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接到圣旨,与秦书雪快速启程回宫。
上官瑞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暗暗庆幸暂时逃过一劫。众人散去,冷傲雪、如梅、若兰、乔依依和李甘留了下来。只是上官岩凤回房前的那句,“过后,到我房间来。”让上官瑞纳闷儿了好一会儿,有什么事非要大半夜说呢?
另一边,在以蓝的央求下,姜穆青开始为曼文诊治。其实,曼文伤的不重,只因为只几天郁结在胸,又受到外力的冲击,才会吐血的。可这口血吐出来之后,气血反而畅通了不少。至于一直昏睡,自然是被人点了睡穴所致。
上官瑞轻抚曼文的腕部脉搏,立刻了解到以上情况。可看到师父紧皱眉头向自己眨眼睛,立刻心领神会道:“师父,她还有救么?”
众人全都看向姜穆青,以蓝更是屏住了呼吸。
倍受人关注的姜穆青却轻叹一声:“唉!”
这一声叹息,使众人心脏咯噔的猛跳了一下,以蓝绝望的向后倒在了如梅的身上。
看到大家的反应,姜穆青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又接着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姜前辈,您被卖关子了,快说有什么办法!”乔依依快人快语,也最看不得别人伤心。
以蓝也不住的点头以示同意。
上官瑞心里夸赞师父的演技一流,却面色沉重吩咐若兰打些洗脸水来,自己还给以蓝倒了杯茶,“喝口水压压惊。”
冷傲雪用手语道:“姜前辈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吩咐,我们一定想办法弄到。”
李甘也上前道:“若是用的到我,尽管吩咐。”
姜穆青还在犹豫道:“治疗内伤的灵药我有,只是此药效过强,需要一味药引来缓解。”
乔依依着急道:“到底是什么药引,姜前辈快说吧!我们也好去想办法。”
姜穆青轻咳一声,为难的看向上官瑞。
上官瑞悄悄用手指了指以蓝,又指向自己的嘴巴后点了点头。
姜穆青终于下定决心,“药引就是‘处子红’。”看大家不明白姜穆青有解释道:“也就是男子行房事时第一次精血。”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
上官瑞差点没吐血,自己只是示意,由以蓝亲口喂药。没想到师父更绝。
乔依依长长地啊了一声后, 道:“我帮不上忙了!”然后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李甘结结巴巴说了半句:“我还有事……”也不见了人影。
冷傲雪无法言语,但她看向以蓝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清洗过的以蓝露出了洁净的肤色,只是左眼外侧的红记更加明显了。如梅见到后吃惊的想问缘由。以蓝摇头表示没事。又来到姜穆青的面前,道:“我愿意做药引。只是我的脸……”
上官瑞暗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姜穆青为他把脉后笑道:“无碍的。”趁大家不注意,取下曼文身上的银针,又爬到以蓝的耳边如此这般传授一番。
众人识趣的全都退了出来。少时,房间内只留下了身穿大红喜服的一对‘新人’。
帷幔内,以蓝依照姜穆青的吩咐,把那颗‘救命丹药’放入嘴中,用自己的唾液含化,低头将药渡给‘昏迷’的曼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曼文的牙关紧咬,以蓝嘴里含着药只好用手撬,但轻轻试了几次,都无法打开,急的满头大汗。只好捧起曼文的头,栖身向下以口对口,探出自己舌头小心翼翼的探索者曼文牙齿的缝隙,再一点一点将舌头挤过去,把含化的药水一滴一滴的渡了过去。
刚开始,药水滴的很慢,曼文也只是被动的接受。渐渐地,曼文好似真的渴了,加强了吮吸的力度,牢牢地含住以蓝的唇。到了最后,她还反客为主弹出舌头,到以蓝的口中搜索着最后的几滴。
以蓝感到被曼文舔过的地方,全都是一阵麻痒,心中一惊,连忙放开曼文,心里怀疑,是不是曼文已经醒了。看到曼文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除了嘴唇有些微肿之外没有任何变化,这才放下心来。
以蓝坐到床边,用手摸着自己的左脸,忧郁起来:“真要这样做么?她会不会嫌弃自己。”
床上的曼文开始躁动不安起来,“热,不要……烤我……,好热!”本来苍白的脸变得通红。
“糟了,丹药开始发挥要用了。”看到曼文越来越大的动作,以蓝最终下了决心。他跪坐在曼文身侧,开始红着脸颊动手为曼文和自己两人脱去衣服。看到曼文修长的身体,以蓝感到自己心跳加快,一边深呼吸一边给自己打气喃喃道:“只是为了救她……一定要救她!”
