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啊,妹妹的身体,应该和姐姐是差不多的吧?
花无言可不是辣椒,这个丫头习惯主动出击,就像和辣椒亲热一样,花无言的手一滑,就摸向了王子谦的胯下,可这次摸到的,却不同以往了。
“啊!这是什么?”花无言握住王子谦那一跳一跳的宝贝,道:“这么大?”
王子谦体内的催情药效并没有完全驱清,被花无言这么一挑逗,欲火重燃,一翻身将花无言推躺在了床上,却不想,花无言这一倒,刚好把辣椒挤到了床下,还好屋里铺的是地毯,辣椒不但没有摔痛,还赖在了地上没有起来,她已经迫不及待的睡熟了,也许根本没感觉到自己掉在了地上,恰恰王子谦压在花无言身上的时候嫌被子碍事,随手一丢,正好盖住了辣椒。
花无言确实比花无语丰满了一些,尤其是乳房,王子谦过去可是摸过花无语的,虽然是误会,但王子谦的手也记下了那个感觉,花无言要更丰满。
花无言从来都是主动欺负别人,却不想今天被王子谦欺负了,被动,这还是头一回啊。
王子谦双手揉按着花无言的双乳,不时用手指拨弄着花无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搞的花无言娇吟不止,更是情动的用手按住了王子谦的头。
王子谦的脸贴在花无言滑嫩平坦的小肚子上,将舌头伸出来顶在她小小的肚脐眼中打着转转,然后继续向下,向下,直吻过一片绒绒的芳草地,而花无言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
草地早已被雨水打湿,王子谦知道,花无言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将她的两条纤长美腿架在肩上,龙头对准玉门,缓缓的与花无言融为一体,另王子谦惊讶的是,紧密的温湿道路突然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花无言这丫头,居然还是……处女!
敢情这个同性恋的变态丫头只是去祸害其她女孩子,自己却还是个处女,王子谦笑也不是,气也不是,看到花无言痛苦的捂着小嘴,他强迫自己不要继续的犯下错误了,如果真的在这种情况下破了花无言的身子,那自己岂不是假戏成真,真的要娶了花无言?
王子谦正沉思间,花无言可受不了了,王子谦这混蛋一直用那吓人的棒子戳抵着自己,却不出不进的故意让自己难受,花无言的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勾住王子谦肩膀的双腿用力一收,吼道:“你到底要干什……哎呀啊!疼死我了!!!”
花无言本想要王子谦动一动的,却不想,她这一蜷腿,勾的王子谦向前一倒,正在做着思想斗争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丫头会有如此行为,这一倒不要紧,自己也不用犹豫了,那罪恶之根已经突破了那层薄膜,一捅到底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还犹豫什么啊?男人也不清楚这算自我安慰,还是为自己的犯罪找借口了……
王子谦头一低,吻住了花无言的小嘴。
“啊……啊……嗯……轻些……不……用力……啊……好舒服……老公,好棒啊……”
花无言终于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疯狂的迎合着王子谦,她的狂野是天生的,是天姿与雪儿不具备的,那两个丫头在做这事儿的时候,连大声的呻吟也不敢,哪里像花无言这样啊,但就是因此,王子谦更觉得刺激,更觉得兴奋了。
只觉得蜜道中涌出一股暖流,直接浇灌在了王子谦那分身的头上,王子谦也无法再忍,有力的喷浆了。
“老公,做女人真的好舒服啊,我一定要嫁给你……”花无言趴到了王子谦身上,喃喃的睡去了。
王子谦却苦恼的难以合眼,这叫什么事儿啊?迷里迷糊的和花无言与辣椒发生了性关系,以后可怎么办?花无言就算是同性恋,可也是个处女啊,自己色迷心智的占了她的身子,想不负责,能吗?可负责的话,又对得起天姿与雪儿吗?自己又如何与她们解释呢?
越想越觉得烦,王子谦手一抬,按下了床头的开关,关了灯,心烦意乱的他竟把掉在地下的辣椒给忘了。
感到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王子谦心跳加速,下面又硬起来了,被花无言的小腹压的异常难过,“这是怎么回事?我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兴奋啊?”
