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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划的战争,有时候真的痛恨自己无能为力,给她们这样的女人一点点的温暖。住在我家里的那个丫头,神经质的东走西顾,却始终找不着生活的方向,甚至是个连见风使舵都不会的家伙。我跟唐蕾说:“走吧,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吧,不要伤心了,夏天都会成为过去,连故事也会成为过去的,不要再伤心了。”她似懂非懂的朝着我,点头,咬着嘴唇。

我们开门进去的时候染舫刚刚洗完澡出来,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穿着拖鞋吧嗒吧嗒的正往小卧室走去,似乎家里还有一股咖啡的香味。显然她看到我们回来的时候她都震住了,擦头发的手和毛巾一起定格在胸面前的长头发上。唐蕾扯扯我的衣服,小声地问:“唐哥,你不是说一个人住嘛,怎么还金屋藏娇啊?”

我示意她不要乱说话。然后我咳嗽了一声,非常严肃地,严肃得跟会议主持人似的,我向唐蕾介绍道:“唐蕾,这是染舫,我的女朋友,也就是你的新嫂子!”我根本不敢去看染舫的眼神和吃惊的表情,我又严肃地对染舫说:“染舫,这是我们公司的唐蕾,刚刚失恋了,没地方可以去,我先把她领回来了,相信你不会反对!”

唐蕾害羞得脸都红了,说:“唐哥,你怕全天下都不知道我失恋啊?”接着必恭必敬地冲染舫傻笑了一下,说了句:“嫂子好!添麻烦了!”在女人的面前,有时候需要善意的谎言,可是又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是不管用的,还不如说实话,特别是当两个女人虎视眈眈的望着你的时候,不把话说得溜一点,恐怕死得快。

染舫和唐蕾,当然都属于善良女孩的类型,尽管我看不出来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似乎表面上都很接受对方,除了有一点点的不自然外,至少还没有到排斥对方的地步。我也算救了两条命了,我心里邪恶地想:“哼,两个死丫头,看你们怎么报答我!”

这时候染舫竟然叫我:“唐选,你跟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这回该我吃惊了,不过我还是装出不吃惊,做出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拍拍唐蕾的肩膀,说:“唐唐乖,先看看电视去!”我跟着染舫进了小卧室,染舫十分粗鲁地关上门,像是要对我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来。其实她就算要对我做什么,我也是不会反对的,只是希望门外的唐蕾不要觉得不自然才好。我连忙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问:“你要做什么?”

染舫恶狠狠地看着我:“我还想问你要做什么呢?”

我说:“难道你不觉得我这么一介绍,就很省事么?如果我不这样说,那我该怎么解释,把她失恋的事情给你说一遍,又把你的情况给她解释一遍?只怕是这样做,都没法说清楚。”

染舫想了想,恍然大悟说:“你倒说得有点道理。”

我在心里窃笑,不过还是做出赞同的样子说:“是啊是啊,她刚刚失

恋了,随便介绍一下让她赶紧休息才是正确的做法。”

染舫说:“这回就算了,以后不准乱说了。”

她所谓的“乱说”,就是不准我跟别人说她是我女朋友的意思,我心里想,哼,小样,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不说都不行。当然我也只是意淫一下而已,毕竟我们的八字都还没有一撇,谁能知道将来的事情?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倒宁愿事情朝着这个方向,勇猛地发展吧。染舫在我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又说:“我…把你的咖啡壶找出来洗了一下。”

她像做错了事情似的腼腆,我很不好意思地说:“灰尘很多吧?我很久没有用过了。”

她笑着点头:“是呀,我洗了好久的,现在好了,煮了一壶咖啡呢。”我真希望她不要这么温柔,做出一副淑女的样子来。我多么希望她像刚才关门那样,再粗鲁一次,那样我会觉得我们的关系其实很不一般,我还真有点自虐的倾向,我说:“染舫,一起出去陪陪唐蕾去。”

她突然说:“你别走,我话还没有说完呢。”这小样,一副缠绵的样子,不禁逗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叫她:“说吧。”

她说:“这个…晚上让唐蕾和我睡吧,我安慰安慰她。”

我连忙说:“那你可得承认你是她嫂子哦。”

她毫不留情地打击我:“我就是想找个机会跟她澄清一下刚才的误会。”

……

女人还真是一种恐怖的动物!狠心得竟然连个机会也不给!

