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秋崖上。
刚进山寨,云风便看到这里女子织纺线,儿童嬉戏,这哪是山寨,这真是个村庄嘛。来到了不远的一个较大的草屋内。
云风道:“我有个想法,为何我们不把这里的所有山寨总和起来?毕竟人多些力量方面也就大些。”
包封平应道:“寨主说的是,我们这就去别的山寨说明。”
云风一听“寨主”二字,忙说道:“不必这么客气,大家以后一兄弟相称便是。”
包封平道:“好,哈哈李兄弟。”
屋内笑做一团。
说起来,这望秋崖上的山寨距离不算太远,不一会儿的工夫,便有六百多男男女女一起聚在这望秋崖上。若是人人都有战斗力的话,加以时日,这实力便可与玉笔门相同了。
云风道:“我们大家原本是农民出身,被这暴政所逼才沦落到此,为何不集中力量,抵抗暴政呢?”
云风话一出口,很多人都深感不满,有些人道:“谈何容易啊!”
谁想到,云风居然大笑起来,道:“大家为何要将事情想的太位复杂,我懂些武艺,可以教给大家作为防身或杀敌之用,不过我也有个建议,我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当山贼了。如何?”
“不当山贼,我们哪来的银子,吃什么,难道,要我们饿死不成?”
云风解释道:“既然你们是农民出身,耕田种地自然是会,我们把这各个山寨都合并起来,集中耕地,对内就上午习武,下午耕地,对外就让朝廷以为我们是一群贼匪流寇。这朝廷再是苛刻税务,总不至于向这贼匪流寇征税吧。”话语之中虽然是有些幽默,但说的句句合乎情理,可见,云风果然有领导之风。
人们议论纷纷,大赞云风的主意有道理,开始了杂谈,不过是围绕这个主题来说。
“我们都愿如此。”既然能谋生,也不伤天害理,何乐而不为!”
话毕之后,包封平便教他们各自回家去准备事物以用做合并之用。
云风和包封平等人也回山寨,云风问道:“不知包兄有没有看到如此两人,一人皮肤黝黑,眉毛处像是让人划了一刀,一分为二,而另一个人却是个独眼龙。”
包封平听了云风的描述,思索片刻,斩钉截铁果断的说道:“没有见过。”
云风再次失望,但是这次来潼关的收获也是不小。
果然,不过短短三个月,这潼关的望秋崖上再无拦路抢劫的事件,各个山寨也已经合并,这些人受够了昏君暴政,所以各个都勤奋习武,大多的男子都已经将“力劈华山”这招练的极为熟练,女子便将“闻风起舞”学会,已作,防身之用。朝廷也不会再来征收税务。
这日,云风走在山寨中,包封平走上前来问道:“李兄弟,不知你找我所谓何事?“
云风道:“我要暂时离开一下,希望你能带头将山寨弄的更好,最好几个月以后,我再来看,便不是山寨,而成为一个响当当的帮派了!”
包封平应了一声好,便和云风笑着来到了大厅内。
这对于隋朝最为头疼的潼关现在的状态真可比的上乱世中那中小些的城市。可见当时的农民并没有失去本性,而是本暴政所麻木。
第二卷 第四节 天玄分裂
云风一人由官道又来到洛阳,这洛阳是交通要地,也是行军至长安的必,经城市,所以,倘若握有洛阳,便有了极为良好的条件来争取天下。
离六月之期还有一月的时间,若要赶去丹阳,是绰绰有余。
云风在洛阳东门,见天色还早,便在东门外的河边眺望远方,突然想起,怀中还有一本《灵影剑法》便将其取出。左手捏住剑决,右手拿着灵影上下挥舞,先前的两招也是练的极为熟练,便琢磨看这第三招,名为:鹰隼斩。
灵影剑法前两招都是华丽非凡,但这第三招,却只是了了数剑便收尾,云风感觉奇怪,赶突地从云风身后掠过一阵凉风,他一抬头,见有一人,身着紫红长袍,腰中有口黑色宝剑,中不断的翻着筋斗急速向郊外方向追去。
云风看那人不论身型还是身手,都像是先前在浅滩之上看到的蒙面人,他感到奇怪,便跟了过去。
跟随那人来到洛阳郊外的一个茅屋处,见那人放慢了脚步,走了进去,云风一看,也急忙跟了过去,这茅屋没有窗户,破破的,只有一扇木门。
云风隔着木墙,根本听不到里面有什么,为了弄清其中玄机,他纵身一跳,原本想是踏到屋顶的茅草上偷听,但没想到这茅草竟然一踩便塌陷了下去。
