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摄魂的漂亮眼眸,稍稍地移向敞开的寝室门扉前。
郑冽注意到这幕的时候,差点没有当场石化。
☆、(19鮮幣)21 在那之前,不能軟弱
「少……少主……请您……原谅我们啊……」
人高马大的黑衣男们通通跪拜在门前,几乎都快趴在地板的程度,其中一名黑衣男胆怯地抬起头来,对着脸色更加难看的段少请求宽饶。
「我们、我们已经无法在您和千秋不夜阁下之间择一了啊啊啊!」
「你们搞什麽鬼啊!一群没用的饭桶!」
段少走上前去痛踩这些跪伏在地的保镳(?),现场当然又传来了痛苦的哀嚎不断。
「呜啊啊!少主请息怒啊!我们、我们实在无法对千秋不夜阁下的美貌动粗啊……呜喔喔!」
其实这群长相清一色还算帅气的黑衣人们,此时此刻都快被他们家的少主蹂躏的快往生天国去。
「喂!你对我的属下们做了些什麽?」
段少狠狠地转过头去、凶狠地瞪着似乎就是嫌疑犯的千秋不夜。
「哎呀,只不过是稍微对他们施了点我族擅长的魅惑之术……老实说若不是为了我亲爱的伴侣,真不想让一群雄性对我有不切实际的爱慕呢。」
千秋不夜依旧从容答话,一点也不把段少的怒视、黑衣人的崇拜目光放在眼底。
「这、这就是千秋不夜长老的能力吗……总觉得好可怕啊……」
郑冽小小声地咕哝着,越想越觉得鸡皮疙瘩,她在心底默默为这群倒楣的黑衣人们祷告。
「魅惑之术……来自冥王孔雀一族的雕虫小技。你,就是近来『黑色掠食之会』的金主千秋不夜吧。」
段少将黑衣人们折磨的差不多後,冒着火药味的眼神重新对上千秋不夜。
「嗯,真没想到我的声名远播到这种程度呢。」
千秋不夜笑了笑,自若的态度不断在测试对方底限。
「哼……哈哈哈……」
段少突然一阵低沉的笑,让听在耳里的郑冽面露纳闷、千秋不夜蹙起眉头。
唯有跟随段少已久的黑衣部队们,再度露出惶恐的神色,而且还是更上一层楼的害怕。
「很好,这样也不错。」
段少用掌心撑起额前的浏海,一只炯炯有神的眼睛透过指缝瞪着千秋不夜。
身为冬夜剑齿虎一族之主的段少,打探消息的管道自然不少,既然得知对手就是冥王孔雀一族的千秋不夜,那麽关於将伴侣送上擂台的传闻也早就听说。
只是他没想到,此人就是他打算得到手的郑冽。
不过这样也好。
「虽说是你带来的伴侣,但可没决定她一辈子就是你的所有物。」
段少放下浏海,一手插在口袋之中、朝千秋不夜走了过去。
——有竞争的乐趣才能激起斗志与征服欲。
「给我听仔细了,我会夺走你身旁的这个人,她往後的对象就只能是我一人。」
段少一把扯起千秋不夜的领带、拉近,一对凶狠而又认真的眼神近距离压迫对手。
「呵,如果你抢得走的话。」
千秋不夜嘴角挑着微笑,即使面对下战帖的段少仍不为所动。
至於隔岸观火的郑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插手此事,更不知该怎麽解决自己竟成了赌注奖品……
她是连说不的余地都没有吗?
