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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行异世 佚名 4993 字 1个月前

后的悲怆感刹那间涌上心头,瞬间便击垮了这原本就柔弱不堪的少女的心房,那美味可口的美食此时此刻放在口舌也不过味同嚼蜡,如何也再难咽下一口,终于吐了出来,整只鸡也掉落尘埃,一个人哭个不停,仿佛初时的一笑一闹不过黄粱一梦一般。

张啸天实在是忍无可忍,这算什么?这是什么意思?真是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不禁吼叫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第四十五章 无法磨灭的苦楚

更新时间2007-5-6 23:37:00 字数:2290

火灵一颗心顿时犹如坠入冰窖,心里知道那是一回事,可是亲耳亲眼听到看到那却是另外一回事,似乎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又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传说,她只是傻傻的,仿佛,好像,似乎有些惊奇有些无奈充满着泪水不相信的一眨不眨仔细认真看着那个明显很熟悉却有一点都不认识的男人,忽然伸手把满脸的泪水一擦,只是冷冷道:“你……你不配让我流泪……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说的好轻巧……你说得真的是好好轻松,张啸天啊张啸天,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对了,我突然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也是一个女人哎,当然,现在可能只算是一个女子,我哪有资格说您的不是呢?是吧?来,大人,不,伟大的男人,说来听听,伟大的您想怎么样对待我这个小女子呢?”

越说越是气愤,扬起手就要再次打人,可是却又收了回来,不屑道:“你不配被我打,我一个小女子打你算什么?噢,可能会脏了我的手呢,我怎么就这么聪明呢?呵呵……”

火灵一惊一诧,一哀一叹,一笑一怒,与她阳光般的外表简直风牛马不相及,又一个暗月,又一个野鬼,又一对矛盾,产生了。

张啸天只是笑,突然自己伸手打自己,狂笑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出卖一个女人算什么?我连自己的兄弟都可以眼睁睁看着被打死,不,是我自己亲自出手打死了他,还有什么不能出卖的呢?”

火灵猛一回头,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哪里只是一点点的哀伤而已,自己以前、刚刚、甚至现在所看到的都不过只是冰山一角,那一段段血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鞭打着这个看似高大坚强铁人一般的龙族的男人。

……凤凰山,听云阁——传说中听云阁的云是可以哭的,每到夜半子时,总要叮叮咚咚落上一阵泪,这不会是雨,也没有人会想到或者会认为那是雨,因为听云阁的云哭出来的是眼泪,尝在嘴里是咸的;传说中听云阁的云有时候要笑的,好像小孩子在出生的时候要哭出声音一样,这里的云每从玉石栏杆边升起,会伴随着咯咯的笑,听得异常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愿意刻意去知道,整个人间不平太甚,积怨何其之深,或许正是千百的怨气上升所至吧!

山间小径一白衣女人飘至,清风拂面,酥胸微露,玉指纤纤,衣带翩翩;她径上听云阁,脚踩青云颠,竟是素足小巧如玉,宛似云端凌波仙,丝毫不沾染人间尘凡。

门栏处两个侍女顿时看呆了,幸好礼节不费,早已成了习惯,待冉冉拜下,口称万福之时,方才心下庆幸,暗喜没有冲撞。然而听云阁的主人却没有这样的闲情,脸面似有泪痕滚滚过,面庞消瘦仿佛风霜日日侵,身形晃动,步伐不稳,不经意流露的失意竟是听云阁的云都要退避三舍,无尽的伤痛更是惊散八千丈山巅原本狂野的风,白衫在身本该风liu倜傥,乾坤扇在手人言闲情逸致,哪知道,那不过是书生意气,素衣一身可比灵堂白缟,残扇无情杀伐情形犹在昨日。

同是白衣冉冉而上的凤女昂起头在听云阁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宝贝,时而一颗花生,时而一瓣桔子,好不得意,一点都不在意那个伤心的男人究竟有何想法;侍茶的侍女进来,引白衫的男人出来与其相见,凤女不待其说什么话,猛扑上去,饿虎扑食一般,死死抱住他,狠狠一阵长吻,得意道:“还不高兴啊?我的好夫君,试问天下,谁有你张啸天这么好福气,不但有我如花似玉般的的妻子,而且连侍女都是一天一个样,均是百里挑一的哟,怎么还不满意?”

张啸天成了木头人,不说话,不苟笑,只一把便拽她的衣服,身子往墙上靠;凤女一闪,理理衣服,轻笑道:“这么猴急啊,只是今天不行,真的不行;何况,你的兄弟都来了,我们那个样子,也不好!”

