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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少主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

角里。她不愿打扰她,但现在爹爹已经觉察了,她只得出来以身相替。

丘玉淑的目光与房文萱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丘王淑的目光焦虑而充满着仇恨,她认为房文萱一定会出卖自己,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房文萱的目光坦然而充满着真挚,她认为自己出面替丘玉淑挡这一驾,是理所应当的事,她毕竟是欠了她的情。

“萱儿?”房峰樵没有出房,只是在房内问:“你来干什么广房文萱瞅了丘玉淑一眼:”爹,孩儿要告诉爹爹,孩儿与端木无忧昨夜的事。“房文登的用意很明显,她是受人暗害的,问心无愧,所以要将实情告诉爹爹。

丘玉淑的脸变得纸一样的白,眼中闪过一抹毒焰。

她误会了房文萱的意思。她觉得房文登在告诉她,她已与端木无忧有了夫妻之实,正要向爹爹说明,要爹爹替她作主。

“萱儿,快进来呀。”白樱花的声育。

“哎。”房文萱走进了房间。

在房文萱走进房间的时候,丘玉淑也同时窜过过道,纵身跃出了楼栏外。

一阵冷风。

一道闪电。

丘玉淑咬着嘴唇、旋展平生的轻功绝技,往城外石塔狂奔。

她心中烧燃着怒火,就象大边翻腾着的猩红色云海丘玉淑和端木无忧来到城外石塔。

蓝宇靖坐着轮椅在石塔里会见了他们。

蓝宇靖铁青着脸,正襟危坐,眼睛里射出税利的目芒:“你们都已决定了?”

他原想利用丘玉淑替自己复仇,没想到柳公宅的事竟使端木无忧也被蒙住,答应执行他原定的复仇计划。他感到高兴,但高兴之中却裹着一丝内疚和不安。柳公宅的事毕竟是有损道义武德。然而,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他也只有狠心做到底了。

丘玉淑冷冷的眼光充满着愤怒。心中老想着房峰樵在阁楼房中所说的话,她歪着嘴唇,咬牙道:“是的,管鹏程对我不仁我便对他不义,我一定要协助忧哥将天龙镖局和百果庄园摧毁,为蓝园主和被毁的无忧园雪恨!”

一路上,她已将在小阁楼卧房听到的房峰樵密谋将她交给应离的事告诉了端水无忧,同时也将房文萱的事,说成是房文萱下药茶中骗得他的身体后,便立即去向房峰樵报告,房峰樵赞扬女儿干得很好,并说从此以后端木无忧就会听他摆布了。她很会说谎,这些话在端水无忧耳里是合情合理,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她唯一没告诉端木无忧的是,她很可能是异教帮主郭运达的女儿,房峰樵收养她的目的,是想利用她去杀害父亲郭运达,为金盟帮死去的太慈奇土、狂剑奇立报仇。

蓝字靖目光转到端木无忧脸上:“忧儿,你呢?”

端水无忧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早已被丘王淑的一番半真半假的谎话吹走,剩下的只是仇恨和怒火。“

“义父养育之恩,如同再生父母,忧儿为爹报仇,自是刀山火海,万死不辞!”端木无忧字字掷地有声。

蓝宇靖仰面一声叹道:“其实老夫也不是一个胸襟狭窄之人,只是有些人逼人太甚,有些事无法容忍,所以不得不以牙还牙,所谓:种瓜者得瓜,种豆者得豆。因果报应,终是如此。

丘玉淑和端木无忧对视了一眼,对蓝宇靖的感叹,困惑不解。

蓝宇靖声音一沉,“天龙镖局名义上是五大金刚农、吉、劳、庄、乔五爷所开,其实的主人却是房峰樵,也就是这个阴险碎诈的管鹏程。天龙镖局是他二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事业,我们若将天龙镖局扳倒了,管鹏程在江湖上也就没了立足之地。”

丘玉淑插嘴道:“这一招就叫釜底抽薪!”

“对,”蓝宇靖目光闪了闪,“这一招,咱们就要叫管鹏程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可是天龙镖局势力强大,高手如云,连九派十三帮也对镖局十分尊重,我们怎能一招将它打趴在地?”端木无忧担心地问。

丘玉淑皱皱眉,噘起小嘴道:“天龙镖局五大金刚为主镖师,下设红、萤、黑、由四旗,每旗下四位镖师,每镖师统管十个缥了、一个趟子手,外加镖局其它人员,共计是二百一十二人。这些人中五大金刚农、吉、劳、庄、乔五爷,为超一流高手,打遍天下,还未遇到对手,十六名镖师与十镖丁头目均为武林一流高手,其余的镖丁武功也非泛泛之辈,联手结阵更是以一当十,超子手则是江湖经验丰富的老手,各道各线的人物他们都很熟悉,此外,镖局还在各地设有暗站和钱眼人物……”

“这么说来,要扳倒天龙镖局凭我们几个人是很困难的罗?”端水无忧问。

丘玉淑没回答他的话,却对蓝宇靖道:“爹,你说该怎么办?”

