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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投机商 佚名 5022 字 1个月前

么这对乳房……

丁若男可羞到家了啊,王子谦揉按自己乳房的疑惑她多少也可以感觉到,看来王子谦果然是喜欢丰满的女人啊,丁若男有些气馁,王子谦平时就经常嘲笑自己的‘若男身材’,看来自己确实不太女人啊,尤其是乳房……

王子谦倒并不是只喜欢大乳房,只是有些奇怪而已,他到此刻还以为和自己亲热的人是辣椒呢,辣椒平时最喜欢穿旗袍,王子谦感到奇怪的是辣椒突然缩水的乳房,不过药物另他的思考能力衰退不少,黑暗的环境又容易让人迷失,王子谦并没有去深思。

前戏做足,王子谦跪了起来,分开丁若男用力夹紧的双腿,摸着黑去寻找那圣地的玉门。

每当那火热的棒头点到自己羞人的部位时,丁若男都会剧烈的抖上一抖。

终于找到入口了,王子谦急于发泄那讨厌的欲火,向前猛的一送,就这一下,王子谦如被雷轰了一般,愣住了……

刚才的感觉是什么?处女膜?!已经与三个处女发生过关系的王子谦怎么会忘记这个感觉呢!

身下的人不是辣椒吗?辣椒不是已经和自己做过爱了吗?那这个处女膜是怎么回事?

就在王子谦这一愣的功夫,丁若男已经大呼出了声,王子谦这一棒子到底,丁若男哪里吃的消啊?

王子谦一听着声音,更慌了,急忙前探身子去摸索床头的电灯开关,可他的恶根还留在丁若男体内呢,这一顶,丁若男终于疼哭出来了。

“若……若男?!你怎么会在这里?!”

“唔……疼……”丁若男只是喊痛,根本没理王子谦。

王子谦当然知道她疼了,人家一处女,被自己这么莽撞的破了身,不疼才怪呢,看着两人交合之处流出了丝丝鲜血,王子谦都要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进了鬼屋不成,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女人啊?

“唔……你……你会对我负责吧?唔……”丁若男哭声没停,倒是没忘了把最关心的问题丢给王子谦。

王子谦一个头有四个大,可不是吗,自己一个头,还有三个女人的,没炸了就不错,“你,你怎么爬到我床上来了?”

“唔……我也不知道,唔……你说和你发生关系你就负责,我就……”丁若男到底是不会说谎话啊,王子谦一问,全招了,道:“我哪知道这么疼啊,唔……”

闹鬼了?王子谦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解释了,似乎那杯柠檬茶之后直到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却偏偏都是现实啊。

“咦?若男,你的头发怎么?”王子谦到底是个聪明的家伙,情知此刻说什么都晚了,还是转移一下话题,让丁若男分心缓解一下破身的痛楚吧。

“我……唔……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是因为你不喜欢长头发的女孩,”丁若男哭道:“哪知道,我才剪了头发,你就和这个花无言订婚了啊。”丁若男已经看到身边的花无言了,现在她连惊讶也不顾了,只想和王子谦表白,毕竟,自己清白的身子都给了他,还有什么腼腆的?接这酒劲,借着此刻的大胆,丁若男要把所有埋在心理的话全说出来。

王子谦何尝不知道丁若男对自己的感情,只是自己已经有了天姿与雪儿,一心分成两半,哪里还有空余啊?再者,王子谦一直觉得丁若男会喜欢自己,报恩的成分居多,他不愿意丁若男为了那点小恩小惠就要以身相报,这样的迂腐观念会耽误了她真正的幸福。

丁若男却不管王子谦的想法,道:“小猪,我是想让你为难,只是……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啊?我不要名分,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那样,我……我给你做情妇,好不好?”

清纯可人丁若男居然说出这种话!王子谦更懵了,回想一番,当时丁若男确实说过呢,自己借给她钱的时候,她总是疑心自己没安好心,可现在,她竟然主动要做自己的情妇,世事变化之莫测,果真让人费解。

“若男,你何苦委屈自己啊?”王子谦叹气道:“比我好的男人有的是,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在一起呢?你知不知道,我并没你想的那样好,我已经有了两个女人了……”

“是这个无言还有那个叫辣椒的女人吗?”丁若男已经不是那么痛了,道:“我不在乎,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我只想呆在你身边,只想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就够了。”

王子谦的脸已经比苦瓜都苦了,道:“她们两个和你一样,都是今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并和我发生关系的,我说的,是另外两个……”

“还有两个?”丁若男这回可感到惊讶了,“平时没看出来,原来你还这么花心啊……不过,我还是不在乎,我身子都给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再说,我从来不会后悔,这是你教我的。”

王子谦真想给自己俩大嘴巴,没事教她这个做什么啊?

