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碗里还想着锅里,还想让锅里的不好受。前女友绝对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好强得要命,似乎她得不到了,她也不想让别人得到,想了想她也忒狠了吧,于是我拉着她的手立刻出了餐厅,她被我一边拖着跑一边问我:“你要做什么啊?”
到了餐厅门口我叫她上车,她上了车,还在问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我一本正经地跟她说:“我们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染舫对我的确很重要!”
不论前女友现在是否还爱我,但是我这样说话,我知道也是很打击人的,我在内心里知道她爱物质胜过了爱我,所以我想我们之间还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是没有想到她突然眼泪汪汪地望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还是觉得你好,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说着就来摇我的手臂。
我不得不狠心地给了她一个理所当然的判决:“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了!”
她愤怒地拉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在这一瞬间疲倦到了极点,我靠在车背上一直发呆,后来交警过来撵我了,我才准备离去。我给杨小虽打电话,问他染舫的事情,杨小虽说:“我给你安全送到家了!我说你丫胆子也真大,敢让这两个女人撞在一起?”
我连忙说:“不是我乐意的,她俩非得撞一起,这是我的桃花劫。”
◎ 四十
我在回家的路上接了一个成都疯丫头的电话,这丫头还真疯得没谱,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惊呼:“surprise !哎呀,亲哥哥,想死我啦!”
在我正烦闷得不知如何发泄的时候接到这样的骚扰电话,能不生气吗?我真狠不得一瞬间能掐死这个鬼丫头,我严肃地问她:“有事吗?”她连忙说:“没事,没事,我跟了一个团到三亚旅游,现在大伙正在吃饭,我没事干,就给你打个电话以表示我对你的思念,啊……无尽的思念啊!”
“切——骗鬼哦?”我带着怀疑的口气问她,我想,像她这样的疯女子,谁知道她整天都思念谁来着呀,没准她今天思念张三明天思念李四后天又思念王二麻子呢!没想到她却坚贞得跟刘胡兰似的,一个劲儿的强调:“骗——你是小狗。”
我连忙说:“你才是小狗。”
和她闲扯了几句,我的心情也算好了一点,至少没有刚才那样愤怒了,我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没有带耳机,所以我还得一边瞄交通警察,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这丫头在挂电话前突然问我:“恐怕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
我老实地回答她:“的确,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呢!我只知道你是个有着四种颜色头发的疯丫头。”
她咯咯咯地笑,告诉我:“薛丽跟我说了,你在十天之内肯定会来成都,因为她们公司要和你们商量事情,她敢打赌,你们公司会派你来做代表。”
我假装抱怨说:“薛大姐整天闲着没事就开她的宝马到处转悠呀,干嘛做起通信员来了?”
疯丫头得意地警告我:“其实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千里眼,包括你有个女朋友叫染舫等等……哼哼,我今天主要是想让你了解我来着,我叫曾静,嘿嘿,大家都叫我静儿乖,就你说我疯丫头!”
我先吃了一惊,接着问她:“你什么意思,找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这么久,就是想挖墙角?”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特地跟你说一下,下次你如果再带我回酒店,我绝对给你机会,我这回得把我大姨妈的日子算准了,嘿嘿……亲哥哥拜拜!”
接完这通电话,我已经完全没有愤怒的意思了,反而倒轻松了不少,这世上希奇古怪的事不少,却偏偏让我撞着了,竟然有两个疯癫程度差不多的丫头,都让我遇到了,我跟成都那片土地上的丫头们看来很有缘分!而又在这一瞬间,我看到红灯停了绿灯行,生活还是活生生的,我就以为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春梦,梦见我去了桃花岛,遇到了岛上的两个女主人。
我从来没有去探测过染舫的内心,似乎探测别人的内心并不是我的强项,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今天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我很感动,因为她帮我挽回了面子。我想起她每天都快乐地和我生活在一起,过着童话故事里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就是没有想到过要去问问她,是否已经忘记了伤心?有的时候是这样的,幸福来了却又无处可藏,于是总觉得太匆匆,害怕在一瞬间就消失了,所以对于过去那些伤心的事情,都不敢提及。
“治愈内心深处的伤疤,有个很好的办法就是旅游……”交通广播的主持人正用她甜美的嗓音跟一个年轻的女子建议道,我立马便想到了要带染舫去旅游。一这样想我就觉得她常常都在强颜欢笑,看到她常常站在镜子面前,穿着睡衣,拿着很多种颜色的口红,在镜子上面涂涂画画,画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猫小狗,然后又用餐巾纸擦掉,我似乎觉得,她已经快崩溃了!
