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喝醉了算是占了你的便宜,如今你已经讨回去了,所以我们现在各不相欠,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对我纠缠不休。”
说完扭头就走,完全无视程漠南那张冷下去的俊脸,可是当她的手刚触摸到门把手就一把被身后的男人按住。
“呵呵,两不相欠是吗?”他的声音在她耳旁冷冷地响起,她想用力拉开房门,可是努力了几下不过是徒劳而已。
“这么快就要撇清关系了吗?”程漠南一把拉过她,重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你忘记了,那一晚我是怎样陪伴你的?你都哭成那个样子了,可是只有我在安慰你,为你擦眼泪,宝贝儿,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你说对不对?”
“我今天不是一样让你舒服到了?”她倔强地仰着头,近乎愤怒地直视着他,“我们已经各不相欠了,现在请你放开我。”
“没那么容易的。”他胳膊上用了力,直接把她扛了起来,“既然你这么不愿意亏欠别人,那么就让我欠着你好了。”
“你混蛋,放我下来!”顾安然一边用手拍打着他的后背,一边在脚上使劲儿,踢打着他,可是这个人根本就不回应她,仿佛她的小打小闹落在他的身上,不过是猫在挠痒痒。
走了没几步便到了床边,程漠南胳膊一松,便把顾安然甩到了床上,这个男人,除了第一次温柔点,其他时候总是这么粗暴。
质地柔软的大床却让顾安然觉得如针毡般恐怖,尤其是站在床边上的那个男人,他正抿着唇看她,唇角的那抹冷笑几乎能把人冻死。
“程漠南,你不要得寸进尺!”她挣扎要起来,但是很快便被欺身而上的程漠南压在身下。
“我就喜欢你叫我名字,多亲切——”程漠南的大手不老实地探进她的裙子内,顺手就把她刚刚穿好的内裤一把扯了下来。
如此直接粗暴的动作让顾安然心里一惊,这个男人为什么就是死抓着她不放了?她想屈起腿来踢他,可是被他压着,根本伸展不开,扭来扭去,也不过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了而已。
顾安然知道自己挣扎无望,只能愤怒地看着他,但是程漠南的一只手刚抚上她的胸,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说道:“算了,时间够久了,咱们来省事的。”说着手从她的胸前撤下来,但仍旧不舍地隔着衣服捏了捏她胸前的那两团柔软。
顾安然以为他终于肯放她离开,没想到他下床站定之后一只大手抓住她一条大腿,直接把她拖到了床沿,他的身子挤在她两腿之间,将她的两条大腿盘上他精装的腰身。
内裤已经被他脱掉,只要把裙子撩上去,她底下的风景便一览无余了,她再挣扎都没有用的,已经被他摆弄成这个姿势,完全是他在占优势。
“程漠南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他的手已经在解皮带了,她扭动着上半身企图逃离他,可是根本没有用。
很快,他又像刚才那样直接掏出了已经坚、挺如铁的某物,依旧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跟她的狼狈不堪形成鲜明的对比,禽兽,顾安然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词,简直就是衣冠楚楚的禽兽。
“准备好了吗?宝贝儿,咱们速战速决,估计你的好师兄已经等得着急了。”他不知廉耻地逗弄着她,突然下、身向前一挺,就挤入了她的体内。
她刚刚高、潮过一次,体内依旧滑腻易行,同时又紧得让他受不了,这个女人其实是个小妖精的,能够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他将她的双腿固定在自己的腰际,两只大手托着她的臀快速耸、动着,眼睛里的冷漠和狠戾瞬间被如火的情、欲感染,像是嗜血的猛兽一般。
顾安然的下半身被他提着,上半身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来来回回地动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两只手紧紧拧着被推到她手边的裙摆,脸上仍是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随时都有可能□出声的冲动。
他的动作简单粗鲁,恨不得将她下、身撕裂一般,但是他喜欢看着她的样子,尤其是那张被红晕布满的脸颊,身下的动作一次快过一次,托着她的臀离开了很远的距离,再重新重重撞上,每一次都顶、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知道她是受不了的,可是这小妞儿也太倔了点,亏得他还事前提醒过她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好,让她可以不必顾忌地大声叫出来,他喜欢听她叫、床的声音,当然她现在一副极力压抑,只能发出的呜咽声也别有一番趣味。
