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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阳焰 佚名 4876 字 1个月前

哦。”

话音未落,已有人全速向阁内冲去,颜焰忙制止:“停!先开业!”

众人疑惑,不是已经开业了吗?

颜焰从房里将连长老请了出来,连长老一身红衣很是喜气,只是脸色别扭的很。安超尘也走了除了,颜焰隆重的为他俩做了介绍,当然她自是不敢说刚才那白衣美人就近在眼前,否则那件白衣怕是卖不出去了,她还指望那衣服给她多点销量呢。

安超尘能将她从牢里救出来自是有着不凡的身份,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的,她不能让他陷入险境,任何出风头的事她都要为他挡了。所以今天即使他要出场,她也要把人们的注意力转到别处,他这长相实在很容易引人注意。

[正文:第二十七章 地头蛇]

一个大炮仗咚的一声在雪地里炸开了,震的人们的心突突直跳,连地上分散的雪花似乎也跟着跳了几下,紧接着门前的一挂鞭炮也劈里啪啦的响了起来,人们欢呼雀跃,很有一种过年的感觉。

不得不说颜焰的决策是很明智的,连长老的名声确实很响亮,请了他来助阵敛心阁的名号更响了。

说起决策还有一个小故事,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一位相当迷糊可爱的老师,每天笑料百出,不是走错了教室就是记错了时间。一次上课的时候忽的想起了决策的重要性,为了让同学们深刻理解还特意举了项羽的例子,只是说着说着便有点忘了,然后来了一句:“那个…乌江自刎的那个,霸王别的那什么姬…乌姬(鸡)?”当时同学们哄堂大笑,原来乌鸡从那个时候就那么出名了。

那老师实在有趣的很,现在想起来仍忍不住要会心的笑。

颜焰甩甩头,将那些前尘往事轻轻抹去,如今她已身在古代,要学会随遇而安了。只是真的能忘记吗?每当午夜梦回时,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那一张张温暖窝心的笑脸便不时的在眼前浮现,她已记不清她在梦中偷偷哭过几次了。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柔弱也只柔弱给自己看,早上醒来她还是笑呵呵的做柳月的主心骨,就像歌里唱的,在夜里唱情歌,失恋也英雄。

这个充满欺骗的世界逼着她坚强,不许她软弱,更不许她退缩。

将连长老和安超尘拉至台上,一人发了一把剪刀,这才要真真正正的开业了,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剪彩。

红彤彤的大红花在眼前不断闪耀,让她有些眩晕,舞台似乎都旋转了起来,眼前的一切晃来晃去,人影忽近忽远。她揉了揉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她连血都不晕,怎会晕起红花来了?难道是最近赶衣服睡的太少了?

转头看见连长老和安超尘正疑惑的看着她,他们是不知道剪彩是怎么回事吧。冲他们微微一笑,低声道:“一会儿我们一起将这红缎子剪开便算成了,只是一个形式。”

见两人点头,轻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才慢慢开口:“预备,开始!”

手起剪落,一道道红绸轻轻的飘扬下去,寒风起,吹的那些红绸若飘零的丹枫,转了几圈后落于净白的雪地上,只衬的白的更白,红的愈红。

那一片刺目的火红乍看之下竟然深浓似血。

颜焰忙闭了眼,将那不安的感觉生生的压了下去,这才微笑着对众人宣布:“敛心阁开业了!”

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持续回荡,经久不息。

人们已等不急了,直闹着要去登记,有人高喊着要买衣服。颜焰好笑,那喊的最大声的人只怕是想要那件白色美人衣吧,一边想着不禁偷眼瞧了瞧安超尘,却见他俊眉微蹙,也正抬眼看她,平日里笑若春风的人这大喜的日子竟然不笑了,真是怪人一个!

“你怎么了?”连声音都是冷冷的,大冬天听了实在不怎么舒服。

“很好啊。”颜焰被他问的莫名其妙,安超尘快步过来,伸手便探上了她的额头,眉头皱的更紧了,颜焰忙将他手拉了下来,叫道:“我好的很!”

安超尘瞪了她一眼,俊脸板的吓人,冷声道:“你敢给我感冒你就试试,回屋登记去!”

颜焰见他这样也不敢在说什么,转了身就往屋跑,还不忘偷偷向连长老做了个鬼脸,连长老立时堆满了一脸暧昧不明的笑。

人群丝毫未因下雪而减少,颜焰只好抓了阁里所有会写字的人来帮忙,有人不住的想向内室探个究竟,都被墨儿给拦下了,但场面还是乱的不行。还有人一开口便订了几十件羽绒服,往后的人便订的更多了。

颜焰写字写的手软,看来若不雇几个人这一冬天也不用干别的了。正折腾着,忽听外面有人喊到:“谁是老板啊?给我滚出来!”

