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突患精神病,目前已送至医院接受治疗。
[正文:第二章 风光穿越]
古朴而繁华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标准的古装剧场景。街头卖菜的,卖花的,卖胭脂的小贩不停的吆喝着,买东西的人显得闲适而淡定,一副国富民安的闹市图。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一队人马浩浩荡荡从远处奔来。只听得人群中有人喊到“太子殿下到,都让开些!”周围的百姓立刻四散开来,为人马让开一条路,人们跪在地上,偷偷观望着太子的尊容。
在这碧落国人人都知道他们有一位英勇睿智、品貌出众的太子,但毕竟百闻不如一见,如此高高在上的人物启是他们这些平常人能轻易见到的。
来人中一匹威风凛凛的纯黑色骏马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棕毛柔顺而富有亮泽,随着走动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修长的四肢迈着优雅的步子,一看即知是一匹难得的千里名驹。马背上端坐着一位男子,身着墨绿色锦衣,领口、衣袖等处裹以黑边,衣服上隐隐可见一条黑色丝线绣成的翔龙,姿态逼真,栩栩如生。男子剑眉星目,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性感,刚毅的面部线条如刀削而成。墨黑的长发随意的扎于脑后,更添了几分英气。
他笔直的坐于马上,虽看不出来身高,但仍可猜测出那墨绿的衣装下是怎样的一副英挺修长而充满力量的身躯。这就是碧落国的太子殿下——辰玄。纯黑的战马,尊贵的男子,他神情冷漠有如浴血的战神,高高的俯视着跪在地下的人,整个人霸气十足,让人不敢逼视。
一场刚刚结束的碧落与蓝羽的战争,足足持续了三月有余。碧落太子辰玄亲自领兵出征,一下士气大震,以其神勇及高深的策略最终击败蓝羽,迫使蓝羽臣服并答应每年进贡黄金万两,珠宝千件,牛羊百头,百年内不在入侵碧落。辰玄以其五万军队大败蓝羽十万大军,换来百年和平,更为其光辉的形象添上了更为灿烂的一笔。
消息迅速传至碧落国都,碧落举国欢腾,无数百姓出来迎接这位传说中的英雄。
现大军在城外三十里外扎营等待圣诏。如此庞大的军队不能贸然进城,辰玄率领百名将士先行进京面圣。突然人群中微微有些骚动,只见一抹白云从高空急坠而下,众人均是一愕,紧接着已有人反映过来,人群立时乱成一团。
“保护殿下,有刺客!”
“抓刺客啊!”
“快看啊,天上下云彩了!”
经人一喊,周围的百姓吓得四散奔逃,摆摊的案子推翻了也无人搭理,蔬菜什么的撒到处都是,被随后而来的人踩的面目全非。
辰玄的马也微微受了点惊吓,但毕竟是千里名驹,只是在原地不住的踏着步子。
辰玄抓着缰绳,大声喊着:“大家别乱!”但慌乱的人群哪里听的到。
只听“砰”的一声,白云落地,正好就掉在辰玄的马前。黑马受惊高高的抬起前蹄,辰玄紧紧的抓牢缰绳才没有从马上掉下来。待马儿平复过来,已有十多个侍卫将那白云紧紧围住,十几只长矛指着它。不过这白云似乎有些怪异,一个大胆点的侍卫慢慢挪过去,拽起那东西一看,哪里是什么东西,竟是一个长的俏生生,容貌可爱之极只是衣着怪异的姑娘,众人又是一阵愕然。
天外飞仙了!
呃……是人是鬼?是仙是妖?
一阵巨痛袭来,让昏迷中的颜焰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似散了似的疼,莫非她还没死?否则怎么还会有疼的感觉,没听说过鬼也会疼的啊。她吃力的张开沉重的双眼,眼前的景象立时让她吓呆了,她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动作自然而可爱。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在看她?为什么这些人的穿着如此怪异,好象是在拍古装剧?还有那十几个指着她的尖尖长长带着红绫子的东西是什么?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长矛?
