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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安然 佚名 4718 字 1个月前

那张瓜子脸小巧又白净,包厢内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让他不由得想起那一晚她心急火燎的样子,像只馋极了的小猫,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刚刚大家一起哄笑,她也便跟着笑了起来,红唇微启眉眼弯弯波光流转,他看的心头一阵荡漾,接过姜文涛递过来的麦克风,勾起唇角笑了笑,“我想唱一首老歌,不过大家应该也都听过,是我们那个年代的经典歌曲。”

“好好好——怀旧风——”

“只要程总愿意唱,唱什么我们都喜欢。”这句话是坐在顾安然身旁的小林喊出来的,不过由于力量单薄,恐怕听到的只有顾安然一个人。

“那就开唱吧,程总!让我们疯狂起来吧!”

音乐响起的时候,顾安然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出这是哪一首歌,看着灯光下他迷醉着双眼将目光投向她这里,她有些不自在地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小口。

华科跟银河的员工也不会想到,一向冷厉威严的程漠南总裁会选择这样以后热辣性感的歌,那是他们那个年代每个年轻小伙子都会哼的——

你是我的情人,

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用你那火火的嘴唇,

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你是我的爱人,

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

用你那淡淡的体温,

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

我梦中的情人,

忘不了甜蜜的香吻,

每一个动情的眼神,

都让我融化在你无边的温存

……

那样昏暗压抑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他低沉暗哑的嗓音似乎有一种魔力,把包厢内的男男女女带向了一个如同他眼神一样迷离的世界,喝醉酒的男士们这个时候更是被他带动的一起跟着唱了起来。

迷离的夜,动听的歌声,露骨的歌词……男人的视线一直毫不避讳地落在女人的身上,似乎每唱一句都是切身体会,那带着笑意的唇角微微上扬,女人更加不敢与他直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唱得倒是十分投入,心中念着想着的都是她火热的唇,火热的身体还有似火的热情,完全没有被底下那群跟着瞎合奏的男人们影响。

坐在她身旁的小林简直要夸张到跪下去亲吻程漠南裤腿角的地步,“程总今天真是出尽风头了,咱们姜总跟他一比简直弱爆了,什么叫做摄人心魄,什么叫做妖孽,程总简直就是宇宙间第一大妖孽,啊,美男!我要是能跟这样的美男共度良宵,死也瞑目了!”

顾安然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这个小林平时看起来挺木讷的,他们技术部的女孩子一般都比其他部门的无趣许多,没想到骨子里竟然也有这种疯狂的因子。

其实跟这样的男人共度良宵有什么好?不见得就能吃得消,顾安然没想到自己的思想竟然也这般离谱,不由得鄙视了自己一下。

直到大家纷纷鼓掌,吆喝着程漠南再来一首的时候,顾安然才意识到,刚才程漠南唱的那首歌,叫做《情人》。

他的意思,是她是他的情人?

那一晚大家各自散了之后,程漠南假借顺路之便送顾安然回家,一送便送到了她家床上,她坐在ktv沙发上的时候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极大的诱惑,回去之后他更是抵挡不住,顾安然一开始还在抗拒,想到他今天唱的那首歌,激起了热情,热烈地回应着他,如同歌词中写到的那样,火火的嘴唇,像玫瑰花一样的情人。

她的热情迅速点燃了他,他急急把手探进她的职业套裙里,摸索着她的敏感部位,另一只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点火,最后引得她整个身子都软弱无力,只能攀附着他。

“宝贝儿,想要吗?”他问她,漆黑的夜里,眸子闪动着某种亮光。

她难耐地吻着他,以此给他回答。

程漠南最后终于被她撩拨的再也忍不住,分开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身,身体向前一用力,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一时之间,都未来得及开灯的室内暗欲涌动。

45第45章

不过,庆功的party才开了没多久,华科就遭遇重创,之前验货出厂的零件外径太小没有合格被客户方返回,损失惨重。

顾安然是技术部的,她知道外径小被返厂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这批零件只能成为废品,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找到宋明鹤的时候,宋明鹤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的图纸发呆,直到顾安然走到他面前,宋明鹤才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你来了?”

“是怎么回事?”顾安然看着宋明鹤,他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可见这一次事故对宋明鹤来说打击有多大。他是技术总监,图纸的绘制检验都会经过他手,如果不是在这一阶段出现的失误,那肯定就是在制造过程中工人的集体失误,显然后一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宋明鹤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揉了揉眉心,“我也不知道,事情还在调查中,图纸上的数据被人改动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可是……顾安然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能够拿到图纸的人除了宋明鹤跟她之外,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那么……宋明鹤的意思是在……怀疑她?

“师兄……”顾安然刚想开口讲话,便被宋明鹤打断,“安然,我不是怀疑你,我相信肯定不是你做的,你来华科也不过半年,但我熟知你的为人,还有你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动机不是吗?”

听到宋明鹤对自己的信任,顾安然心头一暖,不由得点头,“可是……还会有谁能够提前拿到图纸,修改了数据后还没有被我们发现呢?我觉得这不太可能。”

“你仔细想想,”很显然,宋明鹤也有同样的疑问,但除了这个入口已经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有谁接触过图纸没有,或者你曾经把图纸带离过公司,给谁看过?”

