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太有意思了,坐在火yao桶上吃酒,一手执着可以用作棍子来使的麻花,一手拽起相当于磨盘大的大饼,头扎进酒桶里可以吹泡泡,还有一只扛都扛不动的史上最大的不知名的怪羊,说出去,谁会相信?谁会把它当作是实存在的历史?
第四十三章 摔跤
更新时间2007-5-5 23:49:00 字数:2607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历史上的名人哪个不是传奇?
大刀面产生了,一把刀竖起来足有一个人那么高,面条那个长、那个粗让人直怀疑那究竟是做面的人错了还是面条这个名字起错了,但是,大刀面火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那是巨人吃的东西,那是力量那是勇气的象征,谁不希望自己有点传奇人生呢?
酒桌酒桶木椅诞生了,大批的人拉着羊头琴,烤着全羊,含着冰块围着火炉转圈圈,虽说这种习惯说来说去除了啼笑皆非无法形容,仅凭着来自巨人族的招牌,凭着类似于蒸汽浴的效果,凭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人人大叫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这种勇武豪迈不屈的冲动效果,那边是见怪不怪了,倒是有点自成一家。
天堂油条不用介绍了,据说要做出这样的油条出来要用到杀猪锅,还得要两个人精诚合作,凭着这种看一眼就能看饱的新鲜感,宁可被那庞然大物吓住了,成了不知所措,也要买上一根长长见识,让人知道自己不是被吓大的。
至于这个派生出来的羊肉泡馍那可是异军突起,谁曾想到那原本是边角料的羊骨头羊杂碎换了个名字再配以看了就让人倒胃口的磨盘大的巨人烙饼,竟然会有如此的美味?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但是他的制作过程以及其诞生的宣言却完完全全盖住了本身的不足,传说中这个做饼所用到的面是要用舂米的水车来和的,这样才有了巨人大饼的钢筋铁骨,这样子才能够再做成羊肉泡馍的时候不至于让泡馍失去了筋道,宣言随之而出:如果你是英雄,如果你是男人,如果你是巾帼,进行尝试吧,来自强者的宣言,一项仅属于强者的饮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大多数属于劳动人民的智慧,但就目前而言,好像探讨将来还不是时候,如何消灭掉眼前的食物才应该是第一要务吧?张啸天都吃成了一个鼓着肚子的弥勒佛,动都成了问题了,却哪里想到,竟然,竟然被挤兑着不得不跑去摔跤……
出我的丑吗?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摔得倒我?没有人看到,就在张啸天摇摇欲坠的身形里,还有着启明星一般闪耀着智慧光芒的眼神……
好,今天,我就使一招从少林寺学来的醉拳让你们好好看看!喝到这个时候,不多不少,刚刚好——要知道,醉酒之人没有痛,完全不要命,这和用金针刺穴其实是同一个道力,别看着张啸天经脉尽损使不出多少的力道,可是杯酒下肚,又是一条强龙啊!
晃几下,不与对面的巨人正面交锋,什么摔跤的规则,痛痛滚开,对一个聪明的醉汉去讲什么规则,除非讲话的那个人是个傻帽……再说了,醉拳醉拳,不打拳,叫什么醉拳哪?
