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对不对?!”
“对对,我们要回去!”他身后的人七嘴八舌的附和到。
“我若是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您现在是军心向背,回不回去由不得你了。”
“哦?!是吗?那何必问我呢?”她在桌子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您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我不会离开的。”她背过身去,淡漠的说。
“那我们只能在这里把你解决了。”
“哦?”她转头冷冷的扫了所有人一眼,“我倒想知道,你如何在这把我解决了。”
“嘿嘿,您这细皮嫩肉的,要说一刀杀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有人在下面大声说,语气猥琐。刚说完就引来一阵哄堂大笑。再让他们这样说下去,一定会更加不堪。
“就不劳众位了,这屋子下面,我埋了成千上万的火药,这机关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众位若是想要和我一起走,我也不介意众位坐下喝杯茶。”
他们面面相觑,又看着她,努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终于有些失望又半信半疑的说:“我们撤!但是我们会守在房子外面,你休想逃走。”
她安静的望着他们离开。她说了不走,就不会走。起身,寻了火引。说房子下面埋了火药是骗他们的,不过是不想让他们的脏手碰了她。“凤皇,姐姐终于替你报了仇,可以来陪你了。”她笑,一颗眼泪滴落在轰然而起的火焰上,迅速消融。
“雪”眼看情
慕容冲,记忆中据说是五胡十六国倾国倾城第一人,把南北所有的美女全都比下去的传奇人物。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还会有这样传奇的一世。
我看着他,的确是当的起“倾国倾城”的赞美,怪不得有诗曰:凤凰一点头,晓月舞清风;凤凰二点头,流云卷霞红;凤凰三点头,倾国又倾城。
如果我没有记错,359年初,慕容冲出生,同年二月,慕容冲被封为中山王,368年二月,虚岁10龄的车骑将军中山王慕容冲被封为大司马。这位身材瑰伟容貌绮丽从小在蜜罐里泡大的小王子,一朝国破,沦为禁脔。
该是怎样的耻辱,从天堂掉到地狱?该是怎样的仇恨,从国破到家亡?我想有无数的文人墨客史学家会这样想。可是,实情不过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不过是前世那个他苦苦追寻的恋人,今生不幸投了个男儿身;他不过是一只法术将尽的黑狐,夜晚维持不了人形。两个不完整的人,在夜里相互依偎着取暖,一切不过如此。
那段日子,对他和他来说,是干净而纯粹的日子。快乐,无忧。
是的。他男人女相,倾国倾城,可是,这些都不是他将他留在后宫的理由。他收了他的理由,是因为他是她,那个他追了几世的恋人。
她终于能够安静的守着他,无关爱情,只为陪伴。只想陪着他走完所剩无几的日子。可是,老天似乎偏不想让两人在一起,我看到他的姐姐以死相逼的时候,他眼中的震惊,与纠结。仿佛突然间明白,即使他无所谓,别人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叛世离道。
到最后,他只得做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决定——他离开。牺牲掉他自己,不辜负任何一方。
“他生有缘一双人,不负相思不负君。”
他站在火中对他微笑。玄,原谅我的自私。在你和姐姐之间,我始终无法取舍,于是,只好自己离开。玄,我不欠任何人,这样真好。
我看着玄望着火中的“我”歇斯底里的叫喊,那样的撕心裂肺;我看见清河公主那张绝色的脸上滚落的眼泪,那样的悲伤欲绝,终于明白,明明是不想伤害任何一方,却偏偏将他们都伤害了。
终究,他还是悟不出来所谓的情与爱。
历史资料简介
先说说慕容冲吧,慕容冲,359年—386年,小字凤皇,十六国时期西燕国君主,鲜卑人,前燕帝慕容俊之子,慕容暐之弟。前燕时期慕容俊在位时曾被封为中山王、大司马。短短的二十几年的生命,从皇子到禁脔再到帝王,慕容冲的一生经历可谓是前无史例,后无来者。虽然五胡十六国的历史并不出名,与两汉,唐宋,明清比起来几乎是尘封,可是仍然盖不住这位美少年的光华。
