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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妮达 佚名 5026 字 1个月前

成光一直想教小浩然上乘武功,但他实是无暇顾及。

啊?怎是这事。丽妮达大失所望,再说,收徒乃终身大事,自己与小浩然合得来吗?要知道,其父是射杀风叔的凶手,其母又惨死于神女门斧下,这些难免让丽妮达心生疙瘩,她一时沉吟不语……

娟娟尚且对小浩然亲如母子,丽妹最知我心,怎会犹豫?成光当是不悦,冷道:“你若为难,便罢了。”

哎呀,我脑子坏掉了!

听成光开口,丽妮达方才醒悟,暗叫不好,忙道:“我哪里为难了,这有什么好为难的?行啊,明日我便授他武功……”

成光却又淡道:“不急,以后再说……”

此时,他倒不是在生丽妮达气,而是在想小浩然性格孤僻,好不容易与娟娟稔熟,另换他人恐怕不妥,先让他在娟娟那里学点基本功再说。

丽妮达以为成光赌气,无颜再求,起身告辞……

成光默默将其送回小画楼,此楼,如今算是浪子托付丽妮达照看……

伫立楼前,成光沉声道:“过几日,我来接你搬离此处。”

这算是承诺结亲吗?丽妮达望着成光,揣摩了半天……

数日后,某夜,成光正在练功,李府丫环来报,娟娟顽疾复发,急欲见他。

浪子走后,成光刻意冷落娟娟,以求让她断了念想,故而,他从不去李墨松家,每每娟娟来访,也都以借口公务避之,可今日,听闻娟娟又在发病,自觉过意不去,匆匆赶往李府……

一踏进娟娟卧房,成光便生异样之感,满屋不知名的幽香,闻之教人心醉,床前花灯,闪着粉色辉光,观之引人入胜。不消说,在这温润宁静的春夜,处此梦幻妖娆香居,谁都难免想入非非……

“娟娟……”成光轻唤一声,觉得喉咙有点干涩。

“过来,光哥……”娟娟斜倚床头柔声应道。

成光走近雕花闺床前,朝娟娟望了眼,慌忙移开目光,莫名心跳起来……

是娟娟吗?成光有点不敢相信,娟娟发髻脸妆均变了样,原本刁蛮任性的豆蔻少女,已然化身优雅端庄的窈窕淑女,若说淑女还不贴切,娟娟分明是令人销魂的尤物,只见她面若桃花,衣襟微敞,酥胸鸿沟竟隐约可见……

成光呆了片刻,略微清醒道:“娟娟,你没发病?”

“没发病,你便不会来是吗?”娟娟幽怨道。

成光无言以答,娟娟长叹道:“我若要死了,你会来吗?”

成光不禁一颤,沉吟道:“娟娟,我……我对不起你。”

“怎么对不起了?”娟娟故作不知。

“你曾救过我性命,又一直陪伴照料于我……为我,你还落下一身病痛……”成光痛苦道。

娟娟含笑打断道:“这些我都心甘情愿……光哥,你没逼过我,又何必愧疚?”

娟娟如此一说,成光更是愧疚难安,本欲直言之事,再也不忍说出……

成光复又沉默,娟娟搭话道:“多日不见,你过得还舒心么?”

成光心不在焉道:“舒心什么……”

见成光略现倦怠,娟娟面露喜色,他与丽妮达在一起没什么开心,便追问道:“那是不舒心?”

“没什么开心不开心,说不上来……”成光似已不愿多谈。

“难道说,与丽姑娘在一起没什么开心么?”娟娟再问得明白点。

既是问到丽妮达,成光立马道:“不是,能与她在一起自然挺开心……”

“怎么个开心法?”娟娟刨根究底。

怎么个开心法,成光也说不上来,于是,起身道:“不谈了,既然你没事,我告辞了,还有点公务……”

成光想溜,往日,他看娟娟千百眼都没生出的感觉,今夜,只看半眼已然催生出来,坐在娟娟身旁,他居然心猿意马,如坐针毡,不过,成光当是明白那不叫情,那叫色!色乃刮骨钢刀,自要避之大吉。

“急着走干啥子么?”

娟娟跟着下床,笑靥如花道:“难得一来,多坐会,吃点宵夜再走不迟,我这就给你煮去。”说着,娟娟径自向门外走去……

成光刚想推迟,却被一样的东西吸引住了,娟娟的大腿……

原是娟娟那深绿色罗裙裁作四片,且开叉极高,几近腰胯,行走飘逸间,雪白玉腿极为露眼。成光从未见过此等罗裙,更未见过娟娟玉腿,不觉忘了开口。

片刻过后,娟娟回来了,捧上碗红油牛肉面,盈盈道:“光哥,尝尝我手艺,是不是长进不少?”