顾安然皱着眉头想了一段时间,喃喃说道:“没有,我一般都是在公司电脑上绘图,跟你商量之后直接打印出来,从没带出公司去过。”

“不过……”

“不过什么?”宋明鹤紧张地盯着她看,“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不过最近我们公司接的单子有点多,所以工作量很大,我常常加班到很晚,你跟我说可以带回家去做,我就在家里做了几次,但是,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应该……”说到这里,顾安然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如果说以前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是现在程漠南像常客一样出入她家,而且那几天她跟他常常黏在一起,那么……最有可能接触到图纸并且修改数据的只可能是他,不可能是别人。

宋明鹤当然不知道这些,他也知道顾安然一个人住,平时没什么朋友,所以当她说自己曾把没有做完的工作拿回家去做的时候,宋明鹤就没有往这方面怀疑,“那么会是什么人以什么途径接触到的图纸呢?”

虽然心中的猜疑不能得到证实,但顾安然却有了十之□的把握,银河不可能跟华科友好相处的,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程漠南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扳倒华科,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外表君子,内里禽兽不如。

“姜总怎么说?”顾安然定了定神,问道。

“具体的损失还没有统计出来,原因也还没有查明,所以姜总那边还没有出结果,不过这件事已经震惊了董事长,他会出面解决。”宋明鹤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连声音都透着虚无。

连董事长都出山了,看来事态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这绝对不不止是经济上的损失,连带华科的信誉和几十年来经营的口碑也很有可能会毁于一旦,或者元气大伤,如果这个时候华科的对手再发动攻击,那么华科就只能坐以待毙。

难怪,银河会帮助华科敲定那么多订单,原来是早就知道华科会为此损失惨重,不过到底是怎样的血海深仇才能让银河如此狠心决绝,不惜牺牲那么多家无辜的企业,让他们为华科陪葬。

“如果,如果查不到事件发生的原因,你会怎么样?”顾安然看着宋明鹤,迟疑地问道,是不是会因此失去总监的职位,甚至离开华科?

宋明鹤见顾安然如此关心自己,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放心吧,大不了离开华科离开这座城市,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太久,换一个环境未免不是好事。”

顾安然见他心态这么好,放下心来,“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嗯——”宋明鹤点了点头,在她刚转身的时候就叫住了她,“安然,如果我离开,你会跟我一起离开吗?”

——如果我离开了这座城市,在这里你无亲无故,没有牵挂的人,那么可不可以跟我一起离开?我们去到另外一座城市,我会勇敢地向你吐露心迹。

顾安然被他问得一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师兄,也许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糟糕,振作点。”

宋明鹤笑着点点头,其实,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怎么算是糟糕呢?

顾安然从宋明鹤的办公室走出去之后就拨通了程漠南的电话,她走到走廊的落地窗前,那里很少有人经过,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的血气都冲了上来,“喂——”对方却是闲闲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懒散。

“程漠南,是不是你做的?”她的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咄咄逼人,似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程漠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呢,这么快就怀疑到他身上来了,不过,他倒是很有兴致陪她玩一玩,“你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顾安然只觉得从心底升起一股怒火,她只知道华科跟银河是战略上的合作伙伴,同时又存在竞争关系,之前小林也怀疑过银河为何会跟华科走得这么近,没想到堂堂的银河总经理会利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利用作为华科内部职员的她,“你敢说华科这一次零件返厂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像只被人惹怒了的小猫,即便见不到她的样子,只是通过电话听她的声音,程漠南都能想象得到,她炸毛的样子肯定十分可爱,于是他呵呵笑道:“你希望跟我有没有关系呢?”

是他了,不用再怀疑了,顾安然一颗心都冷下来,“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华科?为什么要采取这么卑劣的手段?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在生意场上竞争?为什么要利用她,害她成为整个华科上下的罪人?从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让顾安然觉得程漠南的可恨。

他硬把她留在他身边时,顾安然恨过他,这个男人禁锢了她的自由,可是那种恨后来被另外一种欺骗的恨意所替代,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以那样的理由憎恨他,可是她就是抑制不住,想到他明明知道程静妍就是她的妹妹,却假装一无所知的样子,她就恨他入骨。可是这一切远远不及她现在对他的恨意,他像个□者,只手遮天,这样会毁了华科,毁了她的栖息之地。

“宝贝儿,我也每说是我啊,你就恼恨成了这个样子,你应该知道,我才是你的男人,如果在华科呆不下去了,我会张开双臂迎接你的。”

“哼——”顾安然不由得冷哼一声,“我看你是自身难保,如果我把你偷偷修改图纸数据的事情告诉董事长。”

“那又怎样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阴森可怕,“他能拿我怎么样呢?我对他所做的这一切远不及他对我的残忍,安然,你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我有多恨他,我等这一天等的有多久,等的有多辛苦。我终于盼来了这一天,你去告诉他啊,告诉他让他功亏一篑身败名裂的人是我,银河的程漠南!”

“你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顾安然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为什么要这么对华科?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当时下手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会置我于何地吗?还是一开始,你接近我,不过就是为了利用我?”

是,这就是残忍的答案,正确的答案,程漠南一开始接近顾安然也不过是想要利用她,她是宋明鹤唯一的助理,又深得他信任,所有技术上的机密资料恐怕只有她知道,所以,他想到了这个入口,她不过是一枚棋子。

但,这并不是唯一的答案,七岁那年见到她第一眼开始,她的模样便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忘记,每一次他抱着她希望直到永远时的感情是真的,他想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感觉那么强烈,那也是真实的,她不过是他喜欢的一个女人。

对,她不过是他喜欢的一个女人。

突然,他裂开嘴笑了,对着电话另一端的她说道:“怎么会呢,安然,我接近你是为了把你留在我身边啊,难道你想离开我吗?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