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话,出来的时候她眼睛红红的,从那以后她就和孙权亲近了很多,还经常说一些家族等我听不懂的话。后来她还答应了孙权的提亲,现在她住在吴府里,连我也见不到她。”
陆羽听了突然淡淡一笑,对乔锳道:“算了,缘份天注定。好不容易回来,这里变了好多,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好吃的,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再想办法。”
乔锳奇怪的看了陆羽一眼,不过看到陆羽的笑容,她也放开了心情道:“我知道大一家的湖鲜很好吃,我每次都吃得好多。”说着做了一个好饱的姿势。
陆羽也不由莞尔一笑。
乔锳挽着陆羽的手走在大街上,顿时引起不少人的注目,女的固然是眉目如画、倾国之色;男的也是飘逸脱俗,气度不凡。
二人这时来到一间餐馆前,乔锳笑着道:“问明哥哥,这里的菜可好吃了,而且名字也取得好听。”说着已经笑着跑了进去。
陆羽这才注意到餐馆名叫“同心馆”,心里哪还不明白乔锳的意思,不由一脸苦笑。
二人走进餐馆,适才仍喧闹不已的餐馆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不用说,众人都被乔锳凌波仙子般的玉容给惊呆了。
乔锳似乎早习惯了众人的这种神态,拉着陆羽旁若无人的在一张空桌子前坐下。
陆羽刚要开口和乔锳说话,突然感到旁边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自己,不由转头看去,原来是孙尚香和黄衫公子竟也在这间餐馆里。孙尚香这时正满脸忌恨的盯着自己,陆羽不由向她点点头,算打过招呼。
这时旁边乔锳也看到了孙尚香,脸色立刻变得不高兴起来,嘟着嘴对陆羽道:“问明哥哥,你是不是也认识那个小妖女?你可不准去理她,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说着故意搂紧了陆羽的骼膊,做出在陆羽耳边说话的亲密姿势,然后示威地看了孙尚香一眼,陆羽连忙转过头来。
不一会儿,两个人点的菜就端了上来,乔锳开心的往陆羽碗里夹着菜。
这时一个店小二给陆羽递上一张纸条,陆羽打开一看,原来是孙尚香写的:“死陆成、臭陆成,我数三声,你要是不甩开你身边的狐狸精来给本姑奶奶请安,我回去就告诉我哥哥说你在荆州乘我中毒欺负我,看我哥哥会对你怎么样!”
陆羽不由苦笑着站起身来,旁边乔锳看得清清楚楚,一把拉住陆羽道:“不许去。”
陆羽微笑着拍拍乔锳,示意让她放心。这时孙尚香已经开始大声数道:“一……二……”
陆羽优雅的走到孙尚香的身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道:“姑奶奶,你大哥说要是我加入江东军就……”
孙尚香虽是大胆放肆,但到底是女儿家,哪敢让陆羽当众说出下面的话。这时怒嗔道:“滚,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陆羽不由轻轻一笑道:“姑奶奶,那我就告退了,您老人家请慢用。”说着向乔锳打了个招呼走出店去,乔锳满脸笑容的跟了上来。气得孙尚香狠狠的一跺小蛮足,小脸涨得通红。
乔锳和陆羽走出餐馆,乔锳高兴的拉着陆羽道:“问明哥哥,我们去太湖划船吧。”说着也不管陆羽同不同意,拉着陆羽就向湖边跑去。
夜晚的太湖更有如一个温柔的处子,婉转妩媚中带着神秘的诱惑力,等待着爱人去揭开她的面纱。湖面上灯火处处,漂着一艘艘画舫,里面传出绵绵的丝竹之音和勾人心魂的笑语声。
野蛮孙尚香
陆羽用心的摇着小船,而乔锳则双手托着脸静静的坐在船头,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只听到船桨破开水面的声音。
陆羽试图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声音有些低沈的对乔锳道:“锳儿,你说我这次回来的对吗?”
乔锳不由奇怪的问道:“问明哥哥为什么这么说呢?”
陆羽这时低下头道:“在我心中我不知道对你姊姊我是怎样的感情。在襄阳的时候,我听到烟儿订亲的消息,只觉得五内俱焚,恨不得立刻找她问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到了这里我却不敢跟她见面了,锳儿你知道吗?在襄阳还有两个我深爱的人在等我,而且我不可能丢下她们。”
乔锳听了脸色有些黯然道:“她们很美吗?”
