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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千古,挽情眉 佚名 4981 字 1个月前

个皇宫险恶阿,以后非说小怪也能偷听情报,我指使它投敌求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能不听我半个字都不要听,我这小身板可禁不住再一次明器暗器阴谋阳谋的算计…

秋天的中午是最美的时光,我和小怪在卧榻上放长条,安详的晒着太阳,凤凌御坐在另一边看书.

梅臻从外边进来禀报“世子,二世子的一个妾刚诞下一子,王妃诚请世子和小夭一起前往…”

“我不去…”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内心的排斥感根深蒂固,我对凤凌夕严重过敏,以致跟他有关的任何事都敬而远之,不想被蜂蜇,就好的就是不要去捅马蜂窝…

“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怕什么,我在…”凤凌御轻言轻语的交待“我在外面等你,你换件衣服再出来…”说完跟着梅臻闪出卧室.

“有你在,就是有你在我才如此倒霉…”撇了撇嘴,极度不情愿的换上兰若拿来的衣服…

德阳宫里外人海一片,送礼的人都快要踩烂门槛了。话说回来,这皇上面前最具实力的后继之人谁不想赶紧巴结上,大树下面好乘凉,站不着树阴扯片叶子也是好的.

我功力还不够纯熟,实在不能和身边的人精级别的凤凌御的淡色想比.一脸死气沉沉,看起来更像是和扒皮叔前去死者家量棺材的表情.

再说了古代又没有计划生育,这么没完没了的生下去,不知道下面那些做官的如果不贪污受贿,这奇珍异宝还送不送得起…

他生个孩子劳民又伤财...

刚一踏进大门口,凤凌夕迎面走来,春风和煦的笑容洋溢在脸上.果然阿,上次生女儿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乐.

看来他真是辛勤的耕耘者,懂得勤劳才能得到丰收,努力耕种才有可能收获豆或者瓜..

“九弟来了啊…”凤凌夕带笑上前.

“恭喜二哥得子…” 凤凌御冷中略带颜色,恭敬的祝贺.

我站在旁边看着人妖对阵人精,心中翻江倒海般涌来毕生的佩服之情,兄弟两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装着,简直就是妖孽不让鬼怪…

“很高兴你也能来…”凤凌夕转过眼睛含笑问我,我连忙行礼“恭喜二世子喜得麟儿…”还没等我起身,听见身后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正是萧绍云抱着她那几个月的女儿,客气的道“你能来真好…”,我回笑…大概只有你觉得好吧…

我们一行人往内室里去看新生儿,那名叫雨珞的女子躺在床上虽很虚弱但精神出奇的好,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世子和王妃能来看我和孩子…”我扯起嘴角“孩子很漂亮…你好好养着身体呢…”

身子下意识的往凤凌御身后挪,千万不要再让我抱什么孩子了,我见了小孩头就跟注了水似的猛大几圈…

“小夭最近脸色不怎么好….”萧绍云这一句话把本注意自己儿子的凤凌夕的目光调转过来,和我视线一对,上下巡视了几个来回,最后定格在我脸上,泄露出一丝神情.

“最近染了点风寒,不打紧…”我客客气气的答 ,一来也解释脸色不好,二来她要是不怕我传染,尽管放孩子过来….

“可要注意呢,小病也要精心安置,说不定从哪还得给找回来...”正值萧绍云唠叨的功夫,凤凌逸带着家眷赶来庆贺,一进门,我的视线便锁定大红色衣着的玉致身上。

成了亲果然更有女人风韵,这一身红穿的极好,显得她的肌肤更白更细腻...

心神深处活跃的邪恶因子开始蠢蠢欲动,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么解读我的态度,但是不可否认这里面饱含了看好戏的成分在。

玉致一抬头便定在凤凌御的身上,说不出那是什么神情,看起来很复杂,千丝百缕却又好像空空如也.

我想她应该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生怕被身边的人读出什么来,凤凌逸朝我瞟过来,不羁的笑容自然而然“小夭,许久不见了...”

“五世子万福...”他目光停在我脸上片刻,才点了点头越过我跟凤凌夕道贺去了.

玉致顺从的跟在他后面,经过凤凌御身边时,抬眼看他,片刻的闪神,随即便再也无迹可寻,淡泊如水般的道了句“小叔…”,嫣然一笑,笑的极轻极缓,缥缈不可捉摸,一笑泯千愁...