她知道蓝宇靖一定已有对策。蓝宇靖冷峻的目光扫过两人的脸:“要扳倒天龙镖局,不能力敌,只可智取。明日我托人与官府一同出面请天龙镖局保一趟重镖。天龙缥局若失此镖,必然彻底完蛋。”

端木无忧微微一怔。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

“这办法倒是不错,简单可行。”丘玉淑眨了眨眼道:“但是有两个关键所在,一是要有一件能让天龙镖局陪不起的镖货,二是要有把握在运镖的途中将镖货劫下来。依我看,这两件事都不容易办到。”

蓝宇靖淡淡地说道:“这两件事都不用你们操心,我自有安排,你们只要替我办另两件事就行了。”

“哪两件事?”端木无忧急着问。

蓝宇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红绫布包的瓶塞,递给端木无忧。

端水无忧困惑地接过瓶塞,正欲解开红绫布看一看究竟。

蓝宇靖喝道:“别动!红绫市千万解开不得。你要做的事,是待天龙镖局验过镖货后,设法用这瓶塞将镖货的塞子换下来。”‘丘王淑眉毛一挑:“镖货是一只宝瓶?”

蓝宇靖避而不答,只是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端水无忧将红绫布瓶塞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第二件事是什么?”

蓝宇靖尚未开口,丘玉淑抢着道:“如果我猜的不错,是要我们在起镖之后,将缥车的行走路线和动态留下标记,告诉爹爹。”

蓝宇靖心微微一震。好机灵的姑娘,对她可要留心三分!他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从袖中摸出一盒小金针,递给丘王淑:“每到一处,留下一根金针在树干上或地上即可。”

丘玉淑瞪圆了大眼:“这么小小一根金针怎么能……”

蓝宇靖微微一笑:“这个也不劳你们操心,只要留下一根金针就行。”

丘玉淑道:“万一农大爷不准咱俩跟镖怎么办?”

蓝宇靖沉声道:“要争取,一定要争取跟镖!事在人为,就看你们两人的了。”

“是。”端水无忧拱起了双手,神情严肃、坚定。

丘玉淑却眯起双眼,眼珠在眼皮下面滴溜溜的直转。

“听着。”蓝宇靖脸色凝重,口气深沉,“为了以防万一,在天龙镖局宣布倒闭之前,你俩不要与我联系,也不要去找田宝……”他仿佛对扳倒天龙镖局的事已有绝对的把握。

蓝宇靖的神情感染了丘玉淑和端木无忧,他们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天龙镖局已是大难临头。

蓝宇靖继续道:“这石塔已引起镖局吉二爷的注意了,我和田宝今夜就会离开这里,等镖局倒闭后,我会叫田宝派人来与你们接头……”

“咚!咚!”石壁上传来两声轻微的敲击声。

蓝宇靖压低声道:“天龙镖局的吉二爷到了。”

丘玉淑和端木无忧同时跃起:“怎么办?”

“别慌!”蓝宇靖对二人道:“称们过来。”

丘玉淑和端水无忧走近轮椅,蓝宇靖附耳说了几句话。

此时,田宝走进石塔里:“主人,吉二爷快到坡脚下了。”

蓝宇靖向丘玉淑和端木无忧摆摆手,两人立即走出石塔。

蓝宇靖从轮椅中弹身而起:“收拾好东西,咱们马上去金陵宫。”

田宝将行装搭在肩背上,一双眼睛定定地瞧着主人:“去金陵宫干嘛?”

“我要去亲自会一会那位神秘的金陵宫宫主。”

此刻,正是夕阳下山,物影散乱的时候。

吉二爷的身手极好,在草丝中疾步掠行,没一丝儿风,没一丝儿响动。

他来到石塔外缩身在荒坡的土堆后,一双眼睛四处搜索。

两个人影兀立坡坪,正是端木无忧和丘玉淑。四周荒草萎萎,不见其它人影。

石塔内黑扭扭的看不真切,若要靠近石塔,须从端水无忧和丘玉淑的身旁经过。

端水无忧和丘玉淑的对话,随风入耳。

“你这个无耻之徒,居然敢对萱姐无礼,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来!”丘玉淑愤愤的声音。

“淑妹,别误会。房小姐是……自愿许身给我的……

吉二爷心格登一跳。难道前天夜里,端木无忧是和小姐幽会去了?不对呀,小姐冰清玉洁怎么会……

“哼!你还想骗我”。“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问房小姐,其实我也是真心爱她的,前天夜……”

