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神庙、王宫和许多民宅被焚烧。全城活着的居民几乎全被掳到巴比伦。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巴比伦之囚”。
本故事便是以尼布甲尼撒二世剜掉齐德启亚的眼睛的“巴比伦之囚”为基线开展的。个人认为,其实古代的刑罚的话会应该有很多种,(蛾子曾经看过一篇介绍中外古代刑罚的文章,著名的“铁处女”之类的就不说了,有好一些真是匪夷所思,真难为发明出来的人是怎么想出来的。这说明,广大劳动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的,汗~~~跑题,抱歉。)不知道为什么尼布甲尼撒偏偏选择了剜掉他的一双眼睛。(笑,这里面很可能有猫腻噢。)当然,故事是我虚构的,只是借用了一下历史而已。
下面再来说一下咱们的尼布甲尼撒殿下,之所以历史人物只准备介绍他,一是他的确是个伟大的君主,巴比伦在他统治时期达到了鼎盛,二是,他是《圣经旧约》中耶和华变乱人类的语言以防止人类制造通天塔--巴别塔的建造者,也是世界八大奇迹之一――空中花园的建造者,(还是个痴情的种子>皿<)
尼布甲尼撒统治时期国势达到鼎峰,国势强盛。尼布甲尼撒多次发动对外战争,扩展了帝国的版图。在他的统治之下,巴比伦成了后世传说中的黄金城。但是尼布甲尼撒的精神似乎是很不正常,《圣经》上说他疯了七年,其间他远离人群,“食草乳牛,身被天露滴湿,头发长长好像鹰毛,指甲长长如同鸟爪。”
这也是为什么,要写一写这一位谜一般的国王。因为他实在是很让人着迷。
好了,接下来,欢迎进入恒河落日。
宫变
血,顺着青铜的剑一滴一滴的落下,融入王宫赤色的地毯,转瞬不见。
殿外响起脚步声,虽然牛皮在地砖上只是发出轻轻的摩擦声,但是此时宫殿里死一般的寂静让任何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他抬起头来戒备地望着门口,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手牢牢地握住了剑柄,却还是一动不动地望着门口。
一个黑色的身影闪了进来,饶是他如此防护,那人还是转瞬来到他跟前,快得让他来不及作出反应。
“成了,王。”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大殿里响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苍白的人,他的肤色是一种长久没有见阳光的病态白,他的头发和脸色一样白,更显得一双墨色的眼睛犹如暗沉的黑夜一般。无论多少次,他都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要他想,取他的性命易如反掌。
那个人安静的和他对视,丝毫不理睬殿内修罗场一般的血腥。
许久,他擦了一下脸上已经快干了的血迹,朝他笑了一下,“好样的,玄。给你记大功一件。”
其实他还是一直都好奇,为什么玄会在他众多的兄弟姐妹中选择了他。
其实他也问过玄这个问题,玄只是用那双眼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就被他眼里的压迫感压得说不出话来。他以为玄不会和他说,可是转身离去的玄留下淡淡的一句话:“只不过看着你有些眼熟而已,你不必想多了。”
于是他有些释怀。是啊,除此之外,他自身难道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让玄如此的帮助他吗?他猜不透他,他从哪来,是什么人,有何目的,他都无从知道。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天,又一次被父王宠爱的二哥抽了一鞭子的他哭着跑出王宫,一路跑到了护城河边号啕大哭,却在无意中邂逅了玄。
哭累了的他抬起埋在胳膊中的脸,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淡淡的望着他。见到他脸的一瞬间,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愕然。那个人挡住了灿若流火的夕阳,却让他自己整个笼罩在金色的光晕之中。于是他白色的发像金子一样灼伤了他的眼睛。“好耀眼!”他这样想着,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不归路
“为什么要哭呢?”一个低沉的充满诱惑的磁性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摇摇头,父王宠爱二哥,这是众所周知的。就算是他同样是王子,挨了鞭子,也就只能挨了。这种皮肉苦在父王看来,根本不算是什么吧。
玄望着眼前小小的孩子,没有忽略掉他眼底迅速流过的一抹仇恨。
“那么,让我来为你算算命吧。”玄的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一幅了然的样子。如此,一切便好办了。
“算命?”他抬起头,眼睛里充满着好奇,脸上也是一派天真。绕是在充满勾心斗角的宫殿里长大,他也还只是个孩子。“你真的会算命吗?”
玄点点头,“我算命算得很准的。”
“那……你是神仙吗?”他大大的黑眼珠骨碌碌的转了转,问。
“我不是。”玄笑了,“但是,神仙能办到的,我也能办到。”
“真的吗?”他望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那你能让父王喜欢我吗?”
“不能。”玄很干脆的回答,“就算是神仙也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喜好。”
“啊……”他低下头去,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失望,“我就知道,像我这样的孩子,像我这样的孩子,父王怎么可能会喜欢?!”
“我不能让你父王喜欢上你,但是我可以改变你,让你变成你父王喜欢的样子,并且助你登上王位。但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切,不过如此。”玄微笑着,声音里有着致命的诱惑。
“真的吗?”他跳起来热切的望着玄,虽然他并不很明白玄的最后一句话。而后,他又充满戒备的看着他,“那,你帮我了,你想要我怎样谢你?”
