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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包围 佚名 4409 字 1个月前

「只要有钱的地方,我就会像趋光的虫子爬过去,就算再卑微再疼痛的事我都做,为了我所守护的这群孩子,他们的笑容和呼唤就是我唯一生存力量。」

旱夜先是自嘲冷讽地笑了一声,随後他的眼神改为坚定,闪烁着屹立不摇的光辉。

为了能够将这群人带往再也无需哭泣的世界——

即便让自己沾满污秽伤痕累累都无所谓。

「旱夜……」

郑冽终於彻底了解旱夜的信念。

她挪动身子,张开双臂。

「嗯?」

在旱夜转过身来面向郑冽之际,他已被对方牢牢地抱在怀里。

「你做得很好……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郑冽的声音传进旱夜耳中。

至於传回郑冽耳里的,先是一道短促的颤抖气音,最後是溃堤不止的连续抽噎。

郑冽明白,眼前的旱夜需要有人给他一份认同。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认可,一些些的慰藉,就足够让长期以来孤军奋战的旱夜,犹如重获新生。

在零落不止的哭泣声中,皎洁的月光寂静地洒在这两人身上,彷佛在这破烂腐朽的空间内,也存有圣洁与被救赎的一刻。

作家的话:

今天要去漫博晃晃

有点期待呢

☆、(9鮮幣)19 永不兌現的諾言

回头多看熟睡的孩子们一眼,郑冽便随着旱夜的脚步、离开这个壅挤的住所。机车的引擎声重新发动,在郑冽跨上车前,旱夜出声叫住了她。

「冽姐,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你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握着机车把手的郑冽回过头、看向仍伫足在暗巷入口前的旱夜。

「假使,」

旱夜背对着郑冽,他的目光还放在暗巷之中。

「请你为我照顾这些孩子……我要是有什麽不测。」

月光凄冷地落在旱夜身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就像一根在夜里随时都会折断的长烛。

「你在胡说些什麽啊……?」

因为看不到旱夜的表情,郑冽反而更有种不安的感觉。

「冽姐……你应该很清楚,只要我还在擂台上的一天,就有可能随时被断送掉性命。」

「你的意思是……还想继续打下去?」

郑冽很是讶异。

「你也知道我很需要这些奖金。」

「可是,今天打下来你也受了不少伤吧?难道不能先休养个几天再回去吗?」

郑冽急力地想劝阻对方,旱夜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冽姐,你只需答应我的请求就够了。」

「旱夜……」

郑冽咬了咬牙,她其实是明白的,说出这样请求的旱夜,是背负了多大的压力和无奈。

「……我答应你。」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郑冽对旱夜做出了承诺。不过,她还有一句话要说:

「但是,我也要你答应我……给我好好地活下去。」

听完郑冽的要求後,旱夜发出了苦涩的笑声。

「这不是前後矛盾了吗?」

一边说着,旱夜一边回过身来面向郑冽。

「我只能答应你,我会努力地活着,在你的面前不再哭泣。因为,一直被冽姐看到自己的软弱的一面,很不甘心呢。」

再次面对郑冽的时候,旱夜脸上挂着的是一抹苦笑。

原谅他不能答应你。

但他会为了你,即使明知希望渺茫还是全力以赴。

郑冽没有再回话,她只是静静地跨上了发动的机车,任凭今晚的夜风吹乱自己头发。

「上车吧。」

良久之後只给了旱夜这句话。

旱夜啊,如果这就是你最大限度的承诺。

那麽,就好好努力做给她看吧——

算是她拜托你也好。

永远,都不要有让她需要兑现诺言的一天。

第五章

「糟糕,时间都这麽晚了?不早点休息明天可没体力打战哪……」

回到黑色掠食之会、与旱夜分道扬镳後的郑冽,看着腕上的手表摇头叹息。

就在这时,郑冽却愣愣地停在通往宿舍的道路上。

「等等……我没走错路吧?不,应该不可能啊。」

郑冽傻眼地看着前方。

就算今天由於晋级的关系换了个新宿舍,她也好好地记下新宿舍的位置。然而,眼前这是怎麽一回事?

