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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和他在一起,将来也不想与他分开。娘,他就是我想与之共度一生的那个人。”

盛宁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带他来让您看看。他是个好孩子,我也很喜欢他。我想娘你也一定会喜欢他的。”

微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轻声嘉许。

“娘以前常与我说,富贵一世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功名利禄也只是镜花水月,而且这些东西,都易得到。世上最难得到的是一颗真心,有一个人因你乐而乐,因你哀而哀。那个人和你生死相许,天涯相伴,无论什麼缘故也不会变心,无论你如何落魄也不会离去。娘,我找了很久,才发现这个人早已经在我身边。”

盛宁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可是,就算是最美的梦裏,盛世尘也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盛世尘轻轻握住盛宁的手,柔声说:“你给娘磕个头吧。”

盛宁怔怔的说:“磕头?”

盛世尘点头:“对,磕完头,你也要改口喊娘。”

作者: 72.54.242.* 2007-6-27 00:0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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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我爱风大

凡尘58

更新时间: 06/28 2007

“娘?”

“对。”

“可是我……我……”盛宁两眼发直,讷讷的说:“我为什麽要喊?”

盛世尘替他理了一下耳边散下来的头发,柔声说:“是不是你从幼时就跟著我,家人都早早亡故,喊不出口?”

“不是,只是……”

“虽然我娘没有见过你,不过我想她若是见了你,一定会喜欢你。”盛世尘说:“给娘磕头吧。”

盛宁愣愣的看著他,盛世尘的手在他背上轻轻用力,他便不由自主的向前弯腰,叩下头去。

“娘,小宁对我很好,我也会对他很好。从前我们在一起,将来还会在一起。娘在泉下有知,当不用再为我牵挂,担忧。”

盛宁莫名其妙被按著叩了三个头,盛世尘的一番话他都听的清清楚楚,只是却不明白那是什麽意思。

“起来吧,刚下过雨,石头阴寒。”

盛宁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你刚才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你没有听清楚?我再说一次。我们要在一起,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盛宁似乎反应不过来:“你再说一次。”

“我可以再说一次,十次,百次……我们要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山风吹的树叶哗啦啦的响成一片,盛世尘的声音在一片叶动风声里面,有如金玉互撞,有铿锵之音。

“我们要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盛宁低声重复。

这一刻他完全忘了盛世尘的锢疾,忘了现在的他并不是真正的他,他做梦也想,也盼,也渴望听到盛世尘对他说这样一句话。

“先生,我也是一样……”盛宁眼前模糊一片,伸手胡乱的抹一把:“我也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傻小子,那你哭什麽?”

盛宁满脸泪痕,却说:“我是太高兴了。”

“高兴也不许哭。”

“好,好。”盛宁扯著袖子在脸上乱擦一通:“我不哭。”

身後有人走近,盛宁闻声回头。

那人白发苍苍,打个躬说:“少爷来啦。”

盛世尘点点头,声音很和气:“刘叔。”

“这位小少爷是……”

“他是我的徒弟。”

那老人说:“地太凉了,看这位小少爷脸色不大好,就不要久跪了。少爷领他到後面小层里去歇会儿吧。少爷是不是在这里住两天陪陪夫人?”

盛世尘点头说:“是,劳烦刘叔从山下拿两床干净铺盖来,柴米也送一些。”

那老人答应了一声。他和盛世尘说话很平淡,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听起来是很亲近的。

风大112 2007-6-28 22:5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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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我爱风大

盛宁如在梦中,盛世尘拉起他,向山坡的後面走。

在一片长草之中,有一间小院子,里头不过两间房,屋上铺的茅草,墙上刷著白垩,在秋风吹黄的长草掩映下,看起来仿佛一间童话里才有的森林小屋。

“刘叔平时会在这里打扫,守墓。我来的时候也歇在这里。”盛世尘扶著盛宁坐下,手背擦过他的脸颊,盛宁的小脸被山风吹的凉冰冰的。

盛世尘坐在他的身边,两手拢在他的脸颊上,用手心去温暖他的脸颊。

盛宁目光迷离,怔怔的看著他。

“累了吗?”

盛宁轻轻摇头。

“要不要喝水?”