端木无忧和丘玉淑的对话声变小,吉二爷竖起耳朵,也听不清楚。他本欲出去问个究竟,但此事关系到小姐的名节,若是被二人发现自己在偷听,那就麻烦了。

无可奈何,他只好乖乖地蹲着。

良久,对话声没了,只有风吹荒草悉悉发响。

他从土堆后探头来,坡坪上已不见人影。

跃过土堆,旋风般扑进石塔。

塔内空荡荡的,什么有也不曾见到。

天下没有天龙镖局不敢接的镖。

因此,天龙镖局能挤身于八大镖局之首,威震江湖。

经过仔细考虑的研究,房峰樵和农大爷决定接下一趟非同寻常的镖。这镖比劳三爷和乔五爷押送的十万两灾银,还要重要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这是江南一位皇亲抚贺总兵敬献给京城丘太后的贡品。贡品是一只罕见的花瓶,据说是汉代南番国进贡的宝物,此花瓶灌上水后,瓶内便会出现九条金龙戏水,同时此花瓶在天气阴晴转换之时会发出预报,转睛,花瓶则透体发红放射出光彩,转阴雨,花瓶则透体发绿放出缕缕白雾,其价值是连城,无可估计。

贺总兵说,此花瓶原欲派一标兵马送往京城,但此物乃是皇亲秘密送给皇太后寿诞的贺礼,不便劳师动众,惹人耳目,所以特重金转托天龙缥局送往京城太岁坊。

皇亲的贡品礼单是派人送到京城皇太后手中,宝瓶倘若有失,皇太后降罪下来,哪家缥局能担待得起?

宝瓶是稀世之物,罕见之宝,倘若有失,哪家镖局能赔赏得起?

然而,招牌不能砸,自古江湖一条险道,一靠本事二靠胆,所以房峰樵和农老大仍然接下了这趟镖。

今天是交镖货的日子。

天龙源局张灯结彩格外热闹,遍布缥丁,戒备森严。

端水无忧被安排在内厅。这很符合他的心意,因为这里将是交缥货的地方。

端木无忧摸了摸袖内的花瓶塞,沿着内厅转了一个圈。

他在思索如何调换花瓶塞,一时却没有一点主张,很想看看丘玉淑的主意,可此到丘王淑连个影子也不见。

厅外传来趟子手响亮的呼声:“贺总兵大人和杨总管大人驾到。”

厅内的吉二爷带着镖相出厅迎接。

农大爷和在四爷陪着一个身材魁梧、年近五旬的大汉,和一个中等身材,四十左右的精壮汉子走进内院。

八名手执刀枪的士兵护着两个抬着一只木箱的士兵,随后走进院内。

农大爷指了指身材魁梧的五句大汉,向吉二爷介绍道:“这位是贺总兵大人。”接着,又指着吉二爷道:“这位是镖局二镖头吉二爷。”

“在下吉二爷见过总兵大人。”吉二爷在袍一撩就要施率l.“哎呀,吉二爷不必多礼!”贺总兵托住吉二爷,爽朗地笑了笑道:“久闻天龙镇局吉二爷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老夫今日便装而来,只是镖货的中保人,不必要如此客套。”

吉二爷能起身子道:“贺总兵威武神仪,果有大将风度,吉某就不客气了。”

农大爷呵呵一笑:“这位是杨总管,你们见过面的,我就不用介绍了。”

吉二爷向杨总管打个招呼,然后能身摆手:“贺总兵大人,杨总管大人,内厅请!”

镖丁们分待在内厅门外,肃然站立。

两名抬木箱的士兵跟随人身后进入了内厅,其余的八名士兵则分侍在内厅门外。

端木无忧在厅内赶紧给落座的贺总兵、杨总管等人沏茶。

农大爷端起茶盅,朗声道:“贺总兵大人,杨总管大人,请允许在下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

杨总管端起茶盅,正等要喝,贺」总兵伸手拦住他道:“且慢!”他转向农大爷,“农总缥头不会喝酒吗?”

农大爷浓眉高扬,呵呵笑道:“堂堂八尺男儿,岂有不会喝酒之理?只是酒能乱性、误事,这趟嫖事关重大,非同小可,所以在下今日清晨已经下令,从接缥之日起,全嫖局所有人员一律戒酒,还望资总兵大人见谅。”

“好!”贺总兵赞道:“难怪天龙源局敢接别人不敢接的嫖!”

杨总管点头道:“大人能将这趟嫖交给天龙缥局,算是找对了事主。”

“请广农大爷举起了茶盅。

“请!”三人将盅中茶一饮而尽。

农大爷放下茶盅,肃容道:“请杨总管下嫖约吧。”

“爽快!”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