王子谦想不明白,可手却不听话的开始游走在花无言的身上了,滑若凝脂的背肌,浑圆柔软,弹性十足的丰满翘臀,王子谦只觉得小腹的火焰越烧越旺了。
只顾的在花无言身上占便宜的王子谦却没察觉,卧室的门,被无声的推来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次的自私(上)
丁若男晚上喝了太多的啤酒,睡梦中被一阵尿意催醒,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坐起,借着朦胧的月色,觉得好象是回到了自己家中,还以为是一起喝酒的姐妹送自己回来的呢。
猜到倒是很对,但丁若男绝对想不到,她的姐妹并没有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间啊。
丁若男轻车熟路,根本不用开灯,几乎是合着眼睛便推开了卧室的门,然后进入了卧室的洗手间。
这要怪,也只能怪辣椒了,因为是光着身子将王子谦背进卧室的,又因为马上要献身王子谦而紧张的过了头,竟是忘记了把门反锁,也可能是她认为外面的‘花无语’喝下了安眠药不会醒来吧,殊不知,真正的花无语,正倒在丁若男的房间里呼呼大睡呢。
因为所有宿舍房间的格局都是一样的,而王子谦的房间又一直是丁若男打理,他们两人的房间甚至连杯子的摆放都一样,丁若男本就酒醉迷糊,又没戴着眼镜,自然不会分的清楚了。
王子谦听到了卫生间的水声,本是吓了一跳,可伸手一摸身侧,发觉辣椒不见了,还以为是辣椒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去了卫生间方便呢,便没以为然,可也不好意思搂着花无言了,要是被辣椒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王子谦想罢,将已经睡熟的花无言轻轻放倒在身侧,便合上了眼睛。
丁若男方便之后,总觉得身体燥热的难受,用凉水洗了把脸,依然不起作用,那燥热的感觉与清凉的冷水一比较却越发的清晰了,似乎在体内燃烧,看着镜子中自己那红的透彻的脸,丁若男哪里知道这种燥热是因为自己被人灌了一杯溶了催情药的水啊。
身体不对劲,可天真纯洁的丁若男却没有理会,而是指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且含糊道:“说!为什么我剪成了短发,你依然不喜欢我,还要与其她女人订婚?王子谦,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丁若男,你这短头发是怎么回事?为了取悦那个男人吗?看看你,多傻啊,直接对他说喜欢他不就可以了吗?都是你的犹豫,都是你的含蓄,害的心爱的男人成为了别人的老公,都是你的懦弱,丁若男,你这个笨女人!”
“王子谦,你这个笨蛋,我知道,你很清楚我喜欢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我呢?因为你有了喜欢的人吗?可我不在乎,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只想一直伴在你身边,难道这也不行吗?你只要分给我一点点的爱就可以了,难道这也过分吗?你知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啊,为什么你要帮我,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啊?”
……
丁若男根本是没醒酒啊,心理的委屈,全部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发泄,他只觉得,镜子中的人一会儿是自己,一会儿是王子谦,看这意思,她醉的不轻啊。
王子谦已经快要睡熟了,却听到卫生间里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不禁牢骚道:“这辣椒一个人,到底在嘟囔什么啊?酒多嘴碎吗?”
……
丁若男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这要燃烧一般的身体,到底是因为酒精烧的,还是因为失恋难过的,抱怨的累了,这丫头将衣服一脱,冲了个凉水澡,想要缓解这难受的感觉。
冷水淋遍了全身,顿时清醒了好多,丁若男草草擦了擦身体,衣服都没穿,光溜溜的走出了卫生间,她是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啊……
王子谦刚要入睡,就听的“啊”的一声,然后,一具赤裸裸,且有些湿凉的娇躯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人,正是丁若男。
丁若男从卫生间出来,习惯性的走向了自己的床,却不想脚下一绊,竟是绊在了睡在地上的辣椒的小腿上,一个前跌摔在了王子谦怀里。
莫说王子谦吓了一跳,丁若男更是险些吓死。
喝多的丁若男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压着的到底是什么啊?伸手摸了摸,才发觉,自己身下压的,竟是一个人!
“怪不得这么慢呢,原来是冲澡去了啊,”王子谦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能小心点吗?”
正要惊叫的丁若男浑身一颤,却是忍了回去,为什么?因为对这个声音的反应,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人快过这个丫头了,这人,是王子谦啊!
丁若男也许是世界上对王子谦的声音最敏感的人了,她每天都在期待的,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来吩咐自己做些什么,每天在等的,就是这个声音对自己说,我喜欢你,尽管那有些幻想。
丁若男的大脑完全混乱了,王子谦怎么会在自己的宿舍里?而且,他竟然知道自己去洗澡了,难道,喝多后,是王子谦送自己回来的?