在以蓝入宫前,慕容丹彤专门请人向以蓝传授如何在床幔之间取悦妻主。当时以蓝很是不屑一顾,没想到今天竟然用到了。
初尝人事的以蓝有些笨手笨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达到目的。
以蓝担心的是终于发生了,经过他的一阵折腾,曼文醒了过来。虽然未着寸缕,但吃过丹药的身体却是燥热难耐。一对红烛的光亮渐渐微弱下来,可还是看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以蓝~”声音有些沙哑。只见娇人所作的第一件事,竟是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道:“你别看!闭上眼睛!”
曼文当然已经看到以蓝脸上的变化,心疼的抓住他的手,伏在他耳边柔声道:“我都看到了,……很好看,我喜欢!”话毕,还在那块儿红记上落下一个吻。
这句话打开了以蓝的心结,泪水又一次积满眼眶。
曼文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的娇人,心痒难耐,忍不住翻身将以蓝压在身下。就这样,一场颠鸾倒凤的大战开始了……。
事后,上官瑞悄悄问姜穆青:“给曼文下的什么药?”
姜穆青笑道:“十全大补丸。”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网站倡导健康阅读,本文省略掉细节描写。正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身世之谜
因为要办喜事,刘紫安早已派人将整个府邸全都打扫干净了。为了方便崔碧华照顾小羽毛,所以上官岩凤的房间距离小羽毛的院子很近。若兰一边为上官瑞带路,一边讲了上官岩凤到京后的情况,上官瑞这才知道:父亲一直陪着小羽毛,而母亲找自己好几次了,只不过曼文假扮的上官瑞害怕露馅,一直躲着她。看来是此事将上官岩凤惹怒了。
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门内立刻传出了“进来!”的声音,看来屋里的人等了很久了,要加点小心。
上官瑞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去,规规矩矩的站在上官岩凤面前。浅施一礼后,道:“母亲!路上辛苦,昨夜可休息的好?”同时,偷偷观察到上官岩凤并不是想象中的一脸怒色,而是沉寂中带着哀伤。
上官岩凤没接上官瑞话茬儿,反而问道:“此次到京参加科考,可是有人引你前来的?”
上官瑞条件反射的“嗯”了一声。来的路上想了很多对策,可万万没想到母亲会问这个问题。
“谁?”上官岩凤紧接着发问。
“是当今圣上……”上官瑞没有隐瞒,将自己中毒受伤,用一个承诺换得‘冰山雪莲‘之事简单讲了一遍。
只见,上官岩凤沉吟少许道:“坐吧!”又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放到了桌子上。“我想,是时候将这封信交给你了。”
上官瑞看的清楚,信封很老旧,也没有写明收信人,只有下方有一个轩字。上官瑞又将它拿起来,发现信封的很完好。
“我没有看过。”上官岩凤看到上官瑞检查信件,不禁解释道。
“您确定这是给我的吗?上面又没写名字。而且,看起来比我的年龄都大!”
“当然确定!这封信是和你一起到的我上官家。”上官岩凤有舒缓了语气,“相信你已经发现自己的相貌与众不同,要不然也不会为自己的头发染成黑色。”看到上官瑞低头不语,上官岩凤继续道:“你师成回家后,肤色发色都有变化,碧华高兴了许久。我却知道,是你故意而为。至于你的身世,既然你没来问我,我也权当不知道就好。”
“为何今天要告诉我?”
