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蚕歪着脑袋看着那些影子,分不清那个是真身,眼神出现了片刻的迷惑。
“血蚕,找不到我的真身了吧!现在该我出招了。”天狐的声音有点娇滴滴的感觉。
血蚕愤怒地看着那些影子,尾巴一摆,朝那些影子横扫过去,天狐险些就被它的尾巴扫中,幸亏它的速度够快。
“看你还敢不敢看不起我!”血蚕的样子有些嚣张。
“嘿!”狼王冷笑一声,使出它的五行拳。
尽管狼王的速度快,而且身体灵活,可是对于善长打近身战的它,拿那条善于远距离战的胖蚕根本就没有办法。因为即使它可以接近血蚕,可是它的拳头落下去,就像落在一层油上面,根本没有着力之地。
于是,狼王攻击血蚕的结果显而易见,它被血蚕的尾巴扫飞了出去。安月萤施用了“障碍咒”,让狼王平安着地。
“你没事吧?”安月萤落到它的背上,揉了揉它的毛发,关心地问。
狼王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安月萤拔出两把锋利的匕首,在狼王的眼前晃了晃,说,“狼王,我们合作吧!”
“本来就该如此!”狼王不满地嘟嚷着,再次发动攻击。
等狼王靠近血蚕的时候,安月萤用力地朝它那肥胖的身体刺了下去,相隔不到两秒钟,就在它的身上弄出了两个洞。受了伤的血蚕愤怒地摆动着身体,血从那两个洞中喷射出来,喷得安月萤、狼王一身都是。接着,血蚕转过身来,张开血盆大口,怒吼着,把来不及撤退的安月萤、狼王给吹落到河里。
那血红色的河水变得更加血红,给人惊粟的感觉。
血蚕危险地看了浮在水面上的安月萤、狼王一眼,对着那条血红色的河,再次张开它的血盆大嘴怒吼着。
整条河都摇晃了起来,突然,河中心掀起一股巨流,卷住了安月萤、狼王的身体。
“不要!”安月树大声喊道,朝嘴里塞上把匕首,冲天狐点了点头。天狐明白地朝血蚕冲过去,血蚕的身上又多添了一个洞。
安月树为了让血蚕停住它的怒吼,只身跳到它的身上,手拿着匕首,不停地往下刺。
日糜看到这个情景,也跳了上去,从后面使出连环飞腿,把安月树给踢飞了出去。安月树跌落在天狐的背上,吐了一口鲜血。他伸手抹掉嘴角处的那抹血迹,跪在天狐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看着安月萤与狼王快要被急流冲走,因为身体疼痛的缘故,血蚕仍在怒吼着。安月树想飞身过去抢救,可伤口的痛楚却令得他提不起力气来。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眼睛变得血般火红。
“宁治安日糜,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别欺负女人!”安月树的声音充满了仇恨。
日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无所谓地耸耸肩,俯在血蚕的耳朵旁说了句什么,血蚕马上乖顺地把安月萤、狼王给卷到岸边,放了下来。
安月萤咳了咳,脚还没有站稳,日糜闪到她的身旁,压低声音道,“拜托封印我和血蚕的力量。”
“为什么?”安月萤不明白地看着他。
“我和你们兄妹战斗是因为我那好胜的性格。”日糜“嗑嗑嗑”地笑了起来,有点诡异的感觉。
“可是我没有办法制伏血蚕。”安月萤提出忧虑。
“这个不用麻烦你,你现在可以设阵了。”日糜冲她一笑,飞身落在血蚕的背上。他温柔地抚摸着血蚕的脑袋,狠下心朝它的脑袋刺了下去。
血蚕“哦哦”地叫了两声,睁着双无辜的眼睛看了日糜一眼,倒了下去。
日糜别有意味地看了安月萤一眼,拿着匕首冲安月树逼过去。安月萤看到这个情景,追在他的后面。
一道清脆的利器**人的身体的声音,日糜转过身,朝安月萤露出宽慰的笑容,“谢谢!”
说完,他倒了下去,背部醒目地插着把匕首。他费力地翻转过身,望着安月萤,望着穹苍上拍着翅膀飞翔的小鸟笑了。
“日糜,你说,人死了会变成什么?”素儿笑着问道。
日糜摇了摇头,挨在树上玩味地看着她。
“小鸟。”素儿双手放在后面,冲他灿烂一笑。
在安月萤的身上,他看到了素儿的影子,她在半空中冲他灿烂地笑,日糜也冲着她笑了起来,嘴角处的笑容直咧到眉毛上。
安月萤跪在他的身边,轻声叫了句,“叔叔。”,然后抱着他往狼王设好的八卦阵走去。轻轻地放下他,让他靠在血蚕的身上,安月萤走到阵外,咬破手指,滴了三滴鲜血下去。接着,她把身上的灵力提上来,双手猛地一拍,“封!”
