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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千古,挽情眉 佚名 4964 字 1个月前

厅.

“以后,鸡叫,你就的起床,出去买菜,回来做饭,然后跟我在前厅守铺子,不许在偷懒,不然扣你的银子 ”

老头在前边叫嚣,我只被最后一条刺激到,顿时精神百倍.“乔叔,我以后不敢了.我肯定勤快,您老放心…”见他面容有所平复赶紧奔往后院的厨房。

掳起袖子,准备做饭.

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前一会是王妃这会便是厨娘,虽说人生高低起伏才有乐趣和不同的阅历,但,我觉得我不是起伏的人生,简直是疯颠的人生。很像坐在野马上面的驯马人,目前已经头昏眼花四魂离窍了.

罢了,活着才是王道,再说这也是我自己选的路,之前不是抓心挠肝的往外跑嘛,如果老是念叨不好,菩萨怒了,一巴掌把我拍茹毛饮血的时代,我连埋怨的机会也没了。

好在之前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家常小菜这等小case还难不倒我。信手拈来白粥,炒青菜。见有半只鸡在里面,顺手给切了.

“小夭,早上也要吃这么好?”陈小虎看着盘子里的鸡,有点不解.

“我见厨房里有就做了,不能吃嘛?”怪了,吃个鸡怎么还这么多讲究?

“能吃,反正零用都给了你,这是一个月的花销,你提早用完便从你月钱里扣.所以,你安排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乔叔斜了一眼看我,漫不经心的说.

我只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这人整个就是一周扒皮啊,动不动就把扣月钱挂在嘴上跟口头禅似的,真烦人.

眼见小虎一筷子上去,我伸手利落的把盘子抢了过来“被乔叔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早上吃鸡太油腻了,留晚上再吃..”

我终于明白了,乔扒皮这是准备把我培养成节约万能型人才阿,这么下去,我马上就会变成蓬头垢面啰哩八嗦的青年级别欧巴桑一枚.

到厨房里藏好那半只鸡再回来之时,桌上的白粥锅已见底,菜盘子里油水中漂荡几根菜叶,整个桌子像是刚厮杀过的战场.我哭的心情都有了,又不愿意捡别人吃剩下的,只好把东西都收拾下去.

眼泪汪汪的回到前厅,乔扒皮在捣弄账本,小虎不知去向.我靠在门口目光婆娑,很和上面那块匾以及这个行业应景.过往的人都不住看我几眼,江湖之险恶,人心之冷漠,我算是有了体会.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我,此时感慨颇深.

“丫头,还不去买菜?”账目中奋战的乔扒皮大人撩了一下眼皮催促我.我无力的答应一声,进屋去拿篮子。

“买个桂花糕吃,别一幅要饿死的样子,我还怎么做生意…”接过老板递到眼前两个铜钱,我激动万分,内心高呼人性本善啊,人性本善…

一路屁颠屁颠小跑,冲进人群加入家庭妇女讨价还价的行列中,一展,姑娘不让大娘的身手,杀他个片甲不留….

常来久往后便会发现落市时的菜价最低,有些虫咬,碰撞中不完全的菜还是很新鲜的,但是一般都没有人要所以留到最后.我便在这里找到当家人的天堂,经济又实惠.为此,我把每天卖菜的时间下调至落市之前的半个时辰,每每都满载而归.

从皇宫出逃之后生活发生了很大变化,每天很简单而快乐的度过,乔扒皮大叔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人,我经常性的被骂的体无完肤,但回去想想都是为我好。陈小虎同学为人忠厚老实,不管什么事都爽快地答应,很哥们…

满天的彩霞像一块蝉翼薄沙铺在天际绚烂洋溢,我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凤凌御的时候那个美丽的黄昏,相差不过月余确实如此天差地别的不同,我曾经用盘江上下游的枇杷自喻过,到现在我才知道,是下游的枇杷还是上游的蜜橘,都有它生长适合的原因所在.

注定它在南决不应该种在北。和像我这样的人也注定只能在平凡的人潮中作一只闲散无为的鱼,不宜放在鱼缸里养是一个道理…

“哪来的野狗,滚出去”我正神游着,一团灰色的东西带着力道滚到我脚边惨叫.旁边串出来的大娘手握菜刀一把,气势汹汹“在偷吃我就把你剁了包包子…”

我低头一看,一只灰色花狗,小小的,也就以两个月的样子,圆圆的眼,皮包骨的身材,还在为着刚刚被蹬的一脚愤不平,嗷嗷惨叫.不知怎的,我突然就心底柔软的疼痛起来,人与狗境遇竟是这般相同,我现在逃出升天,而它…

抱起它来,眼观眼,鼻对鼻,真是狗中的叶小夭啊,锲而不舍,执著又坚定的眼神深深打动了我,我在四分之一分钟的时间里决定要带它回去.

