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程漠南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小巧的耳垂,然后一路下滑,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又亲又咬,喃喃说道,“才知道我流、氓啊,都大半个月没见了吧,有没有想我,嗯?”
死变、态,她闲着没事想他干嘛?顾安然扭动着身子想要离他远一些,可是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掉在她耳根后和颈窝处作乱的舌尖,“没有!”
“小妞儿,可别这么诚实,哥哥我可是会伤心的。”程漠南仍然脸皮厚地往她身上凑,“就算心里不想,总有地方会想的,比如……”他的手一路下滑,撩起裙子的下摆钻了进去,在她的大、腿、内侧来来回回摸了两下,继续说道,“这里。”
“你!”即便是一个普通异性离得她这样近,又是亲又是摸的撩拨,作为一个正常女人也是有反应的,更何况这个男人还和她有过……顾安然气恼地别过脸去。
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这个女人啊,真是不够聪明,不知道越是抗争越是娇嗔越能撩拨男人的情、欲么?程漠南一只大手仍然停留在她的礼裙里面,从大、腿内侧滑到臀、部,沿着内、裤边缘作着暧昧的动作。
“你到底想怎样?”因为情、欲,顾安然的脸颊上已经爬满红晕,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让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可是,她当时并不知是他,现在更不想被他纠缠上。
程漠南轻笑,“我想怎样都可以么?宝贝儿——”
身体被他逗、弄着,连口角都要占她的上风。
“你!”顾安然气得拿眼睛瞪他,可是越瞪他越来劲,干脆用手指隔着内裤掐了掐那突兀的花、蒂,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呃——”
“你放过我吧。”她突然软下声音来,程漠南风、流成性花名在外,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吸引到他纠缠不休的魅力,“拜托你了。”
程漠南勾起嘴角冷冷哼了一声,随即脸上又浮现出那副玩世不恭的微笑来,“你不知道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能吊起男人的胃口吗?你是故意的呢,还是有心的呢?嗯?”
顾安然突然悲哀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此时已经被精、虫上了脑,如果她直接顺从他,他会觉得是她自愿的,顺理成章就会要了她;如果她拒绝的话,他又会觉得她是欲拒还迎,到最后强迫了她。男人的逻辑果然不是她能懂得的,但有一点,她明白了,那就是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他的魔掌了,再故作姿态岂不是显得矫情?更何况第一次确实是她先招惹的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眼瞎不走运吧,在那样伤心的日子还遇到这样一个男人。
见她不回话,程漠南倒是满意得很,只是眸光瞥到她手腕上那抹蓝色时,眼中的神色又暗了几分,手从她裙摆下撤了出来,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看了又看,“据说那天是你的生日。”
那天,顾安然当然知道他说的那天是……她低下头不敢与他直视,那一天绝对是她有生以来最倒霉的一天也是最耻辱的一天。
程漠南轻轻笑了笑,手掌依旧抓着她那只戴了蓝色水晶手链的手腕,“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么?那天……”
那天……确实啊,无意间被人家送了礼物,还是那样激烈的……顾安然偏过头去不看他,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样自然地说出这些让她羞于启齿的话,他是故意羞辱她,还是?
“跟这个相比呢?”程漠南抓着她的手腕递到她眼皮底下,“喜欢你师兄送的,还是我送的呢?”
“你有完没完?”不耐烦的语气,激烈的挣扎,看向他的眼睛里全是厌恶,这个女人啊!
