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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投机商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

你和若男回公司,看好那两个丫头。”很冷静,似乎他早就料到了一般。

花无语“恩”了一声,突然哭了出来,说道:“对不起,子谦,那个药是我喂你们喝的,唔……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可怎么和表姐交代啊,明明说好我会监视我姐姐的,可最后我竟然成了她们的帮手,唔……”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哭,”王子谦的声音一沉,道:“这是我的失策,没想到你爷爷竟然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看来,最可怕的人,是他才对啊,好了,你们快回去吧,你姐姐和辣椒已经被关了一个上午,肚子一定饿了,这件事情你姐姐可能并不知情,不要怪她,要怪只能怪……我的意志力还是太薄弱了啊。”

花无语也知道,王子谦一个男人被灌了催情药,又喝了那么多的酒,不乱性简直是不现实的,而且,自己也没资格怪他的,毕竟,是自己上了辣椒的当,亲手喂他喝下了那罪恶的药啊。

“那你呢?”花无语生怕王子谦做傻事,问道:“我们回公司,你呢,你去哪里?”

“……花都。”

……

当王子谦出现在花都娱乐城的大门口时,花都的总经理亲自迎了出来,并以‘姑爷’相称,这让王子谦更加的不爽,花老爷子似乎非常确定自己会娶花无言不可,竟然在订婚之前就责令手下的人改了称呼。

见电梯小姐按下了十楼的键,王子谦不禁奇怪,问经理道:“花老不在八楼的办公室吗?”

经理神色一黯,接着勉强的笑道:“花老知道姑爷今天一定会来,所以一早就到公司来了,但他的身体不是很舒服,便在十楼的套房中候着姑爷。”

身体不是很舒服?王子谦见到那经理的神色,已经隐隐感觉到事情的不妥了。

花都的十楼全部是为有身份地位的会员准备的豪华套房,极其华贵,犹如殿堂,只是王子谦并无心情欣赏。

经理领王子谦来到楼道尽头一个房门最大,雕刻最为精致的房门前,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中年男人,身穿着一身整齐的西服,戴着一副圆框的眼镜,长相甚是斯文,王子谦一眼就认出,这人,是曾经在花都为自己处理过断臂的花老爷子的私人医生,王子谦一见此人,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果不其然,当这医生将王子谦领入花老爷子的卧室时,王子谦看到的,是虚弱靠在床头,正在吸氧的老人,仅仅一天没见,花老爷子就虚弱到如此了吗?

那憔悴的面孔,那见到自己才会闪出一丝神采的眼睛,王子谦心一沉,花老爷子的身体……

花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的医生将呼吸机和氧气瓶撤开,然后对王子谦笑了笑,用低沉嘶哑的嗓音说道:“我知道,你今天一定会来的。”

王子谦躲开门口,将医生让了出去,随手关上门,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道:“我也知道,你很清楚我为什么而来。”

花老爷子只是笑着,没有回答,而是抬起颤抖的手臂,一展,对王子谦炫耀一般的说道:“这里,怎么样?”

“很好,”王子谦淡淡道:“豪华,高贵,典雅,像皇宫的金殿,像云上的天堂。”

“不错,这里在很多人看来,是一生追求的梦想,”花老爷子自豪的说道:“而这里,完全是属于我的,作为这里的主人,你说,虚荣心会不会得到满足?”

王子谦站起来,走到床边,望着地面上的车辆行人,道:“也许会吧,但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未站在这个高度,也不曾拥有这样的空中殿堂。”

花老爷子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子,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是啊,”王子谦回过身,靠在窗前,笑道:“人与人,追求的,是不同的东西,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殿堂,但我的殿堂,与你不同。”

“哦?有什么不同呢?”花老爷子似乎很喜欢和王子谦聊天,此刻也较刚才要精神了一些。

“你的殿堂,在自己的眼中,”王子谦用右手捂在心口,道:“我的殿堂,在自己心里。”

“哈哈,小子啊,你这算是对我的嘲笑吗?”花老爷子也不知是在望着王子谦,还是望着窗外的天空,道:“你的意思是,我用一生追求的,只是过眼的繁华,而你追求的,却是心灵的自由,是吗?”

