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僅可以開發三郡,還可以平衡人口比列,憑藉漢族博大精深的文化,用不了多少年,那裡的少數民族就會被同化。這些蜀軍雖然戰鬥力不濟,但畢竟是軍旅出生,不會像益通百姓那樣毫無還手之力,只要允許他們擁有兵器,他們就能有效的抵抗南面的蠻族,說不定還能訓練出一隻勇猛之師。
想著陸羽不由眉頭雲霧散盡,滿臉笑容看著諸葛亮道:”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諸葛亮輕搖羽扇,緩緩道:”月英他們從荊州來了。”
陸羽聽了大喜過望:”那秀兒她們也來了?”說著不等諸葛亮回答,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一口氣衝回自已在成都的府邸,果然,幾道自已魂牽夢縈的身影俏然玉立,正相談甚歡。
家人终团聚
看到陸羽走進來,幾雙嬌目露出無限的喜色,貂蟬身體一顫,幾乎忍不住撲到陸羽懷裡,不過看看身邊的喬瑛和孫尚香,還是忍了下來。
不過陸羽可不管那麼多,直接走上前,在貂蟬和靡貞的嬌呼聲中把二人摟在懷裡。
靡貞不由白了陸羽一眼:”每次都是這樣霸道。”
陸羽這時在靡貞的耳邊道:”貞兒,有沒有想為夫啊?”
靡貞此時眼神幽怨道:”你不知道我和秀兒在家裡多想你嗎?你卻連一封信也不捎回來。”
陸羽聞言心中一陣愧疚,鬆開兩人微微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貂蟬和靡貞還沒有說話,旁邊孫尚香已經開口道:”當然是我去接兩位姐姐的,等你去還不都餓死了。”
陸羽聞言不好意思的一笑,這些日子實在太忙了,以至於都不記得貂蟬和靡貞今天到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身影跑了進來,撲到陸羽懷裡,赫然是長高了很多的小陸函,七歲的小陸函長得粉酌玉砌,和瓷娃娃一樣。
小陸函此時對滿臉高興的道:”爹,新家好大啊,爹你作了大官了嗎?”
陸羽不由一陣錯愕,抱著自已的兒子道:”函兒,為什麼這麼問啊?”
小陸函皺著眉頭道:”我看書裡說作了大官就有大房子住啊。”
陸羽不由哈哈笑道:”是啊,爹作大官了,所以才有大房子住。”
小陸函不由眼睛一亮:”那函兒長大了也要做大官,住大房子,等爹不做大官了,函兒就把爹,娘,貞姨和表姑接到函兒那裡去住。”
陸羽聽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你可要多讀書啊,不讀書可是做不了大官的。”
小陸函聞言一臉的認真,點頭道:”爹,函兒會的。”
這時,孫尚香走過來一臉笑容的看著小陸函道:”函兒接不接香姨去住啊?”
小陸函恨恨地看著孫尚香道:”不接,妳總是喜歡捏人家。”陸羽聞言不由大笑,而靡貞、嬌瑛和貂蟬也都掩嘴輕笑。
孫尚香聞言一臉的悲憤,”小鬼頭,你不要跑。”說著伸手就要來抓小陸函。
小陸函連忙閃到陸羽身後叫道:”爹,他又要捏人家。”
陸羽哈哈笑著抓住孫尚香,把他摟在懷裡道:”函兒不接妳,我接妳,不要生氣了。”說著拍了拍她的香背。
小陸函此時眼睛烏溜溜一轉,拉著陸羽的胳膊道:”爹,人家走了好遠的路,你看,腿都走細了一圈了,現在好餓啊,你快去做飯吧。”
貂蟬是看著小函兒長大的,他的心思哪還不知道,不由笑罵道:”進城都是坐馬車,你才走了幾步路,剛才又吃了那麼多糖葫蘆,你餓才怪呢,自已下去玩去,別吵你爹。”
小陸函看到自已被揭穿,一臉委屈的低下頭,神情悲壯的走了出去,還一步三回頭的看向陸羽,讓廳中眾人忍心不已。
看到小陸函走了出去,陸羽輕輕摟住貂蟬,手掌撫摸上那豐勻的腹部,在貂蟬耳邊道:”秀兒,今天晚上陪我好嗎?”貂蟬臉上頓時升起一片紅雲,輕輕低頭道:”貞姐姐也很想你啊。”
陸羽哈哈一笑道:”那今晚你們就一起陪我。”
靡貞聞言不由白了陸羽一眼:”誰要陪你了?”
