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威胁说完,立刻摇头否认。“我自知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早就认命了。”“最好是这样!”他盯着她里在保守睡袍下的玲珑娇躯,感觉另一簇火苗自下腹窜起。
他走到沙发前,像帝王般舒服地坐下,然后下令道:“过来!”
“你想做什么?”她不进反退,即使四周有些幽暗,她依然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闪烁的火热欲望。
“既然你把我吵醒了,当然得想办法让我入睡。”
“呃……你想听我唱催眠曲吗?”她故意装傻。
“不!我想做点‘激烈运动’帮助睡眠。快过来,别逼我过去抓你,到时候吵醒屋里的人!我不介意让他们来看戏。”
不得已,她只好乖乖听话。
她故意以最慢的步伐朝他走去,每走一步,就停顿许久,衷心希望自己永远到不了目的地。
“你想走到天亮吗?快过来!”他早已失去耐性,起身攫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啊——”她受到惊吓,下意识尖叫。
“现在先开嘴,你可以晚一点再叫。”他暧昧的暗示,令她羞得满脸通红。
“我才不会叫!”她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丢人的事。
“是吗?”他笑得颇不以为然。“我们可以试试。”
他没耐性褪去她的睡袍,直接伸手到睡袍的布料下,缓慢而性感地抚摸她身上细致的肌肤。
他微微扯开睡袍宽大的领口,好让自己可以看见她胸前绝艳的美景……
“不——”她不敢相信那火焚似的欢愉竟然再度降临,距离他们上一次缠绵,不过才两个小时而已!
“别再自欺欺人了,瞧瞧我们有多契合,你注定是我的女人。”他决定了,他要这个集美丽、羞涩、顽固于一身的小女人,就算将来卓越向他要人,他也绝不放手,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住她!
“不——我不要!”她不能接受自己像个不知耻的荡妇似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哀求他给予快感。
“说谎的小骗子!”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他。
“让我下来……”这样的姿势令她羞窘,她挣扎着想下来。
“我偏不!”他邪恶的手指钻入睡袍下,很快寻到神秘的圣地。
“不,我不要!放开我——”她惊慌地大喊。
她一再的反抗令他火大,她明明也想要,为何一再说出违心之论?
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将自己的壮硕猛力往上一挺——
“呃!”她感觉他再次侵入,然后迅速律动起来。
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的掠夺,只能无力地闭上眼,随着他的律动上下起伏,任由他再次带领她,飞往天堂的彼端……
第四章
刺眼的阳光自窗帘的缝隙间钻进来,远藤崇史利落地翻身下床,进入浴室盥洗。
出来后,他轻拍衣如泠的臀部,要她起床梳洗更衣。“快点起床!等会儿还要去卓氏企业见你哥哥。”
哥哥?卓越?
糟了!衣如泠睁开眼睛,迅速跳起来。
她差点忘了这件事,她必须再次阻止他到卓氏企业去!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利用老方法色诱他,让他打消出门的念头。
她故意抖动肩膀,让披在肩上的丝被落下,根据昨晚的经验,他对她的肉体几乎没有抵抗力。
她的计谋远藤崇史岂会不知?他赶在丝被落下前将它拉起,密密实实地将她包住,还假装体贴的说:“天气挺冷的,小心着凉。”
说完便不再看她,径自走到衣橱前,取出一套干净的西装换上,然后离开房间。
“我在外头等你,你的动作最好快一点,如果你真的不想出门,我只好请你哥哥到家里来作客。”
衣如泠沮丧地垮着小脸,知道这次任谁也无法阻止他去见卓翎的哥哥,只希望卓翎的哥哥有办法保护卓翎,不受远藤崇史那撤旦的报复。
她认命地完成他所有的吩咐,却拒绝食用餐桌上的早点。
就算是囚犯,也有不吃饭的权利吧?
她不肯吃饭,远藤崇史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他转头朝身后的属下命令道:“上原,立刻打电话到卓氏企业给卓越,请他过来陪他妹妹吃饭。”
“是!”