“从此,我叫叶小夭,你叫叶小怪,咱两个一妖一怪走天涯.”篮子里的它,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是你姐姐,你姐姐我也有个姐姐,所以以后我要带你去找你姐姐也就是姐姐我的姐姐…”

一人一狗慢慢消失在夕阳余辉的路上,我碎碎的念,它安静的听…影子在地上拖的很长很长…

王道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情好多哦,小青子我努力再努力地更了,多谢大家日以继夜的支持阿,我很有动力滴...

:)

周末两天就不更了,大家周末愉快哦...

“不行…”一脸严肃.

“大叔,你行行好吧..”哀求…

“说什么也不行….”再次狠心拒绝.

“我这辈子为奴为婢在所不惜,只求大爷您能成全…”肝肠寸断…

“我怎么能做这么赔本的生意?”质问..

“我们姐妹两个定当竭尽所能服侍您,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求您收了我妹妹吧”掏心置腹的真诚.

“没了这妹妹,你可让我怎么活啊…”准备嚎啕…

正忘我的演着...

“小夭,你干吗非要这条狗??”陈小虎看着正咬着他裤腿的小怪,再看看哀求中的我,奇怪的问.

瞪三角眼,扭过头赔笑.

“乔叔,小怪它很好的,狗又乖,性格温驯,能看家,勤劳向上,不挑食还能按时叫我起床,你说它是不是挺好…”

换一个角度,继续游说…

“我们虽然是做死人生意的,但是也算是积德啊,何不再咬咬牙做点善事,等我们死的时候功大了,准能脱个富贵人家享福,收留牲畜就这么点好处,利人利己…”

再换角度,锲而不舍…

“话说,这棺材铺就我一个女的,却有两个男的,是不是在性别上最好平衡一下?不是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刚好小怪也是女孩,多它一个,刚好配齐...”

交锋面对面…

“狗是吉祥之物,你看它叫汪。就是让你旺起来,咱们都不用烧香了,现成的招财狗…”

乔扒皮终于耐不住我的口水攻势,懒得跟我在饭桌上面废话“你自己的狗自己养,我要是看见它在门铺或者厨房瞎晃悠,就等着被扔出去吧”

我有如谄媚的太监般的赔笑,赶紧给扒皮叔盛饭,端汤,狗腿的伺候着...

得寸进尺讲求的就是这点,要跟王八咬人一样,死不松口.之后的事,到水里再说吧...

从此,我和小怪情同姐妹,睡觉都在一起,它本是只白底黄花的土狗,洗干净之后看起来越发出落.

我经常把它当作猫咪一样夹在胳膊底下进进出出忙活,时间久了物种间的差异也越发见少.这贱狗最喜欢的就是找一个采光度最好的棺材,用猫一样的神情和生活作息过狗的生活,就差张嘴‘瞄’了.

难怪隔壁的小玉见到棺材板上晒太阳的它之后,感叹地问“这猫怎么长了副狗像...”为这话我足郁闷了半个月之久,辛辛苦苦竟培养出一个‘东方不败’出来...

到处闲逛的小怪也曾正面与扒皮叔遭遇过,视线相交,背耳垂尾,目光虔诚纯净,一幅:此牲畜无害的温良,扒皮叔也懒得多说,只要不室内大小便,不大声喧哗,不偷鸡摸狗,他都自动忽略,视而不见.

小怪是安稳下来,但它的到来并未给店里的生意带来希望曙光.

店里的生意一直比较冷淡,业绩上不去以至于相应的员工待遇低下。

穿越来的人都喜欢犯一个毛病,就是愿意把现代人喜欢的改革创新带到古代去。不过话说回来了,谁不愿意把这种优势发挥到自己的真实生活之中去改善状况呢.

如果是吃香喝辣我也就懒得照抄挪用了,但现状是水深火热阿,何况我栖身之处居然是没什么前途的边缘级冷门,就算我前途未卜半路出家那也得发挥光热,富可忍,穷不可忍.

古代丧葬行业哪有现在这么风风火火,因为没有火葬这么一说,就算买不起棺材用席子裹了也能下葬,当然这是极端中的一种。

一般来说还是死活要配了棺材的。正因为这些国家调控下的随机应变以至于我身处的这个年代丧葬不是热门。

说来也怪,古人和今人在很多事情上面行事都大相径庭,但不变的是,富人都喜欢显富露财.