只要是她的,他都是喜欢的。
13第13章
顾安然死死咬着嘴唇等待着那死亡的快感再次降临,这个该死的男人,生猛得像是之前根本没有预热过,只有她,像条要死的章鱼,两条腿软软地搭在他的身体两侧,任由他发狠似的要着。
其实要不是时间紧迫,他们离席了太长时间,程漠南真想好好的要她一次,她身上的衣服太碍眼,真恨不得一把全部撕掉,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如此失控,以至于完全不像他自己,完全不是程漠南该有的作风。
他的一双大手狠狠掐着她的臀、肉,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浓重,她倔强的小模样刺激着他,尤其是她那双沾染了情、欲的眼睛,被一层氤氲的雾气笼罩,将他的三魂六魄都勾引走了。
“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随着他一声低吼,在她体内抽、送的硕、大被拔出,她体内一阵空虚,但是被他喷射在她大腿内侧的灼热液体刺激到,再一次颤抖着达到高、潮。
这下他该满意了吧,或者他还有精力再要她一次?顾安然仰头看着屋顶的天花板,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走上这样的轨迹,到底她亏欠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捉弄她?
程漠南侧躺在她身边抱了她一会儿,手搭在顾安然的腰间,她竟然没有拒绝或者躲闪,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上方,安静得让人害怕,程漠南隐隐约约感到些许不安,抱着她的双手加重了力道。
“现在不是你欠我了,”程漠南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使劲儿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乳味的自然的清香,让人着迷,“你是债主了,随时欢迎向我讨债。”
呵,这样很有意思吗?顾安然在心里想道,可是却没有说出口。她知道,现在在程漠南眼里,她根本没有话语权。无论她选择什么拒绝什么,他依旧会我行我素。而且她若说出什么刺激他的话来,可能还会让他变本加厉地折腾她。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缄默不语,惹不起,她总能躲得起吧?
可是即使她沉默也会引起程漠南的不满,他不满的是她的态度,是她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地无视他的存在!
他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头让她与自己直视,她的眼睛平静如水,他无法辨别她的心思,只能狠狠地咬一口她的脸蛋,警告似的说道:“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的话,就记住我说的,我随时等你向我讨债,恩?”
说完便整理好衣服下了床,与他相比她的身上只是少了一条内裤,却显得如此狼狈不堪。程漠南拿过纸巾为她擦拭下身残留的体、液时她也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没有拒绝。她也许不是聪明的女孩儿,但她绝对识事务,当正面的反抗挣扎不起作用时不要白白浪费力气,保存战斗力寻求新的出路才是明智的选择。
他很快清理好她的身体,并且将被他扔到床头的内裤拣了过来,重新为她穿上。
他完全清理好之后,顾安然才从床上下来。虽然下、身还是有些不舒服,力气也没有完全恢复,走起路来总觉得别扭,但她也不愿意再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钟,尤其是跟这样一个衣冠禽兽。
程漠南倒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依旧笑容满面地看着她,“走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你先走。”顾安然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扭过头去不看他,她可不希望别人误会,她跟他之间有什么,所以不想跟他一起出现在宴会上。
程漠南明白过来她的心思,这一次并没有为难她,点点头说道:“好,我先走,我出去等你,咱们待会儿见,宝贝儿。”
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拉开房门市刚迈出去一步,突然又转过身来对着顾安然说道:“不要担心,你的状态很好,不会被人看出什么来的。”
顾安然扭着头不看他,只到他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脚步声再也听不到了。顾安然才颓然地瘫坐到床上,怎么会这样?她还没有准备好,他就这样突然闯入了她的世界,要逃吗?