一道亮光闪过,八卦阵转动了起来,阵内环绕着八股力量,那就是集天地之气而生的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力量。那些力量窜进日糜、血蚕的身体,把他们的力量给禁锢在阵内。
半个时辰后,亮光消失了,阵内的血蚕消失了,只留下进入昏睡状态的日糜。
看着这一切的完结,安月萤猛地吐出两大口鲜血,身体虚弱地跌坐在地上。安月树走过来,冲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安月萤也学着他的样子,冲他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接着,两个人开心地搀扶着对方,朝总部的方向走去。走出不远,他们遇上了赶来支援的御用咒师与御用药师,两个人便睡到了救伤的担架上。
“卫大人怎么样了?”安月树与安月萤异口同声。
“伤势很重,但保住了性命,估计要休息一两个月才可以完全痊愈。”药师尽职地回答道。
“那追日呢?”安月树又问。
药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问你追日的伤势怎么样了?”安月树激动地冲那些药师喊。
“恐怕保不住性命,估计活不过今天晚上。”药师挪开脚步,低着头不敢看安月树。
“活不过今天晚上?”安月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接着,他又冲那些人叫了起来,“那你们还悠闲地在这里干吗?”
“哥!”安月萤拉了拉他的手,安月树这才平静下来。
回到总部,安月树直奔医疗室,安月萤也紧跟在他的后面。
来到追日的病床上,安月树坐了上去,温柔地把她露出外面的手放进棉被里。追日咳了咳,醒了过来。
“安大人。”追日虚弱地叫了一声,支撑着想坐起来。
安月树细心地过去扶着她,让她靠在棉枕上。
“追日,你感觉怎么样了?”安月树的声音很轻柔。
追日望着他的样子,幸福地笑了,说,“安大人,我一直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像对大小姐那样对我,我现在……现在终于被我等到了。”
说完,她辛苦地咳了起来。安月树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恳求地说,“追日,不要说这么多话。”
顺过气后,追日朝他摇了摇头,说,“安大人,让我说,我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安月树心痛地看着她,执起她的手,说,“追日,听着,我现在回答你下午问我的那个问题,你知道答案后可要听我的话,不要睡着,好吗?”
追日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牵绊,我会爱上你的,真的。”安月树把她拥入怀抱,激动地点着头。
下午战斗的时候,眼看日糜提起的石头要砸到安月树的身上,追日闪身过去,推开了安月树,自己被压在石头底下。安月树把石头移开,担心地摇晃着她,“醒醒!追日!你给我醒醒!”
追日虚弱地睁开眼睛,拉着他的袍子,问,“安大人,如果没有大小姐,没有国家大事,你会不会爱上我?”
安月树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追日也在这时晕了过去。
追日在他的怀抱里露出个幸福的笑容,眼睛疲倦地合了上去。
“追日!追日!”安月树不相信地叫着她的名字。
追日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她费力地抬眼看了安月萤一眼,说,“大小姐,对不起。”
安月萤不明白地看着她,重复着她的话,“对不起?”
“我是故意的,我是故意要大小姐伤心,才下手杀了厘弘的。”追日愧疚地追问,“大小姐,你会原谅我吗?”
听了她的话,安月萤脑海里闪过了厘弘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她不相信地看着追日,想起了她嘴角处那抹诡异的笑。
“大小姐,你会原谅我吗?”追日固执地又问了一次。
安月树用脚轻轻地踢了安月萤一下,恳求般看着她。
安月萤忽然心软了,她走到病床边,拉着追日的手,说,“追日,我不会怪你的。”
她的话一落,追日虚弱地冲她一笑,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结局 [本章字数:360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6-29 10:15: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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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穿着身黑色袍子的安月萤一手挽着安月树,一手拿着淡黄色的野菊花,来到坟场。
拜祭完所有的人后,安月萤呼地舒了一口气,说,“哥,我到今天才来拜祭父王、母后,你说他们会不会怪我呢?”
“怎么会呢?”安月树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发,说,“月萤现在成了灵界里的英雄,父王、母后哪还敢怪你?”