张啸天动动嘴,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出口,反正已经没有用了,还不若留下仅有的尊严化为更多的眼泪来得好;凤女信步而出听云阁,一直的美艳如花,一转头,竟成了十里冰封,冷冷道:“把她们三个带下去,验明身子,若是破身,诛其三族;若是完璧,晋升一级,听懂了没有?”

暗处的几数影子转眼不见,多少日子了,每日一遍一遍地倾听,每日一次一次的颤抖,每日一层一层的冷汗,究竟何时何日才是个头啊!

好一个凤女,明里一把火,暗里一把刀,手上像扶持,脚下使绊子,果真和和她那好师姐王熙凤一个模样,这不是明目张胆的两面三刀外加笑里藏刀吗?

再看一下她那看似天真无邪、纯真无度、圣洁无边、怜爱无限,一副母仪天下,一个观世音菩萨在世的笑容,忽然间,给人的感觉只剩下阴阴的寒冷,或者便是花蕊心中一把滴血的长剑,或许,那把长剑的模样正是和当年女娲氏误杀英王的百灵一个模样——天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难道不单单是那把剑,甚至连凤氏一族,都因为这一失误,因为女娲氏的伤痛,或多或少的使得一抹心灵有了裂痕,致使性情大变了吗?

听云阁的风忽然怪异起来,发出呜呜的怪叫声;背后大团的乌云翻腾不止,聚散不息,形似鬼魅,状若恶魔,使得那原本苍白的影子在大片的阴影里变得异常诡异,仿佛她呆在那里就是一个错误一般。

凤女还想继续笑下去,可这时却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那样做绝对是傻的可以,自己旁边的那一道影子好长好长,长得令人孤独,甚至有了要哭的冲动;想要他,却又不能由着他;爱他,却又不能依恋他;狠心打他,却是心痛生怕一不小心伤了他;期待他,防着他,躲着他,挂念着他,书里画上心头是他,刀光剑影泪光里依旧是他,是他,还是他,为什么天下会有这么一个双重身份的他?

若是简简单单的他,若是普普通通的他,若不是她爱的他,若天地间是没有情爱的他,该有多好……

凤女缓缓的回头,是那么的慢,仿佛这个过程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知道龙吗?

第四十六章 无法忘记的伤痛

更新时间2007-5-7 23:39:00 字数:2295

龙,是一种强大的神物,是力量的象征,是绝对的权力;可你真的了解龙吗?龙的个性,是逆流而上,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龙的重生依靠的不是像凤凰一样对烈火的忍耐,而是对死亡的恫吓,生死一线之间的抉择,力量与放弃的权衡,是其他任何一中力量生物或者智慧生物所无法理解并且无法领悟的;但是,明知道如此,却依旧要压制他!当龙陷浅滩的时候,一定要搬来一座山死死压住他,若是让他回归了大海,若是让他的到了天空,留下的便只剩下了朝拜,只剩下了永世不灭的屈辱。

凤族不需要朝拜,凤族必须死守住母氏辉煌的最后一片领地;凤族不甘心朝拜,凤族得高高在上必须要站在龙头这个难以逾越的大山之上;凤族不能朝拜,王者的光环还在凤凰山高悬着,她是那样的光彩绚丽,凤族的悍将守卫她,凤族的游侠崇拜她,凤族蓝旗铁骑依赖她,这么重要的荣耀,这么重大的责任,怎能失去?怎能放弃?怎能为了一己私欲,一人之欢,忘却她?

是到了该下决心的时候,龙头不能由他高高的昂起——驯龙和驯鹰其实是一样的,孤傲虽是天生的,可是用铁索锁死他,一次次把他的头按到膝下,让他不得不努力的仰起头来看自己的主人,天长日久,他羞耻了,他屈服了,他认输了,他终于甘心自觉低下了头,便是驯养成功了。

凤女终于看到了那个影子,不觉又心痛了一次,谁说自己无情,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无情三界倒,若是无情,还是人吗?

一扬手,一个大汉被带了上来;虽是五花大绑,虽是满身伤痕,可是他的斗志,却依然火一样的燃烧,他就站在那里,满脸写满了自豪与无悔,甚至还有些不懈的神情。凤女脸色一沉,她发怒了,就在龙族诸统帅家将侠男义女眼前,扬起了皮鞭,狠狠打下去;皮开肉绽算什么,血流成河算什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算什么?他不低头,再重的伤也不过男儿本色,铁的本性;他不低头,再多的死亡也只是龙的愤怒和前仆后继的用起;他不低头,再惨无人道的折磨,也不过衬托出龙的高贵和凤的凶残。

那大汉依旧挺立着,哼都没哼一声,仿佛被抽打的人不是他一般。

“火哥!火哥!”张啸天疯一般的冲了下来,死命夺下凤女的皮鞭——你终于忍不住了吗?你终于肯低头了吗?不,怎么可能?他疯了,他真的疯了吗?他,他在自己打!狂叫着打,仿佛抽打的人不是自己的兄弟,而是仇人,仇人!