两排站得笔挺的黑衣人马——

到底是想干嘛?!

郑冽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进,前方走廊上的两排人马,立刻齐声高喊:

「恭迎大小姐归来!」

「哈啊?」

「恭迎大小姐归来!今天您辛苦了!」

这次不只是异口同声地大喊,还外加全体弯腰鞠躬的动作。

郑冽一脸错愕。

她认真地想着,是不是自己真的太累才会看到这种幻觉,於是甚至想打自己一巴掌看会不会清醒些。

「呜啊!请不要这麽做啊!大小姐!」

「请别这样伤害自己啊!大小姐!」

「是啊!大小姐!您的身体不是只有您一人的!」

奇奇怪怪的阻挠声,就在郑冽打算朝自己的左颊扇上一掌时,全都激动的蜂拥而出。

於是,原先打算呼巴掌的手就停在半空中。

「啪。」

结果下一秒郑冽还是用力地拍下去。

「呜啊啊啊!大小姐啊啊啊!」

比起被打巴掌的人哀嚎更大声,郑冽面前这批人高马大的黑衣人,各各脸上都露出宛如世界末日的表情。

「感、感觉挺有趣的嘛……这个梦。」

郑冽咽下一口水,怔怔地看着这群哭天抢地的大男人们。

只是这个梦挺真实的,打下去还有点痛呢,不过这种深奥的问题郑冽没再多想下去,现在的她只想穿过这些人、回到她的宿舍好好睡上一觉驱走幻觉。

装做什麽都没听见的郑冽穿过人群包围、来到自己的寝室之前,握上把手的她门一开。

「呦,你回来啦?」

碰!

郑冽瞬间把门甩上。

她握紧门把,低垂着头,肩膀颤抖,身上彷佛笼罩着阴森森的低气压。

「刚、刚刚那是什麽……?」

郑冽不忍说她看见了非常可怕的一幕。

「是、是幻觉吧?肯、肯定是幻觉吧?」

只是她长这麽大还没看过如此恐怖的幻觉啊!

「总、总之!我快点回床睡觉就是了!」

脸上挂着有如见鬼的惊恐表情,头冒冷汗的郑冽说服了自己、牙一咬,她决定要再开门试看看。

「你搞什麽鬼啊?门开开关关做什麽啊?我都暖好床了还不快来睡吗?」

啪叽。

郑冽使用了20年载的理智线,应声断裂。

「为什麽……为什麽你会在这里啊而且还在我床上——段少!」

☆、(8鮮幣)20 情敵之爭

要不是这里的隔音设备良好,郑冽的怒吼恐怕会传遍整栋宿舍吧。只差一点就要把双枪端出来射杀对方了,郑冽又惊又气得浑身发抖。

「大惊小怪什麽,夫妻同床共枕有什麽不对?倒是你,为人妻子还这麽晚归来服侍丈夫。」

侧身躺在郑冽寝室床上的段少,不以为然的他一手撑着头、一手则掀开棉被拍了拍,俨然示意要郑冽赶快到位。

「谁、是、你、的、妻、子、了啊!」

忍耐到了极限的郑冽暴走冲上前、一把拽下床上的棉被。

「滚!给我滚远点你这有病的变态!」

郑冽气得两颊涨红的跟番茄一样。

为什麽这家伙擅自跑来她的寝室就算了,一开口还是这种奇怪的发言?

就算要报复害平手收场一事,也不是这麽极端怪异的方法吧!