颜焰一皱眉,什么人会这么无礼呢?再见安超尘脸色冷的比刚才还怕人,哪里还像曾经那个温柔的青年,简直是个千年冰块了。柳月稍稍挪至颜焰身后,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襟,那微微的颤抖泄露了她的紧张。

人们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一群人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进来,似乎有二十多个,房间里太小,有的人都进不来,个个痞里痞气,一看就不是好人。为首的一个男人身着一件土黄色棉衣,长的人高马大,身强体壮,一脸的横肉,鼻宽、嘴阔、眼睛圆,眼角处还有一条暗红色一寸长的疤,头发蓬乱,很有一种怒发冲冠的感觉。

来人一进来便圆眼一瞪,厉声喝道:“到底哪个是当家的?”

众百姓有人认出了这群人,悄悄的向外退了出去,这群煞星可不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还是离远点为妙,若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超尘优雅的站了出来,“各位兄台有什么事吗?”

颜焰也站到了他身后,在后面轻轻拽了抓他的衣服,要他小心点。安超尘向后偷偷握住了她的手,宽大的袍袖松垂的遮住了他俩的小动作,那黄衣人一挑眉,邪笑道:“你是老板?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一会刀剑不长眼碰着谁可别怪我们。”

众人吓的赶紧落荒而逃,一刻也不敢多留,生怕哪会儿飞来一把刀正砸在自己身上,一会儿工夫无关人等便走的一个都不剩了。

屋子立时便宽敞了许多,那些原本站在街上吹冷风的地痞也进来了,房里的空气马上便冷了几分,即便燃了两个火盆仍趋不去那股寒气。

黄衣人满意的点点头,嘀咕着:“算你们有眼色!”转头却见连长老正坐在那梅枝大椅上享受的吃着点心,马上火冒三丈,只觉是对他极大的侮辱,竟有人敢将他的话当耳旁风,真是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当下命令到:“给我砸,所有东西都给我砸了,谁敢拦砍谁!”

其他人一听,各自本出去拿了东西就想砸。颜焰大惊,这可都是她的心血啊,怎能让她眼睁睁看着东西被人砸了呢?

“谁敢!”颜焰一声喊的响亮,还真把那些人给震住了,那些人微微一楞,随即便爆发了一阵狂笑,似在嘲笑她的无知、愚昧、不自量力。

“你看我们敢不敢。”那些人笑的张狂,见了东西就开始摔,没的摔的便拿了手里的刀一顿乱砍,颜焰看了心里揪着似的疼。

连长老吃饱喝足慢悠悠的起身,无奈道:“我老乞丐最是喜欢打架,你们既然也喜欢便陪我过过招吧。”话未说完人已经飞了出去和那群痞子打在了一起。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打的重了有赏!”黄衣人在一旁添油加醋,唯恐世界不乱,见屋子乱成了一团兴奋的眼睛都红了,奸笑着向安超尘他们走去,这一对俊男美女实在是养眼,那皮肤白嫩嫩的真想掐上几把。

连长老武艺高强,一人斗着十几个,房间狭小动作施展不开,已渐渐退出去了。那些人连番上阵,连长老仍不见疲态,手脚上甚是灵活,他未用武器,只以一手竖劈横扫,勇猛异常。痞子们持刀而上,几下便被震的虎口声疼,双手颤抖拿不住刀了。但连长老虽斗的轻松,怎奈没对方人手多,他虽想速战速决一时仍难以分身。

屋里还剩下七、八个地痞,连摔带砸,好在房里本也没什么东西,衣服坏了还能再做,只那只水晶灯罩被砸了个粉碎,让颜焰心疼的直想上去拼命,但还是让安超尘护到身后去了。

柳月、墨儿忙着阻止自也没少挨了打,那群人不敢闹出人命倒也不敢打的太重,只是一些皮肉伤。林嫂护着儿子躲在了床底下,顺手抓了跟门闩便出来拼命了,见恩人有难再也顾不得什么,人们未料到她身后藏了东西,竟还真被她打晕了一个。

只剩下安超尘和颜焰这边,那黄衣人持了一柄大刀乐呵呵的走过来,那大刀乌漆漆的闪着寒光,看来极为厚重,那人竟用右手拿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另一只手,看来臂力不弱。

安超尘将颜焰往后推了推,颜焰怕他吃了亏只地紧紧抓着他。

“你想干什么?”安超尘问。

黄衣人一咧大嘴,露出一口的黄板牙:“想干什么一会儿你们不就知道了?”说着伸手便要去抓颜焰,安超尘往他前面一挡,喝道:“把你的爪子收回去!”