莫名地就不想被她这么不待见,程漠南甩掉她的胳膊,粗暴地板着她的双肩用力一带,她的身子骤然远离墙和他的禁锢,但是下一秒他又欺身而上,将她按在墙上。这一下顾安然整个人趴在墙上,面前是坚硬的墙壁,身后是他顽固的钳制,就算是有力气也使不上了。
“混蛋!”她徒劳地挣扎,可是骂他的声音却压得低低的。她本不是性格张扬的女人,又不会像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呵呵,我就混蛋给你看看!”心里憋着一口气,想着她刚才对他视而不见的模样,想着她一脸厌弃的样子他心里就憋得慌,既然这样,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循循善诱。
顾安然的手无力地扒着墙壁,到最后身子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胡来,他粗暴得像是一头猛兽,将她的裙摆撩到腰际,一把扯下裸、露出来的花边内裤,大手顺着她的大腿,来回刺激着她。
但是他并不想伤害她的,努力克制着内心汹涌的欲、望,他的大手来回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大腿内侧到腿根处,慢慢研磨挑逗,嘴巴呵出的热气尽数扑在她的耳后,他吻着她白皙的脖颈,舔着她小巧的耳垂。
他要她适应他,需要他,而不是被迫地接受他,这个女人,他要她臣服于他,心服口服身子更要臣服。
“呃——”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往往不受大脑控制,而且比心要诚实,顾安然已经被他逗弄的浑身像是烧了一把大火,烧的她无处可逃,却希冀着这火再大一些烧的再旺一些。
“想不想要?”他问,带着恶意地咬着她的耳垂,一根手指探进她的体内,慢慢抽、送,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啊……”但凡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都无法抵挡这份诱、惑,她想挣扎却没有力气,她想抗拒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个男人明明只要过她一次,却已经如此了解了她的身体,手指所碰触的地方引得她阵阵颤栗,身体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好吧,知道你不会说,宝贝儿,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尤其是……”他又加进一根手指在她身体里面,抽、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你下面这张小嘴儿。”
“嗯……嗯……”她极力忍耐着,可是正常的反应容不得她说谎,尤其是湿的一塌糊涂的下面,那清晰得刺耳的液体声响,当然,她也知道,他早就受不了了,至少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那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臀、部,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它在亢奋地跳动。
“宝贝儿,想叫就叫吧,别忍着了。”他手下的动作又加快了些,她下面湿漉漉的有些泥泞不堪却方便了他的进出,终于他又在进出了几下之后抽出手指。
可是顾安然知道不会就这么结束的,也许噩梦才刚刚开始。
果然,在程漠南抽出手指的那一瞬间,立即解开裤子上的皮带,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掏出已经硬的坚、挺的某物抵着她的入口尽根没入。
虽然下面已经被他的手指搅得足够滑腻,可是他的尺寸超出手指太多,他一进入就把她整个下、身胀得满满的,她不由“啊——”的一下叫出声来。
一时之间,偌大的房间里充斥的全是他们发出的声音,她极力忍耐的呜咽声,他喘着的粗气声,肉体撞击的声音,液体击打的声音,还有衣服布料厮磨的声音,由于四周太安静,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显得更加突兀。
他提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深入地进进出出,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疯狂地要着她,她的下身已经被他剥得精光,只有腿弯处挂着的内裤随着他的撞击前前后后地晃动着。她穿着高跟鞋,之前已经被他逗弄得浑身没有了力气,现在更是全身的重量都靠着他支撑,像只频临死亡的鱼无力地扒着身前的墙壁。
而他衣衫整洁的仍旧像个绅士,上衣和裤子都穿在身上,只有露出的身体的那一部分,还时不时会没入她的体内,她白皙的大腿隐在他深色的裤子之间,显得格外刺眼。
12第12章
“宋总监——”刚刚跟新认识的几位业内人士寒暄完,程静妍一眼就看到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的宋明鹤,“安然呢?”
“对,”程静妍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因为她竟然在宋明鹤的眼中看到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她刚刚去了洗手间,这个时候应该,应该回来了。”
去洗手间这种事情哪里有个固定的时间,程静妍笑着看他,安慰道:“也许碰到了熟人或是接了个电话耽误了也说不定。”
“也是。”被程静妍这么一说,宋明鹤反倒更加不好意思了,“程总经理呢?他刚刚还在这儿来着。”
“哦,我哥说要去见一位重要的客人,就离开了。”程静妍回答道,其实她心里也一直纳闷着呢,到底是什么重要的客人需要他单独去见?