370年,前燕为前秦所灭后,包括慕容冲及其兄慕容泓在内的众多鲜卑慕容部人被迁往关中。慕容冲成了前秦天王苻坚的娈童,与其姐清河公主皆被苻坚宠幸,长安因而有歌谣:“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经过王猛劝谏,慕容冲才被送出宫。
前秦建元十九年(383年),前秦于淝水之战大败,对境内各族的控制力减弱。建元二十年(384年)慕容冲之叔慕容垂于河北叛变,慕容泓亦于关中举兵称济北王,因此时任平阳太守的慕容冲也在河东起兵,其后并归慕容泓,一同西进长安。不久,谋臣高盖等人认为慕容泓德望不如慕容冲,且用法苛刻严峻,于是杀慕容泓,改立慕容冲为皇太弟。385年,慕容冲即皇帝位于阿房宫,改元更始,之后经过一番惨烈的攻防后占领长安。慕容冲贪图入据长安的安逸,又因为畏惧慕容垂的强大,不敢东回鲜卑人的故地,因而军心思变。更始二年(386年),为左将军韩延所杀,变军拥立将军段随为燕王。慕容冲后来被谥为威皇帝。
这里与文章有出入,因为之前蛾子就说了,这部小说是根据史实来写的,虽然有些地方与历史不同,可是书中的人物,故事情节,大部分都是按照史实来的。
清河公主
据说这位同样有殊容的美少女名叫慕容苓,至于是真是假就无从考证了。史书上对于这位美少女的记载是少之又少,大部分只是在记载慕容冲或者苻坚的时候才提上这么一句。不知道是弟弟慕容冲的光华太盛,还是传统的男尊女卑导致的。总之,没有人知道,到底清河公主美到什么地步。
本文清河公主算是女一号吧,哈哈。
苻坚
再来说一说前秦的这位天王吧。前秦世祖宣昭皇帝苻坚,338年-385年,字永固,又字文玉,小名坚头,十六国时期前秦的皇帝,公元357-385年在位。苻坚在位前期励精图治,使前秦基本统一北方;但后来在伐晋的“淝水之战”中大败,自此一蹶不振,又遭到之前投降的鲜卑、羌人的背叛而出逃,最后被羌人姚苌所杀,魂断新平寺,终年48岁。
历史上这位末路英雄因为不听劝戒,终于在淝水之战中一败涂地,遗恨千古,成语:“投鞭断流”“草木皆兵”“风声鹤唳”都是出自这一历史事件,可见当时苻坚有多狼狈,而把他逼上绝路的,一个是他当年最宠爱的人,一个是他的得力部下。
苻坚待慕容冲不薄,就算后来把慕容冲遣出宫,也授其太守高位。慕容冲远道来伐,兵临城下,苻坚还记挂着他的冷暖,派人送锦袍给慕容冲,想以此唤起慕容冲往日之情。但是这段记忆带给慕容冲的只有仇恨。慕容冲答道:“孤家现在以天下为任,怎能看这一袍小惠。如果你束手来降,我们慕容家对待你也不会比你从前待我们家差。”苻坚气得几乎吐血,大叫:“后悔不用王景略和阳平公(苻融)之言,使白虏敢猖狂如此!”
到最后,苻坚仍然听信谣言:“帝出五将久长得”的鬼话,从长安出奔,只留太子苻宏守城。最终落得妻妾子女全都在新平寺自杀。真是可悲可叹。
这一世,虽然是以历史为基准而写,但是,故事情节却是完完全全的脱离了历史,感觉有点像在编写野史(笑)。不过用贾宝玉的一句话来说就是:“除《四书》外,杜撰的甚多,偏只我是杜撰的不成?”(再笑)。
好吧,就说到这里吧,接下来,请进入下一世—岛原之乱。
深秋初冬时
已是深秋初冬之时,庭院中的红枫只剩下几片叶子在风雨中瑟索。
“吱呀”,木头和木头摩擦的刺耳声音过后,门被用力的拉开。一张素白的脸隔着雨帘向外张望,随后又有些失望的拉上门。
“阿黛,我回来了。”天色更加暗沉的时候,门被从外拉开了,一股湿漉漉的气息立刻被我带进屋内。
屋内已经点了蜡烛,昏黄摇曳的烛光下那张素白的脸终于露出笑容。浅樱色的唇向上弯出一个完美的角度,一时间让我有些失神。阿黛朝我点了点头,为我倒了一杯茶,随后转身进了厨房。
“阿黛,不是说过我如果回来晚了你先吃饭的吗?”我随意捡了一个团蒲坐下,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终于觉得身体有些热气。
阿黛拿了一个食盒出来,放在矮几前,微笑指了指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食盒。心里有暖意涌出来,我握住阿黛正准备盛饭的手,“阿黛,就算你是受父亲大人之托来照顾我,可是我过继给天草家已经很久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这样好?”