她记得她是从楼上摔下来了啊,怎么会跑到了人家的拍摄现场呢?她张着一双圆滚滚的琥珀色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管怎么样打扰了人家都是她的不对吧,怪不得人家如此招待她。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马上离开,你们继续!”她挤出一抹干涩的笑,勉强站起身子就准备走。
“大胆妖女!见了太子殿下还不下跪!”旁边一个灰衣侍卫大喊。
十几只长矛又向她近了一点,吓得她马上闭了嘴。
“我又不是故意的,干吗那么凶啊?”她可怜兮兮的嘀咕。
“禀告太子殿下,此人无故从天而降,穿着怪异,非仙即魔,请太子殿下圣断!”还是那个侍卫。
颜焰一听更是傻眼,什么非仙即魔,不是在排戏吗?她不是这个剧组的啊。她无辜的看着周围的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惹人爱怜。
此时一个中年的青衣文士走近看了看她,冲着刚刚那个侍卫沉声道:“什么非仙即魔,不要在此危言耸听,扰乱人心,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小奶娃,怎会是什么妖魔?”
那侍卫一听马上不敢在说什么,唯唯诺诺的连声道:“军师所言极是,是小人愚昧,有眼无珠,小人知错了,军师大人不要见怪。”
那青衣文士听后对他也不多加理睬,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下去吧,注意说话的分寸。”转而又对辰玄道:“请您示下。”
辰玄微皱着眉,淡淡的说:“先带回去。”
几个侍卫上前来抓颜焰的胳膊,颜焰大惊,她又没有得罪他们干吗要抓她啊?难道这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那就是说她到了古代了?
老妈,这次我死定了!
“等等,我有话要说!”颜焰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怎么才刚刚来古代就要被抓呢?
她一直想做一个平凡的人,不被人注意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可她的命运似乎永远不会如她所原。在现代风风光光,现在她突然消失还不知道那里乱成什么样了,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到了古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明明想平平淡淡,偏偏出现的轰轰烈烈,她甚至还穿了一身夸张的小甜甜装,想让人忘了都难。既然要掉下来,掉到哪里不好,为什么非要哪里人多往哪里掉哪?难道她就真的没有心想事成的一天了吗?
青衣男子看了看辰玄,辰玄微一点头:“让她说。”
颜焰强打精神,虽然她骨头好像没什么事,但刚刚摔的实在不轻,身上还是疼的不行,估计肯定有多处擦伤,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小女子想知道,我何罪之有,你们因何要抓我。”既然到了古代,她说话也入乡随俗了。
青衣男子脸色微沉:“小小丫头实在大胆,你冲撞太子殿下圣驾的罪名够诛你九族的了,你还不自知?”
“小女子无意冲撞实属不该,但不知者不罪。堂堂太子殿下不会和我区区一界女流一般见识吧!就算我什么地方惹太子殿下生气了,打我几下出出气,惩罚一下也就可以了吧,有必要把我抓起来吗?”
辰玄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牙尖嘴利,我若不放你到显得我欺负你了,可若任谁都这样乱闯,我军威何在?待查清楚你的清白后自会放了你,来人,抓了她!”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下令抓人了。
“喂!你不能……”颜焰还想在说点什么,四五个侍卫已经上前,哪里还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她五花大绑了,连嘴里都被勒了两条绳子。别说说话,她连嘴都张不开了,干妈那么急着堵她的嘴啊,像是生怕她说出什么似的。她只能急的干瞪眼。
辰玄见了却似非常高兴,原本冷漠的脸竟然出现了一抹微笑,给人一种冰山初融的感觉。他是在幸灾乐祸!颜焰肯定的想,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宣泄她的不满,却让辰玄笑的更开了。
“走!”辰玄挥了下手,率先向前走起,嘴角还嗪这一抹笑意。其余人也紧跟其上,几个侍卫推着颜焰向前走,惹得她浑身彻骨的疼,忍不住皱着眉头,咧了咧嘴,勉强跟上。
不免哀怨的看了那侍卫几眼,见他们一副目中无人根本看不到她的样子,她也只好老老实实走路了。遇上一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也不是她的错啊!
长这么大,颜焰哪里受过这种气,从小到大,她到哪里不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享尽疼宠。如今沦落到如此地步,难道真的是风水轮流转,现在她的好运转走了?可她好像也没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啊,用的着这么惩罚她吗?她一直都是乖乖的做她的乖宝宝啊,尽管有时候心里不太满意也没有表现出来不是?
