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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情人 佚名 4793 字 1个月前

,但女人妒恨的眼神更令她感到害怕。她们神色不善地打量她,似乎想找机会拔光她的头发、划花她的脸。

“过来!”远藤崇史存心忽视她惊慌的心情,刻意将她带往男人最多的聚集处。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大略看了一下,并没有看见卓越的踪影。若不是卓越还没来,就是属下给他的情报出了错误。

不过也无所谓,这里常有台湾的富商出入,相信经过他们的传播,她成为他玩物的消息,很快就会传进卓越那浑蛋的耳里。

“远藤先生,这位小姐是哪间酒店的小姐,我怎么没见过?”一位和远藤实业有生意往来的大老板,目不转睛的盯着衣如泠,一双色眯眯的芝麻绿豆眼,几乎钻进她薄而少的衣服里。

远藤崇史向服务生要来两杯马丁尼,将其中一杯塞给衣如泠,一面说:“上田先生,您可别误会,她不是哪间酒店的小姐,而是台湾卓氏企业总裁的妹妹呢!”

“真的?她是卓总裁的妹妹?怎么可能?”一位来自台湾的商人不敢置信地审视衣如泠,很难相信堂堂卓氏总裁的妹妹,竟伦为日本黑帮帮主的玩物?

“你真的是卓翎小姐吗?”他立刻向衣如泠求证。

“不!我不是卓翎。”衣如泠不容许远藤崇史用这种方法破坏卓翎的名誉,于是决心说出实情。

可惜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翎儿,你这样狡辩可不行喔!在场的诸位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龙头大哥,你说谎欺骗他们,当心他们生气。”他假装温柔的说道,眼中却闪着冷冽的警告。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以前才是在说谎,我真的不是卓翎,我叫——”

“好了!翎儿,你大概饿了,那边的自助餐台有食物,你自己去拿点东西吃,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可是我还没说完,我是——”

“翎儿,不要惹我生气!”远藤崇史的冷脸一凛,就连魁梧的男人也会害怕,更何况是衣如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咬着唇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屈服了。她气嘟嘟地起身,走向摆满食物的餐台。

远藤崇史目送她离去,才转头对其他人说:“真是不好意思,翎儿就是爱使小性子。”

可惜根本没人注意听他说什么,大家的视线全落在衣如泠身上,被她走动时自然款摆的性感臀部给吸引了。

看多了丰胸肥臀的妖艳美妇,清纯美丽又带着纯真气息的她,着实令这些男人疯狂着迷。

远藤崇史发现他们饥渴的目光,心里很不是滋昧,仿佛自己珍藏的宝物被人轮流狎玩似的。

有个坐在他附近的男人忍不住说:“远藤先生,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如果哪天你不要她了,麻烦先通知我一声,我一定花重金包下她。”他一开口,一群有色无胆的男人立刻跟进。

“对呀、对呀!先通知我们一声,我们愿意排队,等再久都没关系。”

这些人的话,让远藤崇史重重拧起了眉头,他忍住一人赏他们一拳的冲动,故作慷慨地说:“当然可以!不过先决条件是我玩腻了,才轮得到你们。”

“那是当然!”一伙老不修听到有机会得到那仙子般的美人,个个笑咧了嘴,恨不得现在就接收那个小美人;那副色欲横生的模样,真可说是丑态毕露。

远藤崇史压下心头的厌恶,竭力维持脸上平和的表情。

毕竟欺凌她、羞辱她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不该因此觉得不悦,反而应该高兴才对。

他刻意忽视心头的烦躁,端着酒一口接一口的啜饮,同时监视衣如泠的举动。

衣如泠端着白色的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拿着刀叉用力戳刺盘子上的牛排,将那块鲜嫩的牛肉当成远藤崇史,以发泄心中的委屈与怨气。

她怎么会这么没用?才看见他生气的脸,就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应该大声告诉他们:我根本不是卓翎!可是她偏偏说不出口。

她真是没出息,她讨厌这么没用的自己!