“小猪,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对吗?”丁若男款款说道:“我知道,自己没什么女人味,长的不漂亮,能力也不出色,像你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看上我的,可我就是喜欢你,是很喜欢,很喜欢,可我却没勇气向你表白,因为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晨晨,轩轩,她们都说我懦弱,说我没自信,我知道她们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没勇气,我只想着,每天在你身旁,帮你泡上一杯你喜欢的茶,和你一起吃午饭,听你嘲笑我,逗我笑,这已经是我生活的全部了,我不想失去这种幸福。”

“在林周的公司,在我遇到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成了我的一切,你用自己的努力赚钱,然后分给没有能力的我,让本来已经决定堕落的我和我那垂危的家庭获得了重生,也许对你而言只是伸伸手而已,我也知道,即便那个人不是我,你也会这样做的,可我还是感激你,想要报答你,然后,不知不觉的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你,什么感激,什么报恩,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大家都觉得,我喜欢你甚至到了病态,是,我是病态,那又怎么样?我只是喜欢你,喜欢一个人,有错吗?”说到此处,丁若男顿了顿,接着,叹了口气,道:“可我也知道,强迫一个人喜欢自己是不对的,我刚才故意不出声,就是想你如果和我发生了关系,就不得不接受我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我还做了,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向你表白,也害怕我的表白被拒绝,所以,直接把自己送给你,恐怕是最适合我的表白了,虽然你会为难,但一直以来我都是唯你是从,就让我自私这一次吧,即便你依然拒绝我,我也没有遗憾了,最少,我这一生,只会是你的女人。”

我这一生,只会是你的女人?

王子谦愣了,丁若男并不是那种有心计的女孩,她是绝对不会用这句话套取自己对她的同情的,这是她的真心话,即便自己拒绝了她,她也会用一生的时间来默默看着自己,她也只会带着今夜发生的一切静静离开,然后,用一生去回忆。

丁若男的执着让王子谦感动,让王子谦头疼,痴情的女孩啊,王子谦茫然了。

自己不喜欢丁若男吗?王子谦想了又想,唯一的答案是,自己真是个可耻的男人。

男人多情,王子谦无法说自己不喜欢丁若男,她就像自己的双手一般,她对自己的体贴,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天姿或雪儿还要心细,她就是王子谦的双手,照顾王子谦就像照顾自己一样,王子谦无法说自己是不喜欢丁若男的。

疼痛已过,催情药物的药效又发作了,丁若男的脸越来越红,呼吸开始紊乱,臀部,也不自觉的小幅度扭了起来。

王子谦立刻察觉到了丁若男的异样,虽然知道这是情动的表现,可也觉得奇怪,丁若男这丫头纯净的像山间的泉,洁白的像天上的云,怎么会如此难以控制情欲呢?

“小猪,你可不可以不要抛开我啊?”即便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尽管身子扭动的幅度已经不象话,但丁若男依旧在呻吟着问着王子谦。

王子谦更加确定,丁若男肯定是误食了什么催情的药物,否则,以她的腼腆性格,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而且,看她问自己的问题与她身体的不协调,很明显,身体是在本能的欲望催使下扭动,而丁若男明显不晓得这种反应是怎么回事啊。

纯洁到丁若男这种程度的女孩,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多见了,王子谦俯下了身子,贴着丁若男的耳朵,轻轻道:“你牺牲至此都无怨言,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你?若男,你永远是我的双手。”

朦胧中的丁若男听到王子谦这句话,几乎昏去,王子谦,到底是接受自己了啊。

片刻,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再度从卧室传了出来,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王子谦现在想做的,只是用原始的爱,将这个爱自己到病态的小女人送上云端。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或许是回答(上)

“晨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男昨晚为什么会在我的宿舍里?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一早起来的王子谦将昨晚记忆中的片段稍稍组织了一下,张晨这个犯罪嫌疑人立刻圈入了视线,昨晚自己就是因为遇到她才落跑的啊,而当时,丁若男是与她在一起的。

张晨与众女直到凌晨才返回公司宿舍,躺下没有几个小时就被王子谦从床上拎起来了,坐在咖啡厅里,喝着最苦的黑咖啡,她仍是哈哧不已,闻王子谦一问,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笑嘻嘻道:“你昨晚和若男睡在一起了?哇~,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恭喜恭喜。”

“恭喜个屁!”王子谦骂道:“说!是不是你做的!”

