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1 / 1)

乔治·布什自传 佚名 4743 字 1个月前

参观他的大农场。我们访问了一天,并体验到了林登·约翰逊向所有参观者提供的那种富有传奇色彩的庄园之游。这是指坐着白色的大陆林肯牌轿车以每小时75—80英里的速度行驶在脏乱不堪的道路上,我们的主人开着车,一辆特工人员的大汽车拼命跟在后面。

我们谈论政治,但只是泛泛而谈。他问到了我父亲。他们在参院共过事,彼此跨越政治上的鸿沟而相互尊敬。我们还大致上谈了谈事态如何对尼克松政府有利。但没谈到任何具体的事情。在那次行程中没谈到。

然而另一次我们确实谈到了具体事情。关于白宫要我再次向拉尔夫·亚巴勒挑战的巷谈正在得克萨斯州传开。尼克松总统及党的其他战略家包括像彼得·奥唐奈那样的得克萨斯州共和党领导人,把亚巴勒在参院的席位看作是我们能够在全国中期选举中拿到手的一席。人们感到我1964年没击败亚巴勒的唯一原因是他在林登·约翰逊的保护下参加角逐的。六年后他似乎比什么时候都更软弱无力了。有关我想竞选参议员的猜测开始出现在我回到家乡后的多次记者采访中。我对此有兴趣吗?我会放弃众议院席位去竞选参议员吗?

事实上我还没拿定主意。一方面,亚巴勒的自由思想仍与得克萨斯州大部分民主党人的意愿相悖。但是……

这将是一次中期选举——对掌管白宫的那个党决无好处——而且经济也不景气,这就是1970年会有利于民主党候选人的两大因素。

我与林登·约翰逊有很多共同朋友。有一位朋友建议说,有个主意可能不错,即去征询一下前总统我是否该参加竞选。我知道而非猜想,约翰逊不管怎样讨厌亚巴勒,也决不会支持一位共和党候选人竞选公职,但要知道他在这个问题上的真实想法是很难得到良机的。杰克·斯第尔是我在休斯敦的一位朋友,而且我一进人政界后他就一直是我的支持者。我与他飞往那个大牧场。

这次造访没有邀游大牧场,因为约翰逊要亲迎一些其他拜访者的到来,包括我在众院的一位同事杰克·皮克尔。我开门见山提出了我的问题。主人说没错,他已听说过关于我竞选的各种流言,但(正如我的预料)他是一位民主党人并一直在任何竞选中支持民主党候选人。当然,他确实有能自行其是的朋友。

“总统先生,”我说,“我还有一个决定要做,我很想听听您的高见。我在众院的席位是保得注的——上次没人竞争——而且我还在筹款委员会得到一个职位。”

林登·约翰逊同意这对一位年轻众议员来说是个艰难的抉择。

“我不在乎去冒险,”我说,“再任几届,我会在一个强有力的委员会中拥有资深的地位。我就是拿不准这是否我该参加的一次赌博,是否真值得。”

“伙计,”约翰逊说,缓慢而有所指的,“我在众议院工作过,”他顿了顿,“我也有幸奉事于参议院,”又顿了一下,“两院都是工作的好地方,所以我不想首先规劝你做什么,除了申明以下一点:当一名参议员与当一名众议员之不同就像冷拌鸡肉与碎泥鸡肉之不同。”他又停了一下,“我说到点子上了吗?”

我与杰克·斯第尔飞回休斯敦。我倾向于参加竞选角逐。虽然决不能说林登·约翰逊已劝成了我与一位有抱负的民主党参议员竞选。然而无论如何我没有枉此一行,此行使我的选择明朗化了。如果要我作出一个选择,而那种公正的竞选能很好地组织起来,我就选冷拌鸡肉。

乔治·布什

他能做得更多

——共和党竞选主题,

得克萨斯州参议院角逐,1970年

劳埃德·本特森

位有新思想的勇敢的得州人

——民主党竞选主题,

得克萨斯州参议院角逐,1970年摘自1970年11月2日《休斯敦纪事报》:

