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什么要想这么久?我想起曾静还住在我右边的第四个房间里,所以就过去看看她。我一按门铃曾静就出来开门了,穿着件睡衣,满面风情的,我一直都只觉得她是个疯丫头,还没有把她看成一个妩媚的女人过,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我突然间有点后悔,自己进了这个房间。我有点尴尬地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心跳得十分快,我自己都听得见声音了。她坐上床上,裙摆有一些的分开,我突然间看到了她两条光洁的大腿,我甚至怀疑她是存心勾引我的了。她看着我,脸颊红红的,问我:“亲哥哥,你坐下呀,站着干嘛?”
我点点头,在床面前的沙发上上坐了下来。曾静趴到床上,面对着我,这小呢子的确很风情。有一次听到公司里的几个家伙讨论,什么样的女人才最女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最色的说丰乳肥臀的才是女人,最老实的说准备着热忽忽的饭菜等老公回家吃的女人才是女人,最现实的说能和他上床的就是女人,还有个最自恋的说,只要被他征服了的,都他妈是女人!
其实我曾经也想过这样的问题,我身边的女人们,大多数时候提到她们,我都说女人,比如“赵拉拉那个女人”“洛美那个死女人”等等,实际上我并不知道女人在我心目中是个什么样的概念,赵拉拉超过36c的胸部曾经在我看来十分女人,洛美病泱泱的样子我也觉得过女人,前女友一脸妩媚的样子勾引我时我也觉得她女人,至于染舫,从我知道她是我要寻找的那根勒骨起,我就认定了她是个女人。而现在面前的这个丫头,我有点迷惑,不知道她是哪一种女人,或者是不是女人?于是我问她:“曾静丫头,你觉得你是女人还是女孩呀?”
她吃惊地望着我,不相信我能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来,她的回答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也能接受,她认真地说:“在别人面前,比如父母或者薛丽姐的面前,我肯定是个小女孩。可是在你的面前,我时时刻刻都希望你认为我是个女人!”
有时候想想,如果没有认识染舫的话,可能我会对面前的这个小女人感兴趣,因为她的身上有着很多我喜欢的特征,比如善良,活泼健康,天真,单纯等等。我捏捏她的脸蛋儿说:“丫头,亲哥哥走了,明天走的时候亲哥哥送你!”
我在走到门边,听到她一声哭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很残忍的。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小王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刚刚到酒店,在15楼,正准备下楼来找我呢!我叫他:“你不用下来了,我上去找你吧!”然后我抱着电脑,到楼上找他去了!电梯门打开时,我看到染舫,她走了出来。我把房卡递给她,我说:“你先回去等我吧,我到楼上找个同事,一会儿就下来!”
染舫拿着房卡走了,我则进了电梯,往楼上走。出电梯的前一秒钟我看了一下时间,11点整。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也是在出电梯的前一秒,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一点整。
我走在酒店的楼道里时,突然间听我隔壁的房间里,有女人叫床的声音,似乎还叫得很夸张。
于是我赶紧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染舫肯定就在房间里,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像曾静那样,穿着性感的睡衣正在等我。突然间我觉得那一对轰轰烈烈的男女,简直就是有伤风化啊!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这样,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多大的影响啊?
最明显的就是我进了房间后,染舫也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哼哼唧唧的声音,睁着对大眼睛望着我。我跟她说:“这酒店的隔音不行,下次不住这儿了!”
然后她笑了起来,就躺在被窝里,被子盖到了脸下面,所以我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有没有穿衣服。我看了看床的周围,似乎也没有她的衣服,就以为她是合衣躺在被子里面了。我问她:“丫头,你一个人在老树咖啡,想清楚了吗?”
她点点头说:“想清楚了。”
“那你跟我说吧,你想清楚什么了?”我坐到床上去问她。
没想到她竟然说了句惊天动地的话出来:“想清楚了,我想让你买一张很大很大的床,然后我们俩睡在一起。”
我以为她要跟我说“想清楚了,我还是离开你比较适合”呢,所以听她这样说了,我悬着的心才慢慢地放了下来,甚至还有点欣喜若狂的,于是也就得寸进尺地问她:“这么说来,你是同意跟我那什么什么了?”