张晨被王子谦一吼,吓了一跳,看的出,王子谦真是生气了,张晨心下害怕。

其实昨晚把丁若男送到王子谦的房间里,只是因为几个丫头喝醉了做的糊涂事,在ktv睡了一夜醒酒之后,她们几个丫头就已经后悔了,自己等人哪是帮忙呢?简直是用丁若男一生名节做赌注的胆大包天的蠢事!这才作贼一般的溜回了房间闷头睡觉,反正四人把嘴把严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谁想到王子谦还是猜到了。

抵赖是无用的,谎言在这精明的老板面前绝对无效,张晨算是豁出去了,一拍桌子,横道:“是我,怎么样?谁让你一声不响的就要与其她女人订婚的?”

王子谦同样一拍桌子,吼道:“我订婚干你什么事情?!”

“我嫉妒,不行啊?!”

话一出口,王子谦愣了,张晨的脸更是“唰”的蒙上了一层红绸,赶快晃了晃脑袋,道:“我是说,我替若男嫉妒,不行啊?!”

张晨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王子谦深知这丫头被自己给宠坏了,因为她曾经为自己公司的成立出过不少的力,又与丁若男是老同学,好朋友,所以自己除了公司的公事之外,一直很放任她胡闹,搞的她根本不把自己这个老板当回事,如果不发回飙的话,她真当自己好欺负呢,本就心情不爽的王子谦想到这里,脸不觉的就阴了起来。

“这么说,也是你把无语搬到了若男的房间啦?”

张晨见王子谦阴着脸,本吓的不轻,可此时听到‘无语’这个名字,不禁奇怪道:“你未婚妻不是叫无言吗?”

王子谦一怔,脑中呼的一响,却不知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不禁急问道:“你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一个细节也不要错过去!”

张晨虽然不明白王子谦到底在紧张什么,却还是老实的将自己记忆中的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这么说,你们几个丫头并没有进卧室,只是看到我和被你们抬走的女孩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是吗?”

张晨点点头,道:“是啊,怎么?那个女的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这你别管,”王子谦眼神一厉,道:“晨晨,你给我说实话,你们真的只是把若男抬到沙发上,没喂她吃什么东西吗?”

“吃东西?没有啊,”张晨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一拍手,道:“对了,我们要离开的时候若男突然说她口渴,我喂她喝了一杯水,不过,那是在茶几上随便拿的。”

“果然如此啊,”王子谦握拳在桌子上敲了一拳,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我还是中计了啊……”

张晨正要问王子谦什么果然如此呢,却见王子谦一摆手,招来了服务生,边结帐边对张晨说道:“通知公司的所有员工,除了清洁工,所有人的假期都取消了,明天给我正式上班,‘总后’的业务暂时不要接了,全给我留在公司待命。”

“为什么?!”张晨急道:“你明明给我们放了一个星期的假啊!”

“因为我发觉你们很闲,似乎不需要假期,”王子谦没好气的说道:“才放假的第一天就集体通宵醉酒,放任你们一个星期还了得?”

“可‘总后’的业务不接,我们在公司做什么啊?”

“就是因为没事做,我才只放了清洁工的假啊……”

望着王子谦离去的背影,张晨一个劲的磨牙,“报复,他这绝对是报复……”

花无语的脸色非常不好,走出市医院的她有些恍惚,有些茫然,更多的,是迷惑。

看了看身边的丁若男,花无语彻底的无语了,而丁若男,正不解的盯着手里的化验单。

终于,花无语叹了口气,掏出了手机,播通了王子谦的电话,“子谦,和你说的一样,在辣椒包里翻出来的那包药,果然不是什么解酒护肝片,而是一种新上市的……催情药。”

电话那面沉默了片刻,这才传来了声音,“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