“对了,今天是程小姐的生日,还没有对你说声生日快乐呢。”宋明鹤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示意道,“我敬程小姐一杯,过了今天估计就该称呼你为程副总了。”
“呵呵——”程静妍大大方方地与他碰了碰杯,笑着说道,“宋总监真是会打趣人,做了副总经理不一样是你的晚辈,所以还是要请宋总监多多指教的。”
“干杯!”
“多谢。”说完两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程静妍假装无意地提到顾安然,“宋总监跟安然好像不止上司跟下属之间的关系吧,而且今天她还是你的女伴。”
宋明鹤也大大方方地坦白,“她是我的师妹,读大学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大她两届,现在又在同一个公司上班,感觉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是啊,确实不错,同窗之谊更加难能可贵呢。”程静妍笑了笑接着说道,“而且看得出来安然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我哥以前也没有向我提起过她呢,不然我可能早就跟她成为朋友了。”
顾安然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宋明鹤的注意力全被这句话吸引过去了,完全没有意会到程静妍话里的弦外之音,自然而然地回答道,“安然在华科工作,只跟程总在会议上见过几面,算不上认识的。”
原来连认识都算不上的,程静妍放下心来,可是,程漠南当时看着她和宋明鹤的眼神分明带了浓浓的嘲讽和敌意,难道,是她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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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楼那个独属于程漠南的私人房间里火热的戏码仍在进行,男人似乎发了狠,双手抱着女人的细腰,下、身狠狠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浓重的热气全部喷在她的脖颈中,他咬着她的耳垂粗喘道:“叫出来,嗯?叫出来,宝贝儿,不会有人听到。”
“呃——”女人忍得十分辛苦,但是尽管这样,她依旧忍着,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就是不肯如他所愿,叫出声来。
而身后男人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似乎都不受他的控制,她的双腿早已发麻,如今被他挤在身体和墙壁之间勉勉强强地站着,身体被他撞得前前后后地晃着。
再忍一忍,顾安然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就过去了,再难熬再羞耻再不堪也会过去,只要身后的这个男人,只要他……
终于在他快速耸、动了几下之后,将在她体内的坚、挺拔出,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喷射了出来。
那灼热的液体惹得她浑身颤栗,她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自她体内流了下来。
呵,终于,她的噩梦可以结束了吧。
可是双腿使不上劲,只能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这个男人的体力好得非同一般,虽然只有一晚,记忆也是模模糊糊,但是她也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样被他压在身下婉转求饶。
“安然……”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却叫的那么自然,仿佛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多年很多年,而现在只不过是久别重逢后的干柴烈火。
“你满意了吗?”她的身体被他翻过来,她得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但是也很邪恶,那并不是同程静妍一样的眼睛。
他知道,她的心里肯定恨死他了,可是他就是没有控制住,自从那一晚之后,她在他身下绚丽绽放,他就再也没有忘记那种感觉,她像猫一样的眼睛和她身体的味道。
不过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糟糕,他第一次不也是被她强迫的?虽然她当时是喝了酒的,但也并没有规定说喝了酒就可以……为所欲为?
程漠南似乎很快就恢复了体力,双手抱她入怀,两个人的身体还没有整理,就这样抱在一起,程漠南伸出手理了理她耳边的几缕头发,试图安抚一下她,“我刚才太激动了,谁让你这么迷人?”
恶心……顾安然没有力气与他狡辩,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见人?“房间里有纸没?”
“有。”程漠南放开她,走到柜子前拿了一盒纸巾给她,“我帮你。”
“不用!”她从他手中夺过纸巾便推开他的大手,“你走开。”
他倒是好,裤子一提就是个衣冠楚楚的总经理,她呢,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幸好没有弄到裙子上面。
她很快收拾好,将纸巾丢到他怀里,冷着一张脸说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