肯离开。
此事已惊动圣上。第三天下午,轩辕天凤亲自带领着最好的5名御医前来探望,当然,随行的还有十一皇子——冷傲霜。
首先是御医为上官瑞诊治,同样是望闻问切,之后老御医拿出来一根足有四寸长银针,先是从上官瑞的左手食指刺入少许,没有反应;又扒开上官瑞的鞋袜,从脚心刺入……这一下崔碧华不干了,“你住手!”崔碧华将上官瑞一把搂进怀中,“这是人,不是木头!”
御医摇摇头,“这种症状老妇见过,虽然还有心跳脉搏,但是也跟木头差不多了。”
“你胡说!”小羽毛这样大喊一声,还是牵动了胸前还未痊愈的伤口。他不自觉的用右手笼着左胸的伤口,对御医辩驳道:“阿瑞会醒过来的,今早还跟我说话来着……”
根本挤不到近前的冷傲霜抓住‘月’的左手,轻轻摩擦着,助其平息疼痛。对天凤皇帝请求道:“御医大人,请您再仔细看看,一定要想想办法救她。”
“好吧!”坐在一旁的天凤皇帝开口道:“大概还有多长时间会醒来?”
刘紫安躬身回道:“差不多快了。昨天是戌时醒的。”
轩辕天凤起身来到病床前,点头道:“那就等她醒来后再行诊治。”
崔碧华感觉有人靠近,将上官瑞搂的更紧些。轩辕天凤只是注视了一会儿,道:“不惜代价,尽全力治好她。”
“是!”5名御医齐声回道。
“其他人都出去,朕要与她单独待一会儿。”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岩凤左上前来,悄悄将崔碧华带离病床边。“没事的!她不会对瑞儿怎样。放心!”
其他人也陆续退了出去,就只剩下轩辕天凤和昏睡的上官瑞。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也是如此。你躺在床上,我坐在旁边!”轩辕天凤坐在距离床最近的一张凳子上,喃喃的讲述着:“那时,我刚刚进门的时候,你故意的数着帷幔上的绣花,并不理我。我也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边,心里莫名的喜欢这样淘气的你。要知道,还没有人敢跟皇帝赌气的……”轩辕天凤说到这里,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第二次见你是在‘岳阳楼’。那天我终于将你看了个清楚,你与紫轩真的很像。不但长得像;还都一样聪慧;看待事情同样透彻。第三次见你是在殿试的考场上,那一次,我又看到一个文采出众、才智过人、风趣幽默的你……第四次相见,你直直的倒在我面前,看到虚弱无力的你……”轩辕天凤话语一停,用手抓住上官瑞露在被子外边的手。“我竟心痛的无法自已。”
轩辕天凤再次回神看向上官瑞的时候,竟发现上官瑞正在同样看向自己。轩辕天凤先是一愣,然后冲着上官瑞笑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手指痛!”上官瑞撅着嘴,举起自己的左手食指。
轩辕天凤笑着将上官瑞举起的手指握到自己的手心,轻轻地揉捏。“过几天就会好的。”此时的轩辕天凤的身上没有了平时的威严和冷酷。房间里也充满了温馨。
上官瑞难得保持了一会儿安静。
“怎么不说话?你平时可是话很多的。”轩辕天凤笑道。
上官瑞眯起了眼睛,突然问了一句:“你会放我离开么?”
轩辕天凤揉捏的手一顿,“你不想留在京城成就一番事业吗!以你的才气、智谋,绝对可以……”
“不想!”
上官瑞干脆、直接的回绝,使轩辕天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为什么?!很多人梦寐以求、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机会,你为什么如此不屑一顾!”
上官瑞,道:“我志不在此。况且,”她停顿了一下,将目光锁住轩辕天凤,“如果我留在京城,太女定然不会放过我。”
轩辕天凤沉吟不语,似是有所动摇。
上官瑞再接再厉,坐起身来继续道,“不如我们再做一笔交易。我帮你查出刺客,你放我们离开。”
“这个交易不公平,刺客是南宫乐,还用查么?而且要放走的不只是你和你的家人吧!”是说皇帝不会讨价还价。
“刺客是南宫乐没错,但背后主使之人又是谁?”上官瑞更不是省油的灯。“我请你放的人都从没有作奸犯科,你若是平白无故的乱抓人,恐怕会影响你的仁德之名。”
“我若想抓几个人,还会让无关的人知道么?”此时的轩辕天凤语气中充满了霸气。
“您自是手段高明,可是据我说知,有很多有心人盯着你坐的那把‘椅子’。要是被她们知道皇帝滥杀无辜、草菅人命,再借机煽动无知百姓,大作舆论宣传,这对于陛下的统治十分不利吧!”上官瑞偷眼看到轩辕天凤黑着整张脸,暗暗吐了一下舌头。
轩辕天凤冷冷道:“你在威胁我!”
上官瑞敢忙跪倒在地,“我只是一个小小无知百姓,全家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中,怎敢威胁当今圣上。只求皇上放我离开,江河湖海任我遨游。”
轩辕天凤俯下身子,低低问到:“你真的不想留在我的身边?”表情透着少许哀伤,语气更像是请求。轩辕天凤相信,上官瑞已经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但是两人都不说破,一个是不敢认,害怕引起新一轮的权力争夺之战;一个是不想认,因为她对别人抢来抢去的那把椅子毫无兴趣。
上官瑞看到轩辕天凤的表情,心中也感到酸楚,但还是狠心念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轩辕天凤威逼利诱、放下身段恳求都未奏效。叹了口气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怎样帮我查早幕后黑手?”伸手将上官瑞拉起来,并让其坐在自己对面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