“也是!”安月萤冲他灿烂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你这丫头!”安月树没好气地看着她,说,“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你哥谦虚的优良品质。”
“哥!”安月萤突然认真地叫他。
“怎么了?”安月树不明白地着她。
“要是我离开了哥,哥会不会很伤心?”
“这个当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安月树担心地看着她。
“没有,只是想看看哥的反应。”安月萤俏皮地冲他做个鬼脸,逗得安月树大笑。
“哥,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这么快乐地笑哦!”安月萤踮起脚跟,把手放到他的头上,样子像极了降福的天使。
“干吗?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老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安月树探手放到她的头上。
“哥,答应我,好吗?”安月萤撒娇地叫。
安月树放开手,转过身不理她。
“哥,我只是想,如果有一天,我比哥早离开这个世界的话,哥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再像看到追日离开时那么伤心而已。哥,你这也不答应我吗?”安月萤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起来。
“傻丫头!”安月树偷偷抹掉泪水,转过身,拧了拧她的鼻子,说,“别老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
“哥!”安月萤固执地叫。
“好了,我答应你了。”安月树投降地叫,伸出手指和她打勾勾。
打完勾勾后,安月萤这才开心地笑开了,心里想着要做的第二件重要的事情。
幻雪神庄后院子里的荡秋千上,安月萤和辽宁坐在上面,摇晃着双脚。
“安月萤!”辽宁叫她。
“怎么了?”安月萤看着她。
“对不起!”辽宁真诚地道歉。
“干吗?”
“当初,我在这里没有好好地劝你,叫你不要和厘弘结婚,对不起!”辽宁的样子十分地真诚。
“干吗为这个道歉?傻丫头!”安月萤轻轻地推了她的头一下。
“因为没有好好地劝你,害你现在变成了寡妇。”辽宁低着头,愧疚地说。
“傻丫头!”安月萤又推了她一下,故装神秘地问,“你和卫大哥怎样了?有进展吗?”
辽宁不悦地努努嘴,说,“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总好像有层隔膜似的!”
“那你赶快向他表白呀!这样的话,就可以打破那层隔膜了。”安月萤朝她眨了眨眼睛。
辽宁听了她的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说,“虽然我很喜欢他,可是,……我……我毕竟是个女孩子。”
说到后来,她都有点泄气了。
“别说我这个过来人不提醒你哦!”安月萤摆出一副很严重的样子,说,“我就是因为这样,没有向厘弘真正地表白,现在他离开了我,我们生死相隔,我想表白都没有机会了。”
说完,她还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看着辽宁,看得辽宁心里一直动摇着原来的想法。
“就这样说定了!”安月萤一把拉着她,往卫雨的房间走去。
“明天,明天可以吗?”辽宁推托地叫。
“不!就今天!”安月萤坚决地说,推开了卫雨的房间门。
卫雨受伤后,本来是要住进医疗室,由专门的药师看着的,可是由于他的坚决要求,安月树就准许他在幻雪神庄养病,还专门派了两个御用药师看着他。
安月萤一把把辽宁推了进去,探头与躺在塌米床上看书的卫雨打了声招呼,“卫大哥,好!”
“安月萤!”卫雨惊讶地叫了起来。这几天,安月萤从没有在他的面前露过面,只有辽宁那家伙,像打不掉的苍蝇一样整天在他的面前乱转。
安月萤俯在辽宁的耳朵旁,压低声音,说,“如果你成功告白了,我教你学狼拳。”
接着,她冲卫雨笑笑,说,“辽宁有话要和你说。”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门,靠在门外露出个开心的笑容。
半个时辰后,辽宁跑到院子找她,开心地摇着她的手,又叫又跳,“我说了!我什么都对他说了!”
“那他说什么了?”安月萤关心地问。
“他说……”辽宁的脸上飞起一朵红晕,吞吞吐吐地道,“他说,他需要时间。”
“那就是有机会了!”安月萤一蹦而起。
晚上,安月萤抱着个枕袋,敲开了安月树的房间门。
“月萤!”他惊讶地叫。
“哥,我今天晚上想和你睡,可以吗?”安月萤的笑容十分甜蜜。
“睡不着吗?真拿你没办法!”安月树宠溺地看着她,帮她把枕袋放到塌米床上。
两个人躺在那里,安月萤转过身,看着安月树,说,“哥,还记得吗?以前你一到萤火虫庄园,我每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