活着人要风光,死人也不落后,这是我唯一庆幸的一点,有张扬才有浮夸的用武之地嘛...

话说这乔记也是老字号了,有存上好的梓木楠木棺,但数量比较少,毕竟木制比较贵,大部分的还是非常一般的榆木棺。

南城边的李老爷夜里去了,家仆哭哭啼啼的半夜敲门买棺.

我正睡的迷糊就被扒皮叔叫起来。懒狗酣睡正浓,被挤到一边眼睛都不抬一下,哼哼唧唧四爪朝天的睡.

我曾经指望过把它培养成一只兼并了闹钟,保镖,防盗门之能的全能优狗。但无奈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一个大道理:朽木,只能拿去做做门槛,踩烂了再换,千万别拿去作房梁,如果你觉得生命不可贵的话。

我家贱狗便是如此,我基本对她丧失了信心,索性随弯儿就弯儿.

匆匆忙忙收拾一下便跟了扒皮叔往李家去,凌晨里夜露很重,是湿漉漉的冷.脚步不敢一丝放慢,麻利的跟上。

服务行业就是如此,本事如何暂且不说,态度得先摆出来.得先他人之悲而悲,这是行业道德.

李家内外已经一片素白,哭声断断续续,我刚踏门进去,被前面的人一喝“出去…”我一愣,你以为我愿意来阿。

定睛一看似乎不是再说我。顺着面前人目光往后望去,那里不正是我情比海深又失望无极限的贱狗小怪还能有谁,毛有些湿,伸着粉嫩的舌头看样子之前是一顿好追.

被这么当头一吼,停在门槛外,一双小眼睛张望一圈,看见我在前方,小碎步跟上.本想上前捶他一顿,无奈上门服务中,忍了…

我陪笑“我带它来是有用的,您通融下…”说着把手里的布袋地给它,小怪也很配合的张嘴接住。

这是我原打算树狗的第一步,然而它也只进步到如此而已,仅能待人接物.

家仆也无意于我争执狗的功用丢下一句“别让它乱跑”便掉头忙别的事去.

这李府也不小,假山凉亭院落一样不少,我跟着扒皮叔穿过花园直奔停尸的院子。李老爷此时正躺在厅堂里,面色青灰,身体僵直.一身锦缎绫罗,佩玉,,嘴里还咬着个金锭。

了解的点了点头,难怪盗墓是一项跨越千年兴盛不衰的边缘行业,如果照这个等级下去,挖他几个来回,直接越过小康奔暴富去了.

只是听说,给死人扒衣服的时候要先来个拥抱,这样才好方便脱。想到这,不由自主地寒了一下.

拥抱尸体?万一来个诈尸,跑都来不及...头脑中无数次地回想起港片中经典的镜头之一,一张惨白阴森的脸近在眼前的时候突然猛地睁开眼睛,露出獠牙,伸直双手,发出类似野兽的嘶吼声....

我正聚精会神的把黄泉路上溜达的李老爷当成鬼片参照物的当口,有人拐了我一下,心一惊,汗毛如芦苇风中摇曳般,此起彼伏...

扒皮叔低了声音唤我“丫头,愣着干嘛,米尺拿来…”我赶紧从小怪嘴里拿过袋子把米尺拿出来,然后跟着扒皮叔一起开始前前后后的量。心里回荡着那句应景的歌曲:老李,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阿头...主啊,阿弥陀佛...

祷告完毕后才注意旁边几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年龄50-20不等,看来是妻妾群,她们哭得很艺术,频率都是一样,音调也不高不低,我曾经去过教堂,唱诗班的女人合唱与这里众女哭丧有形式上的相同点。

这时候才对古代令所有穿越女都曾经不满,不屈服,不接受的纳妾问题有了一个双向思维,说到享受只是一点,另一点就是像现在这样,多纳妾,死了之后会比较热闹一点,守夜也不会害怕。不管心理上是不是真的悲痛万分,至少表面上是被悼念的...

万恶的旧社会啊,一个人死,结果要产生出n个寡妇出来,难怪最终封建社会要灭亡,敢情是被过重的社会负担给压垮的...

量棺材的过程比较短暂,只需一会工夫.可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量个身材大小这也太亏了太没效率,还浪费人力资源.

话说发展新业务最要抓紧的就是时机,既来之便折腾之.所以等扒皮叔把工作做完准备离开时,我越到年纪最大的那位贵妇面前,满脸沉痛“您是大妇人吧,我是乔记的。”俯身便是一礼.

“我看大妇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