阿黛抽出手,拿手比划:“时贞大人对阿黛很好,阿黛想要追随时贞大人。”
“好啦,我们不说这个,赶紧吃饭吧。这个天气,再不吃饭要冷了。”我伸手拿起一个饭团递给阿黛。
这一世,我仍然投生为男儿身,大概是如来看我作为女儿身仍然悟不了这人世间的情爱,所以才让我作为男子投生。
阿黛是我的侍女。我不知道阿黛是从什么时候作为我的侍女存在的。打从我记事时,阿黛好像就一直随侍身边。阿黛不会说话,所以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安静的立在我身后。
我一直拿阿黛当作姐姐看。阿黛虽然是侍女,但是她身上有种沉静的气质,这是大多数与我同龄的女孩子所没有的。所以,当阿黛在我视线所能触及的地方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很安心。
“阿黛,天气转冷了,病人应该会变多,教里的事务也会变多。就别等我吃饭了。”我再一次说到。
阿黛再一次固执的摇摇头,将一碗味増汤放在我的面前。
我只好作罢。
我知道阿黛的性子,若是她不愿意,谁说都没用。
英雄救美?
“时贞君!时贞君!”
我不满的瞪了一眼来人,是我的邻居柳元伊右卫门。“怎么了?你小声点,我这还有病人呢?”
“是阿黛,阿黛她……”
“阿黛?阿黛她怎么了?”
“阿黛她在港口边被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浪人拦住了。”
“什么?!你去通知其他人,这里也帮我照顾一下。”我一边说一边跳起来,抓过摆在桌子上的刀就往外奔。阿黛,你一定要等着我,你一定不能有事!
远远的,我就看见围在一起的那群浪人。我冲过去拨开众人,一眼看见坐在地上的正捂着胸口仰着脸冷冷看着众浪人的阿黛。她在见到我的一瞬间,却忽然绽放出灿烂的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让人觉得眩晕。
我伸手拉起她,她的直衣有些脏,我不知道这些人对她做了什么,便问她,“阿黛,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阿黛对我摇摇头。我这才放下心来。
将阿黛护到身后,我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语气却冰冷,“敢对阿黛出手,我一定不会轻饶你们的。”
“哟,英雄救美?这是你相好的?就凭你这娘娘腔的样子也想?!不如,一起陪大爷乐呵乐呵,就饶了你。”
“娘娘腔?!”我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气急反笑,“好啊,今天就让你们死在我的刀下,也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男人。”
那些人见了眼中终于有了惧意。我知道,是我的笑容太过冰冷。可是他们终究是仗着人多,“娘娘腔,你想要一个人对付我们这么多人吗?哈哈……真是可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逼过来。
“愚蠢,难道你们不知道,人多,并不是制胜的关键吗?”我说着,已经轻易的将最前面的人手中的刀一格一架,他手中的刀已经飞出去了。
忽然觉得衣角被人拉了拉,我回过头,阿黛指指我手中的刀,指指不远处刚刚被我架飞落到地上的那把刀,又指了指自己。
“阿黛你想要刀?”我有些迟疑的问道。
阿黛点点头。
“不行。太危险了。”我说着要转过头去继续对战,虽然我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但是,毕竟对方人多,增援的人一时半会又过不来。
化身修罗
阿黛拍了拍我的手,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我认真的看了看她,忽然笑了。既然阿黛这样要求,我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她?
“等着。”我格开另外一把刀,手腕轻轻一转,刀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花式,逼着那个浪人松了手。那把刀便在空中转了个圈,落了下来,我伸手接住,递给阿黛,“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