眼前两个倾国倾城之人再次相遇却衍生出一段苍凉凄美,我再没看好戏的心情,反而染了淡淡的忧伤,掬桃苑误闯,大殿上混乱,如今的再见,竟如同隔世般陌生.

默默退出房间,晴空万里下,我的心晦暗不明,辗转幽怨…

和萧绍云小谈了片刻,看得出她过的还算幸福,记得之前她曾经跟我说过,只有自己怀胎生下的孩子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她得到了,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生命,也算得是这里最真实依靠了吧。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们应该把自己的期望寄托在谁的身上呢?男人?这肯定是最先被pass的一个,孩子?恐怕这也并不牢靠,家族背景?如果它可以坚持很长的话或许是个依托,如果没那么幸运,那么这就是道催命符...

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轨道,和任何人重叠的时间都不会有永远那么久,即便是生养自己,或自己生养的他人也是如此.人若在生命里迷失自己,那么便谁也没有办法拯救你,除非你自己想通了...

但很快我便后悔我最后的这一句话,证实了人生中的不幸很多时候跟人生观也许并无关连...

回到素心辞以近傍晚,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我百无聊赖的捉弄着小怪,凤凌御则更无聊的看着我摆弄.

“凤凌御,你觉得小孩子好玩吗?”

“如何?你准备给我生一个玩吗?”清冷的声音答我,手一伸环住我的腰,贴了过来靠在耳边道 “还是这么纤细,快要一把骨头了...”我身体一僵,肌肉绷紧…

生一个?一大一小,冷言冷语面无表情的围绕在我周围,光用想的便惹我一身冷汗,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嘛?

见我面露苦色,他眉头一皱“不愿意?”声音中略带些不满.

我赶紧转脸笑的灿烂“乐意,您愿意跟我生是我的荣幸,我马上就给你生一个”刚落音便七手八脚的把小怪用被单包个四脚朝天,只露出毛脸一张,嘴巴长长,眼神炯炯...

“喏,先凑合用用,不然练习下怎么照顾孩子也是好的...”把一坨东西塞到凤凌御怀里,他和小怪你望着我,我看着你,那场景很诡异.

“小孩子不能竖抱,放横,放横...”我指手画脚的纠正起凤凌御抱孩子的姿势来.

“一只手担住脑袋和屁股,另一只手扶住后背...”凤凌御表情僵硬的抱着小怪饰演的孩子,手下方毛骨悚然的荡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来.

“拍,快点拍...”我把上次奶妈的一套说辞拿出来现想现用.

一下又一下,小怪就这么被凤凌御给拍睡着了。我刚想打算夸奖他有带孩子的奶爸潜力,一道声音突兀的插进来…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玉珏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望着抱着孩子的凤凌御和一边吹毛求疵的我.

我被吓了一跳,怒瞪了来人.凤凌御则波澜不惊的把小怪送到我怀里,掸了掸衣襟站起身来“还好...” 真是演技派的,丝毫不见尴尬,悠然自得中...

玉珏前了几步凤眸聚光的望着我“身子可好全?”他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而且玉致嫁给凤凌逸不也就说明了玉珏跟凤凌夕才是一道人吗?现下跑来素心辞干吗.......

“你找我可有事?”凤凌御并不理会玉珏的问话,自顾自的发问.

“我只想问你,那件事当真想好了?一旦决定了,可再没余地...”玉珏问的轻巧凤凌御回的也够爽快“我做的事从不后悔,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的目光越过眼前人直直的望向梅林深处,似一片海洋般的深邃.

玉珏闻言挑眉“那你为何要助我,这对你似乎不具有任何意义...”

“我从未说过那是助你,我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我不懂,为什么玉珏就突然和凤凌御成为盟友了,这个关系怎么这么令人捉摸不透,好似不到最后一刻,没有人能预料到最后一局竟是怎样,我太笨了吗?还是这人太聪明了...

“好,我就欣赏你这点,从不给别人留下多余的念想却又让人信之有据,好个各取所需,一言以蔽之...”转了头望着我,那抹睨视众生的眼神里似乎有些另眼相待的意味“看来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太早...”