瞅准机会,那是一拳击中,名为“猛虎出山”,一言其凶悍,二言其刚猛,三言风云之势,但见刹那间天地间风云犹如一个巨大的转盘一样以张啸天为中心滚滚而走,如刀子一样的强风吹得整个酒宴到处一片狼藉。
巨人族果真不防,先是被头顶上风云变幻夺了心智,另一方面也没有想到如今的张啸天看似不咋的一个醉汉竟还有如此的力道,被击得连退数十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声势震天;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拳过来,这一招更是威猛,大有不成功便成仁一拳断岳的气势,不可小视,急忙连滚带爬翻身而起聚集起浑身的力量,猛然想强冲上一步,舍命也是一击,哪料得那人脖子一歪,步伐一变,闪到一边大吐一番,可怜自己招式用老,力气难收,脚下再稳不住,一个狗啃屎,摔得是惊天动地,花儿都吓得凋谢了。
可怜的巨人们哪里知道这一招的厉害,他们只是以为张啸天运气太好,却不想到这一招乃是出自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上的“树上开花”,只为造势,实为试探敌人的底细,获可一战,则背后出击送其一程;或可一击,则重伤之;或不能敌,那就是自保的前奏,乃是为“走为上”做准备而已。
众人看得好笑,再也忍不住了,同堂大笑;小幽更甚,一来看巨人们不顺眼,二来也是确实高兴,拍着手叫道:“好啊,大块头,不但摔到了别人,还是趴下的呢……”
困意陡然上升,连自己都不晓得为何今日的困意会来得如此突然和不可抵挡,摔在酒桶椅子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哈姆雷特一动,笑道:“好了,咱们的客人一个个全倒了,已然尽兴,就此罢了吧!”末了,眼角又瞥一眼倒下的火灵,和几位洞穴的老者又对视一阵,相互会意不说。
没有人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四个人全都醉倒了;但有一样却是真的,他们自由了,自从四人相继醒来,他们便呆在高山湖畔,巴斯特提锤握斧躺在一边,张啸天在他的对面,火灵和小幽则远远的躺在一块石头上,仿佛所谓的高山湖投石杀人案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们只是被一种神奇的力量击倒了,然后作了个梦;真的分不清是真是假了,没有酒气,没有油腻,什么痕迹都没有,若不是肚子里真真实实存在的感觉不停的告诉自己是实存在的正确性,还真是难以下决定得出结论呢!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位首先醒来的张啸天和巴斯特根本就没有心思来考虑这个问题,他们有各自的心事。
张啸天想要他的大将,多少年了,多少年的希望终于可能实现了,能不激动吗?而巴斯特则是要他的爱人,毕竟危险已经过去了,温饱思*,是该考虑一下如何推掉自己以前所说的话了。
二人一碰头,开门见山,毫不客气,巴斯特直接道:“我要幽,我只要幽,为了幽,我愿意放弃我自己的一切!”即使是张啸天这个昔日的幽州败家子也感到这对面人的厚脸皮,异域人果真是异域人,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是不能够效忠于我接受龙族的传承,你让我如何心安?
要知道,若是同样的话让张啸天来说,估摸着即使是花上三天的世间,也难吐出这么的一串字,不由得一笑,沉吟道:“我一向,只帮助我可以信赖的人!”
巴斯特歪歪头,似笑非笑,虽说他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勇士,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智慧,好像是自言自语,但闻:“为了幽,我可以赴汤蹈火;失去她,我甘愿与世界为敌!”
不说?威胁?好!张啸天转身就走,大有壮士一去不回头的架势。
巴斯特不由得一急,虽然有智慧,但是初生的牛犊就是初生的牛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预测的到,单膝跪地,壮言道:“他日君上欲光复蛮人之地,巴斯特愿为先锋;若家乡父老依依不舍在下,巴斯特甘守田园!”
张啸天一回头,吃惊道:“你可知你这一席话,乃是将祖宗的土地拱手与人,这可是大大的不孝!”
巴斯特有一点伤感,仰望蓝天几许,叹息道:“难道我尽了孝,就兵不血刃守住先祖的基业了吗?”
第四十四章 欺骗
更新时间2007-5-6 12:36:00 字数:2448
事实上,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要知道在过去的时候,整个风雅大陆,哪个角落不是蛮人的土地呢?可是……这样的话,这样无可奈何的一句话,听在张啸天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无话可说,一个是对不起祖宗,另一个则是无情的出卖。
一个为了缥缈不知处的yu望,一个为了无数先祖的雄心壮志,一个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一个甚至可以称量感情做买卖,总而言之,半斤八两,谁能说谁所做的事情总是正大光明的呢?哈哈哈,一个天下,谁曾想,不管哪朝哪代?不管九州风雅,竟是如此的残酷无情呢?
只可怜了这场交易的牺牲者,小幽。
谁说学会流泪是好事?孰不知,那茫茫的大海,正是从第一滴眼泪开始的。
张啸天轻轻道:“我只承诺给你机会,但是,成功与否,自己把握!”这句话的意思说得很明白,巴斯特也深深的理解,隧轻轻站起来,踌躇满志道:“就算是一块石头,我也让她淌血流泪!”
小幽醒了,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倒退几步,绝望的尖叫道:“大块头,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是骗我的……不,我不会走,暗月和暗夜,那是大人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一定是嫌弃我,要赶我走直说好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黑白森林的时光迷雾吗?你不就是想让我坠入时间迷雾而再也无法见到你吗?你……你……你,你好狠的一颗心哪……”
张啸天叹口气,脸色忧沉,淡淡道:“你看天空,这里已经没有迷雾了!”