此言又勾起成光回忆,往日,娟娟为其煮菜弄饭的情景历历在目,虽说她做的不怎样,但那份情意成光铭记在心。

“多谢,我正饿的慌,让我尝尝,……”

成光佯作很馋的样子,端过海碗张口便吃,可他刚吃上一口,便满嘴麻木,什么味都尝不上来……

“娟娟……你放花……花椒……干吗?原先,你连辣油都不放的……”成光吐着舌头一脸苦相。

娟娟忽然冷冷道:“原先是原先,如今我要让你吃得惯我那家乡口味,不然,你我如何能一起过日子?”

此碗面内,娟娟正是加了波儿给她的春药,知成光吃不了川味,她特意放上叫人口舌生麻的花椒,来掩去春药之异味……

“好吧,我试试,唔,还挺香……”成光又吃了一口,娟娟说的很霸道,成光这会服软,实为不忍娟娟伤心,成光想敷衍过今日再说。

成光硬着头皮,将一碗面吃光,正想告辞,娟娟已轻移莲步,走近身旁,月牙儿似的桃花眼,透着几许哀怨,几许迷恋,如丝如扣,紧紧盘绕成光……

“娟娟……为何这般看我?”成光已感唇干口燥,他领会此等眼神的含意,但不敢相信,一贯纯情的娟娟当真会色诱自己。

娟娟不答话,玉腿一跨,猛然坐到成光腿根上……

娟娟大胆之举,收获奇效,成光居然纹丝未动,他惊呆了,触及娟娟温软玉体,成光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淫念。

这也难怪,成光是个血性男儿,自娘始来,从未如此触及女人。当然,成光断不是见色起意之人,若非娟娟,其他女子绝无此等机会。

此时,李府之人早被娟娟严禁隔离,四下一片寂静,唯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两人鼻息渐重,成光体内回应强烈至极,娟娟已然感受,痴醉迷乱间,玉手轻移,探向其处……

“干什么!”成光沉喝一声,却是轻轻将娟娟推开。此时,他浑身滚烫,情欲难禁,唯一让他守身之念,便是丽妮达,自己绝不能做对不起丽妹的事。

然而,娟娟也唯有一念:欲念,事已至此,自己非得到光哥不可!

丝衫缓缓褪去,胸围倏然扯开,两只玉兔活蹦乱跳,欢快地扑向成光……

“别……”成光想起身,却无论如何站不起,想合眼,又无论如何闭不上。他内心冲动太炽烈了,莫说是甜美可人的娟娟,便是一只老母猪,他也要……

原来我竟是这般禽兽?成光从未经此考验,他没疑心春药作祟,而对自己人品憎恶无比,他急忙运功压制情欲,可毫无成效,这般情形几如当日中了上官骛极那“奇音摄魂大法”……

“光哥……光哥……”娟娟眼波更加迷离,嘤咛低吟着,献上一个个火热之吻……

“娟娟……”成光终于招架不住,伸手揽起娟娟,走向床边……

急风暴雨般撕扯过后,成光与娟娟皆寸缕不余,就在两人即将共赴巫山之时,成光忽然狂吼:“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娟娟起身搂住成光,央求道:“来啊……光哥……我娟娟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还有何不可的?”

“别说了,我……”成光煎熬至极,起身披衣,却连裤子都找不着,差点将娟娟罗裙穿上,简直乱套……

娟娟见状,坦率道:“你要为丽姑娘守身?”

“是的!”成光转身来,直面娟娟道:“娟娟,我不能对不起她……我喜欢她,我要娶她为妻!”

成光越说越激动,积郁多时之言一吐为快。

成光如释重负,娟娟却呆若木鸡,她至今方才明白,自己纵是做过万般努力,成光还是爱的丽妮达,顿时羞惭万分……

见娟娟失魂落魄之惨相,成光心生不忍,又环臂将其拥住……

躺在成光怀中,娟娟哭了,哭得昏天黑地,哭得凄惨欲绝,哭得成光也快眼着掉泪。

半晌,娟娟哭声渐止,成光开口道:“娟娟,你是个好姑娘,你会……”

成光欲言又止,他本想说服娟娟找个比自己更为出色的男子,忽然瞥见两人赤身裸体拥在一起,脸红得发紫,此话自是羞于出口,体内药性仍在发作,他急着想摆脱娟娟纠缠。

然而,他已被娟娟死死抱住,只听娟娟耳语道:“光哥,你也喜欢我吗?”

