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分紧张，把她送回了娘家，然后自己一个人在浴室呆了一夜。
那一天晚上，
除了穿堂而过的风声，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第二天我就把妻子接了回来，
我抚摩着她的卷发，
告诉她我已经把“那个东西”赶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
我很开心。
我们相安无事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晚上。
那天我们正在客厅里一直吃饭，妻子突然一颤，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浴室的方向。
你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很紧张。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觉得很烦，但是还是保持着温暖的笑容，说：
我已经，把“那个东西”赶走了。
你没有！
妻子低着头，咬着嘴唇说。
为什么？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
种植
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她警惕地问，等待我小心地作答。
我没有回答她，
和她相处虽然是这样短暂，但是我相信我了解她，她也明白我、
有的问题是没有必要回答的
当那个人问你的时候
你的回答只是在结束罢了。
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了？
她还在问。
其实这样的问题，你已经问过几百遍了。
每个人是不是都因为害怕，会几百遍几千遍问同样的问题？
她不明白，她才是别的女人。
我们只是注定要离开而已，
就像即兴表演的剧情，只要有人拉下大幕，不管剧中人的表情如何缠绵纠缠，只是一句再见就可以结束的。
其实她明白这个道理，她只是在想，把幸存的感情消耗掉就可以了。
消耗干净了的话，走的时候也可以笑着面对一些吧？
就算回忆起来，感觉都是美好的话。
每次我要走的时候她不会闹，只是哭，
还有一点点，我对你的感情还有一点点，她说。
日复一日，总是还有一点点。
只要没有了那一点点，我们都可以好好地生活对吗？
我真的希望我可以埋在你的心里，她说，就像种植在土壤里。
土壤和植物只会沉默，却不能分开。
她喝醉了，说不要抛弃我，说不要离开我，重复百万遍我们说过的话。
那些脱口而出仓促但是会记得很久的话。
她咬我，
冰凉的东西穿越我的肩膀，
我不希望那是眼泪，
她不希望这是结束。
你会记得我吗？她问？
我说我们迟早是要分开的，你知道吗？
他说我知道，所以我要把自己种植在你的心里。
因为我对你的感情，还没有用完。
只差一点点了，我开始以为把这一点用完，我就不会再想你，谁知道越和你在一起多一点，需要耗费的感觉就多了一点点，怎么也用不完。
可是，我心里的那份已经结束了。
当我说完这句话，她只是一颤，没有哭喊拉扯挣扎。
也许你的那一点点其实也用完了，剩下的时间只是在等待审判。
突然，背部一阵剧痛，我以为她在咬我，
回过头，她的嘴变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像只吸管一样插在我的背部，一些像卵的东西从半透明的管道里植入我的体内。
永远记得我，永远记得我。
就算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也是一样好不好？
缠
我们学校里有两个非常要好的女生。
她们每天形影不离，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连课间去厕所都是一起的。
在学校里，我们常常看见她们挽着对方，有说有笑地走路。
每个人都很羡慕这样的友谊，于是学校里的女生纷纷开始模仿她们。
校园里开始有了许多成双成对的女生，相互挽着手，一起做一样的事情。
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样满足，每个人似乎都得到了友谊。
渐渐地，事情变得微妙起来。
学校里的女生们好像就这样被分配成了一对一对，路上很难碰到落单的人。
她们好像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不再与外界有太多的交流，只喜欢和挽着手的那个人交谈。
两个人挽着手上学，挽着手放学，连上厕所都是挽着手。
有时候一晃眼，感觉他们的手好像并不是挽着，而是像麻花一样缠绕着。
上个星期，有人发现，有凑成一对的女生把辫子编在了一起，两个人共用起了一条辫子。
这样的辫子没多久就流行了起来，学校一对对的女生都共结着一个辫子。
到了这个星期，已经看不到一个落单的女生了。
许多衍生的问题接踵而来。
有的女生和其他班的女生凑成一对，即使是上课的时候也要强行坐在一起；有的女生开始争夺别人的伙伴，互相攻击。
正当学校准备干涉的时候，事情已经恶化起来。
最初那两个要好的女生爆发了激烈地争吵，她们在校门口差点打了起来。
争吵的原因是因为一个男生。
其中一个女生因为要恋爱了，所以希望能有自己的空间。