星期二集中于在什,本特来

得克萨斯州人星期二在该州选举下届美国参议员时,将决定他们是否是要采纳尼克松总统或前总统林登·约翰逊的意见。

大约20o万或更多的投票人将在46岁的得州共和党人乔治·布什众议员与49岁的民主党人劳埃德·本特森之间挑选,二位富豪都是政治上保守的休斯敦行政官员。

获胜者取代得州任期很长的自由派领导人即67岁的得州民主党人拉尔夫·亚巴勒参议员,他在5月2日民主党预选中已被本特森击败。

由于本特森出人意料地击败了亚巴勒,所以他一开始参加大选就处于决定性的有利地位。但各种迹象表明,竞选结束时将难分难解,布什正在紧紧追上来……

投票人也要花相当时间来费力琢磨选票上七项拟议中关于投票的宪法修正案的措词。有一项即第二项提议“废除禁开酒店法”。这如果得到投票人的支持,那意味着立法机关可以在法律上许可酒类搭饮料之买卖由地方决定……摘自1970年1l月5日《西部联盟电讯报》:

从自身经历来说,我知道你及你的家此时一定感到失望。然而,我肯定你不会让这次失败打消你想继续领导我们党和国家所作出的努力。

理查德·尼克松

制订出的各种最好计划……及种种政治风险。

“谁会想到,”选票集中统计后在《林斯敦纪事报》工作的雷德·贝弗里奇写道,“布什能得1033243票还落选了呢?”

次日早晨我对孩子们解释道,有些事并不是被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首先,我们已料到拉尔夫·亚巴勒没实力,我们料中了。他非常软弱无力,以致那些保守民主党人将中意的候选人(不仅得到林登·约翰逊而且得到前州长约翰·康纳利的支持)推推搡搡来到他前面,而我甚至还没有得到一次机会。第二,我们占据了城市地区——哈里斯县和达拉斯县加起来共有10万选票——但“酒类搭饮料”提案使乡村县达到创纪录的票数。那些天所有民主党人都投票反对“开放酒店”而按该党意愿进行投票。

所以我要回华盛顿干完作为这一届众议员最后几个星期的工作。但行前我要在休斯敦联邦大厦里我的地区办事处举行一次记者招待会。第一个问题当然是我感受如何以及将来的前景。

“在你遭受初次挫折即落选的打击后,这并不是一件太坏的事,”我回答说,“未来看起来似乎不像八个小时以前那么令人沮丧了。”

乔治·布什自传-- 第五章 你们在此享用三道酒的宴席……

第五章 你们在此享用三道酒的宴席……

1971年 纽约城

联合国的新人

尼克松总统任命乔治·赫伯特·沃尔克·布什为美国驻联合国代表,将遇到两种可以预料得到的反应,一是世界上的联合国事务观察家会扬起眉毛表示惊疑,二是美国国会山也会提出种种疑问。

为什么不呢?任命一个政治上的失败者,一个没有什么外事经验,更不要说外交经验,而且即将去职的众议员担任此职,似可看作尼克松政府大大贬低联合国的举动。参议员们评判这一提名时,肯定会对任命这一保守的共和党人、得克萨斯州的石油百万富翁来担任国家的最高大使级职位提出质疑。

第一次的印象有时候可能是不真实的。如果真有点幸运,事实将证明这次就是如此……

《华盛顿明星报》1970年12月14日社论

我和巴巴拉、小乔治居住在奥德萨一条泥泞街道的猎枪房里已有22年,那时我在艾迪柯公司加班加点地工作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一个耶鲁大学毕业生能否在得克萨斯州西部当好一名石油设备推销员呢?

现在,“小”乔治在空军中驾驶喷气机,我则和巴巴拉及其他几个孩子杰布、尼尔、马文和多萝西一起住在华尔道夫饭店一套可以俯视东河的房间里。除此之外,一切都没有变化。我还是在加班加点地工作,以证明自己能胜任新的工作。一个得克萨斯州搞石油、搞政治的人能否当好美国驻联合国大使?