陸羽臉上詭異的一笑:”是嗎?那為夫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說著突然一下子抱起靡貞,向內房走去。
走到門口陸羽回頭道:”秀兒,還不跟著來。”貂蟬不由臉更紅,但還是站起身來。
陸羽又看到嬌瑛,嬌瑛一見陸羽的目光,刷的一下臉就紅了,慌忙道:”我不放心函兒,我去找他。”說著慌不擇路的逃了出去。
接著陸羽看向孫尚香,孫尚香此時咬著嘴唇,俏臉微紅,這些日子,她初嘗男女滋味,份外的痴纏,此時看到陸羽的目光,不由一挺胸道:”我怕你啊。”說著狠狠瞪了陸羽一眼。
陸羽不由一聲長笑,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郭嘉論勢
許昌。
郭嘉在房裡隨意翻動著陸羽的”地理志”,在他看來,陸羽的這些東西遠比孔孟先賢的那些書來得有趣多了,而此時一個身穿灰衣的儒生走了進來。
灰衣人笑著看了看郭嘉翻的書道:”奉孝,你對你的這位救命恩人還真是推崇備至啊。”
郭嘉這時抬頭看到來人,微微一笑道:”莫非仲德覺得此人不值得推崇麼?”
來人正是程昱,程仲德。程聽了苦笑道:”我哪敢如此想法?我可是在他手裡吃了大虧的。”
郭嘉聽了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而此時程昱看了看郭嘉,最終咬牙道:”奉孝,你看丞相近日所為是何用意?”
郭嘉聽了放下手中的書,嘆了一口道:”仲德,你對幾位公子有何看法?”
程昱不明所以,沉吟了一會道:
”五位公子各有才能,大公子個性忠厚,最是得人;二公子心機深沉,最於權謀;三公子個性耿直,勇猛剛強;四公子文采風流,在士林廣有聲望;而小公子則聰慧異常,可惜體弱多病。”
郭嘉此時盯著程道:”那你認為丞相百年之後,五位公子誰最有可能繼承丞相的位子?”
程昱聞言想也不想道:”當然是大公子,當然,二公子和四公子也有可能……”
說著,程昱突然若有所悟道:”莫非……”
郭嘉點點頭道:”以我對丞相的了解,丞相只怕心中還沒有定下由哪位公子繼承大統。大公子是長子,個性忠厚,每次丞相出征都奉命留守。在朝廷中最是得人,但大公子只是中人之才,守禦一方或者是能臣幹吏,若要統領朝廷卻是魄力不足;而四公子才華橫溢,又最得丞相喜歡,只是鋒芒太露,容易遭忌;而二公子雖不得丞相喜歡,但他為人深沉,在丞相的私心裡還是認為二公子的性格最適合擔當主位,只是廢長立幼。必生禍端,故丞相仍搖擺不定。”
說著郭嘉頓了頓道:”現在幽州、冀州、并州、青州、兗州、徐州、豫州、司州、雍州、涼州都落入我軍手中。大漢十四州我已有其十,丞相每州置一軍正是要平衡三位公子的實力。虎豹騎、虎衛軍和禁衛三軍都只忠於丞相一人可以不論。幾位公子中,論領軍打仗,當數三公子,三公子與四公子素來相善,定然支持四公子。幽雲騎改為幽州軍,由三公子率領爭戰遼東,可以說幽州軍已經落入了三公子手中,另外雍州軍乃三公子舊部,毛孝先(毛玠)乃三公子一手提拔,再加上四公子的冀州軍,四公子一黨就控制了幽州、雍州、冀州三軍。實力最強;而大公子乃長母丁夫人所生,丁氏乃兗州大族,兗州軍將領多與丁氏有親,安民公子素來與大公子相近。他的并州軍只怕到關鍵時也會支持大公子,而大公子又有徐州軍,實力不下於四公子;至於二公子則實力最弱,僅有豫州一軍,而丞相此次命樂文謙統領青州軍,於文則統領涼州軍當是看二人與二公子相近,助二公子一臂之力。
程昱聞言微微皺眉道:”莫非丞相真要選二子繼承主位?”
郭嘉搖搖頭道:”丞相加強二公子的勢力不過是要制衡其他二位公子。”
程聽了不由擔心的嘆了一口氣:”卻只怕是以後黨爭不斷。"
郭嘉此時微微笑了笑,拍著程昱的肩膀道:
”不用太過擔心,此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三位公子最後為求能繼承主位,必然力求表現,而暗地裡的事,丞相心明如鏡,也瞞不過他,只要有丞相在,也鬧不出什麼大亂子來。”
說話間郭嘉目光悠遠,凝視遠方,他話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丞相在自然無事,丞相若是不在了呢?”
三大名姬簫月
陸羽隨意走在成都的大街上,今日沒有什麼事情,所以陸羽便出來溜達溜達。這時陸羽來這個時代後養成的習慣,”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在市井街坊間總能了解一些在朝堂上了解不到的東西,所以沒事陸羽總喜歡在街坊間隨意走走。
不過今天走著走著竟碰到兩個熟人。
費詩和秦宓看到陸羽的時候不由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曖昧的笑容。費詩笑著對陸羽道:”想不到子誠軍師也有這樣的雅興,相請不如偶遇,子誠軍師今天在這裡花費就由在下全包了。”
陸羽聽了費詩這沒頭沒尾的話,不由的感不解道:”公舉,你此言何意啊?”
