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进行十分秘密,而且似乎把乔烟藏了起来,直到昨天才突然公布这个消息,让江东很多人措手不及,当然一些与孙家关系深的还是知道其中内情,这不由让陆羽疑惑万分,孙家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防自己吗?但他们又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呢?陆羽心中满是问号。
这些天来,为了能和乔烟取得联系,陆羽几乎绞尽了脑汁,学小说那样,来个花厅抢亲?根本是做梦。这样的事只会在小说里发生就是因为它基本上是不可能,且不说孙家为何没打算大办婚礼,就说孙家那里三层外三层内的守卫,恐怕自己没见到人就己经力歇而亡。何况陆羽心里有一层抹不去阴影,他不知道乔烟心里是怎样想,虽然他确定乔烟心里一定有自己,但是在家族和感情这道看似简单的选撰题前灺作出怎样的答案呢?”
前天孙尚香偷偷的派人送信来,说自己被关在家里暂时出不来,自己挓她的事己经办好了。想着陆羽脸色一黯,或许那支白玉长箫对她来说己经不算什么。
这时房门打开,赵云和太史慈走了进来,看到陆羽背着手站在窗前,两人对视了一眼,悄悄的站在陆羽身后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陆羽突然开口道∶“荆州有消息传来吗?”
赵云一听脸色肃然道∶“是的,曹操出兵河北。”
陆羽面色不变,喷出一口气道∶“他终于忍不住了。”
赵云这时接着道∶“诸葛军师的信上说,曹操命夏候渊率十万大军驻守洛阳来防备荆州,又命曹仁率五万大军驻守徐州来防备江东,再命荀彧率禁卫六镇驻守许昌总理调度,自己则率虎豹骑、幽云骑和燕云骑三个军团十五万大军出兵河北。”
陆羽微微一笑,旋即又皱眉道∶“看来曹操还是没有和孙策达成联盟,否则不会留下曹仁的五万大军,用十五万大军收拾河北虽然也足够,但难免有些捉襟见肘,这不是曹操的作风。我奇怪的是以孙策的霸气和志向,是绝对不会把曹仁的五万大军放在眼里,为何他此时仍没有什么动静?莫非江东出了什么事?”此时陆羽完全将忧愁抛诸脑后,恢复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陆子诚,侃侃而谈下,眼中闪动着智慧的光芒,或许是他天生就是属于这些。
太史慈此时眼神中透出一丝敬佩,恭敬道∶“军师算得没错,会稽的山越族又造反了,据说聚众超过十万人,孙策己经派韩当领兵平乱,江东此时正是自顾不暇,根本没能力威吓到曹操和我们。”
陆羽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曹操的重兵全在防备荆州,没有想到江东竟然在此时后院失火,白白放过了一个进军进军中原的大好机会,看来真是老天注定让曹操统一北方。”
赵云这时道∶“曹操一过黄河就在仓亭和袁尚大战了一场,虎豹骑在典韦和许诸的带领下以五万之众硬生生从中央将袁尚的三十万大军切成两半,使得袁尚的部队溃不成军,逃回邺城的不足五万人。”
想到虎豹骑当日那狰狞的样子,陆羽不由用力甩甩头,仿佛要甩掉这个恶梦,真是一支恐布的部队。然而像这样的部队,曹操手下还有虎卫军、幽云骑、燕云骑、禁卫六镇等几十万军,反观荆州军,除了近卫军团或许能在装备和训练上和这些军团有得一拼,其它无不差了一个层次,赤龙军团步兵军团,先天上就被这些骑兵军团克制;金龙军团由山越战士组成,个人战斗力的确毋庸置疑,但却缺乏纪律性,不擅长大兵团作战;青龙军团由原本的荆州老兵组成,安逸惯了,缺少血性;由飞骑营和铁骑营扩建而来的白龙军团和黑龙军团新组建不久,实力不升反降;荆州卫戌军团都是新兵,无论装备还是战术都无法相提并论;剩下一个蛟龙军团是水军军团,不提也罢。
况且荆州军这些年一直没有打过什么大仗,虽然没有到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地步,但比起一直在南征北讨,刀头舔血的曹操军,明显少了一份杀气。想到曹操即将统一北方,那时荆州军就面临着没有后顾之忧的百万之师,陆羽心头不由掠过一片阴影。
太史慈这时道∶“不过曹操这样也把一直在观望的袁谭、袁熙重新逼到了袁尚一起,虽然袁本初的这三个儿子都不争气,但怎么说袁家也是四大门阀之一,曹操想一口吃下他们恐怕也不容易。”
陆羽摇摇头道∶“以曹操的智谋要收拾袁家三兄弟实在太简单,袁家三兄弟此时不过是怕覆巢之下没有完卯都被迫抱成一团,一旦曹操稍微给他们一些甜头就可以让三人重新打起来,曹操末定河北只是时间问题。”赵云和太史慈点点头。
陆羽这时问道∶“主公现在屯兵在宛城还是在桂阳?”