“小姐,请问我可以坐下吗?”一位穿着体面的年轻人过来搭讪。

衣如泠听不懂日文,但基于礼貌,还是以国际语言微笑回应。

那个男人以为衣如泠对他笑,是因为对他有意思,立即高兴地拉开椅子坐下,劈哩啪啦说了一大串日文。

衣如泠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尴尬地继续点头回应。

这样的反应更加鼓励了他,他大胆握住她的手,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虽然不懂,但她感觉得出来,他是在向她表示好感。

“我不是日本人,是台湾人,我不会说日文,所以……恐怕没办法接受你的好意……”她立刻抽回手,以中文夹杂英文向他说明。

那个男人似乎不懂她的拒绝,反而更卖力的说笑。

衣如泠笑得好累,她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正想起身离开时,忽然发现远藤崇史站在那男人的背后,不知盯着他们看了多久。

“你——”

“远藤先生!”那男人见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回头一看,发现远藤崇史站在后头,立即起身与他握手寒喧,两人十分熟稔的样子。

他们以日文交谈片刻,时而谈笑,时而指着衣如泠叽叽咕咕。衣如泠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刚才那名男子眼中原有的爱慕,转瞬间变成轻蔑,眸中流露出的色欲,令她非常不舒服。

他们谈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带着笑容走了,远藤崇史才不怀好意的朝她走来。“这么迫不及待想找下一个男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想我应该恭喜你,愿意排队等你的客户又多了一位。”

“什么意思?”

“刚才起码有五个男人向我登记,希望在我玩腻了你之后,成为你的下一个入幕之宾。他们个个有财有势,我看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不用愁了!”他恶意讥讽道。

“你居然说出这种话?你太过分了!”再也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伤人了!他可以不爱她,但怎能这样侮辱她?

“怎么?你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在我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挑个年轻又富有的贵公子。”

“不要再说了!”她捂住耳朵,跑到一旁,不想再听这些伤人的话。

远藤崇史望着她啜泣的背影,心里浮起一阵怪异的难受感。

似乎从见到她开始,这种迷惑的感觉就开始跟着他,时时刻刻干扰他的情绪,害他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他可怕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乎她!

他在乎她的一切,更害怕她不在乎他,只要有别的男人盯着她看,他就会嫉妒地做出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或是说出一些他根本不想说的话,这是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事!

他慌了,女人只是他闲暇时的玩伴,他怎么可以任由一个女人这样左右他的思绪?

他应该将全部的心思放在拓展黑木帮的霸业上,而不是让一个女人搞得晕头转向!

这一切,太混乱了!

第五章

“卓翎?卓翎?醒一醒,我们到了。”高级轿车驶入黑木帮总部的车库,远藤崇史轻拍衣如泠的脸颊,试图唤醒醉得不省人事的她。

“到……到哪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衣如泠迷迷糊糊睁开眼,吐出这句话后又沉沉地睡着了。

“该死!她怎么会醉成这样?”远藤崇史摇摇头,万般无奈,只能将醉得七荤八素的她抱下车,走回他们的卧房。

刚才她在路上摇晃了半个钟头,现在又被他抱着往楼梯上走,发酸的酒液在肚子里作怪,害她好想吐。

她捂着嘴,想忍住那阵恶心的感觉,可是后来实在忍不住,哗啦一声便吐了出来。

“等一等!你——”远藤崇史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吐了他一身,他的脸上挂着震惊过度的滑稽表情,瞠目瞪着身上湿濡的一片。

眼看还差几步就可以回到卧房了,她却……

唉!自作孽,但没办法,谁教他要说那些难听的话来刺激她?

他压根儿没想到,酒量极差的她竟然会“酗酒”以示抗议,等他发现时,她已经醉得连他是谁都不认得了。

虽然她醉了,舌头倒还挺管用的,硬抓着他说了一堆他的坏话,他只能苦笑着听她数落自己的罪状,无法反驳。

跟一个酒醉的人争辩,简直是白费力气。

说来倒霉,他等了一个晚上,卓越始终没出现,现在还被她吐了一身,真是出师不利。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从认识她开始,他就没遇过什么好事。他愈来愈不敢奢望,自己真能借由她替晴子讨回公道。

回到卧房后,他先将她抱进浴室、脱去她的衣服、替她洗净身子,然后抽出大毛巾擦干她之后抱她回床上,再替她穿上保暖的睡衣。

他打开暖气,掀开床尾的羽绒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才走回浴室清洗自己。

他进入浴室之后,衣如泠突然清醒过来,她爬起来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发现这是远藤崇史的卧房。

她终究还是回到这里了!