盛宁回过神来,眨了一下眼:“我……我去烧水,先生你也渴了吧?”

“你坐一会儿,我去烧水。”

“不不,”盛宁站起身来:“我去就好。”

盛世尘拉著他手:“那一起去。”

一起去烧水?

盛宁相信自己没有听错。

的确,没有听错。

从他抱柴,舀水,升火,盛世尘都一直温柔的陪伴在他身边。

大铁锅里的水嫋嫋的冒著热气,灶里的火苗跳跃,红光映在人脸上,两个人的脸都被火舌烤的有些热,盛宁摸了一下脸。

指尖还凉,但是脸却热了。

是火烤的,是吧?

火很旺,干柴在灶底劈啪的裂响著,迸出一点小小的火星来,落在盛世尘的鞋面上。

盛宁生怕烧坏了他的鞋子,伸手过去拍打了两下,还是烧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出来。

“这……”盛宁有些懊恼。

盛世尘的手伸过来,盖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烫著没有?”

盛宁有些心慌,手想向回缩:“没有……”

盛世尘没有放开,把他的手翻过来看。

并没有灼到,只是指尖沾了一点黑。

盛世尘替他把那些黑灰拭去,动作轻柔无比,似乎在擦拭名贵的薄瓷花瓶。

盛宁觉得脸更热了。

不止脸,好象,从指尖开始,有火星跳跳的烧著,顺著手指,手臂,一直烧到胸口,烧到全身。

他模模糊糊的,他记得盛世尘把他抱了起来,离开了灶间,进了里屋。

他记得盛世尘把他温柔的放在床上,然後,低下头来。

唇上一凉,盛世尘的唇温度比他低,但是却湿润柔软。

短暂的凉意之後是灼灼的热。灶间的火象是蔓延了出来,一路跟著他们,从灶底直烧到了屋里。

烧到了床榻上。

後面的事情盛宁就记得更加模糊。

只是……他清楚的知道,盛世尘和他在一起,他们那样亲密,一直,一直没有分开过。

身前脆弱的地方被握住了,那力道不轻不重。盛宁起先想向後抽身的时候,那手就握得紧些。等到他情难自已的时候,那手就松了些,充满温存之意的抚弄著。

已经是秋高气爽,山风微寒的时候,但是盛宁还是出了一身汗。

盛世尘吻住他的嘴,沾了白液的手掌向下滑。

盛宁身体抖了一下,喉间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但是却微微的分开了腿。

他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盛世尘却立刻便发觉了。

心中说不出的柔情蜜意。指尖极尽温存的打圈,然後缓缓的探进去,将指上的残液涂在紧热的内壁上,仔细的探索,温柔的深入。

盛宁的手无力的圈著他的颈项,牙齿咬住了嘴唇,急促的吸著气,腰腿软的象瘫水。

风大112 2007-6-30 17:16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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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我爱风大

凡尘59

更新时间: 06/30 2007

盛世尘将他的腿扳的开一些,扶著他腰,慢慢的挺入。

有疼痛,但是更多的是热。

因为那疼痛的存在,所以身体仿佛更热。

被热度一逼,疼痛似乎变了些调子,不仅仅是痛。

盛宁低声呻吟,汗从身上不断的渗出来。

盛世尘开始移动,盛宁什麽也做不了,他觉得自己象是浸在一大桶热水里,水很热很深,他被热气熨的没了力气,上不去下不了,唯一的凭藉就是身边这人。他把他抱的更紧了一些,溺水的人,抓到稻草,或许就是这样的紧迫。

只有他,唯有他。

盛宁阖起眼,烫人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簌簌的落进鬓发里。

盛世尘蹭著他脸上的温意,动作停了下来,低声问:“很疼吗?”