“咚”一声,云风重重摔在了地上,打眼一看,眼前除了那身型像蒙面人的人之外,还有一人,身高八尺左右,一把约有半寸长的胡子,身型较胖,腰中放着一口斗金大刀,身着一身破布麻衣。
那两人一见云风,先是惊了一下,胖子问道:“大胆小贼,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云风一时摸不清头脑,不知道他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那较瘦的一人开口道:“你不是李子通手下的司马胜嘛。”
云风一听这话,便知道,此人便是当日在浅滩上的蒙面人。
云风表情有些尴尬,解释道:“这……这没有人叫我来,我看到……这,有……有个茅屋,便想进来歇息一下。”
那胖子道:“哼,这避一下会从天上掉下来。”
而那瘦子道:“算了,我只是将东西交给你,又没什么秘密,放他走吧。”
而那胖子却不依,仍旧咄咄相必,转头问那瘦子,道:“这人恐怕是高黑虎派来监视你的,杀了他,就一了百了。”
那瘦子说道:“我见过他,这人是李子通手下的司马胜,并不是高黑虎的人,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放他走吧,我们是前几堂,以正义为先,不要错杀了好人。”
经这瘦子这么一说,那胖子道:“好小子,多亏你今天遇到的是我们俩,倘若你遇见那高黑虎,便不要活了。”
云风真是越听越糊涂,毕竟自己什么没有做,便引来这么些许打打杀杀。
此时,又听那瘦子说道:“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那三条眉毛找来就不好了。”
云风一听“三条眉毛”这四个字,心中犹如被电击了一下,脑海中闪现出那黑汉子的身影与厌恶的嘴脸,忙问道:“你们说的三条眉毛的人,是不是左眉如同被一刀切成了两半,皮肤黝黑之人?”
那瘦子脸庞露出一分惊讶,问道:“你怎的会知道?”
云风激动万分,拉住那瘦子,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问道:“他叫什么,是什么人?”
那胖子走过来一把将云风拉开,道:“你是什么人,我们还想问你呢,说!你是否和高黑虎一伙的。”
云风一听,伸手一摆,“啪”将胖子的胳膊打到一边,那胖子以为云风要动手,上前踢出一脚,这脚虽然平庸,但力道不下二百斤重,云风身体一转,“唰”的将灵影拔出,一下架在了那胖子的肩膀上,大声问道:“说!那高黑虎究竟是什么人?在哪?”
还是那瘦子做事冷静,看出云风并非和高黑虎一伙,忙拉住云风的胳膊,道:“小兄弟,难道你和高黑虎有过节?”
云风这才将灵影收起,道:“实不相瞒,那人是我的杀父仇人。”
那瘦子脸上再次露出惊讶之情,问道:“那高黑虎的仇家甚多,不知令尊名何?小兄弟你又叫什么?”这人话语之中真情万分,看来不坏人。
云风脸上露出了万分的悲哀,道:“家父李称,是涿郡的商人。在下李云风,只是无名小辈。那日冒称司马胜,是为恐吓李密,让那人对李子通有所误会,好让我大哥杜伏威有机会受到瓦岗相助,夺会帅位。”
那瘦子道:“原来如此,不过李称一人,我还真没听过,不知令尊为何糟此毒手?”
云风将灵影给那瘦子看,他边看着,云风边将当日李称被害的情形描述给他听,那瘦子道:“果然是个好兵器!不知道为何高黑虎说这兵器给封印了?”
云风又将偶尔发现宝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给了那瘦子听,那瘦子和胖子也恍然大悟,那胖子道:“枭雄地刚才真是对不起,过我太卤莽。”
云风笑笑脸皮,道:“没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前辈做事小心,在下真是佩服。”
次等马屁工夫也不是知道小人才有,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话说给谁听,谁的心中都很舒服。
云风接过瘦子递过来的灵影,道:“不知道前辈是什么门派的,与那高黑虎是什么关系?”