赵云看了陆羽一眼,欲言又止,陆羽不由奇怪的看向赵云。
赵云低着头∶“主公现在率青龙、金龙、赤龙、蛟龙四个军团屯兵在江夏。”
陆羽吓了一跳,旋即默然。这时城中响起了震天的喇叭声,喜庆的气氛相隔数道围墙的陆羽他们也感受得到,但是听到陆羽的耳中却感到是那么刺耳,陆羽这时抬起头道∶“这里己经没有什么事了,我们今日就回荆州吧,我们的时间不多。”
“谁?”这时,太史慈的突然一紧,人影闪过,太史慈己提着宝剑拉开门,只见一个蓝色的身影悄生生的立在在门口,赫然是乔锳。
陆羽看了一眼,向赵云和太史慈挥挥手道∶“你们先去收拾东吧。”赵云和太史慈点答应,退了山去,房中只剩下陆羽和乔锳两人。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陆羽先开口道∶“你都听到了?”乔锳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陆羽这时转身道∶“今天我就要回荆州,那里还有我的家。”
乔锳这时突然抬起头道∶“我要和问明表哥一起回去。”
“什么?”陆羽不由失声叫道。
乔锳这时扑到陆羽的怀里,抱住陆羽道∶“锳儿不要再离开问明表哥了,锳儿己经受够了那种相思滋味,问明表哥,你带锳儿走吧。”
陆羽静静抱着乔锳,任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胸襟。
陆家武士
陆羽将乔锳抱在怀里,两人默默享受着这异样的气氛。
“咚咚”突然有人敲门,陆羽这才过来看朋看怀中的乔锳,她不由两腮浮起一片红云,赶忙从陆羽怀里站了起来。
这时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家走了进来,陆羽认出是陆府的管家陆福,虽然岁月毫不留情的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他的精神依然健壮。
陆福这时来到陆羽面前行了一个礼道∶“九少爷,家主他有要事请你去一趟。”
陆羽知道陆福己经服待了陆家三代,在陆家可谓是元老级的人物,不由皱了皱眉∶“二哥有什么事竟然劳动你老人家来请我去?”
陆羽这时微微张开眯着双眼,看了陆羽一眼道∶“九少爷你快去吧,家中出事了,家主在后厅等你。”
陆羽听了看向乔锳道∶“锳儿,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看看二哥有什么事?”
乔锳乖巧点点头,目光送着陆羽走出去。
陆羽跟着陆福穿过重重回廊来到后厅,只见到陆绩眉头深锁站在大厅上,此时正低头思索着什么。
“二哥。”陆羽走到陆绩身边低声喊了一句,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陆羽己经真正将宽容大度的陆绩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陆绩这时看到陆羽,面色凝重道∶“问明,你四哥用家中最秘密的渠道传回密信,信上说他发现五大家密谋联手对付我们陆家,而背后的主谋似乎是孙家。”
陆羽一听吃了一惊∶“这消息可靠吗?”
陆绩脸色沉重道∶“你四哥这些年主管陆家辖下的生意,做事最是稳重小心,他既然用如此急的传回消息。肯定事情己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是我不明白,虽然这些年来陆家做事是有点张扬,但和五大家一直维持着界,而且陆家船场所造船一直是江东水军的主要船只来源,孙家为何要和其他四大家一起来对付我们?”
陆羽听着深深的低下了头,半晌陆羽突然抬起头∶“二哥,事到如今,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其实我在荆州军中的真正身份是陆羽,陆子诚,孙家可能己经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才会来对付陆家。”
陆绩猛的回头看向陆羽,看得陆羽一阵心慌。突然间陆绩一阵仰天大笑,拍着陆羽的肩膀道∶“想不到我陆家祖上有灵,竟出了如此英雄了得的人物,问明,你只管放心,二哥就算拼了陆家两百多年的基业不要,也会保你周全。”
陆羽这时再次低头道∶“二哥,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陆绩奇怪的眼看了陆羽一眼道∶“你这是什么话。你也是陆家的人,对付你就是对付陆家,我们焉能不管。”
陆羽心里留过一股暖流,看着陆绩道∶“二哥,那你准备怎么办?”