“不只是心灵的自由,”王子谦脸上闪过一丝幸福的感慨,道:“金钱财富,名誉权利,这些,只是追求幸福的一种手段而已,什么是幸福?简简单单两个字,开心,如果得不到开心,那些虚荣又有什么用呢?仅仅是掩饰自己孤单的最后一层遮羞布罢了。”

“说的好啊,”花老爷子拍了拍手,只是虚弱的他已经无法拍出声响了,道:“不错,追求财富,追求权利与虚名,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无法用这些来换取开心,也是徒劳一空罢了,即便像我今天一样拥有这个高高在上的殿堂,可两脚一蹬之后,又能剩下什么呢?遮羞布因生命的终结而脱下,唯一剩下的,只有孤独与遗憾,所以,开心的回忆,才是人奋斗一生的追求,人,似乎只是为了生命结束的一刻那些值得回忆的过程而活。”

“其实,我过去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王子谦笑的很阳光,道:“是姿姿告诉我的,当我站在生与死的边缘时,姿姿把我拉了回来,那一刻我才清楚,人这一生其实很简单,繁华富贵固然诱人,但萝卜青菜尚各有所爱,对我来说,追求姿姿就是我活着的目标,也许会失败,但至少我努力了,这样,我即便死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金钱,财富,一切的一切,只是为我不想留下遗憾的努力服务而已。”

“是啊,”花老爷子叹息道:“我就是明白的太晚了……”

“但你还是明白了,”王子谦笑道:“否则,你也不会把我逼上绝路,不是吗?”

“和天宇说的一样啊,你小子果然很记仇,”花老爷子摇头笑了笑,道:“怎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指示辣椒给你下药?”

“这个问题我已经不想问了,”王子谦的回答有些出呼花老爷子的意料,只见他坐回床边的椅子,道:“你早看出了我和姿姿已经和许山串通,想要借助花都拔了通天盛兴,然后借此要挟天宇将女儿嫁给我作为帮他打开l市市场的大门了,你指示辣椒给我们下药,是怕我与汪海洋竞争时因为不关心无言,而让通天盛兴这些躲在暗处的耗子伤害到她吧?因为你的宝贝孙女总是对姿姿有野心,所以你认为我会冷着她,这是可以理解的。”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她如果真的成了你的女人,就表示,她并不是真正喜欢女人的,最少,她接受了你,不是吗?”花老爷子笑了笑,道:“我知道你防着言言,但我告诉你,她是真的很喜欢你。”

王子谦摇了摇手,道:“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无言她,知道下药这件事情吗?”

“不知道,尽管我认为她知道也并不会反对,但还是让辣椒瞒着她,”花老爷子虽然虚弱,却还是笑的很讨厌,完全是老狐狸表情,道:“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借口把我孙女抛开的。”

“哦?为什么这么说?”

“昨晚,最先和你发生关系的,是辣椒吧?”花老爷子见王子谦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坏笑道:“你今天既然来找我,还问我这个问题,就表示,你已经和言言发生关系了,对吗?”

王子谦又点了点头,他不想对一个老人说谎。

花老爷子抬头疑问道:“如果说你和辣椒发生关系是因为药物催情,神智不清的话,在你碰言言的时候,应该已经清醒了吧?”

王子谦脸上这个烧啊,可还是气道:“所以你特意嘱咐辣椒勾起我的……然后趁我神智清醒却药效未过的时候再将不知情吃下媚药的无言推给我,故意引我犯罪,让我对无言感到愧疚,是吗?”

“可以这么说,”花老爷子有些感慨,有些得意,道:“小子,别忘了,我从事的就是这个行当,这种小手段你早该料到才对,只是,你轻敌了,我并没老糊涂,你和小姿串通许山那小子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也非常清楚,许山所以接受我的计划,并不是他要做l市唯一的黑社会,只是单纯的要给妻子报仇而已。”

王子谦叹了口气,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告诉我的,”花老爷子抚了抚自己的白头发,道:“我活了这么久,对看人还是很自信的,小子,你破釜沉舟这一招骗骗天宇还可以,骗我就难了些,确实,强迫你与言言结婚,你的确有可能为了报复而和汪海洋火拼,阻止天宇进入l市,反正无论你怎样选择,都能帮助许山报仇,许山当然会支持你……”

“但我却知道,你只是在吓唬人,即便我真逼你娶了无言,你也不会胡乱报复的,你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抱着非小姿不娶的原则,以你的为人,是不会舍弃这个原则的,所以用这招破釜沉舟来吓唬人,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或者也可以说,是唯一的办法,天宇那家伙虽然在商场上所向披靡,但谈论到对男女感情的理解,却是一外行中的外行,否则也不会到今天都无法接受香香那丫头了。”

这老人才与自己见了几次面,竟然如此了解自己,王子谦吃惊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同意我与无言订婚呢?”