作者:雪莉宝贝 回复日期:2006-3-20 16:57:27

◎ 二十七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看到唐蕾脸上的魔爪印已经不太明显了,我跟她说,女子处世除了要处处小心之外,还要学会坚强,更要好好的处理自己的生活。唐蕾答非所问地说:“没事了,我扑了一点嫂子的粉,看不出来了!”其实我后来知道,染舫并没有真正的向唐蕾“澄清事实”,她只是想安慰一下唐蕾而已,兴许她觉得,两个女人比较好说话吧。

一场秋风扫过,给北京这个城市带来了一些凉爽,从街上走过的时候,很少看到树阴下扎堆儿的人群了,终于有机会能喘口气了。我在这个时候为家里添了一个新成员,买了一辆新车,整天嫌着没事就开着满大街的转悠,当然了,染舫还一次都没有坐过我的车。

她似乎有做不完的事情要忙,整天脚步匆匆,每天下午都要去健身房练三个小时以上的形体。我有一天没什么事,就去健身房看看她,我去的时候她正在拉腿,我在玻璃窗外大声叫她,她还是听不见,然后我就一直站在那里,直到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终于看见我了,她连忙把绑在手腕上的毛巾取下来,擦了一把汗,然后款款向我走来。

她和我靠着阳台的栏杆说话,我买了瓶矿泉水递给她,她一口气就喝了半瓶,突然悻悻地看着我,我问她怎么了?她说,突然想吃和路雪。我想也没想,就开始飞奔下楼去给她买和路雪,买了三盒香草味道的冰淇淋上来,染舫吃了两盒后感叹:“啊……今天白练了,要长肉了!”

女人常常都很可爱,一边嚷着要减肥,一边又管不住自己贪吃的嘴巴。我义无返顾地把剩下的一盒冰淇淋吃了,我不用当模特自然也不怕长肉。只是没有想到,这三盒冰淇淋却把我们害苦了,这天晚上我和染舫一直在卧室和卫生间这条路上奔波,要么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她,要么她等我,不论是我出来还是她出来,我们遇到的时候,都捂着肚子,红着脸,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我当时真后悔当初没多花点钱,在这家里装两个卫生间。

我是男人,自然要坚强得很多,拉肚子这样的小事难不倒我,尽管还是有点体虚,额头上全是冷汗,我还是在第二天早早的就起来了,我端了一杯热水到染舫的房间里去,她勉强从床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她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我也跟着笑,有事没事跟着美女傻乐,是我的天性。喝完水染舫说:“不行了哦,受不了了,你给我买点药去吧!”

我说:“行,你先躺着,”然后赶紧穿上衣服出去买药。说实话,我这人虽然看起来没多少肉,全身也就一百三十八斤的样子,实际上我的肉全是肌肉,忒结实,我以前还向前女朋友显摆过,没事就让她摸摸我腹部的六块肌肉,然后打击一下她身上的游泳圈,这一招倒是很管用,常常把她打击得一天都不吃饭。这样我倒省事了,她不吃饭自然也就不用做饭了,我也就不用穿着围裙跟着打杂了。

走了两个路口才看到一家药店,买了一盒“泻立停”,回来到了楼底下看到保安正无聊地走来走去,他问我:“那女的怎么样了?”

我说:“拉肚子了,我这不是才买药回来么?”

他说:“敢情好,敢情好,你还挺会照顾人。”

接着又打击了我一下:“咱小区门口就有一家药店,你怎么跑得满头大汗的?”