在担任一项新的工作时,怀疑者无不投之以不信任的眼光,并询问你获得任命的原由。关于这样的事情,有两点可以说说。

首先,你只能上进,别无它路。人们不可能期待一个“没有任何外事经验、更无外交经验的即将去职的众议员”倡导什么大的和平行动。

尽管这么说,为什么还选择我任《明星报》称之为“国家最高级的大使级职位”呢?原因与在我之前获得此职的多数美国驻联合国大使一样——政治原因,那些不会在有经验的“联合国观察家”中或者国会山中引起惊奇的政治原因。

人们历来把联合国看作一个外交讲坛。而自哈里·杜鲁门以来的历届总统都愿意通过他的大使宣布自己的外交政策。在冷战初期,杜鲁门派驻联合国的是他的朋友、参议院时的同事沃伦·奥斯汀。

艾森豪威尔总统任命了他原先的一位政治支持者,在参院竞选中将席位输给约翰·菲·肯尼迪的小亨利·卡伯特·洛奇作为他在联合国的发言人。为了提高该职位的级别,艾克给洛奇以内阁成员的地位。

在肯尼迪当总统的时候,他把联合国的大使职位看作解决政治难题的一种工具。肯尼迪任命能言善辩的艾德莱·史蒂文森作他的发言人,然而他的真实目的是不给史蒂文森担任他真正想当的国务卿的职务。小阿瑟·施莱辛格写道,肯尼迪“私下里对史蒂文森的决断能力有怀疑,而且无疑地不想要一个他担心有可能与他相处不好的人来担任国务卿”。

我被任命的政治背景要从1970年尼克松总统要我与拉尔夫·亚巴勒竞争参议员席位说起。在我们之间就此事进行的第一次谈话中,他对我说,他知道我将为此而放弃可以稳稳到手的众议员席位,但是选举之后,他将对内阁成员进行一些调整,如果我竞选失败,他将考虑给我一高级职位。

我的回答是:如果我决定与亚巴勒对抗,那是因为我自己要这样做,不论结果如何,总统没有责任。我还告诉他,我没有打算输给亚巴勒。结果,当然,我没输给他,而是输给了本特森。

选举后不久,白宫办公室主任h·r·霍尔德曼给我在朗沃思大厦的办公室打电话,要我到白宫去一趟。霍尔德曼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办公室主任,他能精确地反映出他为之工作的上司的想法。每当他讲话时,你能明白你是在聆听总统的旨意。他告诉我,尼克松正酝酿对内阁作些大的调整。在谈到联合国一职时,我的名字曾被提及。

当时尼克松正在物色一个人,来取代约翰逊政府留下的驻联合国大使查尔斯·约斯特。约斯特领导下的美国在纽约的外交使团一直以低姿态出现。但是,在总统任期的后两年,为了加强他1972年的竞选连任活动,总统想要他自己的人出席内阁会议。而约斯特虽然主持一个无党派倾向的职务,但他本人毕竟是一个民主党人。我有一种感觉,他对尼克松的政策似乎并不完全满意。同时我也知道,尼克松对约斯特处理联合国的工作感到不快。

在白宫西侧霍尔德曼的上等办公室里,白宫办公室主任和我讨论了白宫对驻联合国大使人选的要求。显然,这个人没有过高估计自己的作用。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虽与白宫和国务院紧密配合,但他并不制订政策,而只是执行政策。我的评论是,即使接受此职位的人并不懂得这一点,亨利·基辛格可以就此给他上一个24小时的速成课。不过,我还补充一句,联合国大使应能参与决策,并能接近总统,才能工作得有效。霍尔德曼同意我的观点。

谈话中提到我缺少职业外交经验的问题。假如我取代约斯特这样一个职业外交家,肯定会引起人们的批评。但事实上,迄止那时,多数美国使节如奥斯汀、洛奇和阿瑟·戈德堡(以及此后的帕特·莫伊尼汉、安德鲁·扬、珍妮·柯克帕特里克和弗农·沃尔特斯)等都不是职业外交家。

我对那次会见的印象是,除了作为一个商人有过一些海外接触以外,我没有什么外交经验,但这并不会妨碍我被考虑得到这一职位。尼克松把联合国看作世界舆论的论坛。对他来说,联合国大使之职既是外交使命,也是政治使命。这就使得我的政治经验在他眼里成为一个长处,而不是弱点。

我的任命是1970年12月11日宣布的,宣布后立即就有了反应。在国会山,人们欢迎这一消息(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参议员艾德莱·史蒂文森第三,他等了整整三个月,到我上任前一天才说我是“完全不够格的”,我的任命是“对联合国的一大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