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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情人 佚名 4776 字 1个月前

我的视线,否则你的脖子将会像这支叉子一样——”远藤崇史的右手用力一捏,金属制的叉子立即扭曲成一团。

空中少爷这才知道自己惹上不该惹的人,连连道歉后,立即推着餐车飞快消失在他们面前。

远藤崇史丢下扭曲的叉子,气得食欲全消。

这是什么烂航空公司!下次再也不坐了!

远藤崇史气炸了,一直到下了飞机,脸色还是很难看。

出了中正机场,黑木帮在台湾的分部早已派人开着高级轿车过来接他,他将衣如泠拖上车,直接下令部属将车开往卓氏企业。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卓越懊悔莫及的表情!

“你现在就要去卓氏企业了?”她还没想出不被拆穿的办法,他就要去找卓翎的哥哥了?

如果他们见了面,一切就会被拆穿了!

“呃……我有点累了,我们……明天再去好吗?”惟今之计,只有拖一天、算一天了。

“你累了我可不累!今天没见到卓越那家伙,我不会死心!”

“拜托,我真的很累了!”

“没得谈。”远藤崇史松开领带,解开上头两颗扣子,将身子往后靠,一副舒适惬意的模样。

“算我求你,好吗?”她急得快哭了,眼中有着迷蒙的点点水光。

“你求我也没用。”远藤崇史索性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她。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衣如泠一直想着可以让他改变主意的方法,可是眼看车子都到了台北市区,她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帮主,卓氏企业到了。”司机将车停在卓氏大楼前,远藤崇史睁开眼,看看手中的表,唇角微扬。

“很好,才四点三十八分,卓越应该还在办公室。”说完,他打开车门便想下车。

一股深沉的绝望令衣如泠失去理智,她想也没想,拉住他的手便将他拖回来。

她将心一横,闭上眼、仰起头,把自己的红唇印在他薄而略宽的唇上。

远藤崇史没料到她会有这种惊人的举动,瞪大了眼,活像看到鬼似的,直勾勾看着近在眼前的酡红面孔。

连司机也傻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处理这种突发的状况。

那是一个毫无技巧的吻,她更是一个笨拙、不懂风情的女人,只会呆呆的贴着他的唇,一动也不动。

不过她的吻技虽差,她的唇却是不可思议的柔软、甜美,他不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开始留恋起她唇上甘美的滋味。

惊愕过后,他忍不住张开嘴,开始加深这个吻。

“张开嘴。”他按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双唇,供他尽情撷取。

此时的她除了服从之外,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要他不去见卓翎的哥哥,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挽留他。

她微启樱唇,他的舌立刻以狂霸的姿态席卷而来,他的大掌溜进她单薄的衣服下,寻到高耸的蓓蕾,尽情的柔捏、轻夹。

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声声娇吟宛如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迅速点燃他的情欲,灼烈的激情像浇了汽油的火堆,剧烈燃烧起来。

他知道这是一个缓兵之计,是她阻止他去见卓越的诡计。英明卓绝的他不该被这种三流的计谋绊住,他应该理智的推开她,然后拖着她到卓越面前,大肆耀武扬威一番。

但该死的——他为何办不到?

他想要她!

他该死的想要她!

他自认不是容易被女色迷惑的好色之徒,为何他会拒绝不了她?

一定是她对他下了什么魔咒,害他的脑中除了她,根本容纳不下其他的事,一心只想跟她火热缠绵。

远藤崇史稍稍离开衣如泠的唇,瞪着她沉思片刻,一咬牙,转头向呆愣在一旁的司机吼道:“该死的,快开车!”