“因为,若我真的逼你娶了无言,你虽然不会报复,但将来冷落她却是肯定的,婚姻仅仅是毕你帮我铲掉汪家与通天的一种手段而已,并不能确定言言将来会幸福,”花老爷子望着王子谦开始变色的脸,道:“不错,我从逼你娶言言的那天就知道,你一定会想到这个唯一的办法反击的,所以我是故意装做上当,无奈的答应你与言言订婚,卖了个破绽让你得意,然后用昨晚那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办法,用实际意义上的夫妻关系栓死你,你该知道,我不是好人,虽然这手段很无耻,但对我这混了一辈子黑道的老家伙而言,只是小意思罢了,我的确连自己的孙女都利用了,却是为了她好,她即便再怎么喜欢你,可昨晚的事情她却是不知情的,你既然和她发生了关系,我觉得你该不会推卸身为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不是吗?”

老狐狸啊老狐狸,真是成了精的老狐狸,王子谦恨啊,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姜,果真是老的更辣。

花老爷子得意了一会儿,见王子谦面无表情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我的计划虽然无耻,却是我留在世上最后能为言言做的事情了,其实连我自己也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真的喜欢上了你,呵呵,也许,是老天可怜我,成全了她让我减轻自己的罪孽吧……”

“子谦啊,我并不相信什么婚姻,否则,我儿子也不会因为妻子的不忠而早早离开我,这些事情你早该听言言说过了吧?如果她没有告诉你们的话,语儿也不会突然改变对我和她姐姐的态度了。”

王子谦来了个默认,花老爷子继续说道:“我当年就已经决定放手花都,用所有的积蓄,带着全家离开这里了,但我那儿媳却不认为我会放弃家产,气愤我儿子不肯继承,这才被汪家那个小崽子汪海涛找到打击我的机会,只是谁也没想到结局竟是如此悲惨罢了。”

说到这里,花老爷子突然握住了王子谦的手,道:“小子,我所以至今没有放手花都带着两个孙女离开这里,确实有着私心,一来,我自幼就生长在这里,我的根在这里,我不想死在陌生的地方,再者,我想报复,我儿子的死可以说是汪家害的,所以我在等,等你这样一个家伙的出现,来为我儿子报仇。”

王子谦轻轻挣脱花老爷子的手,道:“可你不觉得为了逼我就范而不断算计我,让我很难原谅你吗?”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你恨我是应该的,因为是我拉你进入了这个争斗的旋涡,”花老爷子靠回床枕,望着那雕刻着龙凤的金闪闪的天花板,道:“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同样是男人的我很清楚,只要言言还喜欢你,你就不会抛开她的,这样就足够了,只是这个简单的原因,就足以让你保护她一生了,其实我不求你,你也会去与汪海洋分出个高下的,不是吗?你还要靠打败汪海洋来做为娶小姿的聘礼呢。”

王子谦再次走到窗前,道:“你明明知道我只会娶姿姿,又为什么把无言推过来啊?”

“婚姻只是一种形式罢了,”花老爷子说道:“小子,和小姿一起去美国的那个叫做雪儿的丫头也是你的情人吧?呵呵,这就证明,只要是相爱的人在一起,并不非要有张证明的,言言那个丫头是个怪胎,她不会去主动喜欢男人的,如果你不出现,我早晚也要给她找个婆家,你出现了,她又喜欢上了你,呵呵,也许是缘分吧,你不是说过吗?人这一生,只为‘开心’二字而活,恐怕对言言来说,世界上已经没有比嫁给你更让她开心的事情了,不是吗?”

想到花无言流着口水巴结天姿的情景,王子谦笑的这叫一个难看啊。

“小子,语儿似乎也很喜欢你啊,不要否认,我不会看错的,”花老爷子摆手阻止王子谦说话,道:“现在我不是花都的当家,只以一个垂死老人的身份请求你,无论将来如何,不要让我的两个孙女伤心,可以吗?”

“你不求我为你打倒汪家吗?”王子谦转头望着窗外,道:“如果我接受无言,打倒汪家似乎就成了我该尽的义务,倒也不用你求了,是吧?”

花老爷子一怔,只听王子谦说道:“其实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