……

染舫吃了药后,才算是睡着了,睡着的样子十分可爱,眉头紧促,呼吸均匀,额头上有很多细细的汗水,我把毛巾弄湿了给她擦了擦。然后我发现自己也快不行了,也倒了杯热水跟着吃了药,然后爬到大床上,把被子拉到胸面前,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看到窗外的天黑了,我在一瞬间甚至反应不过来到底这是晚上还是清晨,只听到厨房里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于是想应该是晚上,染舫是绝对不会在清晨醒来的。她虽然晚上没有工作,却常常把中午当作自己的清早,爱睡懒觉,因为怕长胖,所以吃得很少。

我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正看到染舫端着炒好的菜摆在桌子上,我望着这些菜,眼泪汪汪地,一次又一次的吞了很多口水,后来还是决定先去刷牙,否则就算这饭菜味道再好,肯定吃起来感觉也不怎么样。

我问染舫:“好点了没有?”

染舫笑笑说:“好多了,昨天还抱怨长肉了,今天又拉瘦了。”

吃完饭染舫洗碗,我突然间觉得,和她这样过的日子似乎有点像两口子,这让一想我就觉得内心激动。我没有去客气,反正她做了饭我就吃,她也不会不让我吃,何况她还说,如果我不吃,她也就不做了,一个人吃饭很没有意思。

这小样,倒是真是够贴心的。我美滋滋地认为,我们的关系,只差捅破那层纸直接摆到台面上来了,这样一想我就觉得未来十分美好,现在只需要耐心去静静的等待,时间会解决一切。

我和染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的客厅里有两张沙发,一大一小,染舫坐在小沙发上,端庄贤良,像个家庭主妇,丝毫看不出她在舞台上是一个化了浓妆满目闪耀的模特来,其实她坐在我的面前,也就是个女人而已,只不过是一个长得比较高,腰和腿都比较细的女人而已。电视里正在演《阮玲玉》,这个用生命来验证“红颜多薄命”的女人,染舫告诉我,人生其实就是一场戏,关键看你入不入戏。想想如果阮玲玉活着到了今天的话,也都八九十岁了,那兴许她带给人们的就不是怜惜和遗憾了,就没有人再说她的一生其实是个悲剧了。

杨小虽有一天早上带着他父亲临终前遗留的象棋,来到我家,兴致勃勃地说,今天一定要和我杀一盘。他来的时候染舫还没有起床,于是我只是指着染舫的房门示意他:“小声点,小声点。”

杨小虽脸上立马露出了诡异的笑,挖苦我说:“俩人挤一张小床比较暖和呀?”

我说:“去去去,小床美女睡,大床我睡。”

他问我是不是在他面前都还要装?

我懒得跟他解释,我说事实就是这样的,你爱信不信。我没可你那点真本事,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于是我俩开始在书房里撕杀起来,俩人神色严肃地僵持了一早上,最终难分胜负。我在这中间接了两个电话,一个广州打过来的,一个四川打来的,两个相隔千里的女人,说的竟然是同一个内容,就是问我,什么时候再出差?我自诩不是帅哥,也不是有魅力的男人,只是近段时间,桃花运走得比较好而已,可能是老天看我以前独守空房太可怜了,所以现在加倍的补偿我。

我和杨小虽这样僵持的水平是在大学里就形成了的,最牛b的时候是我和他拉了两张课桌并在一起,然后我们班的同学自然地分成了两组,站在我和他的身后,充当不用排练的天然啦啦队,一般站在我这边的女人比较多,女人多,女人的话更多,唧唧喳喳的闹个不停,连“观棋不语”都不懂。而一般杨小虽那边比较可怜,一大帮爷们站在他身后给他打气,一副饥肠辘辘,阴风惨惨的场面。

杨小虽突然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和赵拉拉估计就快要完蛋了。”

接了婚的人自然不比还是谈恋爱的时候,分手比翻手心手背还容易,所以他的这话给我带来的震撼让我无法形容,我想就连洛美那样的事情出现了也都解决了,我就不信他俩衣食无忧的,到底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何况杨小虽的境界很好,非常有本事,常常在几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如鱼得水,为什么这次就降伏不住了?

他说:“我怀疑赵拉拉心里有别人。”

我很难想象出赵拉拉和杨小虽在一起,心里却爱着别人的样子。赵拉拉,杨小虽,还有我,我们一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