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将夏前辈和刘将军他们救出后再说。”
风存应了一声,二人便躲过了几名士兵的眼线来到地牢。一进地牢,便看到了夏扶平他们,云风刚想上前救人,只听夏扶平大喊道:“李小兄弟,小心身后!”但喊出时已经太迟了,云风一转头,便迎面被击中一掌,云了过了。
而后,风存见云风已经晕倒,本想拔刀,但是不论如何就是运集不起真气来,看来,木无常的那一掌的确是起来点作用。
那人笑道:“哈哈,我乃土无常。今日你们遇到了我,是该下黄泉的时候了。”
说罢,从墙壁上取下一把土灰色的刀,名叫:晃地刀。接着土无常一踏桌面,一刀劈向云风,风存没办法,而且他心中也是想好了,早晚是一死,于是举刀上前,所砍数刀仿佛樵夫砍木,只有点蛮力,土无常轻松避过,而后一脸的鄙夷,拿刀轻轻的一架,谁料,土无常一架便不再拿开,看他的表情不难知道,他的内力从刀身流失。
所谓“蚀魔”之意,也便是吸取他人内力补给自己,所以风存顿感全身经脉膨胀,内力想体内滚滚涌来,而后爆气一下,将土无常震开。
土无常感到全身内力已经尽数散失,便只好坐在墙角等候发落,此时,云风也已被夏扶平隔这牢狱之门弄醒,云风一起来,居然幽默式的伸了个懒腰,道:“想必你便是那土无常,果然是灰头土脸,哈哈,难怪我没看到你。”
云风走上前去,一拍风存的肩膀,但是立刻将手拿开,惊道:“风存,你身上怎么会……”
风存也感到疑惑,道:“我也不知为何如此,只是全身内力向是全部回来,而且更胜一筹。但那土无常却想是内力尽失。”
云风想“怎会有如此奇怪之事?难道,蚀魔,蚀魔,化他人的内力,原来如此。”
之后云风笑道:“哈哈,没想道这土无常如今也落了个这么的下场。”
风存刚想一刀解决了土无常,但是被云风一下拦住,之后轻声对夏扶平道:“夏前辈,这土无常平时虽然是作恶多端,但是如今他的内力已经尽失,为何不给他一条生路,而且那宇文化及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就让我们的刀下减一条亡魂吧。”
夏扶平笑道:“哈哈,李小兄弟大仁大义,老夫这是佩服,好,就按你说的吧。”这“笑”成为夏扶平的标志,这“笑天王”也是到哪都如此开朗,教人羡慕。
这时候,刘高也道:“恩,主帅也没白交你这朋友,是条汉子。”
云风应了一声:“过奖了”便大声对土无常道:“你走吧,希望你以后多多行善,人孑然有过,但只要悔改,又怎会长留与苦海之中。”
土无常大笑道:“小子果然与众不同,我侯刚今日有此下场,也实在是心服口服,就此拜别,改日我侯刚定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土无常便死在了这地牢之中。”
云风笑道:“好!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没想到,这无常门中居然有如此善心之人。”
侯刚道:“你错了,我无常门也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只是是民间的一些镖头,被宇文化及所抓,有亲人被他要挟,只能给他卖命,大多我们抓的无关人士都由那条密道放走。”
话语一落,众人皆为大惊,这时风存打破僵局,道:“我由密道取得一秘籍,放在密道口旁边的书上的鸟巢中,你要恢复内力,可以拿来参考。”
侯刚谢过,便告别其他人,离开了。
而云风一剑将牢门砍破,将夏扶平,刘高,刘高之子,也就是在洛阳郊外率军赶来的少将刘恒,张子丹,伍锋,项飞等人放出。便一并离开无常门。
来到洛阳,众人在客栈中洗梳更衣之后,各个面貌焕然一新。
几天已过,这日,在餐桌之上……
云风道:“没想到,这些日子来竟如此曲折离奇。”
刘高也有许多怅惋,道:“因为我的事,害的玉笔门如今弟子有过半已死。真是过意不去。”说完便喝了半杯酒,也是作为消愁之用。
刘恒道:“我在这里,先敬死去的玉笔门弟子一杯。”话毕,一仰头便是一杯烈酒,又道;“这第二杯,我就敬夏前辈。”又是一杯烈酒。再道:“这第三杯,我敬李兄弟和楚兄弟及在坐的各位,来干。”又下一悲烈酒,这三悲酒,便不难看出这刘恒也是个豪放之人。
夏扶平笑道:“哈哈,好小子,真是虎父无犬子。来老夫也干一杯。”
两个时辰已过,在客栈门口,听见云风道:“如今我的任务完成,也是要去丹阳的时候了。就此拜别,青山不改,流水长流,咱们既是有缘,日后必定再会相见。”
夏扶平笑道:“好,李小兄弟,老夫日后在与你谈古论今,品美酒,再会。”
风存也上前一步,道:“云风,你我一见如故,日后你若有麻烦,只需派人来玉笔门通报一声,我就上刀山,下火海。”
云风笑道:“哈哈,风存,你言重了,各位,保重。”
之后,云风一行人便离开洛阳。
第二卷 第一节 急赴长安
赶了几日的路,云风和刘高一行人来到牛家村的客栈之上,云风道:“大家赶了几日的路,这个村庄不错,我们不如就在这休息一下,如何?”