陆羽点点头道:“在我心里,她们是最美的,她们都对我很好。”
乔锳这时突然对陆羽道:“问明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小时候我很胖很胖,所有的孩子都欺负我,只有你和姊姊护着我,他们把我推到水塘里,还说我那么胖,长大了肯定嫁不出去,是你跳下水把我救了上来,你还在我耳边说:‘锳儿不要怕,以后长大了别人不娶你,表哥娶你。’这句话锳儿一直都记得,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陆羽只觉得嘴唇有些苦涩,不敢正视乔锳的目光,眼神有些游移的道:“小时候的话怎么能当真呢?何况我已经娶了秀儿,也答应了贞儿的婚事。”
乔锳目光直视陆羽道:“锳儿不管,这是问明哥哥曾经答应过的,即使给问明哥哥作妾锳儿也愿意。”
陆羽抬头看乔锳道:“难道锳儿认为男人应该三妻四妾,拥有很多女人吗?看到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不会痛心吗?”
乔锳看了陆羽一眼,低下头喃喃道:“锳儿也会心痛啊,但锳儿更喜欢问明哥哥啊,如果失去问明哥哥,锳儿的心会更痛的。”
陆羽的心不自觉的被感动着,其实面对着温柔可人的乔锳,就算顽石也会点头的,更何况陆羽从来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多情了。
一时间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中,谁也不愿打破这种温馨的气氛,两人默默的享受着这一切。
月光洒在湖面上分外迷人。
陆羽这时突然抬起头来,露出雪白的牙齿道:“锳儿,表哥小时候是说如果长大了没有人娶锳儿,表哥就娶你吗?”
看着陆羽有些奸诈的笑容,乔锳直觉陆羽有什么阴谋,但仍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陆羽立刻露出满脸的笑容道:“现在锳儿可是倾城倾城的大美女了,想娶锳儿的人都可以排到城门口了,当然就不用表哥来娶你了。”
乔锳一听原来陆羽利用的是其中的语病,立刻大声娇嗔,粉拳捶向陆羽道:“问明哥哥,你耍赖,锳儿不依啊!”
两人正在小船上打闹,猛地一股巨力从船底涌来,船底木板立刻碎成一片片木屑,湖水瞬间涌了住来。
“船下有人。”长期养成的警觉让陆羽马上反应过来,不等船下的人再来一下,陆羽猛的一蹬船沿,抱着乔锳飞了起来,半空中看到不远处正好停着一艘画舫。
飞天神弩从袖中直射了出去,正挂在画舫甲皮的护栏上。陆羽用力一拖,抱着乔锳像滑水一样的横移了过去。
眼看就要到画舫跟前,飞天神弩带来的力道也到了尽头,陆羽微笑着看了乔锳一眼,猛地将乔锳向船上丢去,而自则在乔锳的凄声呼喊中掉进了湖里。
冰冷的湖水立刻让陆羽神志一清,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陆羽却并不惊慌。他从小在海边长大,自然养成了一副好水性。
陆羽闭着气静静的感受着周围的水流,湖水的流动很慢,让他轻易的感觉到离他不远处正有一个人拚命的搅动水流,不用说一定是刚才对他下手的刺客。
陆羽顺着水流“漂”到了他的身边,猛地一把抱住他向湖底拖去。刺客显然没料到陆羽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不由惊得张大了口,连灌了几口湖水,双手乱舞着向湖底沈去。
不一会儿,陆羽就感到刺客的身体发软,显然已经晕了过去,于是陆羽拖着他向岸边游去。
一身湿漉漉的将刺客拖上岸,只见刺客一身黑衣,紧紧的贴在身上的湿衣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刺客竟然是个女的。
当陆羽将刺客翻过来,看到她的脸时,陆羽的脸上只剩下苦笑的表情。
因为他发现眼前的人竟是孙尚香,此时孙尚香俏脸煞白,显然是窒息过久昏了过去。
好在陆羽还懂得一些急救的知识,一边用力将孙尚香腹中的水压出,一边给孙尚香做人工呼吸。
突然陆羽感到嘴唇一阵剧痛,连忙抬起头来,只见孙尚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此时正瞪着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看着陆羽。
“事急之下,情非得已,还请郡主见谅。”说着陆羽就要站起身来。
孙尚香这时猛地将陆羽扑倒在地,樱桃小口对上了陆羽的嘴唇,陆羽不由睁大了眼睛。这时孙尚香胸前那两团傲人的双峰柔软的压在了陆羽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湿衣,陆羽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两点嫣红,陆羽的小腹猛地窜上一股热流,瞬间已迷失在其中。
不一会儿,两人就已经是肉相对,孙尚香的脸上一片嫣红。