天,真的!往常的天空,哪里会是这般的清新,哪里会是这般的出尘脱俗呢?时光迷雾,真的消失了。
“真的不是骗我?只是为了我的族人?”小幽小心的又问了一次。
“是的,而且,巴斯特会和你在一起,他要走了,他这是最后一次呆在黑白森林,你一定要带着他向大家道歉告别呀!”张啸天明显的言不由衷,脸色有些不正常。
但是小幽是不明白这些事情的,她怀着对幸福的向往,终于被狠心的劝到了大灰狼的身边,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这可怜的小绵羊,在日后的日子里,会不会再有微笑?
小幽不懂,火灵却明白,她哭了,面前的他还是她爱着的那个他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冲过去一巴掌打去,好响,好痛,好难过,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心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心碎是怎么样的情形呢?能让一个充满爱心,阳光般的少女刹那间心痛心碎痛不欲生,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事实呢?那惊天动地风云变色的年代里发生的事情究竟该作何解释呢?
爱情是令人神往的,爱情是有魔力的,有人说爱情里的人是最笨的,一厢情愿地多笨几次,一见钟情的笨的更多一些,情投意合下就让笨笨的时光来临的更猛烈些吧,忘记姓氏,忘记自我,忘记一切,又有什么了不起?至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则是心甘情愿将一辈子的聪明付诸流水,眼睛里所余下的只剩下对方的一笑一颦,哪怕是江郎才尽的悲哀一次又一次的上演……
至于西方,则把爱情诠释得更加彻底,或需用于描写的诗歌不是那样的华丽,或许高唱的情歌不及《凤求凰》的经典,但一只箭刺穿了两颗心亦是无怨无悔,却揭露了爱情的本质,原来,那是不相干的人变得血脉相连的过程——换言之,爱情是要把两颗心变成一体,或彼此相容幸福一万年,或伤心欲绝伤心太平洋!
可是,一颗心怎经得起如此般疼痛?
火灵真的是痛了,一颗心被伤得四分五裂,从天堂坠入地狱,不能相信,无法自拔,抓把土,掩着伤口,再抓把土,活埋自己,明明已堆起了八万公尺厚的土,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呢?荒漠的天再不乞求什么白云了,荒漠的土地再不需要花季雨季了,明明不属于这一领域的东西,明明是春风不度玉门关,为何还要死不悔改的奢求呢?
要花做什么,坐看她在烈日下枯萎,让自己再次受伤吗?要雨做什么,眼睁睁的让他透过泥土汇入心团,让自己的旧伤更痛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吗?爱情其实是苦的,你又何必如此亲身涉险呢?甜蜜的情感,温馨的家庭,哪里存在过?都是骗人的,你知不知道啊?
朝发小河旁,夜宿青石上,闲时燃篝火,痛时射天狼。
火灵走在前面,一声不吭,仿佛少年孤苦一生郁郁晚年冷清凄凄惨惨悲悲切切柔弱如风的哑女,而张啸天就跟在后面,看样子好似幼时约定一心守护老时相濡寻寻觅觅恩恩爱爱相敬如宾的老人,不远不近,就那样用心认认真真跟着。
风大了,火星四溅,篝火摇摆不定,一股股热浪或左或右或前或后扑去,偎在旁边的火灵不躲不避,火眼下的她显得异常神采飞扬,仿佛在燃烧的不再是木柴,而是火灵她自己的生命,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神情和风采,只有火焰下的她独自拥有的一番风情——张啸天不由得一震,仿佛抓到了些什么,他离得火灵其实并不是很远,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这荒郊野外的,让一个女子独处,确是不很妥当,再说江湖儿女,非常时刻为非常事情,哪里那么多的讲究?只是他这一团篝火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意蕴了,看去却是一种别样的孤独,就像是荒野里大漠深处孤零零的一棵胡杨,尽是风霜的痕迹和沧桑的味道。
永远这样子僵持下去吗?已经不是小孩子一样的人了,怎么可以继续去做小孩子一样的事情呢?张啸天有些自嘲地呵呵一笑,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刚刚出炉的烤鸡,有些打趣道:“好香的一只鸡啊,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吃呢?”
还真有些饿了!小孩子心性就是小孩子心性,沁人心脾的香味和微微有些恶感的肚皮马上就征服了那颗原本有些倔强执拗的小姑娘的心,马上走过来伸手抢了过去,张嘴就是一口;然而一瞥眼看到张啸天那一副似笑非笑似有意味深长之意的模样,一股空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