这客栈简陋之极,桌椅恐怕都有些年头了。不过那小二的手脚真是麻利,刚是入坐的工夫,便已将那碗盘端上分到个人面前。
刘高道:“恩,李兄弟方才说的是,我家的这些妇小也连累你了吧。”
云风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刘将军千万别误会,我可没有那意思。”
刘恒笑道:“呵呵,李兄弟,我爹和你开个玩笑,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云风笑了笑,拿起馒头,咽下一口,表情有些怅惋,道:“我们先前经过的村庄全部是……,哎如今有个有馒头和面条的地方来作为暂时的析身之处,也是难得。”
刘恒鼻中发出一声“哼”,之后表情有些愤怒,道:“如今这世道炎凉,朝廷之中奸臣当道,那个昏君又爱听信谗言,弄的是人心失散,一个国家一旦失去了人心,便是到头的时候了。”
云风也随之应和道:“刘兄所言甚是,也难怪会有这么多的反王起义。”
云风的话音一落,邻桌走过一人,道:“兄台真是将这乱世参详的透彻,不过,这世道如此,受灾的还是百姓,那皇宫中,即便那长安,都不会看出有半点乱世之态。而那暴君修运河,造宫殿,建花园,设龙舟,苛杂税,这百姓的日子真可谓是水深火热,真是教人叹息。”
此人一读书之人,衣着干净整齐,不像乱世中逃难之人,手持已打开的折扇,面貌也算是清秀,话语之中算是字字珠玑,将来必成大器,国家之栋梁。
云风对此人的话语更是深感佩服,问道:“不知兄台姓何名何?”此人年纪三十岁左右,云风喊出一声兄台正是合乎情理。
那人折扇煽动两下,道:“在下姓房,名乔,字玄龄,乃是齐州人士。”
刘高一听,道:“原来你就是房玄龄,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何不坐下喝两杯?”
房玄龄笑了两笑,道:“这位前辈过奖了。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房玄龄入坐,云风道:“我出入这乱世之中,并且不熟悉,想请兄台讲一下当今的时局如何?”
房玄龄端起一杯这最好的高粱酒,道:“如今天下有三大农民军最为厉害,瓦岗寨首当其冲。”
这房玄龄一提到瓦岗,他脑海中便一过李密,先是心中一凛,而后脸上也张显出可笑之表情。
“这第二便是江淮的杜伏威,不过现在已经是李子通了,江淮军在他的领导下日见衰落。”
房玄龄话音一落,就听刘高大叫:“这李子通狗贼怎能和我家主帅相比!” 房玄龄先是一惊,而后又问道:“不知道这位是?”