我到了我们家楼下,还没想到要怎么样去面对染舫时,那个长期值班的保安站在门口向我招手,我走到他面前,问他什么事?
他跟我说:“刚才你女朋友拎了几大包东西下楼来,还拖了箱子,像是在搬家!”
我连忙问:“她人呢?”
保安说:“奇怪,她把东西交给一个开银色车的男人,她自己又上楼了!”
我连忙跑上楼去,慌慌张张地开了家门,我看到染舫正在洗咖啡壶,准备煮咖啡的样子,她平静得要命,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保安说的她欲离家出走这件事。我跑得满头大汗,心跳得十分快,进门看到她还呆在我的家里那一瞬间,我激动得喉咙有点哽咽,我叫了她一声:“丫头……”
她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我,跟着叫了一声:“那个男的……帮我把茶几上那两个杯子也拿来,我一块儿洗了。”
看来是虚惊一场,我还不是很放心,于是在她洗杯子的时候我溜到她的房间里看了看,轻轻拉开衣柜门,我看到她的衣服只剩几件还挂在衣柜里了,满满的一柜子衣服基本上都不见了,我准备出去问她的时候,看到她就依在门框上,满面风情地望着我:“唐选,你是不是特别害怕我突然走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后,确信无误地点了头,我一瞬间觉得有点心碎。她突然扔掉了手里的杯子,喀嚓的一声,杯子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她扑过来抱着我,开始伊哩哇啦的大哭,一边哭一边打我,看样子是伤心到了极点,应该是对我绝望到了极点,“呜呜呜……你为什么要和她上床,你们不是分手一年了吗,呜呜呜,你以为我整天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欺负我,你没人性,你不是人,呜呜呜……”
听她一哭,我就更心碎了,事已至此,难道我还要狡辩吗?何况我实在找不出可以狡辩的理由和借口来,我只能沉重地说:“对不起,我那天喝多了。”
其实说自己是因为喝多了才做错事的人,他很清醒,所以我这句原本很沉重的话,看起来就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大借口。我只好跟染舫说:“我错了,我谴责自己,我现在就去面壁思过,行吗?”
染舫还是一边哭,一边捶打我的背,这丫头,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怎么伤心成这个样子?我试探着问她:“丫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没想到她哭得更伤心了,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实意的,含糊地跟我说:“呜呜呜……你要是死了,也得先和我上床,呜呜呜,要不你死得太冤了,你对我这么好,都还没有和我上过床。”
我一下子笑出声来,应该是笑得不可自抑的那种,我连忙扯起一块毛巾来给她擦干了眼泪,慢慢安慰她,逗她笑,等她有了点笑脸不再那么绝望后,我才学着她刚才的哭腔对她说:“呜呜呜……我好想,好想和你上床,呜呜呜,要不然,我冤啊冤,我成窦娥冤。”
染舫终于破口为笑了,而且这次是她笑得不可自抑了。
◎ 四十一
一阵又哭又笑又打又闹过后,家里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平静,染舫无奈地看着我说:“看嘛,刚才一不小心哦,杯子破了哦!”
我赶紧反驳她:“什么不小心嘛,明明就是你故意摔的嘛!”
她十分不相信地问我:“啊?真的?”
我回她:“千真万确!”然后我还把她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神态各方面又模拟了一遍给她看,逗得她咯咯咯的笑,追着我说讨厌,你讨厌死了,你猪变的啊!
