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的要命,双眼中充满了血丝。所以只好先去这长安城最繁华之处的云游市集的云游客栈歇息,顺便换身衣服。
到了客栈中,云风对小二道:“小二,来间客房。”
小二问道:“客官您是要地房还是天房,这地房是五两银子一间,天房十两。”
云风想到自己的盘缠有限,而且只是来查找仇人,所以,要间天房实在是过于浪费,便要了地房,睡在了一楼。
没想到,这云风疲惫到如此程度,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次日,云风醒来,来到大厅点了半斤肉馅包子,这几日就算是个馒头都没有,这世道如此,长安虽然繁华,但是乱世毕竟是乱世。
此时,云风听到邻桌的一个带着刀剑的江湖人士说道:“这严家小姐比武招亲,我看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如何?”
而他旁边的人却说道:“那的人都是高手,我看你是几天不挨揍你闲的吧?”说罢咬了一口包子,将全神放在了餐桌之上。
云风本来不屑一故,不过突然似乎恍然大悟,心想:既然都是高手,想必那黑汉子与那独眼龙也会去吧。起身走到邻桌问道:“这位大哥,不知这比武招亲是何时开始?”
那人见云风衣着也算干净,而且气质非凡,便将刚提到嗓子眼的“就你这小样也去找死”给收了回去,道:“未时开始,在云游市集北边严府门口。”
云风谢过,忙绰起灵影,跑出客栈。。
长安果然是一国之都,封建繁华的象征,就光这地方就比其他城市大。光这点路,云风边走了一柱香的时间。到那时,比武已经开始了。
先见一手持鬼头刀的人,左一刀砍过,对面一拿剑之人有还刺一剑,那人身体一转,被这剑划破了衣服,而后那拿剑之人又一脚叫那人踢倒,长剑向他咽喉处一指,赢了一场。
云风暗自心中顿时感觉好笑,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谓的高手?
而后又跳上一人,也用长剑,见他一上台便用出一招“长空击月”长剑一挥,随之身体向左边一转。一剑划出,一道剑气“唰”的劈向对方,没想到竟一招将那人打下台来。
“让开,让开。”随着几声厌恶的吵闹声,见云风身后走过一人,此人样貌丑陋,而且锦绣穿身,显然是无纨绔子弟,他空手上台,一拳打出,拿剑之人一躲,翻身又还一剑,身体一跳,使出一招“力劈华山”。
纨绔子弟身体一闪,用手一折,膝一下重创那人腹部。那人当下倒地,口吐鲜血。
接而连三又上去几人,不是被那人打的断腿,便是折臂。
见那人粗暴的喊了句:“下面还有没有人敢上来!”
那些人见此人如此狠辣,没人敢上来。但正在此时,台下一人居然爬了上去,道:“我来和你打!”
那纨绔子弟一看,哈哈大笑,此时,严小姐从后台跑出,道:“齐哥,不要,你不会武功,会被他打死的!”
那人一看小姐,道:“英儿,你爹娘棒打鸳鸯,嫌贫爱富,我要打赢给他看看!”
小姐似乎要道:“不要,你会出事的。”
但那人却如此固执,将小姐推开,一拳打过去,纨绔子弟脚一提,那人便倒在地上。
而后纨绔子弟,退后几步抽出一根棍子,一棍打向那人,那人怎经受的起,趴在了地上。但他又爬了起来,而又在那纨绔子弟的笑声中倒下。
反反复复,那人已是遍体鳞伤,纨绔子弟刚又要下棍,云风看不过眼,一下跳上台去,但是没想到,与云风一同跳上擂台的还有两人,见那纨绔子弟身后的一人一把抓住他的棍子,大声吼道:“哥,你闹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爹丢脸的,你有四房妾室了,还不够!你还想要几个,赛过皇帝吗!”
那纨绔子弟被他抓住棍子,跟本不能动弹,狼狈下台,那样子真是好笑。这弟弟骂哥哥,哥哥居然是狼狈逃走,看来此人不论是家中地位还是武功,应该都是远胜方才那纨绔子弟。
见那纨绔子弟的弟弟道:“二位,对这严小姐有意思吗?”
云风和那人居然齐声回答,道:“不。”
纨绔子弟的弟弟又道:“哈哈,我也没有,看不惯大哥的作为,所以上台,两位有如此正义感,我愿意交你们这朋友,在下宇文成都。”
云风见人家如此爽快,怎有不结识的道理,便抱拳道:“在下李云风。”
另一人道:“哈哈,在下罗成,今日有缘举手投足一致,不如较量较量武艺如何。”
宇文成都大笑道:“哈哈,好久没听到这种话了,好,既然罗兄有兴致,你和李兄便一并来打我如何?”