秦宓此時臉上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放心,軍師今日在此處的事情,我二人絕不會說出去的,更加不會讓幾位夫人知道,時候快到了,我們快進去吧。”
說著二人拉著陸羽就往裡走,陸羽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一座叫”鳳來樓”的小樓面前,走進去陸羽立刻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因為現在的電影電視裡實在放得太多了:青樓。
大廳佈置得富麗堂皇,卻並不顯得庸俗,看得出是名家的手筆,此時廳中十分熱鬧,花紅柳綠,鶯鶯燕燕充斥其間,自有幾分醉人的情懷。
不過費詩和泰宓對這一切看都沒看,直接向後廳走去。
後廳門口站著幾個似乎是護院的男子,看到費詩和秦宓走田來,只是神情冷淡的點了點頭,放二人和陸羽進去,這不由讓陸羽產生了幾分興趣,費詩和秦宓乃是蜀中四大家族的繼承人,一個妓院的護衛見到他們竟然如些反應,可見這個妓院的排場了。
轉過門簾,眼前的景色霍然一變,竟然變成了一片郁郁蔥蔥的竹園,一座小樓掩映在翠竹間,多了幾分幽深的意境。
行走在竹林間的小徑中,只覺得周圍的每一隻竹子都別具所心,隱隱透著一種可傲不可欺的風骨。剛才的前廳金碧輝煌、美輪美奐,給人不真實的感覺,而這竹園卻給人寧靜致遠的安詳,一種忍不住想要停下來休息的眷戀。
從前廳走側這竹園之中,就好像從庸俗的塵世走到了世外桃源,什麼功利和欲望都拋棄了。陸羽不由沉醉於其中,漸漸對於竹園的主人產生了興趣,是什麼樣的人能佈置出這樣的地方?
不知不覺。陸羽隨著費詩和秦宓走到了那座小樓前,只見小樓前赫然已經有不少人。看到費瑋和秦宓竟然有數人上前來打招呼,看到這些人的穿著,均是非富即貴,好在進來時陸羽便和費詩、秦宓套好了話,說陸羽是秦宓遠方表哥,名字叫秦羽。此次來是見見世面的。由於陸羽並非經常露面,所以這些人中倒沒有人認出他來。
而些時這些人各自聚有一堆,臉色輕鬆的談論著,似乎在等什麼。
過了一會,突然從小樓中走出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長得明眸皓齒,留著雙髮髻。說不出的可愛,此時少女手中端著一個碟子,碟子中有教十面刻著數字的木牌,不知是做什麼用。
少女端著碟子走到每一個賓客的面前,讓每人從中拿一面木牌。這時少女走到費詩、秦宓和陸羽面前,費詩不由挺著臉道:”顰兒姐姐,不知小姐今日會選幾號?”
少女白了費詩一眼道:”我又不是小姐,我怎麼知道,快點拿。”
費詩聞言絲毫不在意,笑著從碟中拿起一面木牌,而秦宓和陸羽也隨之各拿一面。
待所有都拿完木牌,少女端著盤子站到了一邊,而所有人這時都緊張起來,緊緊盯住小樓的方向。
不多時,樓中走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嬤嬤,面無表情的道:”小姐今天選中的是十三號,請拿到十三號的貴客隨我來,其他貴客請下月再來吧。”
聞言賓客中立既發出一片失望之聲,不過倒沒有人敢放肆,均從來路走了回去。
陸羽身旁的費詩和秦宓也是一臉失望之色,秦宓不由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抽到了,竟然如此走運。”
而此時陸羽則是一臉苦笑的看著手中的木牌,上面赫然刻著”拾參”兩個字。
費詩這時發現了陸羽的神情的異樣,連忙靠了過來,看到陸羽手中的木牌,費詩不由兩眼放光:”子誠軍師,你真是太走運了,竟然可以聽到簫大家的琴。”
”簫大家?”陸羽不由一陣疑惑。
費詩此時興奮的道:”是啊,簫大家名列天下三大名姬之首,一手琴藝,能使魚出水面,百鳥齊鳴。可惜她每月只見一次客,實在可惜。”
這時陸羽終於記起三大名姬中的簫月真似乎就住在成都一個叫”鳳來樓”的地方,看來就是這裡了。這簫月真真是聰明,知道男人都是賤骨頭,越是這樣越是讓他們趨之若鶩,何況物以稀為貴,她這樣吸引了許多人,卻只讓一人得償所願,更是抬高了自已的身價。
陸羽這時笑了笑,將手裡的木牌遞給了費詩道:”那給你好了,反正我對琴藝的興趣也不大。”
費詩不敢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