陆绩沉呤了一会道∶“江东其它五大家联手对付我们,实力相差悬殊,我们不可力敌,只可避其锋芒,你四哥他己经将陆家的生意都转移到了其它各地,此时正和你五哥、七哥在城外等我们,只要我们出城和他们会合,五大家就攻无可攻。”
陆羽不由感叹姜还是越老越辣,这招釜底抽薪让五大家谋夺陆家产业的计划完全落空,反而让孙家白白失去了一臂,只怕会让孙家痛上好一阵子。此时陆羽不由想起了一句话“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使人攻无可攻。”
陆羽这时道∶“那二哥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陆绩道∶“事不宜迟,今日孙家大婚,城中多有混乱,我们可借此机会出城,家里的下人我都发给了他们一些钱,他们在我们出城后就会自行离开。”说着陆绩向站在一旁的陆褔道∶“褔叔,你去把阿风他们叫来吧,这些年他们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陆褔答应一声走了出去,陆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笑着对陆羽道∶“陆家虽然在你二哥手里没没么发展,但也不是谁说动就能动的。”
不一会府中响起一片马嘶声,陆绩领着陆羽向厅外走去。
两人穿过一道回廊,眼前豁然开朗,几乎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出现在陆羽眼前,而广场上整齐地站着黑压压的一片武士,足足有五百人。此时每个人都牵着一匹马,腰中佩带着统一的马刀,全身都穿着黑色的皮甲,看色泽就知不是凡品,穿上这套皮甲既不影响防护,又不增加身体[的重量,影响这些武士的发挥。在这些武士的前面是两男两女,他们的年纪都不大,似乎是这些武士的头领。
此时这些武士见到陆绩,整齐跪倒在地,高声道∶“参见家主。”
陆绩挥了挥手让他们起来,然后转身对陆羽道∶“这些都是上代家主收养孤儿,在忠心方面绝无问题,而且他们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每一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好手,可以说他们是我们陆家最后的力量。”
第 5 部分
埋伏
陆羽目光扫过这些武士,只见他们一个个面色沉着,不由暗自点了点头。
陆绩这时向站在队伍最前面的两男两女招了招手道∶“过来见过你们九哥。”
他们这时走到两人前面,先向陆绩行了过礼,然后看向陆羽。
为首的一个面相粗豪,身材魅梧的他首先道∶“陆风见过九哥。”
另一个男子相貌清秀,长得像书生的男生向陆羽施了个礼∶“陆云见过九哥。”
然后轮到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女,只见她乌溜溜的眼珠转了几圈,娇笑着道∶“月儿见过九哥。”看到陆羽苹果般的小脸,他不由心生几分好感,不过只看她的腰间有两把匕首,他就不敢轻视她。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敢用这么短兵器的人必有绝技在身。
接着陆月身旁一个冷冰冰的女子道∶“陆雪见过九哥。”那声音冷得像从冰窟里出来一般。
几人年龄相差不远,再加上陆羽有心结识四人,除了陆雪之外,其他几人都和陆羽相处融洽。很快陆羽就看出了四人的长处,陆风性格豪爽是猛将之才;陆云应该擅长谋划;陆雨应该武艺最高;而陆雪则胜在冷静。
不多时,乔锳、陆婉、陆逊、赵云、太史慈都被陆福带了过来,陆绩简单的向他们说明了情况,乔锳和陆婉听了不由惊叫出声来,反倒年幼的陆逊一脸镇静,丝毫不为所动,让陆羽看了暗自点头。如果这次能平安回到荆州,自己一定要细心培养陆逊,几年后荆州军就会多一个大将之才。
众人收舍行装,准备离开,老管家陆福突然道∶“老仆不跟你们一起走,我己经六十七了,从九岁起我就呆在陆府当下人,几十年来从没有离开过这里,我也不想离开这里。”说着转身向府内走去。
陆羽知道陆褔是怕自己连累大家,刚想劝阻,陆绩伸手拦住他∶“让他去吧!褔叔的心系离不开这里。”说完领着众人策马奔出府去。
大街上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到处贴着红纸和挂着红灯笼,看得陆羽心中一黯,旁面的乔锳看在眼里,握住他的手∶“不要多想,这是姐姐的选择。”
陆羽看了她一眼后,心头一暖,是呀,自己还有心爱的人,既然她收到了自己的白玉箫还不来见自己,己经证明她放弃了自己,我只能尊重她的决定,并祝褔她得到真正的幸褔。
仿佛眼前又出现了湖边那个对自己浅浅微笑的白衣少女,在自己心中她永远是自己的仙子,永远……想着他深深看了那锣鼓喧天的地方一眼,策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