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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輔助刘备 佚名 5014 字 1个月前

么多水。”

陆羽吻了一下孙尚香,笑着对孙尚香道∶“我对香儿这么坏,香儿你不会怪我吗?”

孙尚香白了陆羽一眼道∶“谁叫人家就是喜欢你这个臭家伙,从小到大,不管是哥哥还是其他人都让着我,但香儿一点也不高兴,他们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只有你这个臭家伙次次都与人家作对,还那样气人家,不过香儿觉得好快乐,或许人家就是这样才喜欢你。”

听了香儿的话,陆羽心中涌出一股怜惜,她小时候一定很孤独,比起她来,自己虽然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但是父亲母亲对自己都很好,自己也有很多玩伴,要幸褔了许多。两人紧紧拥着,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暖。

陆羽抚摸着孙尚香那柔软的秀发,随口问道∶“香儿,你怎么会和锳儿有那么大的矛盾,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吗?”

孙尚香吓了脸色一变,有些害怕道∶“我说了你不准生气,不准不理人家。”

陆羽听了奇怪的点点头。

孙尚香喏喏的道∶“人家在遇见你之前曾经喜欢过周瑜大哥。”说着,孙尚香己经低下头去,像犯了错的小孩子。

陆羽听了不由中头暗笑,自己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样的事情在现代比比皆是,很多女生结婚时都己经不是处女之身,更何况孙尚香还留下了自处子之身,在自己之前喜欢别人又是什么过错呢?何况周瑜自己也见过,那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也难怪孙尚香会喜欢他,当年在乔府时陆羽就看出周瑜对锳儿的意思,香儿喜欢周瑜,但周瑜喜欢锳儿,难怪她们会成为死对头呢?陆羽不由有种好笑的感觉,心中泛起恶作剧的念头,心想吓吓孙尚香。

于是陆羽不露声色,把脸沉了下来,猛然间站起身来,好像向远处走去。

“不要。”孙尚香一见俏脸煞白,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泪水顺着香腮流了下来。说着冲上前拖住陆羽的心道∶“香儿佑道错了,不要离开香儿。”

陆羽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有半点生气的样子,看到孙尚香泪眼滂沱的样子,陆羽感到自己玩大了,连忙放弃原来的计划,微笑道∶“我只是去拾些树枝来生火。”

孙尚香一看,顿时不依,对着陆羽就是一拳∶“你可恶,你故意吓人家。”

孙尚香可不是普通弱质女流,陆羽受了她一拳,顿时大感吃不消,连忙抱住孙尚香道∶“不敢了,下次再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孙尚香在陆羽怀里不由“噗哧”一笑,顿时如鲜花盛开,大地回春,与脸上挂着的眼泪构成一幅奇特的画卷。美不胜收

可爱乔锳

微笑着流眼泪,看着孙尚香的样子,陆羽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离开乔府时乔烟的样子,想到了糜贞送自己离开襄阳时候的样子。想着陆羽对孙尚香道∶“你二哥过几天是不是要订婚?”

孙尚香点点头,高兴道∶“乔姐姐可美了,那天我看到她试穿凤冠霞被,真的好漂亮,二哥为了娶到她可是费了好多的力。”

陆羽听了心头一痛。从怀中拿出那支还带着体温的白玉箫,眼望此箫回忆着昔日在乔府的片断。

陆羽将箫递给孙尚香道∶“帮我将这支箫亲手交给你嫂子,就作为我送给他们的贺礼,并帮我祝福他们幸福。”好老套的话,好老套的情节,这种三流肥皂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陆羽的心满是苦涩。如果她见到玉箫仍没有回心转意,自己只好尊重她的抉择。

孙尚香奇怪接过玉箫,刚想开口询问,陆羽己经道∶“不要问为什么,帮我完成它就行,拜托你,香儿。”看到陆羽黯然伤神的表情,孙尚香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孙尚香,陆羽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想到自己刚才决定让自己的每个爱人都得到幸褔的誓言,陆羽心中一定,看着孙尚香道∶“香儿,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看到陆一一脸严肃,孙尚香点点头。

陆羽道∶“其实我……”陆羽刚要将自己是陆子诚的事情告诉孙尚香,突然远处传来乔锳的喊声,陆羽不由将下半截的话给咽了回去。

孙尚香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情,恨恨地对陆羽道∶“你的锳儿妹妹来找你,还不快去找她。”

陆羽搂着孙尚香道∶“我们一起去吧,反正我们的事总要让人知道。”