这些问题,任丁若男想破了头也绝对想不出答案来的,莫说她,就算王子谦知道怀里的女人是丁若男,也是耗尽脑细胞也不会想到答案的,那几个罪魁祸首,此刻正倒在ktv的包间里呼呼大睡呢。
王子谦摸到丁若男的腋下,将她向上一提,让她躺在自己身边,道:“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我们发生了关系,我……我会对你和无言负责的,只是,我不可能给你们什么名分,现在我的脑子很乱,明天无言醒了,我们再商量吧,睡吧。”
对我和无言负责?无言不是他的未婚妻吗?丁若男一听,混乱的大脑出现了一丝亮光,不能给我什么名分?不要紧,我本来就不在乎,只要你愿意对我负责就可以了。
误会大发的丁若男心理乐啊,一头扎到王子谦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只是不好意思说话罢了。
王子谦拍了拍丁若男的背,道:“好了好了,快松开我吧,辣椒。”
辣椒?辣椒是谁?丁若男一怔,这才明白,王子谦刚才的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巨大的失落让丁若男心都死了。
“真是奇怪了,我的酒量再差,也不至于几瓶啤酒就醉到不醒人事吧?”王子谦喃喃道:“遇到晨晨她们的时候我的酒就醒的差不多了啊,之后只喝了一杯柠檬茶啊……难道,辣椒,你在我的柠檬茶里放了东西不成?”
猜的正准啊,但王子谦却不会想到,那杯里放的不过是安眠药而已,而真正导致他犯罪的催情药,是花无语喂他喝下的。
丁若男根本没听到王子谦在说什么,只是抱着他,似乎一松手的话,这个男人就彻底属于别人了。
王子谦推了两下,却始终没用,不禁有些气了,他本来就还处于坑奋状态,你搂的这么紧,不是引诱我犯罪吗?
王子谦难受,丁若男更难受啊,她本就因为张晨的关系误食了催情药,此刻再嗅着心爱男人身上的味道,体内那莫名的燥热感更明显了,不知道如何宣泄的纯洁丫头呼吸越来越重,那声音,更发诱惑着王子谦。
丁若男再纯洁,也知道此刻顶住自己小腹的坚硬家伙是什么啊,又羞又怯的她大脑完全短路了,自己为什么会和王子谦躺在一起?王子谦为什么会认错人?这些,丁若男都不去想了,她的脑中只有一个声音,“既然我们发生了关系,我愿意对你负责。”
是啊,自己没有勇气向他表白,才导致了他今天与其她女人订婚,唯一能挽救的方法,似乎只有献身了,不求他放弃婚约,只求他可以接受自己,给自己一点点的爱就好了。
丁若男对王子谦的爱,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这就是公司的女员工最常用的比喻。
丁若男从来不会对王子谦说不,在公司,王子谦喝的茶,是她亲自去买,亲自来泡,王子谦的午饭也是她单独去买,然后一起吃的,看到她那满足的模样,谁都不会觉得她是正常人,放弃使唤人的日子不过,跑去被人使唤,还觉得自己是幸福的笨蛋丫头,这样的女人如何正常啊?
张晨经常打比方道,即便王子谦说明天世界会被洪水淹没,丁若男也会傻傻的去买两个游泳圈替他套上的。
就是这样近乎变态的爱,让丁若男完全的走向了极端,只要能挽回王子谦,她什么都愿意做,就好象,为了王子谦,她可以忘记自己是谁一般。
丁若男头一仰,吻住了王子谦的嘴,可惜的是,这是丁若男能够做到的最大程度了,除了这个,她什么都不会。
王子谦有些诧异,辣椒怎么这么主动啊?但想到自己已经和她发生过关系了,这接个吻也就不算什么了。
赤裸裸的男女,只要抱在一起接上了吻,往往只是一个激烈运动的开始而已,王子谦虽然强令自己适可而止,但那该死的药物作用实在厉害,除非睡着了,否则,这药效还真是可怕。
丁若男感到王子谦对自己的抚摩,已经酥了,情动,却不知如何宣泄,丁若男的双腿不停的蠕动,难免要碰到王子谦坚硬的勃起,痒痒的,又好象被电了一般,丁若男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王子谦好不容易推开了丁若男,开始在她的胸部揉捏,女人的这个部位,往往是男人调情的最爱。
王子谦揉着揉着,不禁纳闷了,辣椒的乳房有这么小巧吗?怎么感觉不对啊?自己印象里,除了小妖精,似乎每个认识的女人都很丰满的吧,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