我趁机也就一把搂着她,她离我很近,我看到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嘴唇时张时闭,我有点欲火燃烧的感觉,于是直接把嘴巴贴到了她的嘴巴上,她居然伸出舌头来挑逗我,让我愈发难耐欲望,我无比含糊地问她:“小样,勾引我?”
她一把推开我,哈哈哈地大笑,笑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一边笑一边说:“啊……唐选,那个男的,我一直以为你有问题,看你跟我‘同居’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对我冲动过,嘿嘿……不过,现在……”
我还真是有点无奈,于是问她:“这个……要不要立刻验证一下我没有问题?”
她挥挥手说:“不用证明了,我知道你没问题了,我感觉到了。”
……
我和她挤在沙发上,我从后面抱着她,脸贴着她的耳朵,我发现她的耳朵烫烫的,我问她:“猪,你告诉我,你想不想出去旅游?和我一起?”
她摇摇头,说:“不知道哦,我报了北京电影学院,我还得复习呢,因为过完年就有考试。”
我说:“不要活得这么累了,总要给自己喘一口气的机会,出去转转吧!想去三亚?还是厦门?还是九寨?三亚在北方冬天寒冷的时候很暖和,你可以穿着比基尼在沙滩上大肆的秀你的身材,我敢保证,能迷到沙滩上所有的人!”
我继续说道:“去厦门也行,因为有大海,我们去鼓浪屿。”她点点头,看着我,我又说:“至于九寨,这个季节一般是不适合去的,只因为那是四川,离你家近,其实就是去成都转转。”
她突然大发其想的,兴奋地告诉我:“要不咱们先去三亚,再去厦门,然后再回到四川去看看我父亲,怎么样?”我连忙赞许,突然间我们一起看到电视里正在说,今年是安徒生先生诞生二百周年的日子,想着这位一直编一些幸福浪漫的童话故事来陪伴我们快快长大的老先生,内心就觉得温馨,于是我和染舫几乎不约而同的说出来了:“去丹麦!”
刚好我去年的年休假还没有用,于是就向公司申请了一下,回到公司去交接了一下工作,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走了。老板叫我好好放松,他说常常看我过于疲劳,这次出去好好玩玩!我连声表示感激,然后问他:“那这次,派谁去成都?”
他说:“就让小郭去吧,你把方案跟他说一下,跟成都那边打一声招呼,我们这边也安排一下,就可以了。放心去玩吧,唐选。”
我出了公司的大门,不得不跟成都那个叫曾静的疯丫头打了个电话,似乎这还是我们认识以来,我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所以她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声音十分亢奋,我还没说话她就问:“怎么样,亲哥哥,定好机票了吧?”
我抱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想起她曾经在酒店里给我写了一个三角形的小纸片,就觉得有点愧对这个可爱的丫头,我耐心地跟她说:“是这样的,亲哥哥也劳累了一年了,想放几天假休息一下。”
她连忙插话道:“来成都呀,人间天堂呀,娱乐休闲,美实美酒美女,应有尽有!”
我接着说:“哥哥呢,决定这次走远一点,到别的国家去转转。”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似乎自从认识以来,我还是看到她第一次这么低沉,她后来又假装笑笑,问我:“陪染舫啊?”
我说:“是,你愿意的话,我一辈子都当你的哥哥吧。”
我说这话还真是有点过分,倘若染舫突然跟我说,要是我愿意的话,她当我一辈子的姐姐,我会怎么想?于是我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们永远也是好朋友嘛,不会分开的。”
我似乎听到她沮丧得想哭了,她吸了一下鼻子后,慢慢跟我讲了一个故事,她说:“哥哥,你找个地方坐下来,别着急挂电话,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拿出钥匙开了车门,坐在车上后跟她说:“丫头,说吧。”
“我曾经在酒吧遇到一个拍广告片的导演,他告诉我,他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于是他问我愿不愿意拍一个广告?我当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想着拍广告,并不是每个女孩都会遇到的机会。他在酒吧送了我一对纯银的大圈耳环,他说那对耳环在他的包里揣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