“因为你到了京城,还中了状元。”上官岩凤无奈道:“若是你一辈子经商、游荡江湖,这个秘密不知道也罢。可是你现在马上要步入官场,我必须告诉你位于潜在的危险。”
“我的身世与皇家有关?”上官瑞语气带有几分惊讶。
“对!你的父亲是当今圣上曾经的侧侍荣紫轩。”上官岩凤将这个秘密和盘托出。
当年,金凤与天凤两国交战,金凤战败。金凤国皇帝将自己的爱子荣紫轩送往天凤联姻,以求得天风退兵。先皇将金凤王子荣紫轩指婚给太女,也就是现在的皇帝轩辕天凤。
据传说,荣紫轩有一双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深得太女的喜爱。可这样一来,直接威胁到太女正夫慕容氏的地位,慕容一组自是不愿,尤其是先皇的宠侍慕容诗,更是对荣紫轩多加刁难。
没多久,便传出荣紫轩表面和亲,其实是金凤派来的奸细。但是内务府没找到确凿的证据。紧接着,荣紫轩与一名女子私通被人发现。先皇震怒,因为他身份特殊,杀了他恐引发两国战争,只将他秘密发配到阳朔。永世不得入京。
轩辕天凤知道他是被人陷害,暗中派人照顾荣紫轩,派出的那人正是上官幼南。
上官幼南与上官岩凤姐妹俩感情一直很好,只不过岩凤喜好经商,幼南立志报国。上官幼南学艺下山后更是准备干一番大事业。先考中了武举,又结识了太女轩辕天凤。并投其门下为其效力,受太女保举,在福宝做了一名参将。
可是,慕容一族并没有放手,继续派人追杀荣紫轩。虽然得到上官幼南讲的保护,可是怀有身孕的荣紫轩先是被人冤枉、气愤难平,后又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身体一直不好。四个月后,生下一名女婴便去世了。那女婴就是今天的上官瑞
荣紫轩的死上官幼南是如实上报,可是荣紫轩临死前产下女婴一事却没有声张。而是将女婴藏在随身携带的木箱内,匆匆回家探亲。
上官岩凤按照上官幼南的吩咐把女婴藏在家中。当时,崔碧华已经怀胎六个月,就要生了。于是两人商定,在崔碧华生产后便对外宣称生的是双胞胎。
果然,就在当天夜里,崔碧华就要临盆,可是没想到竟是难产,当奶父询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时,上官岩凤是一定要保住爱人的性命。结果,那孩子生下只有半个时辰就没气了。上官岩凤忍痛一个人悄悄将孩子埋掉。又将姐姐带来的女婴抱到崔碧华面前。只道,因为体弱,头发、眼睛和皮肤的颜色才会这样浅的。
也许是因为几近失而复得,崔碧华没有多问缘由,便接受了那个孩子,并且极其疼爱。一年后,崔碧华又生下一个男孩儿,取名上官羽。
同年,先帝驾崩。轩辕天凤在慕容诗的帮助下,坐上了皇帝的宝座。上官幼南也被提升为大将军。
可好景不长,天凤三年,上官岩凤接到镇守边关姐姐的来信,叫上官岩凤速离京城,。虽然没有弄明白缘由,上官岩凤还是命下人收拾东西举家向南迁徙。还没走多远,福宝方向又传来镇西将军战死的消息。更令人奇怪的是,上官幼南战死皇帝并没有按照惯例安抚遗属。上官岩凤离开家人赶到福宝料理姐姐的后事,一路上得到的信息纷繁复杂,但隐约显现出上官幼南真正的死因没有‘战死’这么简单,而且或多或少的都将危险地矛头指向上官瑞。上官岩凤没有到达福宝就直接返回,还是晚了。
上官家的马队在路途中遭受劫匪的袭击,,两个孩子一个受伤,一个失踪。若不是卧龙山庄庄主恰巧经过、打退劫匪,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是痴傻的上官瑞使对手有所松懈,上官家又安心的在阆中生活了四年。一直到上官瑞清醒过来后,上官岩凤又感到危险临近,立刻将其送到深山保护起来……
“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上官岩凤拂过上官瑞的头发,道:“你手中的这封信,是你的生父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上官瑞最怕发生的事情发生了。这样一个麻烦的身份,还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拆开信件,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
“我的孩子,当你拿到这封信时,或许有些奇怪。这是因为,离开京城后我的身体每况日下,怕是看不到你长大了,我不想在你的记忆力留下空白,上官将军劝我写封信给你,我也感到这是个好主意。
总的来说,我这一生是幸福的。我从小就得到母皇的宠爱,嫁到天凤后又得到妻主的珍爱和怜惜。现在,我又有了你。我的孩子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可如今,我就要到另一个世界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因为身在帝王之家,我没有太多选择的机会。所以将你托付给了上官将军,希望你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如果可以,你一定要远离王权。因为那是一剂可怕的毒药,它会使本来慈祥的母亲变得无情;会使恩爱的夫妻瞬间反目;它吞噬人们的本性,毁灭人们的幸福。孩子,无论你今后做什么,一定要远离这剂毒药。切记切记!
最后,我这个没有尽到养育责任的父亲,衷心的希望你能够找到真爱与幸福。”
上官瑞看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了。这是怎样的一位睿智、善良的男子呀!却成为王权之争的牺牲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