颜焰本来想装装可怜让他们放了她,结果发现根本没人看她,她跑又跑不了,只能勉强跟着。身上的伤加上心情郁郁,她觉得自己在这古代恐怕是活不多久了。刚来就混上一个刺客的名号,如果没什么生命危险,这名号到也响亮,若是在现代以她的形象想演一次刺客怕是还没机会呢。她自我安慰着。
一队人马渐渐隐去,街上人又多了起来,慢慢恢复了原来的生气。
只是没有人发现,在不远处的街角站着的类似主仆的两个男子。一个年龄尚幼看起来像个书童,十五六岁的样子,淡蓝色的衣装不华贵但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比的上的,长的书卷气颇浓,秀秀气气的,一副机灵像。
旁边另一个着象牙白长袍二十多岁的男子,一手拿扇子轻轻的扇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容貌俊美异常,晶亮的眼睛比那夜晚的星星更胜一筹,鼻梁挺直,线条完美,性感的薄唇甚至比女子的还要娇艳,优美的唇线微抿,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神态如此闲适优雅,让人如沐春风。
男子看着颜焰远去的身影,眼光晶亮异常,直看了他们很久,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不知在想些什么。修长的身躯伫立在街头,温文儒雅。浓黑的长发只用同色的丝带扎了一半,下边没有约束的长发偶尔被轻轻的风微微吹起,为男子更添几分超脱尘世的气质。他就远远的站在那里,似乎谁都没有进入他的眼里。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偶然来到人间,冷静的看着这个世界。
如此神仙般的人就那么低调的藏于街角,竟无一人发现。若是有谁见了那淡然的笑只怕是要一生难忘了。
[正文:第三章 深宫贱婢]
颜焰费力的跟在队伍中,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这么辛苦过,终于看到了一座庞大宏伟的宫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皇宫了,并没有想像中的金碧辉煌,倒是庄严肃穆。高高的城墙,古旧的青石路,汉白玉雕成的龙纹石阶。红梁灰瓦,皇宫里没有一点声音,沉静而压抑,甚至死气沉沉。
一行人弯弯绕绕的走着,她终于体会到了皇宫的庞大,走来走去似乎也没有个头。随后辰玄直接去大殿面圣,颜焰则随着几个人又走了一会,终于在一座宫殿前停下,只见巨大的匾额上写着金光闪闪的两个大字“东宫”。
原来这就是太子辰玄的寝宫。接着又是一阵走,本就虚弱的颜焰更是头晕目眩,体力匮乏。看来这迷宫似的大房子以她的能力是走不出去了,这么大她要走到哪年哪月啊。
颜焰被带进一处偏僻的房间,门口有四个侍卫在把守。她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出这是牢房,果然里面漆黑一片,隔很远会有那么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跳动、闪耀、隐约不定,那昏暗的光线只能带来几米的光芒,在稍远一点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夹杂着腐烂气息的刺鼻臭味迎面而来,熏的她差点吐出来。她轻扶着胸口,稍稍顺了顺气才勉强忍住。
一个侍卫打开一间牢房,猛地将她推了进去,她踉跄的走了两步。
那刺鼻的气息更是浓烈了。
值得高兴的是她所在的地方不远处还有一盏油灯,在这种地方应该值得庆幸了吧?不过还没两秒钟她就后悔了,在这种地方,有灯还不如没灯的好。
借着旁边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了脚边几只蟑螂和老鼠的尸体,尸体有的已经腐烂,隐隐散发着一种恶臭,还有一些貌似粪便类的不明物体。
她一下没忍住就吐了出来,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直到肚子全空了,里面再没有什么可吐的东西,似乎连胃液都吐出来了才罢休。
墙角处似堆着一堆稻草,看起来也干净不到哪去,没准里面就睡着几只蟑螂、老鼠什么的。吓得她一步步缩回去,费力的扒着牢门的铁栅栏,勉强的靠在那里。她虽没有洁癖,却也是个极爱干净的人,这样的地方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坐下去的。
她胆战心惊的站着,一只老鼠忽地从她身旁迅速掠过,吓得她失声尖叫。
这就是古代的牢房,关犯人的地方,如今也是关她的地方。看来古代是真的没有人权可言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腿早已麻木了,原本只是凭着一点毅力支撑的她,现在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她像一座雕像一动不动的靠在那,连意识都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东宫内,装饰的到不像外表那么平凡,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家具,精雕细琢的花纹,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