黄衣人一听大怒,抬腿便给了安超尘一脚,安超尘承受不住,腿一弯便躺下了。颜焰吓的忙去扶他,谁知那人的狼爪又伸了过来,一把钳住了她的胳膊。

林嫂见他们这边有难,便要过来帮忙,可才走了没两步便被人抓住了,只得又和他们打了起来。

颜焰被他一抓心里一惊,张口对着他的手臂就咬了下去,她心里着急,一咬就咬的狠了,只听那黄衣人疼的哇哇大叫,她只觉得满口的血腥,却仍是咬着怎么也不松口。

那人气急,举刀便要砍下去,颜焰离他甚近又被他抓着哪里还能躲的开?安超尘的心一下便沉了下去,惊的他脑袋里空空如也,根本来不及想身子便已做出了反应,噌的从地上蹿起来,一把抱住颜焰,一转身已挡在了她身前,动作一气呵成,速度奇快,让人还未看清怎么回事他便已经站在那了,很难想像这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只那刀却还未停下来,他往前一挡那刀便生生的落在了他背上,从右肩直至左腰处深深的开了一条大口子,血立时便流出来了,那件干净的白衣整个背部全被染成了可怕的血红色,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尘!”颜焰尖叫着紧紧抱住了安超尘,只觉得他的血直沿着她的指缝流了下去,染红了她的衣服也染红了她的心。

她又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这一次是真的晕血了!

[正文:第二十八章 超尘负伤]

颜焰见安超尘受伤吓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竟然害的他受伤,一时自责、心疼交织起来,像一张网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见那鲜红的血液正自他年轻的身体中涌出,只觉得头更疼了。

“啊!”一声惨叫,拉回了她一点神志,却见那黄衣人已被人打趴在地下了,抬头一看竟是残照,还是一身暗沉的黑衣,面色冷峻的吓人,颜焰却觉得异常心安。见安超尘因失血脸已变的苍白无色,她的心似乎也跟着他乱了。

“柳月,墨儿!快来给尘止血!”颜焰高声唤着,却已声音颤抖,泪如雨下。“救命啊!”

安超尘颤巍巍的举起手想为她抹去眼角的泪,却再也没什么力气了,才举起一点又落了下去,只能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气弱的安慰着她:“我没事…别担心。”

颜焰的泪落的更凶了,她怎么能不担心呢?她是宁可自己受伤也也不愿看到他这么毫无生气的躺在她怀里的,那种锥心刺骨的疼不是在身上,却是比身上还要让人难受百倍。

“你别说话…什么也别说,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你千万可不能有事啊!”

安超尘强撑着精神,努力睁着眼睛看着她,还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已再没力气开口了,只能用深刻的眼神牢牢的锁住她,将她放入眼里,放入心里,再放如他整个的生命里,只希望她懂的他的心,他已心愿足矣!

血已顺着两人的衣襟流到了地上,安超尘渐渐陷入昏迷。

柳月终于跌跌撞撞的拿了布和药跑了过来,她发丝凌乱,右眼高高肿起,嘴角处有着明显的血迹也顾不得擦,颤声道:“快,快给公子上药!”

颜焰轻轻的将安超尘翻过来,两只手几乎抖的要抓不牢他,让安超尘枕在她的腿上,轻轻拨开了他破裂的衣服,伸手接过了柳月手中的药瓶,把了瓶塞便往伤口上倒,细白的粉末如雪般撒了下来,怎奈伤口太大,出血太多才刚撒上便已被血渗透了,又顺着血液流走,一点也起不了作用。

颜焰无助的望向柳月,眼睛里盛满泪光,“姐姐。”

柳月也是急的束手无策,这药怎么会不管事呢?正急迫间,一个黑影飘然而至,快速封住了安超尘身上几处大穴,血渐渐的便止住了。

“别哭。”残照平静的道,见血已止了才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沿着伤口细细的撒上了一层粉末,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安超尘抱起来把他挪到了内室,让他趴在床上免得碰到了伤口,又低声吩咐到:“去拿见他穿的衣服,还有水。”

柳月噔噔跑出去了,一会工夫翻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