她就像只笼子里的小鸟,想飞也飞不走,想逃又逃不开。

酒醉过后的忧郁,令她没来由的感到悲伤。她下床走到窗前,打开紧闭的窗户,任由冰冷的寒风吹拂她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让悲伤随风而逝。

远藤崇史从浴室出来,发现她居然没在床上,先是感到惊慌,后来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转头一看——她居然趴在敞开的窗前看风景。

“你疯了!这么冷的天连件衣服也不加,就这么站在这里吹风,你是想被冻死吗?”他气她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

她哀伤地笑了笑。“如果我死了,你正好可以捧着我的骨灰去向我‘哥哥’示威。”

说不定连卓越都没发现她是个冒牌货,还以卓翎的名义将她葬了,等卓翎学成归国,他们铁定会以为自己遇见鬼了!

呵呵……光想到那幕景像就觉得好笑。她又好笑、又酸楚地笑了出来。

“别胡说!”什么死呀死的,听了就叫人不舒服。

“喂!你——”

“我有名有姓!”他不喜欢听她这么叫他。

“那我该怎么叫你?”

叫远藤帮主?不好,听起来像个古人。远藤崇史?听起来又太生疏。毕竟他们上过几次床,如果连名带姓的喊他,似乎有点见外。

“叫我的名字。”他关上窗户,将她抱回床上。

“崇史?”

“嗯。”他拂开她的发丝,轻吻她细致的耳垂。

“日文发音呢?该怎么说?”她想听听他的父母、朋友、情人是怎么叫他的。

“takashi。”

“takashi?”她喃喃自语。“takashi,我怎么会爱上你呢?我真的不懂……”

她伸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写着他的名字,他起先觉得有点痒,可是渐渐的,轻微的搔痒变成浓烈难忍的欲望。

“翎儿,我要你!”他以狂肆的语气宣布。

他承认,对于她,他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世人说日本男人好色,或许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两三下便褪去她的睡衣,然后迅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激烈地吻住她开启的唇,然后往下吻住她的胸蕊、她的肚脐……

这次前戏和以往一样美好,他认真投入、她热烈反应,可是意外往往发生在人们料想不到的时候。

“崇史——”

“嗯?”

“我又想吐了。”

她的话令他整整愣了一分钟,完全无法反应。

不会吧?此时此刻,在他炽热得停不下来的时候?

天哪!杀了他吧!

“呕!”

“不!千万不要吐——”

“呕——”

宿醉使衣如泠的脸色苍白得像鬼,但远藤崇史的脸色比她更难看。青黑而人问他,可不可以让她离开了?他却一直没有给她正面的回答。

倒霉到家的他昨晚不但没享受到鱼水之欢,还被她吐了一身,害他一连洗了两次澡,最后弄得连床都没得睡,只能去睡书房。

真是!早知道遇上她准没好事!

“对不起嘛!”衣如泠她知道他很生气,只能低头认错。

“你是该道歉!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学人家酗什么酒?笨女人!”远藤崇史气得将她臭骂一顿。

她有没有想过,万一她喝醉时他正好不在她身旁,那她岂不是被人占尽便宜?

“求你小声一点,我的头好痛。”她呻吟着哀求。

“痛才好!这样下次你才会记住教训,不会再把烈酒当白开水喝。”虽然这么说,不过瞧她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他还是相当不忍,立即命属下把解酒的药丸拿来。

“把这颗药丸吞下去,我试过,挺有效的。”他递给她一颗黄色药丸,她接过来瞧了瞧,有些怀疑地放进嘴里。

不到五分钟,她立刻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