刘高见房玄龄是一正人君子,原先又有所耳闻,便将实情脱出,道:“我乃刘高,原是杜伏威手下。”
房玄龄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就是江淮五虎大将之一的刘将军,失敬,失敬。”
刘高大笑几声,道:“哪里,彼此彼此嘛。”
他们没有注意但是云风看到了,刚才在刘高说话时,因坐在靠窗的位置,有声音太大,惊动了门外的守卫,但是那些守卫却没有,可能是司空见惯,不管了,但一想到这里,又想起先前经过的几个村子,哪连个巡逻的士兵都没有,真是越想越奇怪。
云风想事间,房玄龄已经将第三人说完,他便是河北的窦建德。
而后,房玄龄与刘恒论起国事,云风找了个说话的空间,道:“我方才忘了,在村东头有个地方很熟悉,我去看下。”实际上是出来打探刚才的隋兵。
云风走了几步,看的前方居然有个打铁铺,这乱世之中,是不允许看打铁铺的,云风感到村庄古怪,便想过去一探究竟。
他进了打铁铺,道:“老板,你这有什么卖。”
老板见有客户来到,道:“除了兵器,什么都行。”
老板的话一说出去,云风心中奇怪就落下一半,道:“那老板就给我手中的兵器打个鞘吧。”说完云风将手中的灵影递上前去。
老板一看,大惊道:“这是罕见的神兵啊,咱这普通的鞘配不上它,但是这兵器锋芒太露,我怕给你惹来杀身之祸,就先给你个精铁鞘吧。”
云风结果灵影,忙想拿钱,老板一看,道:“不要钱了,我老头子今生能见如此稀世神兵,也算值了,呵呵。”
云风谢过老板之后便出了兵器铺的门,接着一群隋兵围上来,大吼道:“抓住他。”
云风一见,楞在原地,以为是刚才客栈中的谈话引起了这隋兵的注意,待等他一人时先抓住为妙事,便欲要抵抗,见他将灵影放于胸前一转,虽然灵影在鞘内,但发出的气让这数名隋兵全部倒地。
之后,从这隋兵深厚又出现一人,此人重甲一身,单刀一举便一刀砍来,云风举灵影一架,接着一脚踢出,这人身体一转闪过,有拦腰一刀横砍,之后,两刀交插,有练发一刀“力劈华山”这隋兵之中会武功的真是少见,看来此人定是这些人的队长。
云风灵影柄向前一敲,接着一下转正“唰”的甩出灵影,那人拿刀从下向上一挑,击落了云风的鞘,之后有跳起来,一刀砍下,云风身体一倾,那刀从云风胸前划过。
云风将灵影一架“当”当住一刀猛砍,之后一脚踢出,那人捂了下肚子,但当想上前,云风已经将灵影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不过奇怪的是,云风一架上刀,忙拿开,问道:“二虎子?”
那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来,起身道:“你是?小李子!”
之后,两人抱成一团,原来,此人姓石名二虎,是云风在涿郡时的玩伴。
而后,石二虎下令道:“大家先去巡逻,这是我的故友,我与他有事要谈,再问清事情的原由。”
而后,隋兵全声道:“是!”之后便各自散去。
云风道:“你怎么会在这当队长?”
二虎应道:“我本来想是去瓦岗当义军,但半路遇见杜伏威元帅,指点了我几招,所以我就一心想投靠杜伏威元帅,但是听说江淮军李子通叛变,所以我就先来这,保住一方百姓。”
云风恍然大悟,道:“难怪与别的村庄不一样,不过这天下真是巧事太多,我给你引见几人,你肯定高兴。”
之后,云风带二虎来到客栈,道:“刘将军,这位是我儿时的玩伴,想为杜伏威元帅效命,哈哈。”
刘高一听,忙道:“哈哈,坐,坐。”
二虎入坐道:“小李子,这几位是?”
云风道:“这是原先杜伏威元帅手下五虎大将之一的刘高刘将军,这位是刘将军之子,刘恒,这位是房玄龄。那边桌上几位是刘将军的家属。”
二虎一听,大笑道:“哈哈,真是巧啊,刘将军,不瞒您说,我一出涿郡,便遇见了杜伏威元帅,承蒙他指点几招,但是后来那李子通又……哎,所以我在这里带几名兄弟护着这牛家村。”
刘高一听,道:“哈哈,正好,元帅要起兵夺回帅位,所以正是你一展报复的时候。”
二虎一听,大喜,道:“那我与这的几个兄弟就与将军你们一同前去吧!”
刘高道:“正合我意。”
而后,又听二虎道:“对了云风,你十几年前不是……”
一提伤心事,闻者皆落泪。云风将这十几年的事化做三言两语讲给二虎听,这其中的曲折离奇,真是让人无法相信。
二虎道:“哎,不过我在长安时,似乎见过那日进你家的那个独眼龙,不过这事隔多年,肯不肯定,就不得而知了。”
云风大喜,大惊,起身道:“什么!多谢二虎子提醒,哪怕是蛛丝马迹,我也要将那人杀死,以报父仇。”
二虎点了点头,摆手一下,似乎示意不必道谢。
云风忙道:‘刘将军,我与大哥的六月之期还未到,你带二虎他们先去丹阳平天楼,我去长安,到时我一定赶回。”
刘高道:“好!李兄弟,自己小心。”
之后,听到云风喊道:“小二,备马!”
第二卷 第二节 重获消息
云风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长安。
此时已经是午时过后,长安是人山人海,果然如房玄龄所言一样,看不出有半点乱世之态。
云风赶了几日的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