“不……”盛宁哆嗦著说:“不疼。就是……我就是想哭……”

盛世尘没有再说话,温柔的吮吻他淌的泪珠,温柔而坚定的再次深入。

盛宁还是在落泪,身体又热又软,他斜过头,泪水滴在盛世尘的手臂上。

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颠鸾倒凤,胡天胡地的结果,是两个人身上都汗湿了,一层水。

盛世尘是个最爱洁的人,却一点也不在乎,扯过棉被来把两个人兜头兜脑的盖住。

盛宁软软的躺著,头枕在盛世尘的手臂上,欢爱是件最耗体力的事情,更何他还流了许多的泪。

盛世尘拿帕子替他擦脸,盛宁的脸孔还是滚热,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几乎让他昏过的高潮,还是因为流泪的缘故。

“我,我自己擦……”

盛世尘看他把巾帕扯走,微笑著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好了,现在热水应该也变温水了,我去舀些水来,你躺著吧。”

热水果然已经变了温水。盛世尘用杯子端了水来,盛宁喝了半杯,剩的半杯盛世尘喝了。

铜盆里的水温度正合适,盛世尘绞了巾帕替盛宁擦身,再替他把被子掖严。

“山上风厉,当心著凉。”

盛宁把头埋进被卷里去,脸上的红晕一直未褪,一个字都不肯说。

太阳很快落到了山的那一边,天慢慢的黑了。屋里点著油灯,有一点烟气。

晚上的饭是那个刘叔送来的,提在篮子里有饭有菜,有一罐鸡汤,还有一小壶酒。

盛宁没有下床,盛世尘把桌子拉近床边,两个人就坐在床边吃饭。

盛世尘把汤倒了一碗放在盛宁手边,汤上面一层黄澄澄的鸡油。

盛宁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怪。

“还烫吗?”

“不是……”盛宁摇摇头:“汤没有放盐。”

没有盐味的鸡汤,油又这麽大,嘴巴上一层都是油呼呼,腻腻的很是难受。

盛世尘尝了一口,微笑著说:“刘叔上了年纪,大概是忘了。”

炒豆角,煎肉饼,做的都一般,不算难吃,但也不好吃。

盛世尘把酒温过,倒了一盅给他:“喝一口,可以驱寒。”

盛宁放下筷子,端起杯来小小的喝了一口。

酒很醇,并不显得辣,一股热气从喉咙一直向下滑,盛宁打个哆嗦,觉得人也精神了一些。

屋里灯油不算太多,刘叔拿了一把蜡烛来,盛世尘没有点。

把饭桌收拾一下,小小的屋子里只有一盏油灯,孤光如豆。

床上两个人依偎著,盛世尘慢慢的替盛宁按揉腿部穴道。盛宁在半睡半醒之间,眼睛合著,头靠在盛世尘肩上。

因为床很小,所以两个人之间亲密的多一根手指都塞不进。

山风晚来更急,吹得窗户轻轻的喀喀响,窗纸也哗啦哗啦的张合著。树影被外面的月光映在窗户上,一条一条的在轻轻挥舞。

盛世尘在和他低声说话。

“我母亲与我父亲是媒妁之言成亲,之前互相没有见过面。我父亲有心上人,但是族中不许他娶。他和母亲关系从来也不亲密,但是一直很客气,相敬如宾。母亲身体不好,後来便搬出来休养。”

盛宁象是醒著,又象是睡著,一声不响的。但是盛世尘说的话他都听著。

“我离家之後,最挂心我的,大概就是母亲。但是她从来也不说让我回家去,或是让我长陪在她身畔。她是个很淡泊很开明的女子,她说孩子就象小鹰,哪有总护在巢中的道理。因此……我也没有多少顾虑,只是一年之中来看她两三次。娘就住在山下不远处,那里有个小湖,建了一所庄院,是母亲娘家的田庄,她一直在那里隐居,直至病逝……”

“我那时得到消息,急急的赶来,只见了她最後一面。”

“我一直觉得自己,能人所不能,渊博明智,但是……”盛世尘的声音低下来,手上却没有停:“可是我却在这件事上,追悔莫及……”

“人说,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以为人生那样长久,许多事都可以慢慢来,但是,有些事,是不会在原处一直等你的。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母亲下葬那天,盛家也没有来什麽人。天下著大雨,我却一滴泪也没流。安葬了母亲,我就一路向回赶……到家之後,大病一场。”

盛宁的睫毛动了一下。

大雨,生病……

盛世尘那一次突然外出,又在雨夜归来。那件旧事他曾经猜疑许久。

原来,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