她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重新步入席间,宋明鹤远远看到她,便迎着她走了几步,手里还端着她去洗手间之前喝的那杯果汁。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看着顾安然,一脸的关怀之色。
站在不远处的某人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似乎也在等顾安然的答案。 “没有,没有不舒服。”顾安然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是不是比哭还难看,但是她已经努力笑得最可爱笑得最灿烂了,“只是接了个电话,这里人多,所以我就在外面讲完了才进来的。” “哦,没事就好。”宋明鹤笑着点点头,似乎放下心来。
很好的理由嘛,站在不远处的某人似乎也觉得她这个答案足够高明,喝尽了杯中的酒后对着不安地看向自己的顾安然同学举了举手中的空酒杯。
“哎?安然你回来了,刚刚啊可把宋总监担心坏了。”顾安然刚收回视线就看到程静妍迎面向她走来。见到程静妍,她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笑着同她讲话,“刚刚打了个电话,客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吧?”
“恩,”程静妍点点头,目光搜索到已经回到席间的程漠南后,笑嘻嘻地同他挥了挥手,继续说道,“除了一位神秘来宾。”
“神秘来宾?”顾安然疑惑地看着程静妍,不知道是哪位神秘来宾,值得她等。
程静妍笑着说道:“对我来说是神秘来宾,对你们来说应该就不是了,尤其是对宋总监来讲。”
“哦?”宋明鹤饶有兴趣地笑了笑,“我认识他?”莫非是……
果然,一个名字刚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就听到程漠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姜总,恭候你大驾多时了。”
“哈哈,程总,可真是好久不见啊!关于我来迟这件事必须得向你解释解释。”被称呼为姜总的那个男人一脸的歉意和倦意,但他面带微笑,努力掩饰着倦意。
“那好,既然姜总要解释,就解释给今天的主角听吧,她要是肯原谅你,那就算了。”程漠南一边同他寒喧,一边招呼程静妍过去。
程静妍笑嘻嘻地同顾安然和宋明鹤摆了摆手,便朝程漠南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的姜文涛也顺着程漠南打招呼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晚礼服的美人儿正向他走来。以前只听人说过,程家小姐美得不可方物,但总没机会得见,如今见到了,果然是不同一般的气质脱俗,让人忍不住赞叹,一个造物主的宠儿。
“姜总,”程静妍微笑着伸出右手,“久仰大名。” 姜文涛也伸出右手握住她的,由衷地赞叹道:“程小姐真是漂亮。”
“呵呵,”程静妍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姜文涛的赞美,“谢谢。看在姜总如此会说话的份上,姜总迟来的理由我也就不追究了。没办法啊,谁让我爱听赞美的语言呢,姜总真是了解女人的弱点呢。”
“哈哈……”她身上那种不同于寻常女儿态的爽朗和大方更是吸引了他,姜文涛赶紧笑着给自己开脱,“程小姐真是个可爱的人儿,不过我可不是因为迟到违心恭维,我说的话都是发自真心的呢。至于我来迟的原因,虽然程小姐宽宏大量不予追究,但我还是觉得解释一下会比较好。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不是我有意来迟,飞机没有按时起飞,我也很无奈啊,而且在候车室看报纸实在不如在这里喝酒谈天,更何况还能见但程小姐这样的大美人。”
呵呵,果真是个有趣的人,程静妍笑着点了点头,“姜总言重了,我看起来很像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吗?”
“当然不像!”姜文涛坚定地摇头。“谢谢姜总,那就请姜总喝杯酒代过如何?”说着便从侍者手中拿过一杯酒递向姜文涛。
“求之不得!”说着便从程静妍手中接过那杯酒痛痛快快地一饮而尽。“姜总果然是痛快人!”
程静妍笑着从他手中接过空酒杯,又递给他一杯斟满了酒的,“希望姜总今晚能够尽兴。”
他再次接过,对她举了举杯,目光含笑道:“一定!”
宋明鹤跟顾安然走过来跟姜文涛打招呼,姜文涛一见到宋明鹤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鹤,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