她却翻脸了,怒斥着我:“什么什么?我只说和你睡在一起哦,可没说和你睡在一起后要和什么什么。你别高兴太早了,哼!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连忙叫她:“说嘛,说嘛,你说什么我都听。”
◎ 四十九
染舫拉着被子坐了起来,把被子裹自己裹得紧紧的,两眼直闪着光,有点高兴的样子,我在这一瞬间想,她肯定原谅我了!如果她真的原谅我了,那就是真的想清楚了。只是她又说:“你答应我五个条件吧?”
“没问题,五十个我都答应,你说吧。”看不出来我还很有魄力,在她面前竟然敢夸下这样的海口,万一她让我答应和她分手,或者让她另外找个男朋友之类的,那我岂不是图一时口头之快,把自己给害了?
“第一嘛,你得再跟我说说,你和你那个亲妹妹的关系。”染舫把两条胳膊伸出来,掰着大拇指说。我看到了她那两条光溜溜的胳膊,也就怀疑起来,多半她是没有穿衣服躺在被窝里的,否则也不会一直把被子扯得这么紧,看来她还是不信任我,唉……
“我在老树咖啡时,不是跟你说了的吗?她喜欢我,我不喜欢她,她说她思念我,要来看看我嘛!”我起身去倒了杯白水过来喝,不得不把自己在咖啡店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我觉得你隐藏了些什么,没跟我说清楚。问题先留着,你一会儿慢慢交代吧。”于是染舫又开始掰第二个手指头,对我说道:“第二嘛,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准再背着我看三级片了?”
我一口水喷到墙上,连忙问她:“我啥时候看三级片了?”
“你别狡辩了,你去上班的时候我在你房间里看到过,桌上有很多碟子。”染舫扯着被子,坐直了身子说。
“那不是三级片,是a片,级别不同的,三级片是有情节而无细节,而毛片是有细节而无情节,哼,连这都不懂!”我理直气壮地说完后,突然发现自己错了,因为我看到染舫似乎有开骂的趋势了,于是我连忙陪笑道说:“好好好,我承认,我答应你了!”接着我又跟想起什么似的,贼眉鼠眼地看着染舫,故作深沉地问她:“你不是说,不准我背着你看三级片嘛?那你的意思是,要当着你的面看,还是和你一起看啊?”然后在我心里邪恶地想:哼,如果和你一起看,只看三级片,我也乐意了!
染舫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来,又伸出她光溜溜的小胳膊来拍打着被子,冲我说:“你严肃点,严肃点,我要提第三个条件了。”
“猪,提吧。”
“第三嘛,不准你再和你的前女友,或者其他的女人上床;晚上不准夜不归宿;出差时也应该安分守己,要扛得住美色,抵得住诱惑;你知不知道好多男人毁在女人手里啊?”这丫头提的这个要求,似乎过分了点儿,女人对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就是不给男人生路嘛!所以我没有像前两个条件一样,赶紧就答应她了。毕竟一旦答应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的,就一定要做到嘛!
我仔细想了一下,平衡了一下利弊,“不和前女友上床”这一条我是绝对能做到的了,“晚上不准夜不归宿”我基本上也能做到,至于“扛得住美色,抵得住诱惑”,我只能说试一试了。唉……妈的,多半越试越失败!比如现在如果找个超级大美女站到我面前来,我扛得住才怪,如此试下去,肯定人将不人了。
染舫看我迟迟不肯作出答复,有点着急了,就摇着我手臂说:“你说话呀,做不到了吧?”情势逼人,我暂时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点点头。染舫说:“这还差不多。”
她又接着掰手指头,这回掰到第四个指头即无名指了,我看她先使劲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滔滔不绝地提她的第四个条件了:“我从台上下来很累,你要帮我捶捶背;我到外地表演时很想念你,你要时不时的趁我不注意时悄悄溜到我住的酒店楼下去,给我个惊喜;你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做到无限的爱我;要坚持经常给我做早餐;要多多支持我的职业;要在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还做到面不改色……”
“停!”我立马打住了染舫,问她:“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时我还面不改色,那我算什么啊?这样不在乎你的男朋友,你也要?”