两个人吵架的方式很奇怪，她们的头发缠绕在一起，手扭曲地卷在一起互相拉扯着，表情凶狠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很小，好像害怕外人听见一样。
她们在大家的目光中拉扯着越走越远，当走到街口的时候，一辆卡车突然冲了出来，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碾成了碎片。
两个人的肢体混合在了一起，就连法医都难以分清哪个部分是谁的了。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同样的悲剧，学校禁止女生们再这样凑成一对，上学放学都必须编组排队，原来的两人组合全都要分开。
当新的规定宣布以后，女生们开始骚动起来。
突然，教学楼外传来砰的一声。
“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许多人在吼。
我抬起头，看见教学楼的窗户上涌出许多成双成对的身影。她们都是女生，她们的肢体像蛇一样互相纠缠着，她们的表情或恐惧，或坦然，或愤怒。
一对对地，像雨点一样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的学校有过这样的怪事吗？
有没有这样的女生们？
她们无时无刻不缠在一起。
她们窃窃私语。
画笔
见到她的时候
她在安静地画画
画很华丽的风景
颜色眩目但边角锋利
我和她谈了一下午
喝着她为我沏的茶
听她兴奋地说他
他爱她
包容她的一切
无论她怎么无理取闹
怎么歇斯底里
可是
她的脸色沉下来
她说：“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也许
他是真的离开了
其实
人生就是这样
我们不能保证什么的永恒
一切的承诺只是过眼云烟
像华丽的烟花
瞬间黑暗
我们唯一能做的
却只有暗自哭泣
看着她的泪水
我想她这辈子都会在悲伤中度过
她不明白
为什么他会忽然不见
什么征兆都没有
临走时
我站起身
夕阳的余辉流水一样铺散在画纸上
画面越显艳丽
但是
阴影下
换了个角度
画面上全是
一个男人的轮廓
交叠在一起
明明暗暗
我抬头
看到她黑色的发和棕色的眼睛
想到这个女人不可能快乐了
再见到她是很多年后
走进房子
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
很多人想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但是我缄默到我死的那一刻
满屋子都是风景画
颜色暗淡
可明暗依旧
她穿着他喜欢的衣服
站在屋子中央
一头白发
身后
是画组成的一个头像
巨大的眼睛审视着我
那些画
带着血腥气
而她
早衰弱不堪
身边的调色板
全是血迹
她一直靠捡垃圾生活
因此买不起画笔
可
她依旧作画
我看到她
双手枯槁的垂在身子两旁
手指
是怎么被
一节一节地用去
组成了身后的这幅巨画
她说
我知道
他在我身边...
这个列？
pagan poetry
by 女患
>pedalling through
>the dark currents
>i find
>an accurate copy
>a blueprint
>of the pleasure
>in me
这个如此静谧的村落。
这个女人。被人们厌恶。被人们唾弃。被人们称为异教徒。
>swirling black lilies totally ripe
>a secret code carved
>swirling black lilies totally ripe
>a secret code carved
她总是喜欢在一些个清晨赤着脚走过一条沾满晨露的小径。她常常摔倒。满身泥泞。
可是她却因此感到欣慰。是的。那些还带着青草香味的泥土亲吻着她。村里的人是从来不会待她如此友好的。
村里的人总是不断的抨击他。只是因为。。。。不不不。还有更美好的事儿等这她。是的。
在小径的尽头有她种在後园的黑百合以及她朝思暮想亲爱的的情人。多麽美好的清晨。
她加快了脚步。
紧接着她又穿过一片矮灌木丛。小径还在继续延伸着。她开始烦躁起来。她多想要立即飞到情人跟前。
视野逐渐开阔起来。她远远地就看到了她亲爱的情人以及那栋小木房。那男人在门口劈柴。她大喊着。喊着她情人的名字。并同时为自己把这个同为异教徒的男人藏到了这样僻静的地方而沾沾自喜。
她的情人慢慢把视线从木桩转移到她身上。眉头微皱。显然是对她的大嚷大叫而不满。
他们亲热了好一阵子。随即女人说想要去看看她宝贝的花儿。黑色的百合花。
她独自一人转到了後园。
黑色的百合花。浓稠的黑紫色如血、仿佛随时都会流淌入地一般。朵朵百合亦如同张张笑靥如花的面庞。她们笑着、骂着、尖声淫秽的叫着。
她们不甘寂寞。彼此嘲讽着。她们骚动不安。彼此利用着。
女人是看不到的。
因为在女人未进後园之前便被她亲爱的情人拦下。
她的情人是这样说的。“它们尚未成熟。待成熟时我自然会要你来采摘。我把它们照顾的很好。不劳你费心了。昨天你没来。我。。。”
女人也便顺势倒了下去。
待花成熟时呵。
>he offers
>a handshake
>crooked
>five fingers
>they form a pattern
>yet to be matched
这是春天的事儿了。
女人有了她亲爱的情人的孩子。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