「喂,你激动个什麽劲?还是说你觉得反抗会更添情趣?我说过的吧,只要一旦让我记住你,就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了。」

段少还是一副泰然自若,没了棉被的遮蔽,赤裸着古铜色的结实上半身,以及足以让大多数女人垂涎的傲人腹肌,毫不造作全摊在郑冽面前展示。穿着黑色牛仔裤的修长双腿很自然地垂放,微微解开的裤头钮扣,更让人有种若隐若现的非份遐想。

就算是郑冽,看到眼前这一片美好风光,也忍不住地加速心跳、微醺发热。

「就、就算被你记住了又怎样?这根成为你的妻子是两回事吧!」

心想绝不能被攻陷的郑冽赶紧别过头,理性啊理性给你一百万拜托快点回来吧。

「嗯?对我来说就是这麽一回事。能和我打成平手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我很欣赏你。」

呜哇哇,别用这麽犯规的声音说这麽犯规的告白啊!

以上来自郑冽的心声,段少低沉的声线搭配上直球表白,杀伤力之大都快让郑冽的防备力归零。

「这辈子是非你不娶了,而你也注定会嫁给我,既然如此直接成为夫妻不就更省事?」

「什、什麽跟什麽!这根本就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啊!」

没有奇怪,只有更奇怪的答案,郑冽早该知道对方不会给出正常的理由。

「你可以问问看他们是不是一厢情愿。」

段少将眼神抛向门外的黑衣人们。

「不是一厢情愿啊!少主!」

「大小姐只是在害羞而已啊!少主!」

「就是说啊!少主和大小姐是两情相悦啊!」

走廊上的黑衣人全挤在门前高喊,各各都比当事者都来得激动。

「不要随便毁了我的清誉啊你们!」

郑冽觉得自己处在人生最无奈的时刻。

什麽少主,段少这家伙是哪来的公子哥儿啊!

还有,为什麽他俩是不是两情相悦要问这些人!

有没有这麽没天理的啊!

「吵死了,你这女人想要我主动点对吧。」

段少终於从床上起身,一手插在长裤的口袋中、带着极大的压迫感朝郑冽步步逼近。

「等、等等,你、你想干嘛?你别给我过来哦!」

郑冽吞下一口水,被逼到墙角的她,只觉得自己就像被老虎盯上的猎物、动弹不得了。

碰的一声,段少伸出的拳头划过郑冽耳际、重重地打在墙壁之上。

「事到如今说这些有用吗?」

高大的身躯就在自己咫尺之前,段少俊气英挺的脸也逼近眼前,他所散发出来的霸气,一点也不输当时在擂台上的程度。

怦然加重的心跳声,不停在郑冽的耳膜内震荡来回。

有种,就快败阵下来的预感。

怔怔地看着段少伸出另一手,朝她滚烫的脸颊缓缓移动……

「请问这位先生,」

段少伸出的手迟迟没有到达目的地。

「你在对我的伴侣做些什麽呢?」

段少悬空的那只手,出乎意料的,正被不知何时已在现场的千秋不夜紧紧抓住。

「哼……伴侣?」

段少冷哼一声,皱起粗犷好看的浓眉、不悦地转过身看向千秋不夜。也因如此,郑冽趁着空隙从中逃脱、她发誓再也不要被段少所牵制。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千秋不夜长老竟会在这时出现。

「你,又是打哪来的货色?」

段少毫不客气地指着一脸微笑的千秋不夜,看在郑冽的眼中,就像是一个黑道大哥杠上富家公子的强烈对比。

「千、千秋……」

「别担心,我来处理就好。」

郑冽正想叫住对方,千秋不夜却抢先打断,态度自若的眼神一直在与段少对峙。

「你是冬夜剑齿虎一族的继承人,段少先生对吧。」

「现在不是你反问我的时候。」

段少的眉头越锁越深,反观千秋不夜脸上的笑容越发镇定,这种异於常态的剑拔弩张,让在旁观战的郑冽看得心惊胆跳啊。

「呵呵,果然如你属下所说一样不好亲近呢。」

千秋不夜低声笑道,那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