那瘦子道:“我姓张名宣,天玄宫大堂主,他复姓尉迟单名山,天玄宫三堂主,而那高黑虎便是天玄宫九堂主。”
云风略微点了下头。
那胖子又说道:“我们天玄宫共有十二个堂,一个总门主,三十年前,武林中出现一个武学奇才名叫江云,手使一把极光剑,和一套紫霞剑气,我们门主龙傲天与他在中秋之夜相约华山之殿比试武艺,结果二人连战三日三夜不曾分出胜负,最后不知为什么,两人在第四日便从人间蒸发,从此再无音训,而我们天玄宫没了门主,十二个堂主便开始争做门主,从此,内部的冷战便开始了,近几年来尤其激烈,四堂主和七堂主先后被人毒杀,我派逐渐开始对立。”
云风没想到,名满江湖的天玄宫居然如此,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寂静了一瞬间,张宣说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高黑虎马上就带人来了。”
云风一听,道:“正好,让我杀了他,为家父报仇。”
尉迟山一听,忙说道:“你小子有点功夫不假,而且武器也是千古罕见的神兵,但是那高黑虎搜集了天玄十二宝中的八宝,已经有大多的门徒为他效力,他自己的功夫也是极为厉害,而且你呼吸如此粗糙,内力底子一定极薄,恐怕只有吐纳的根基。”
云风一听尉迟山的话,过真如此,相信他不会骗自己,便相信了他,说道:“那我们现在该去何处。”
张宣道:“小兄弟如果不急的话,我们先去天玄宫,再从长计议。”
云风一听,怕耽误了与杜伏威的约会的时间,便加了一句:“我一月之后,还要去丹阳。”
张宣一想,道:“我们先带你去下天玄宫看看,大家都以那高黑虎为敌人,所以应当先联合起来。”
云风一口应道:“好!”
三人离开茅屋,三人三马,向南边奔去。
经过多日长途跋涉之后,云风被胖瘦二人带到了巴蜀一带。
三人在巴西村下马,走了大约三个时辰左右的路程,来到了一个山林。云风打眼一看,山林之中乌烟瘴气,天空之中乱鸟飞翔,有如一切沉浸在迷雾之中,尉迟山道:“小兄弟,看好我们脚下怎么下脚,不要做错,怕会有性命之忧。”
云风应了一声,便和两人一起向林子中走去。
这森林中是一片死寂,为了减少云风初入此处的心理压力,张宣道:“小兄弟,这地方叫迷岭,是到天玄宫的必经之路,这里便地沼泽,算是一片泥滩,而我们每步所踏的地方,乃是九九八十一个木桩所制。而且有些木桩陷在地下数米之深,必须启动上的机关才可行走。”
云风道:“恩,这种布置真是巧夺天工,如若不是天玄宫的人,除非他张了翅膀,否则绝对进不来。”
尉迟山笑道:“小兄弟说的是,不过这机关说难就难,说易便易,其实这是按照无行八卦的窍门所制,每九步,眼前的树木便是机关,启动起来,便有了下面的木桩。”
云风大悟,不过三人已经走过了迷岭。
“我们虽然已经过了迷岭,但是还没有走到天玄宫,这里是静水死湖,必须懂得水性,方从湖水中游过,抵达湖底的石洞,再由石洞上来,便是天玄宫了。小兄弟你有没有问题?”张宣问道。
云风虽然从小在聚弈村张大,但是每天却在那小河中嬉戏,所以也算是精通水性,便对两人说道:“我没事,我们过去吧。”
云风刚要下水,张宣忙将他拦住,道:“这水中不光是游泳,而且水下有很多的机关及食人鱼,所以小心行事,遇到食人鱼马上拔剑杀了。”
云风自知危险,但是为了查清楚高黑虎,只有下水一躺。
三人下到水下,云风迎面飞过一支箭,他将头一歪躲过一支,侧面又接二连三的来了许多的长枪,更为惊恐的是身后还来了一块上面有刺的石板,云风上前游了两下,向上一个翻身,躲了过去。
游几下,便看到有几条食人鱼,云风试着运集真气,但是运集不起来,一看旁边,才知道是自己内里太底,因为尉迟山和张宣二人空掌爆出水波打死食人鱼。
好在云风手中有把灵影,他一下拔出,两剑砍下。便顺利的到达了小洞内,爬上去一看,眼前是个全是用石头砌成的墙壁,太阳正巧在这围墙的上面,四面都是树林,看来凡是进去树林的人,不可能活着出来,因为这树林真是太深。
围墙上有个开着的铁门,从外面望进去,仿佛看不见几个人。
云风正在眺望门内,张宣道:“小兄弟,这便是天玄宫了。
云风道:“那我们进去吧!”
说罢,三人进入天玄宫。
第二卷 第六节 宇文化及
原本,云风的六月之期就只剩下十天,但是夏扶平及风存对他有恩,他不能做个无义之人,便同杜珂一起忙跑下山,骑上快马,再此向长安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