云风心中一惊,但罗成却是没有,只听他道:“听闻宇文成都武艺超群,今日有兴得见,不打个痛快,怎过意的去。”
说完取了一只长枪一下刺去,云风也不落后,拔出灵影从空中一跳,便运集真气,用出一招“大鹏展翅”。
这上下夹击,宇文成都却应对自若,取了一对大锤,一个转身一锤挑起,罗成没把握好力度,竟然将抢指向了云风,使得云风的招“大鹏展翅”不攻自破,而后罗成收回长枪,围腰间一转,用出一招“长虹贯日”枪身向前,一下挑向高空,又将枪身快速旋转,红色的枪缨转起来,仿佛与天中太阳重合,随着枪身向下一摔,“轰”擂台上被枪的劲力打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纹,竟然硬硬的将武器架子给劈断了,木料武器散落一地,威力之大,真是不容忽视。
宇文成都跳向高空,双手抡起大锤,交叉而来,落地后原地翻腾一下,随着身体的劲力甩出一招“气吞山河”大锤一本来就是前重后轻,经这身体的翻腾,这锤子的威力自然不小,擂台连同下面的几个支架全被击烂,台上的桌椅也尽数倒下,果然是有气吞山河之势。
云风翻身一跳,飞向空中,用出《灵影剑法》中的“玄化式”凌空将身体倒转,手中灵影,放于眼前,手腕一摆,借助灵影的气力与寒力发出一圈气墙,接着,云风身体从空从借助两脚互相踏踩而将身体正立过来,将这“气墙”向后一抨,又接连划出一剑,这时云风也刚好落地,这道剑气就有如晴天中的霹雳,“轰”一下打在擂台上,这招比先前的那“破风斩”更是华丽,与先前罗成与宇文成都的两招也算实力相当。
宇文成都,躲开这一击,但是迎面而来的又是罗成的一招“直捣黄龙”,枪于胸前笔直指向宇文成都,而后身体一转,枪也随之而出,手握枪尾,一枪可刺向数米以外的敌人。这便是此招名称的来历。
宇文成都,身体围着长枪一转,到了罗成的身边,举锤一抡,罗成一底头,闪过一锤,用枪尾向前一挺,直戳宇文成都腹部,宇文成都一收腹,一挺腰,翻身闪开,但是云风又从他身后,转身一剑,不偏,正好刺到了宇文成都手中大锤之上,一个粗铁制大锤顺间便成了两半,可见灵影真是削铁如泥。
宇文成都丢下另一个大锤,道:“罗兄李兄真是好功夫啊。”
云风将灵影收回鞘,道:“哪里的话,宇文兄过奖了,若论真本领,哪能与宇文兄相比啊。”
罗成也接着说道:“哈哈,宇文兄不愧是‘大隋第一勇士’啊”
还没等宇文成都应上话,台上这大大的“武”字后面走出一人。此人长胡黑发,有些江湖中前辈的气质,见他走上前来,道:“你们三个到底谁赢了,立刻与我女儿拜堂。”
“哈哈,如若论此场比赛真正的赢家,应该算这位。” 宇文成都指着旁边的廖齐道。
云风应着他的话笑道:“哈哈,果真如此,他为你女儿可以丢弃性命,此等佳婿,不要岂不可惜?”
“你们是何人,敢管老夫的事。”此人不过五十出头,管自己就老夫,怕是以年龄压制他们。
宇文成都道:“我乃宇文成都,是当今丞相宇文化及之二子。”一提到宇文化及,严老爷也知他权大压人,不好还口。云风却是一惊,这宇文化及作恶多端,会有如此正义的儿子。
罗成又接道:“我乃罗成,是冀州太守,罗艺之子。”这严老爷本来就不敢回话,又来一罗艺,他更是无地自容了。
云风道:“我虽是无名小卒,但今日这事,又怎有不管之道理。”云风话音一落,台下议论不断,武功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无名小卒,所以包括宇文成都和罗成都将云风当成一深藏不露的高人。
三人话毕,罗成与宇文成都,上去献上一锭银恍恍的白银,道:“这是贺礼,改日我会到府上拜访。”一提拜访,那简直就是逼的老头嫁女儿,倘若不嫁,便不给这两位大官之公子的面子,老头也是明理之人,这两人便如同是宇文化及与罗艺亲自开口,怕的不行,也便退了一步,点了点头答应了这桩婚事,两人终成眷属。
云风见两人都给贺礼,自己有怎有不给之道理,而且他又不是一个视财如命之人,便也放下一定相同大小的白银。
随后云风道了句:“在下有事,先行一步,有缘的话以后自会相见。告辞!”