孙尚香在陆羽怀中过身子道∶“我才不要被她看见现在这个样子,那样还不被她笑死,再说我也要回去了,不然大哥也要找我来。”说着松开抱着陆羽的手,向另一边跑去,但跑了几步,孙尚香不由身形一顿,两条柳叶眉痛得皱在一起,显然是牵动了的伤势,陆羽不由笑出声来。

孙尚香嗔怒回头看了陆羽一眼∶“都怪你。”说完强忍着痛向远处走去。

陆羽关切看着孙尚香道∶“香儿,要小心。”

孙尚香挥了挥手,作了一个让陆羽放心的手势,消失在夜色里。

看到孙尚香走远,陆羽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痕迹,转身迎向乔锳。

不远处一个蓝色的优美身影出现在陆羽的视觉里,脸上还带着泪珠,蓝色的身影看到陆羽,身躯明显一颤,然后不顾一切扑了过来。

来者不是乔锳又会是谁,原来当时乔锳被陆羽扔上船,看到陆羽沉入湖中再也没有没有浮上来,悲痛之下晕了过去,等画舫的主人找来人救醒乔锳己是过了多时,乔锳抱着一丝希望延着湖边寻找希望能知道陆羽的下落。

此时乔锳奔到陆羽的面前,不由痴痴的看着陆羽。

陆羽见乔锳不说话,不由微微一笑道∶“怎么了,不认识表哥吗?”

乔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陆羽的怀中凄声道∶“问明表哥,你吓死锳儿了,我以为你……以为你……”

陆羽搂着乔锳道∶“还以为,还以为什么?以为我死掉了吗?”乔锳这时在陆羽怀里点了点头,陆羽不由笑着道∶“傻丫头,你表哥我可是蟑螂的生命,死不掉。”

乔锳不由起头一脸奇怪问道∶“问明表哥,蟑螂是什么?”

陆羽不由一阵难堪,心头暗想∶“难道三国的时候没有蟑螂吗?自己前几天还看过,可能古代不是叫蟑螂,陆羽尴尬打了一个哈哈道∶“就是一种怎么踩它也踩不死的虫子。”

乔锳不明所以点点头道∶突然乔锳的身子一僵,用鼻子嗅了嗅,猛地在陆羽腰间掐了一把道∶“问明表哥,你刚才跟哪个女人鬼混?”

陆羽痛得嘴巴一歪,惊声道∶“没有呀。”

乔锳这时低下头道∶“你还要骗我,你身上明明有股女人的香味。”

陆羽听了一阵难堪,连忙笑着掩饰∶“还不是你的香味。”

乔锳两眼水汪汪的瞪着陆羽,怒道∶“问明表哥,你还想骗我,你刚才掉进水里就算有我的香味也早没了,何况我从来不用这种香粉,你还想骗我吗?”

陆羽被她看得一阵心虚,低头避过她的目光。

乔锳这时低着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就知道你和别的女人鬼混去了,是不是那个妖女?”

陆羽一听猛地抬起头栈,不明白她是怎么猜到。

乔锳一看更加伤心,哭个不停,转眼就成了个泪人儿。

陆羽被乔锳哭得方寸大乱,也不知怎么劝她才好,更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

乔锳见陆羽不理她,哭得更凶,一边哭一边道∶“人家为你担心的要命,你却和那个妖女鬼混,自从娘去世以后,爹爹都再理锳儿,锳儿只有姐姐和问明表哥,现在间明表哥也不要人家吗?”

陆羽听她哭得如此凄凉,心中有愧,紧紧搂住她,用衣袖擦干乔锳脸上的泪珠道∶“要,问明表哥怎厢会不要锳儿?锳儿永远是间明表哥最深爱的妹妹。”

乔锳听了从怀里抬起头道∶“锳儿不要一辈子当问明表哥的妹妹,锳儿要当……”说着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后面。

陆羽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不由逗她∶“锳儿,你想当什么?”

乔锳一听脸更加红的厉害,突然从陆羽的怀里跳起跑了出去。跑到不远处笑盈盈的回头道∶你抓住我我就告诉你。“说着娇笑着跑了出去。

陆羽这时也被激起了童心,道了一声“好”,大笑着追了下去。

湖边的空气里荡漾着两人的笑声,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辉照在两人身上,在如镜的湖面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大婚之前

孙尚香穿着一袭拖地的长桾向内府走去,此时孙尚香嘟着小嘴一脸不高兴,昨夜回来晚了,被母亲狠狠地骂了一顿,到现在心里还不舒服。娘也真是的,不就是回来晚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试过,现在还不让人家出去。她哪知道吴夫人经验豊富,昨夜她回来一眼就看出她己失去了处子之身,焉能不大发雷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询问罢了。