“开……开去哪里?”司机诚惶诚恐,他根本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开回北投分部!”远藤崇史吼完,又重新贴上衣如泠的唇,贪婪地辗转吸吮。

“今天你逃不掉了,你知道吗?”这句话是警告,也是宣示。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既然她挑起了他的欲望,自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我知道……”早在这么做之前,她已经想到后果,但是为了卓翎,她不后悔、也不能后悔。

“帮主,我们到……到了。”高级轿车停在北投山区一栋造型雅致的独栋别墅前,司机硬着头皮出声,提醒后座吻得浑然忘我的主子。

远藤崇史一句话也不说,抱起满脸通红的衣如泠,直奔二楼的主卧室。

幸好这阵子台湾方面风平浪静,所以他将大部分部属调回日本,否则向来稳如泰山的帮主露出这副猴急的模样,铁定教他们跌破眼镜。

进了主卧室,他将她往床上一放,便急急然地踢掉自己的鞋、袜,然后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剥光全身的衣物。

从未见过男人裸体的衣如泠,看见他逐渐裸露的强健躯体,不禁羞红了脸,将头转向一边,不敢直视他光溜溜的身体。

“怎么,害羞?”他来到床上,戏谑地抬起她的下巴。

她柔弱地摇摇头,努力不让自己脸红。

“你有过几个男人?报告上说,有很多男人追求你。”他吮吻她珠玉般的耳垂,语气微酸地质问。

“我和他们都只是朋友。”她替卓翎澄清。

“让我看看你。”他不想再听这种无意义的辩驳,大手绕到她背后,找到支撑衣服的细绳,利落地解开它们,黑色的礼服立即像花瓣一样,美丽地散在床上。

他的大手一挥,昂贵的礼服立刻飞出去,飘落在洁净的地板上。

“你的身材很好,有足够的本钱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审视她匀称柔美的曲线,忘情地伸手抚摸。

“我从不玩弄任何男人。”她转身避开他的抚触,喘息着辩白。

“对,你只让男人玩弄!”他冷哼,凝住目光,打量仅剩贴身内衣的她。

漂亮的黑色薄纱蕾丝,衬得她肤白如雪,这样的她虽然美得不可方物,但他更想看她一丝不挂的模样。

他毫不迟疑的伸出手,扯下她身上最后的屏障。

当最后一片布料自她身上落下时,他望着眼前诱人的美景,情不自禁发出惊艳的赞叹声。

“你太美了!皮肤好得不像真的,这么软、这么细致……”他抚摸她身上白皙的肌肤,那触感柔得像蚕丝、软得像奶油,令他爱不释手。

他充满魔力的手,顺着她手臂的线条,滑向她的小蛮腰,然后转了个弯,爬上高耸的红蕊顶端,微微用力揉捏,不时伸出舌头舔弄一番,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哀求。

“求你……如果这是必经的过程,请你尽快完成它。”她宁愿告诉自己,她是被强迫的,也不想看见自己全然向他投降的窘态。

“这是你的请求吗?”他闷声低笑。

“是……是的……”

“请求照准。”他有力的双腿顶开她的,让她脆弱地暴露在他饥渴的注视下,却没有立即撷取他想要的一切,只邪恶地笑着补充。“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让你尝尝哀求的滋味!”

“什么意思——啊!”她的体内突然被某种异物侵入。

“你应该试过这个吧?告诉我,你喜欢我怎么对你?这样?还是这样?”

她不想对他的举动产生反应,却忍不住发出一些连自己都觉得羞赧的可怕呻吟。

她又羞又气,想压抑体内羞人的快感,却又忍不住发出渴望的呻吟,这种欢愉与痛苦交织的复杂感受,令她忍不住落泪。

“呜……你欺负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欺负你?”远藤崇史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竟敢这么冤枉他?

她可知道,他从不爱抚女人的?向来都是女人争相伺候他、将他服侍得像帝王一般,何需他使出浑身解数挑逗她们?

多少女人渴望他的抚触,她却说他欺负她!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作清纯?成年男女都是这样的,难道你和以前的男朋友在一起都只玩扮家家酒,从不上床做爱?还是你的男人们技巧太差,连前戏都不做?”

“我没有男朋友!”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谎言?”他冷哼道。

她从未尝试过这种被火焚烧的滋味,只能不停的扭动身躯,想制止那令自己躁动不安的热源。

她的下腹有种奇异的空虚感,似乎等着他来填补……

“你想要吗?”