“你急什么啊?我当然会加注释的了,我的意思是我和我哥哥啊,父亲啊什么在一起时,你要面不改色的,配合着我,做出恩爱的样子来!”
“哦,明白了,早说就行了呗!”我总算能放心点了。
“你对我要很诚实,不准再撒谎了!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相信我,要不断的关心我,要十分在乎我,看我是不是高兴。我哭的时候你不准笑,我笑的时候你不准哭,我无理取闹时你要忍住不发标,你无理取闹时要忍得住我打你。我迷路的时候你要去接我,你找不到的时候要十分担心我的安危。要经常给我煮牛肉面!”
我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才发现自己刚才喝的那一口水,还没有咽下去,卡着呢。“好啦,第四个条件就这么多了!”染舫一副十分轻松的样子,她却不知道,她的轻松是建立在我的沉重之上,不过我还是点头了,说:“答应你了!”
“我的第五个条件……”染舫终于掰到第五个手指头了,还好她没有听我的话,提五十个条件,否则的话,我今天得趴下了。不过我还是有点惊恐,我连忙问她:“第五个条件是什么?”
她想了想说:“第五个条件就是,等我想到新的条件时,提出来,你一定要答应!”
我终于能把那口水咽下去了,不过觉得整个人就快要崩溃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答应她了,或者只准她提一两个条件。
◎ 五十章
一场看似就要降临了的大暴雨,突然间停住了,乌云密布的天空也变得明朗起来,我还不知道这要不要归功于我的运气好?还是归功于染舫的善良?于是我问问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仁慈?她的回答是令我很满意的,她说:“因为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了。”
这是一场我等得太久了的幸福,所以来了时都有点不太相信。我洗了澡出来,穿着短裤和长袖t恤,染舫还在被窝里,不过没有睡觉,而是在翻杂志,翻得噼里啪啦的,她似乎有在睡前或者起床前翻阅杂志的习惯。我问她:“猪啊,电影学院的考试安排在什么时候啊?”
她把杂志放下,突然说了句:“遭了!”我连忙问她:“怎么了?”
“我要去虎门了,多半没时间学习了。”染舫似乎没有跟我提起过她说的这事嘛!“为什么这样的大事,你都不告诉我?”我带着责备的口气去问她。
她又坐起来了,问我:“你还记得我那个扭扭捏捏的哥哥吗?就是我幺妈的儿子?”我立马回答她:“记得记得,那样的绅士,我肯定是过目不忘的!”
染舫打了我一下说:“别老说他了,他真的就是那样的,没有出国前就是那样的了,很爱做出一副非常文明的样子来。从英国回来后,就更是这样了!其实他很能干的,一个32岁的男人能在外企做到cho,管着好几百人,是很优秀的了!”
不说还不知道,一说起来,还不是个假绅士,至少他的资历还不算假,就当他真的是个绅士吧!“恩?他要帮助你?”我问染舫。
“对啊,我很快就可以摆脱野模的身份啦,而是可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模特了,因为我哥哥回来了,他能帮我了!”染舫似乎很兴奋,一副终于出头了的样子。接着又欢天喜地的跟我说:“今年四月份上海那次车展,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以野模的身份出现了!”
我连忙问她:“什么意思呢,你说的?”
她告诉我:“我马上就和正规的模特公司签约了呀,然后我就准备参加虎门比基尼大赛了啊!”
染舫在这天晚上突然跟我提起了她的母亲,她说她妈在她才四五岁的时候就走了,之后一直没有见过面。“我都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染舫略带忧伤地说。
“我大姨今年春节从北海回来,她说有我妈的消息了,只是我妈都再婚二十年了,也生了个女儿,比我小三岁的样子,也就是,二十岁!”
染舫一直在说她们家的事情,说了大概两个小时的时候,终于睡着了,我在被窝里抱着她,她一丝不挂地睡在被窝里,身上烫得像个火盆子。我只觉得自己一晚上都无法入睡,浑身燥热,两个都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