“我想问你要一个人。”玄望着他,不愧是在王宫里长大的孩子,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你放心,这个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和我,只是和我有关系。现在,你还不必知道她是谁,到时候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玄伸出手来,“你要想明白了,这将会是一条不归路。”
“好,就这么定了。”他站起来,眼里是与孩子不对称的成熟与狠决。
他看了一眼那双手,手指修长,指尖莹润,肤色苍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紧紧地拉住了那只手。
那只改变了他命运的手。
这一拉,就是十几年。
孤家寡人
十几年,玄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帮他一步一步取得了父王的青睐和信任,现在又帮他取得了王位。但他却始终没有告诉他,他要的那个人是谁,于是他也不问。
这些年他与玄养成的默契,让他清楚地知道,玄想要让他知道的,自己会说。他猜不透那个人。那个人,除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平时都是沉默寡言的呆在他为他准备的房间里。没有人进过他的房间,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忘记他嘱咐不可以进入玄的房间的侍女进了他的房间是怎样凄惨的嚎叫声,以及那个侍女的尸体被甩出来时是怎样的情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人进过玄的房间。而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他大多数也是沉默寡言的。很多次,玄望着他的时候,眼神空洞的好象穿过他望到另外的时空。
他想,玄一定已经不是人类了。这十几年,他由那个爱哭幻想着父亲喜爱的小男孩长成一个冷酷决断的青年。而玄,却还和他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俊美如神。
其实他真的很好奇,玄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长得什么样,能够让玄如此。
很多年过去了,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减少,亲信们为他赴死,敌人们被他杀死。到最后,陪伴他的,只有玄。
“玄。”他望着宫殿里血肉模糊的场景,忽然觉得力竭,他缓缓地跪了下去。这宫殿内死去的,全都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在最后的斗争中败下阵去的人。
玄伸出一只手稳稳的扶住他,他的手还是像往常一样冰冷,“王,你太累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玄,从今以后,我真的就成为孤家寡人了。”他低语,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所以,不要离开我。”
“王,我说过的,不要信任任何人,不要对任何人产生感情。依赖也是感情的一种,是比信任更危险的东西。因为只有产生了信任这种感情,才会导致依赖。”玄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
“可是,玄不会背叛我,不是吗?”他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虚弱的问。
“我们的约定里没有这一点。”玄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回忆(1)
他瘫在了血水浸润的地毯上,最后的失望让他再也没有力气站住脚。
他望着那个被血染得鲜红的王座,从此之后,他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对连和他血脉相承的兄弟姐妹都不再怜悯?是了,是从他最喜欢的小妹背叛他开始的吧?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的黄昏刚刚被父王赐了新宫殿的他坐在自己的新殿的窗户边,他最喜欢的小妹抱了一个蜜瓜跑了进来,她细小的胳膊抱着瓜的样子让他忍俊不止。
他开心的与小妹分享那一个据小妹说是她亲自带来庆贺他搬进新殿的蜜瓜。可是他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瓜,将他几乎送上了黄泉之路。
在他因为瓜中的剧毒疼得死去活来神志不清的时候,他竟然还牢牢的记得小妹狰狞的笑容,以及她伏在耳边对他说的话:“母妃说了,只要你死了,我们每个人就都有可能登上王位。谁让你这么受父王的宠爱。这个时候,父王给你派的人还没来,你就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下一秒,他的小妹就被玄从背后劈晕了。
“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相信别人,怎么就不听呢?”玄带着略微的无奈怜悯的看着他。
“她……不是别人。”他倔强的辩护,感觉血从嘴里鼻子里汩汩的流出来。
“好啦,以后再说这个,把这个服下去,不然你这条命可是保不住啦。”玄伸手,手中是一颗黑色的丹药。
他很想,但是,他已经没办法接过那粒丹药。
“唉……”玄望着他,叹了口气蹲下来,他半抱起扶着他的背,让他靠在他的怀中,“张嘴,乖。”那是唯一一次玄对他展现温情,他的怀抱结实安全,和玄平时看上去的弱不禁风完全不符。就算是吞了毒药才换来这样的片刻,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长久以来,他对玄的感情,已经不仅仅只是当初击掌为盟的盟友,他敬他,爱他,依赖他……
他乖乖的张开嘴,吞下那粒救命的丹药,绕是如此,他还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恢复如初。这是玄的坚持,他明白,这不过是玄为了给他多争取一些的筹码。
回忆(2)
他的小妹,也被父王废除了公主的名分,交由他亲自处置。
她就那样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看着他提剑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死?!你去死啊。你死了,我们大家就都解脱了!为什么父王只会正眼看你一个人?为什么你要获得父王的宠爱?我恨你!为什么你要打破我们以前那种生活啊?!像以前那样不好吗?”开始她对着他破口大骂,后来她泪流满面的垂下头去,慢慢转为低语。
他愣在原地。原来妹妹这样恨他。是他破坏了他们原来拥有的生活吗?可是,他只是想更多一点得到父王的宠爱和肯定,就算这样,都不会被接受吗?他想起来之前被父王所疼爱的二哥永远只有一大队奴仆跟着的情景,原来如此啊!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玄说,这是一条不归路。父王的宠爱,兄弟姐妹们的嫉妒,将他远远的推离他们。到最后,他只剩下自己。
当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另一些原本拥有的东西失去了。
“杀了我吧,哥哥。”她抬起头来对他说。她恢复到他所熟悉的,那个小小的喜欢用软软的双臂缠着他的小人的神情,这是他疼爱的妹妹。
他犹豫着,再也提不起剑来。
“杀了她。”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来。
他抬起头来,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你的父王正在等着结果呢。如果你下不了手,我来帮你。”
“你是谁?”她惊恐的望着忽然出现的玄,“哦,我知道了,当时就是你在背后袭击了我,并救了哥哥是吗?”
玄点点头:“不管你情不情愿,你今天非死不可。”
“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的。”她望着他,目光中有一种释然,“哥哥,有这样的人帮着你,我就安心了。通往王座的路如此艰辛,哥哥,你要小心呵。我想看着你登上那个位子,可是,已经不太可能了。”
“不……”他要奔过去,却被玄牢牢地按住了胳膊。
“杀了她,不然我就替你动手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