云风走下擂台,高兴之中不免有些失望。
他在附近的几家武馆和镖局门前转了转仍然毫无收获,便回到了客栈,一进客栈,便遇见罗成,道:“罗兄弟也住这里?”
罗成见到是云风,大喜,道:“是啊,我家在冀州,我爹来面圣,我就跟来,不好进皇宫见皇上,便在此等候。”说完又拉云风坐下,问道:“不知李兄弟来长安是为什么?”
云风将来长安找杀父仇人告诉了罗成,只听他道:“不知你那仇人面目如何?”
云风将黑汉与独眼龙形容了一便,听罗成道:“这是两个土匪。而潼关一带,土匪较多,李兄弟你去那里查看,可能会有收获。”
云风一听,希望大生,道:“那真是谢谢罗兄,我马上去查看。”
罗成忙劝止道:“李兄弟也不忙与一时,吃了饭再走不迟。”
云风应下,饭后,又驾马向潼关而去。
第二卷 第三节 潼关山寨
又是几日,云风赶到潼关,这只是的小小的关卡,只有民家开的可以招呼客人的茶聊,没有客栈。
而云风的眼睛已经是困的张不开了,他现在后悔,不该日夜兼程的赶路了,但没有办法,所以云风便向山上走去,但是走了几里路都没有见到个可以歇息的地方。
终于,云风眼前一亮,看到前方有个土地庙,顿感精力十足,便急忙牵着马跑了过去。
这庙极小,庙中除杂草,石像,供桌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窗户上的纸也破了,所以云风便铺了些杂草,将马栓在庙外,将就着睡下了。
第二日,云风一起身,便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泛着些光亮,他将眼睛睁开,果然,有把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云风的睡意立刻全部消失,忙想拿灵影,却发现已经不见了。
云风非常慌乱,道:“你是谁?”
那手持单刀的人眉清目秀,说是个落难书生,他人或许相信,但是到是他山贼,恐怕不是特别稳妥,只听他道:“我…我是山贼!”先前的一个我低声下气,而且仔细一看,他拿刀手居然颤抖。可见并非真正的那种杀人劫掠的山贼。
云风的担心便消去了大半,居然道:“我看你不像山贼吧。”
那人终于吓的将刀扔下,丢到地上,但是响声引来了外面的人,那几人有些胡渣,但是面目也不像山贼那般凶神恶煞。而像几个农家人。
那几个人拿起刀来便向云风砍来,云风忙爬起,一脚便将一个人手中单刀击落,又跑上前,一个倒扫,扫倒两人,起身一拳打出,虽然打空,但是同时运集的真气便将拳头两边的人震倒,又跑上前,用出一招“秋风扫落叶”,了了几个照面这些所谓的“山贼”便已经是道在地上,任凭发落了。
云风看到那边的一个人手中的灵影,便走过去,顺手拿起灵影和鞘,收回灵影,向那人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潼关匪患虽所,但怎么看,你们也不像是杀人掠货之人,速速从实招来。”
被问那人说道:“我们原本是农家汉子,因为如今暴政,苛捐杂税,弄的我们是衣食全无,便去乞讨,但又处处受人嫌弃,所以为了生存,被逼无奈,来到这土山上,打劫钱财,却从来不伤人命。”
云风也可怜这些人,便拿出钱财递给此人,道:“这些钱你们拿去吧。”
这些人全部大惊,以为今天必死,但是没想到,云风却如此宽待他们,定是感动万分,纷纷跪到云风面前,道:“大侠如此大仁大义。明白世理,恳请大侠带我们脱离这种生活,不当山贼,不谋他人财务,走条不被这暴政压迫的路子。”
云风连忙拒绝,但是这些人硬是死缠不休,云风心中暗想道:这些人大多都是平民,本质并不坏,如若带他们组成一个帮派,以其他帮派的经济情况为例,便有不同凡响的实力。便道:“好!我答应你们,你们有多少人?对了,你又叫什么?”云风指着拿灵影的那人。
那人说道:“在下包封平,我们的山寨有一百多人,在望秋崖上。”
云风有问道:“不知那还有其他的山寨吗?”
包封平道:“望秋崖上大大小小的山寨有十几个。”
云风大喜,道:“各位兄弟快起来吧,我答应你们了。”
众人大喜,都连忙起身,云风道:“我们先回山寨吧。”
大约有一柱香的路,便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