“不——不用了!”衣如泠立刻大声阻止。“我突然觉得好饿,我马上吃!”她拿起盘子里的面包,咬了一大口。“我已经吃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你必须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完,我才满意。”
“你……”她恨恨地瞪着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把桌上的食物当成他,狠狠的咀嚼。
当衣如泠以史上最慢的速度吃完早餐,等候许久的远藤崇史立刻拖着她,前往卓氏企业“寻仇”。
一路上,衣如泠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内心感到焦躁不安。
他真的要带她去见卓翎的哥哥,这该怎么办?
她安慰自己不要大悲观。记得卓翎说过,她哥哥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也许他能够保护卓翎,使她免于远藤崇史的报复。
可是……卓翎远在维也纳,远水救不了近火,说不定等卓翎的哥哥赶到维也纳,卓翎早就被人抓走了。
远藤崇史的本领她是见识过的,如果他真的有心想抓走一个人,她相信他绝对有能力办到。
她到底该怎么办?
“帮主,我们到了。”司机将车停下来,远藤崇史立刻拉着她的手,将她拖下车。
“下车!”
“不!我不要去见他,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走!”他硬拖着她走向卓氏大楼,她死命挣扎着不肯进去,两人拉扯了半天,力气不敌远藤崇史的她终究被他拖进门去。
“我要见卓越,那浑蛋在不在?”远藤崇史站在接待柜台前,傲慢地询问接待小姐。
接待小姐见他面孔性格,先是被迷得七荤八素,后来听他语气冷傲,才知道他来意不善。
“总裁不在……这位先生您——”
“不在?他去哪里?”
“总裁去日本洽公,您——”
“我不信!告诉我,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您要不要留张名片——”
远藤崇史没耐性理她那套虚应的公式,直接走向电梯,揪住一个正要搭电梯的卓氏员工,质问道:“说!卓越的办公室在哪里?”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二楼。”那名小职员被他寻仇的气势吓得两腿不住发抖,颤抖的手指向上一指,飞快道出公司龙头老大的巢穴。
丢工作,总比丢了性命好呀!
远藤崇史松开他的领子,拉着衣如泠进入电梯。
“刚刚接待小姐不是说了吗?卓——我哥哥不在,所以我们改天再来吧!”衣如泠偷觑他冷硬的面孔,冀盼地提议道。
“我不信!说不定他根本就在办公室里,只是不敢出来见我。”他没那么好骗!
电梯到达二十二楼,远藤崇史拉着衣如泠走出电梯,大步跨过长廊,直接闯进挂有“总裁办公室”的办公室。
“喂!你是谁?你怎么到处乱闯?”卓越的秘书见他大咧咧地闯进来,如入无人之境,立刻跑过来质问。“卓越呢?”远藤崇史旋过身,冷冽的眼神与音调,让秘书畏怯地咽了一下口水。
“总裁不在,请问您——”
“他去哪里?”
“总裁去日本,请问您找总裁……”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晓得,总裁没交代。”
千里迢迢自日本赶来,却扑了个空,远藤崇史十分懊恼,低咒一声,立即转身走向电梯。
他懊恼,衣如泠才真是悔恨莫及。
原来卓翎的哥哥根本不在台湾,而她却为了一个远在国外的人,把自己当成可口的祭品,献给远藤崇史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撒旦。
她——真是个笨蛋!
得知卓越人在日本,当天下午,远藤崇史又带着衣如泠返回日本。
回到大阪之后,他立刻命人追查卓越的行踪,不到两天,属下便将卓越的行踪呈报上来。
如他所料,卓越果然也来到了大阪!