「哈!很有自信嘛!不错,当我的对手就是要有这份骨气,不然太轻易到手就没意思了!」
段少豪气地大笑一声,甩开千秋不夜的领带,而千秋不夜只是依然故我地整理仪容。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吧?冬夜剑齿虎的少主。」
千秋不夜拨了拨额前的金色浏海,好整以暇地梳整一下,看起来就像是对段少的来头十分不以为然。
段少挑眉以对,千秋不夜已一把将在旁的郑冽揽了过来、亲昵地将鼻尖埋在她柔软的发梢之中。
「那麽,接下来请别打扰我们的好事呢。」
唇角微微上勾,千秋不夜的挑衅意味浓厚。至於被突然拥入怀中的郑冽,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的她,只能愣愣的被千秋不夜所摆布。
「你……!」
段少的脸色为之一变,锋利的眼神犹如要将千秋不夜拆解入腹。
「哎呀,我是不介意你在旁观看,只是到时候难堪的是你自己。」
话一完,千秋不夜就立刻出其不意的将郑冽压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千、千秋不……晤!」
再怎麽迟钝的神经都会惊醒过来,郑冽急忙地想喊出对方名字,千秋不夜却拦截她的话、一指抵在郑冽微啓的双唇上。
「放心把你的一切交给我就好。」
一边对着郑冽温柔轻声,一边挪动眼神、冷眼笑看旁观的段少,千秋不夜显得相当游刃有余。
或许是氛围的关系,也可能是千秋不夜散发的气息蛊惑了郑冽,即使是硬着头皮顺从的状态下,郑冽的心还是不争气地加重力道、怦然加速。
段少咬牙切齿地握紧双拳,仇视着将郑冽压在床上的千秋不夜,他很火大,一方面是眼看自己的女人就要被夺走,二来是那个男人的眼神——
从容的令人想一拳卯上去。
「该死的……!」
「少、少主不行啊!少主您不能打下去啊!在擂台以外的地方打人可是会挑起两族战争哪!」
段少的部下赶紧冲上前、手忙脚乱地拼死拉住他们的少主。
虽然他们有一部分的因素是,舍不得他们的主子打坏千秋不夜那张俊美脸蛋……这样的真心话若没必死决心是绝对说不出口。
「哎呀,你的属下们说得可没错哦。还是说——」
千秋不夜挑起郑冽的下巴,拇指挑逗地抹过她冰凉的双唇。
「你真想看下去呢?」
锐利而充满火药味的目光,斜斜地落在脸色难看至极的段少身上。
「哼……!」
抛下一道充满怒气的哼声,段少闭上双眼、愤而掉头走人。
「你给我记着,冥王孔雀的千秋不夜。」
高挑的身影逐而远去,撂下的狠话却犹在耳旁,即使单单一句话也把段少强人的霸气展露无遗。
「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主啊。」
看着段少离开後,千秋不夜收回撑在郑冽两侧的手、讪讪一笑。
「是你太会欺负人了啦。」
郑冽从床上爬起,总觉别扭的她别过头去、恐怕一时间仍不敢直视千秋不夜吧。
「这才不是欺负人,是英雄救美哦。」
千秋不夜伸出双手、两掌出其不意地包住郑冽的脸颊,将她的脸扳回面向自己。
「小公主有没有更爱我一点了呢?」
千秋不夜,这个疑似情场高手的第五小队长老,随後附上一抹费洛蒙爆表的迷人微笑。
怦咚。
该死的心跳又用力跳了一下。
这可不妙啊——
脑袋一片热烘烘的郑冽这般心想。
「才、才没有,以前没有现在往後也不会有!」
郑冽紧闭双眼、用力地扭过头去,同时一把将对方推开。
「哎呀呀,真是可惜了,我就这麽比不上紫王吗?该考虑一下对你使用魅惑之术了……开玩笑的。」
千秋不夜先是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提到紫王的时候则立刻招来郑冽一瞪,让他赶紧献上赔笑。
「是说,千秋不夜长老。」
郑冽起身先将房门关上,确认无人窃听後谨慎地喊出对方职称。
「你应该不是专程来搭救我的吧?」
「嗯,最初的目的确实不是,只是恰好替你解决了骚扰问题罢。」
千秋不夜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正经地坐在床沿上、一脚优雅地交叠在膝盖上。
「那是为了何事而来?我记得司队长说,今晚由於情报不足而暂停会议……难道还有什麽正事要说吗?」
郑冽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一脸不解。
「如你所说,今天在搜查情报上尚无斩获。但是,却出现了预料之外的人物。」
「预料之外的人物……?」
隐隐约约的,郑冽的脑海大致上浮现一道身影。
「——是白琅,虎骁亲眼见到的。」
在千秋不夜提出这道名字时,郑冽的心纠结起来。
也就是说,她那天在观众席上看到的白琅……不是幻影?