方才哭声已提醒成光,若说不字,娟娟极可能会寻短见,他忙劝慰道:“喜欢,喜欢,不然怎会这样……”

“既是喜欢,我们为何不能在一起?我一个姑娘家尚能如此,你是个大男人,何以这般忸怩?”

娟娟酥香娇躯贴紧成光,缠绵颤动间极尽挑弄……

娟娟此刻成了波儿,不错,今日一切都是波儿策划的,她再三告诫娟娟,不管怎样,定要先拿下成光的人,再慢慢俘获他的心。

若说成光对娟娟毫不动情,当有失偏颇,那欲念又直冲脑顶,成光拼命御功强忍,正色道:“娟娟,不可啊,你我若行那禽兽之事,将来你如何出嫁?我又有何颜面去见丽妹?”

娟娟猛地推开成光,勃然怒道:“亏你想得出,我还能嫁别人吗?人家不嫌弃我,我还嫌弃自己呢……光哥,我已是你的人了!”

“你叫我如何是好……”成光愧疚难当,双手抱头,久久不语……

成光心中已是苦极,半晌,娟娟爱怜道:“别难过,光哥……我不为难你,你定要娶丽姑娘为妻,你就娶了她吧……”

“你说什么?”成光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一遍:“真的吗?你答应我与丽妹成亲?”

娟娟郑重点点头,成光不糊涂,所以,未现欣喜若狂,而是苦恼道:“娟娟,你怎么办?”

娟娟缓缓道:“我当然也要嫁给你。”

“什么?”成光又一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问道:“你也要嫁给我?那我岂不有两个妻子……”

“两个妻子有何不可?世间三妻四妾有的是,你是大丈夫嘛……”娟娟据理力争。

娟娟居然想出这么个主意?成光怕是做梦也想没到,这又是波儿的点子,是波儿教给娟娟的绝杀之招,要她在万般无奈下使出。当时,娟娟听后断然道:“爱人岂能分享,我还不如去死!”波儿则问:“丽姑娘是不是与你想的一样?”娟娟恍然大悟,连声称妙。

成光自然未看出娟娟在使诈,他思忖道:娟娟爱己欲狂,若自己弃她而去,必将闹出人命。再者,自己声望地位,当属一代豪杰娶上两妻也不为过,就是丽妹她能答应吗?她何等尊荣,又何等高傲,此般权宜之计岂不大伤其自尊?

“不行啊,娟娟……丽妹她不会答应的……”成光叹道。

你答应就好!娟娟正色问道:“你说,她想做你妻子吗?”

“那是当然。”成光不假思索道。

娟娟再问:“似我一般,不顾一切要做你妻子吗?”

“若说不顾一切,应不亚于你吧。”成光自信道。

“那好,我问你,我娟娟为成你妻,甘愿与她分享一位夫君,她能做到吗?”娟娟一步步收紧圈套。

成光听着有点像歪理,可怎么也找不出歪在何处?他心里乱极了,久久理不出个头绪……

“此事,慢慢再说,我先告辞了……”成光又想逃避。

娟娟岂肯罢手,乘胜追击道:“别走,为了你,我娟娟宁可再作让步,就让她做妻,我来做妾。如此总给足她面子了吧?”

哎,这般倒是保全了丽妹颜面,旁人看来,是我婚后纳妾,便无可指责,成光开始心动……

“娟娟,如此岂不委屈了你?李堂主与伯母会答应吗?你可是他们掌上明珠……”成光又替娟娟担心。

“会答应的,他们总不见得看我死……”娟娟说着,又正色道:“光哥,其他事,你都不必替我操心,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何事?”

“我要听,丽姑娘亲口发誓,她认我这个小妾……”娟娟最终使出杀招。

丽妮达会同意吗?成光不知道,可他在点头……

“光哥,如今我总是你的人了吧,来啊,我要你……”娟娟百折不饶,缠绵索欢。

此番,成光再也拒绝不了……

唐门春药实在太强劲,成光欲火攻心难以自拔,更为甚者,是他心里防线垮了,娟娟早晚是自己的人,而此时自己又迫切需要她。

……

窗外,忽然下起雨来,不知是不是丽妮达的眼泪。

丽妮达还没流泪,她心情不错,独自一人,在画楼里,疏理物件……

紫霞她没带来,浪子的话提醒了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在众多疑点未查实前,她不能掉以轻心,为自己,也为光哥。其他奴婢,她也没带来,光哥不喜仆役成群,画楼内浪子还留有几个仆人,丽妮达也不能做嫁妆带过去,那是浪子的仆人。

什么能带走呢?小小画楼,上好物件,着实不少,字画珍玩,汝窑瓷器,还有陈年美酒,可这些丽妮达都未看一眼,她想找一样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