“想要……什么?”

“想要我满足你。”

“我……”她想说不,但身体的渴望却不容许她说谎。

“我……要……”她带着疑问的含乎回答着。

“如你所愿……”其实他无法等待了。

他以双手支撑身体的重心,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以自己炽热的硬挺探索着,试着寻找进入的途径。

一种未知的恐惧倏然袭向她,她急忙开口阻止。“等等!我不——”

还来不及发出反悔的呼声,他已然用力一挺,硕大的欲望瞬间滑入她体内,又热又硬的坚挺占满她紧密的通道。

“啊!”她发出惊惶痛楚的喊叫声,却无法阻止他继续往她体内推进。

“会痛?”远藤崇史不曾碰过处女,对于她的疼痛,有些不知所措。

“嗯……”她咬着牙,忍住那阵难受的刺痛。

“我会轻一点。”他提出保证。

她微睁着大眼,眼里含着惹人怜惜的泪水。

他抹去她的泪水,然后缓缓张开嘴,含住她丰乳上艳红的蓓蕾,试着重新挑起她的情欲。

她猛然倒抽一口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想制止他的举动,不料却压迫到体内巨大的坚硬,他嘎然低咒一声,随即用力往前冲刺,迅速抽动起来。

她咬着下唇,紧抓着他宽厚的肩膀,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急促地喘息。

一种酸麻中掺杂着欢愉的奇异感受,令她忘了最初的痛楚,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迷蒙而布满激情的眼中,只看得见他——

只有他!

她心痛又无奈的发现,他不但得到她的人,还夺走了她的心。

二十三年来波澜不兴的心房,竟因他而改变。

她还是爱上他了……

当最炫烂的一刻结束后,远藤崇史依然深埋在她体内,舍不得离开。

“你是我的了!”他终于做了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一直想做的事。

夜深了,四周一片寂静,阒黑的房间里,只听得到时钟指针移动时的滴答声。

衣如泠睁开眼睛,小心地挪开远藤崇史搂着她的健臂,悄悄起身下床。

她随意披上一件晨缕,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出去。

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外头一片漆黑,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踩着轻缓的脚步来到客厅,拿起电话,试着拨出一组号码,当她听见话筒里传来拨通的声音时,立即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终于可以跟远在维也纳的卓翎联络了!她无故失踪那么多天,卓翎一定急坏了。

“嘟……嘟……”奇怪的是,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听。

她算了算,现在应该是维也纳时间晚上七、八点,难道卓翎跑出去玩了?

不!不可能!

如果她失踪了,卓翎不可能还有心思出去玩乐,她应该会去报警、请求警方协助寻人。

警方一但接获卓翎的报案,八成会怀疑她被人绑架了,所以一定会派人到卓翎和她的住处守着,然而电话响了二十几声都没有人接听,就表示屋里根本没人。

为什么?种种不寻常的迹象,令她心底十分不安。

难道远藤崇史已经发现她是冒牌货,所以派人到维也纳抓走正牌的卓翎?

可是……不可能呀!

她自认这几天并没有露出马脚,远藤崇史不可能发现真相。再说,他对她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如果他发现她不是卓翎,应该会很生气才对,可是他并没有!他的反应一点都不像发现事实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卓翎人在哪里?

“这么晚了,你坐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她吓了一跳,立刻跳起来。

“你——你怎么起来了?”她一看是远藤崇史,立刻心虚地挂上电话。

这还用问?身处黑道的他向来浅眠,早在她挪动他的手臂时,他就醒了。

“你打电话给谁?”

“我打……我打给我在维也纳的室友。她很关心我,要是她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很紧张,说不定还会去报警,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很好,请她不要担心。”

“是吗?”他会相信才有鬼!“拨通了吗?”

“拨是拨通了,可是没有人接听,她可能出去买东西了。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拨好了。”

“我先警告你,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鬼,否则——”

“我当然没有搞鬼!”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