「本来,虎骁也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他追了上去後,白琅向他说了一句话。」
千秋不夜将十指交扣、放在膝盖之上。
「白琅对虎骁说了什麽?」
双手用力地拍在膝盖上,郑冽并没有注意到,每每听到白琅名字时就会激动的反应。
「白琅要虎骁转达给保护局的各位,特别是原先第七小队的所有人……不要对他抱有任何的期待。仅此而已。」
就算千秋不夜再怎麽小心翼翼,他知道一旦将白琅的这句话说出口,郑冽一定会露出像这样的表情。
……低垂眼帘、眉头深锁,轻咬下唇的难过与不甘。
「白琅他……非得这样对待我们吗……」
郑冽的声音开始有了沙哑。
可她不能哭。
她告诉自己,在把白琅的事情彻底做个了断前,还不能哭。
「郑冽,你还好吗?」
千秋不夜看着对方低沉下来的脸,不禁有些担心。
「请不用担心,千秋不夜长老。」
郑冽深深地倒抽了一口冷空气,闭上双眼。
「我不是那麽软弱的人。」
再次睁开双眼时,郑冽已是找回理智与冷静的眼神。
「……我想也是。」
千秋不夜苦笑,叹了一口气。
眼前的这个女人,比想像中还要来得坚强呢……就算只是故作也好,这样的郑冽却很令人心疼。
不过,倘若真的伸出手去安慰她,那就对不起她的这份决心。
「再回归正事吧。」
千秋不夜将话题重新拉回,「关於白琅出现在黑色掠食之会内,你有何看法?」
「白琅……是闇之盗贼团的人……难道说,黑色掠食之会与闇之盗贼团有所勾结?」
郑冽对於自己提出的结论也吓了一跳。
「很有可能。」
坐在对面的千秋不夜肯定地点了头。
「白琅他,很可能是闇之盗贼团派来监管的人选。至於监管什麽样的内容,我猜恐怕是跟金钱上的往来有关。」
「金钱上的往来……长老你是指,提供黑色掠食之会数笔金钱的昵名帐户?」
郑冽想起之前汇报时谈到的资金流动一事。
「不错,我怀疑那个昵名的帐户就是闇之盗贼团。唯有一点不明白——就是他们介入的理由。要是能解开这道谜题,或许所有的疑问……包含为何我前任队员之所以背叛的理由,都可一并解开。」
千秋不夜一手拄着下颚,眉头微蹙的他陷入了深思。
「所有的谜题……吗……」
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解——
至少关於白琅的事,她认为这只是个开端而已。
郑冽没有把她的心思说出口,只是等着千秋不夜再度开口:
「再接再厉吧,只要我们继续努力调查,肯定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千秋不夜站起了身,他走向郑冽、擦身而过後停下脚步。
「你我心中的疑惑,都会解开的。」
语毕,千秋不夜的皮鞋踏出响亮声响远去。
「能解开吗……真能解开吗……我真能如自己所希望的那样,坚强地面对白琅吗……」
脑海闪过无数与白琅共处的时刻,郑冽的掌心贴住自己双眼,在不能流泪的双眼上,留下犹如要纹身一般,滚烫的手心温度。
作家的话:
本月一更群雄
当月再次更文就是血盟了
不知道一次看足3千多字有没有很满足呢?^///^
☆、(11鮮幣)22 毒藥「刺馬」
第六章 亡者的救赎
郑冽以格斗赛选手的身分进到黑色掠食之会,已是第五天。
现在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