但奇怪的是,这次卓越的行动相当低调,来到大阪之后,他并没有拜访大多客户,可以说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无所事事。
奇怪,既是出国洽公,却很少安排接见客户的行程,说他是来观光旅游还差不多。
根据属下给他的报告,今晚卓越会出现在大阪市郊的“京桥”俱乐部,和一位旅居日本的朋友吃饭。
他阴鸷的眯了眯眼,决定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他回到自己的卧房,衣如泠正趴在床上看书。
从台湾回来之后,他便顺理成章的将她拐进自己房里,利用她美丽的身躯为他暖床。
“起来!换衣服,我们要出去。”他淡淡地瞥她一眼,径自打开衣橱更衣。
这个命令让衣如泠紧张起来,从台湾回日本两天了,他一直没有任何行动,本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这会儿却突然要带她出去。
“我们要去哪里?”她连忙追问。
“去俱乐部吃饭。”
去俱乐部吃饭?
衣如泠狐疑地想:无缘无故的,他会什么要带她去俱乐部吃饭?莫非……莫非他找到卓越了,所以要带她去见他?
喔,不!她不能和卓越碰面。
“我……可不可以不去?”她轻声问道。
“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远藤崇史转身面对她,他已经脱下上衣,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照映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当然没有。”她颓丧地低下头,认命的从衣橱里拿出一件保守的礼服,准备进浴室更衣。
“慢着——”远藤崇史喊住她,怒声问。“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这件?这是礼服呀!”她摊开手中华美的礼服,展示给他看。
那是一件高领、长袖的米色礼服,袖口、裙摆都有精美的刺绣,她不知道这是谁的礼服,不过她很喜欢。
“谁叫你穿那件衣服的?我要你穿的是这件!”他扯下另一件礼服扔向她。
衣如泠一看那件礼服,脸色立即大变。
那是她穿去台湾的黑色晚礼服,她发誓再也不穿它的!
她忍住愤慨,抬起头,坚定的告诉他。“我不想穿那件礼服。”
“你想反抗我的话?”远藤崇史十分不高兴。
“看在我哥哥亏欠你们的份上,如果你要我做的事是合理的,我愿意配合,但你要我穿这样暴露的礼服出去招摇,我绝不答应。”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他额上的青筋缓缓跳动。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面挑战他的权威!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出门。再说我穿的这么少,都被别的男人看光了,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
“你既不是我的老婆,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为什么要在意?”他轻蔑地冷笑。
她一听,脸色登时发白。
她还以为他要了她,心里对她必定有某些程度的在乎,没想到他的答案竟如此伤人。
他根本不在乎她,她在他的心中一点重量也没有,他只把她当成报仇泄恨的工具,即使她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光,他也无所谓!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穿!”她赌气地脱下衣服更衣。
如果他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让别的男人观看的话,那就让别人看好了!
她迅速换好衣服,态度冷漠的说:“走吧!”
远藤崇史知道她生气了,那一刻,他真想说:别去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能为了偏袒她,平白错过为妹妹晴子讨回公道的机会。所以他只能转头,以最快的速度走出房间,或许看不见她的表情,他的心就不会动摇了!
他不知道,身后的她,委屈的清泪早已淌了满腮。
“京桥”位于大阪市郊,是一间只接受富商人会的高级俱乐部,里头拥有一流的软硬体设施,令许多商界人士趋之若骛。
当然,京桥的收费也不便宜,可是这些富商巨贾根本不在乎,因为拥有京桥俱乐部的会员资格,等于一种身份地位的表征,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人人挤破头想进来。
远藤崇史也是京桥的会员,有时会带着情妇上这儿用餐。
他带着衣如泠进入京桥俱乐部,立刻引起一阵不小的旋风,许多人认识他,但不认得他身旁的美人儿。
“好漂亮的女人,她是谁?”
“远藤从哪弄来的美人,嫩得叫人想咬一口。”
男人满含色欲的目光在衣如泠身上打转,不时交头接耳、品头论足,女人则嫉妒的瞪着她,恨她抢走她们的风采。
衣如泠不安地低下头,想将自己低垂的领口拉高一点。
男人色眯眯的眼神虽然令她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