笑漫过脸,如同波浪覆过沙滩,不留下一点痕迹.这人令我汗毛倒竖,看起来温文尔雅却着实让人摸不着底,难怪能和凤凌御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因为本来他们就是同一种类型的人,即便不说话也能猜到对方想法的十之八九。

但总觉得这人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冷,而这种冷,绝对是没有人能捂热的一块顽石,注定碰上的人都只能望尘莫及,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她呢?你可计算在内?”凤凌御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的心跟无底洞一样,深不可测甚至隐隐作痛.

所谓的人寰惨剧不一定要血流成河,这种不见血的出卖和牺牲不是更让人不寒而栗吗?我的心在往下沉,人心叵测,我没能想到竟能叵测到如此地步...

“我已做过打算了…”他的语气有些难掩的沉重,垂目凝神.

“如此,便再好不过,那就如此般,只你我她三人知晓,待那日我们都能各自所成…”凤凌御背对着我,烛光在他身上投下恍惚的光,摇摇曳曳.

玉珏笑了笑,没有再言语,径自走出房间消失在月夜里…

一个人如果无所牵挂那是多绝望的一个境界,什么都舍得出,直到没有什么舍不出,拥有的再多也会觉得两手空空…

而他身边的人,从开始就注定要为他的野心奉献出一生,成与败,幸福还是悲惨似乎并不值得让他动容,他在乎的唯有他自己而已...

“你笑得越来越少,我如何能留得住…”凤凌御半转过脸,一半明亮一半暗,眼光凝成一个深深的点,看不见底…

“你留不住,因为你的真心本就没有几分…”他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话.

罢了,我也不想再听,命运无力,那么语言就更苍白了。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心痛还是借着玉致的事把对这种歪曲的人与人的关系扩大化了.无法控制的挫败和失望覆盖了整个心,原来,就算想通了,还是没办法拯救出自己,还是眼看着被这绝望淹没.

这样的人生,如何从头走到尾,我不敢想象…

凤凌御,到底是我不够了解你,还是我不够了解我自己…

莫失莫忘

作者有话要说:老规矩,周末两天停更...

包子,你的歌很好听哦,我听了很多遍....

一轮轮的毁灭我人生观的轰炸后,我成了拎干水的茄子般发蔫.我想我应该是患了所谓的宫廷忧郁症.

用现代人的眼光看待和思考果然是行不通的,山不来就我,我就山也是无用,问题在于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

他们凤家的天下在我的脑子里如同小时候玩的魔方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随便这么一转便又是一个局势,不管我再怎么用心捉摸结果都是两眼朦胧.

那个累那个沮丧就不用提了,我要是用流泪或者打人毁物来爆发我心中的怨气的话,怕是这皇宫不是被我淹没了就是给我夷为平地了…

我不知道凤凌御算不算念旧的人,总之经过那次‘抽查’之后,每每见到他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目光掠过他的脖子,那条红红的绳子,像一条微薄的感情线系在他的身上,总是提醒着我一些尘封的事.

他从未在问我的那片玉去了哪里,我读不懂,看不明白,只是隐隐感觉出他身上泛出淡若缥缈的忧伤.

我不敢问,也不愿再触及我们之间不堪回首的往事,点到哪,哪里痛,触到哪,哪里伤…

感情是不能用对和错来定义其中的,模棱两可的答案会让我更有挫败感,想把握自己的爱情还要看对方是否配合,老天是否关照,所以事情再一次被无故的复杂化了,我嗟叹,人生之不易十成十啊…

我再一次去了之前住过的小屋,一如往昔的一尘不染,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都在,只是遍寻不着那两件东西,这最后一点念想也随之而去了,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空洞还是感伤…

回素心辞的时候真好赶上几个大臣模样的人从里面鱼贯而出,见到我都是恭敬的点头行礼,我有些木然,领着小怪径自往自己房间走.

“小夭,世子正在找你…”我见来人是梅臻,停下脚步 。

“我现在哪也不想去,什么话也不想说,晚饭不用送到我房间了,谁也不要来打扰我,你的明白?”撂下眼皮,不乐意的转身一步步挪回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房门.

“真是的,非王者贵族盟友,不是嫔妃皇后搞暧昧的人也是有脾气的…”恶气只出半口,甩了两只鞋子,大字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完全觉得将来如若能回到现代去定要写一本书的必要,书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穿越之,我回古代去受气…》 一定要达到血泪控诉,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