陆羽将脚伸到湖水中,猛地神志一清,抓住了孙尚香的两只小手道:“郡主,我们不能这样,我已经有了妻子了。”
孙尚香白了陆羽一眼道:“傻瓜,难道这样了我还能嫁给别人吗?”说着自己脱下了亵裤。
芳草凄凄,正流淌着涓涓溪水。
陆羽的坚挺早已怒龙般的高高举起,孙尚香则半跪着慢慢的坐了下去。贞操被刺穿,孙尚香仰头发出一声惨叫,仿佛白天鹅的悲鸣一般,一缕鲜红从两人的结合处流了下来。
陆羽不敢太用力,抚摸着孙尚香的两条玉腿,引导着她慢慢的动着。渐渐的,痛苦过去,快感在两人间席卷开来。
风雨过后,孙尚香躺在陆羽的臂弯里享受着风暴后的余韵,有些破烂的衣衫遮盖在两人身上,但却从衣服的破洞中露出几丝春光,让人引起无限的暇想,更增添了一份诱感。
陆羽转头看向孙尚香,开口道:“郡主……”
孙尚香掩住陆羽的嘴道:“不许再叫人家郡主。”或许是爱的滋润,这一刻孙尚香在陆羽的眼中出奇的温柔。
陆羽轻轻咬了一口孙尚香的玉指,嘻笑的道:“刚才你真像个小荡妇,要不是我还真没人吃得消你。”
孙尚香淬了陆羽一口道:“人家都痛成那样了,你还说风凉话。”
陆羽“嘿嘿”笑道:“是那里痛了,我再帮你揉揉。”说着真的伸手向孙尚香腹下摸去。
孙尚香连忙按住陆羽的手,使劲在陆羽肩头咬了一口道:“你以后一定要娶我,不然我就杀了你。”说着狠狠的看着陆羽,陆羽不由痛得叫出声来。
女人是水
陆羽紧紧的抱孙尚香,看着孙尚香一脸幸福笑容,心头一片宁静,刚才在船上与乔锳的一番话解开了一直以来陆羽的一个心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虽然自己努力按照心中的理想改变着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也同时改变着自己。既然男尊女卑,以男人为主是这个世界的主流,而且也是当时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所决定,并且没有出现什么不妥,自己无力改变他,为何不去适应它呢?至少自己可以带给她们幸福。
就像《群芳谱》上的几位绝位绝世红颜,清楚了解历史的陆羽就知道她们的命运又多悲惨。
蔡文姬,自少守寡,后来更是被虏到匈奴忍受非人的接磨,给匈奴左贤王生下了两个儿子,后来被曹操赎回,转嫁给董承,不久董承也亡故了,蔡文姬自此孤独终老,可谓中国历史上红颜薄命的典范。
甄苾,这位后来的魏国皇后,先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嫁给了袁绍的二子袁熙,后来曹操平定河北时,又被曹丕抢入府中,强纳为妻,后来曹丕废汉献帝自立魏,她虽被立为皇后,但不久就在后宫的宫廷斗争中被赐死。
而江东二乔,两人虽嫁得如意郎君,但孙策和周瑜都英年早逝,以她们的身份自是不能再改嫁,最后在寂寞中虚度余生。
糜贞,作为糜家对刘备的支持嫁给了刘备,随刘备风风雨雨,最后死在长坡坡的乱军之中。
貂蝉,可以说三国历史上最富悲剧色彩的一个女性,好像货物一样几经易手,她一人几乎牵动整个汉末的政治。
孙尚香,又一个为政治牺牲的女性,先是为笼络刘备而以妙龄之年嫁给己近半百的刘备,后又被骗回江东,与刘备终身未再见一面。
陆羽的脑海中飞快略过这些资料,心中一片凄然,不过陆羽随即振作起来,既然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当然不能让这些悲剧再重演,不管怎么说,来自现代的自己总比这个时代的男人懂得珍惜女性,尊重女性,至少自己能给心爱的人带来幸福。
想着陆羽深深地吻上孙尚香的红唇,孙尚香“嘤咛”一声,俏脸通红。
良久,两人才分开。陆羽盯着孙尚香宝石般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里∶“香儿,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
孙尚香将头埋在陆羽的坏里,小手玩弄着衣角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那次你劝我放过小邓子,用一颗宽容的心对待别人时,我就爱上你。那一次在山洞里,你为了我竟然在洞口淋了一夜的雨,我就知道自己心中的感觉,但是我好害怕,所以我才借二哥订婚急急忙忙离开荆州,我当时心里很乱,可是只要你挽留我,我一定会留下来。可是你当时你好可恶,不仅不留人家,还那样吓人家。回到吴郡后人家天天想着你,想要再见你一面,没想到在陆家真让我见到了你,我当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你还是那样对人家不冷不热,人家恨死你,所以才会用师兄来气你,可是你不但不哄人家,还和乔璊那只狐狸精一起,人家心里不忿才会去弄沉你们的船,可是你一点也不让着人家,后来还让人家喝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