“小少爷,能再见到你,烈焰我死而无憾!只可惜,烈焰再也看不到龙啸九天的日子了!”他跪下,在抽打中拜下,回转头狠狠望着周围凤族的女人,继续言道:“你们这群贱人,自诩清高,却狠毒异常!我烈焰受汝之耻,九死而不能甘心,他日成为鬼雄,亦统百万兵与尔等决一雌雄!”

言时怒目而视,有誓不两立之势,大笑三声,自决经脉而死。龙族人无不咬牙切齿,头低下了,可是拳头,却紧握了起来!只是,依旧狂舞长鞭不止的张啸天,完全破坏了这个气氛,他居然还在打……

他要干什么?他在鞭尸吗?那是他的兄弟啊!

别人不知道,可是凤女知道;别人看不见,可是凤女看的清清楚楚;别人想不到,可是凤女却心惊肉跳,自己做得对吗?发疯了的龙,还可以禁制的了吗?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么凤女早已身首异处;如果如果怒或可以燃烧,则赤壁烈焰,阿房怒火,可以跨时空噼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再也看不到龙啸九天的日子了!”张啸天不断呼喊着这句话,那浸了血的残酷和被鞭笞着的自责空前绝后,那种悲愤和苍茫的哭泣之情除了汉语,再也找不到另外的一种语言可以有足够多的词语完整甚至仅仅近似的诠释。

火灵呆住了,人生苦难确实是不错,哪料得自己的爱人一生之中竟是如此的苦难;她情不自禁想抓住张啸天的手安慰他,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弹开,抬头看见张啸天那双血红的眼睛正直直看着她,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所有的所有均可以放弃掉了,那空寂的天空,只剩下了张啸天自己爱人孤寂的声音和不甘的怒吼:“我要权力,我龙族要高高在上!我有的选择吗?我可以选择吗?无数龙族的男人和女人都失去了,再多牺牲掉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我敬重的兄弟离我而去,而最爱的人同样保护不了,还有仁心可以在乎其他的人吗?”

……凤凰山,花雨楼——落花如雨梦中楼。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花雨楼落花如雨,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花雨楼百步之内无花无雨,难道她,真的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吗?

一剑,如银蛇一般翻腾不息,真气四溢,惊起衣衫片片如蝶,远望去如凌波仙子从花海里冉冉升起,伴随着一声娇叱,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花浪如同被重锤击穿了一般四下飞散开来,将整一座楼阁的凄美之气提高到了极致,若不是中间的仙子实在太过于出尘脱俗,这一定会被误认为大煞风景而备受抨击的存在着了。

但可喜的是,这幅情景乃是真真实实的大煞风景——花间喝道,看花泪下,苔上铺席,斫却垂杨,石笋系马,月下把火,妓筵说俗话,果园种菜,背山起楼,花架下养鸡鸭,煮鹤焚琴,也不过如此。一股杀气铺天盖地而来,四下悬垂的长长丝绸垂帘惊叫着四下飞蹿,平日里的恬静温和早已飞到了爪哇国;叮一声响,是长剑出鞘的声音,剑未出而杀气至,不用刀兵胜刀兵,此乃用剑高手!一抹残绸斜飞,飘飘忽忽在空旷的花雨楼里飘荡,而对面的人,终于,出现了……

是镜子吗?可是她们的动作并不一致;是影子吗?可是对面的身影确是五彩缤纷;是姐妹吗?可是有太多的杀气冲淡了所有的亲情!

“谢谢你!姐姐!”仙子只说了一句话,微笑着幸福的闭上了眼睛,或许太多的心地善良的人面对骨肉相残惨剧之时,骑鹤而走,也许真的是一个好办法,一个可以彻底解脱的好办法!

第四十七章 有泪不轻弹

更新时间2007-5-8 17:54:00 字数:2351

对面人如玉雕一样呆在了原地,呆呆地望着从空中飞云一朵一般跌落尘凡的妹妹;她是那样的高贵,她是如此的美丽不可方物,她躺下了,安静的躺入了中间安放着的一口水晶棺内,无数的花瓣在哭泣着,甚至连周围的汉白玉石栏都流出了眼泪;落吧,都落下来吧,装点着仙子,装点着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