孙尚香心怪吴夫人让自己穿上这种别致的裙子,害得自己只能慢慢地走,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摔一跤。想着孙尚香一不留踩了自己的裙角上,“哎呀”一声倒在地上,孙尚香新近破身,那里还没痊愈,此时牵动了伤势,不由倒吸一口气。

孙尚香此时想起罪魁祸首,不由暗骂∶都怪那个臭家伙,浑然不记得自己把陆羽推倒在地上。

想起陆羽,孙尚香的嘴角不自觉向上翘,幸福的笑容瞬间布满了俏脸上,一时间不由痴了。这时一支白玉长箫从她的衣袖中滑了出来,孙尚香才记起答应过陆羽的事,于是拿着长箫站了起来,辨别了一下方向,向另一边走去。

孙尚香正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再摔一跤,但没留神看前面,猛地撞在一个人身上,撞得她差点又摔在地上,孙尚香不由满面怒容抬起头来。

只见自己撞上的人黄发碧眼,一张脸显得气度不凡,身穿着青色的锦袍,平添了几分富贵之气,孙尚香一见立刻将满面怒容化为了笑容,有些撒娇道∶“二哥,你把人家撞痛了。”

青衣人依然是板着脸,面无表情道∶“你还说,自己走路都不看前面。”

她作出委屈的样子道∶“还不是娘让我穿这什么破衣服,人家都烦死了。”

青衣人这时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道∶“那还不是因为你野得根本不像个女孩子,娘才这样约束你。”着眼光看她的手里白玉长箫,不由问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孙尚香这时才想起来,于是将手里的白玉长箫举了起来道∶“这时一个家伙让我交给嫂子,说是送给你们订婚的贺礼。”

青衣人听了心中一动,不露声色道∶“我刚才去乔府,烟儿还没起来,你就把它交给我,等她醒了由我交给她。”

孙尚香一听不疑有诈,高兴的交给了他,转身道∶“那就交给你,我要去把这身难受死的东西脱下来去睡觉。”说着伸出白嫩的手拍拍小口,打了个呵欠。

青衣人笑着送孙尚香远走,待她的影子消失,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白玉长箫,眼中划过一丝前所未有的阴沉。

吴郡城中一所普通的宅院内。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暗室,一个人背对着门口站立着,此时脸色阴冷,竟然是被孙尚香称作二哥的青衣人。

这时一个中年儒生走了进来,恭敬施了一礼。

青衣人挥了挥手,示意让他起来,然后举起另一只手中的白玉长箫道∶“可有查出这支长箫的来历?”

中年儒生温声道∶“我问过乔府的管家,正如公子所料,这支长箫就是当年乔烟小姐送给那人的那支箫,她与那人自幼就有婚约,似乎对她情根深种……”

青衣人此时“啍”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道∶“还好我收卖乔府的那些下人,知道了此事,不过现在乔家的产业都在我的控制中,料她也飞不到天上去。”

中年儒生这时脸色犹豫地道∶“还有一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据北边那些人说,那人的来历可能还不只是陆家老九,他极可能还是荆州刘备手下三大军师之首-玉麒麟。”

青衣人脸色一变,皱眉道∶“你是说与卧龙诸葛亮和凤雏庞士元并称玉麒麟陆羽,陆子诚?”

中年儒生点点头道∶“而且他可能还了解一些我们和北边那些人的秘密。”

青衣人这时脸色平静下来道∶“那就让他消失吧,这里是吴郡,不是荆州,就算他是陆子诚又怎么样。”

“可是陆家……”中年儒生为难道。

青衣人转头看了他一眼道∶“华先生,你说这些年陆家发展得这么快,抢了其它五家那么多生意,五家的家主是怎么想?”

中年儒生惊讶地道∶“公子意思是让我联系五家主连手对付陆家?”

青衣人这时摆了摆手道∶“这件事就是交给你去办吧,没别的事就先退下去吧。”

中年儒生一听恭敬地点头,弯腰退了下去,只留下青衣人一个人站在黑暗中,与黑暗融为一体。

青衣人仰着头喃喃自语∶“不要怪我,谁叫你是陆羽,陆子诚,谁叫你挡在我前进的路上,所有挡在我面前的人都只有死。”说着眼中凶悍的神色一闪而没。

决意回荆州

清晨,陆府

窗外阴雨绵绵,透着一丝寒意,陆羽孤单站在那里看着从屋檐上滴下的水珠,一滴一滴,仿佛滴在人的心上,寒彻心肺。

今天就是初七,这几天来,陆羽几乎想尽了方法,但一来孙家的守卫实在太严密,陆羽他们根本无法深入到内府中;二来不知为什么孙家似乎故意将这场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