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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落醒花梦夕拾 佚名 4661 字 1个月前

里下了迷药,就是要夕拾一睡不醒。

“没有。”

“那何以着急要让我吃下这梨花糕呢?”

“你想多了。”

“燕儿……”夕拾垂目,默默牵起萤火的手,很小心的呵护在掌心,“不管花怜优说过什么,忘掉她说的话吧。”抬头之后,美眸中映着闪烁的水光,那是期盼之光。

“李燕真的是死于你之手吗?”

“……”

“然后利用李燕的死来逼我就范吗?”

“燕儿……”

“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吗?”

“燕儿……”

“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该相信你呢。”

夕拾的手握得更紧了,“相信我,燕儿。”

萤火有意地躲开了夕拾投来的深情目光,从花怜优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心底就起了疑心,只不过那些嫌隙她不想被花怜优看到,是出自女子的私心也好,是出于保护自己的自尊心也好,这个问题她只想单独问他,然后得到他如实的回答。

至于知道结果后她会如何,她还没有想过。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处理这件事,但至少要听到他的答案,萤火重新回转眸子,对上夕拾深情的眸子,此刻的眼神,她可以确定,里面毫无谎言。

“你如实回答我,我就相信你。”

夕拾毫不避闪,直言不讳道:“李燕,是我派人杀的。”当初知道李尚书千金下榻江州驿站的时候,他就派暗卫隐前去了,可暗卫隐潜伏的时候恰巧碰到了萤火,于是暗卫隐索性没动手,直到萤火假冒完李千金之后暗卫隐才动手,之后回去把实情报告给他听,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即使和盘托出当初的真相,他也相信他所选择的人不会有负他的期望。

“那我再问你,那个突然出现的杀手也是你安排的?”

“那是我的暗卫之一。”

萤火笑着点头,为了引她上钩又去掉了一条人命,想来当初的夕拾还真是够可恶的。

她的笑在烛光中有一丝游离,恍惚、失神地笑着,在笑里,她参考着未来,回味着过去,有些许埋怨,有些许庆幸,有些许豁然。不过现在再去追究当初的事,已然没有了当初的心情,况且信是不信,已然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也许这么点小嫌隙可能会让他们的感情出现瑕疵,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这却也是花怜优喜而乐见的。

忠于自己的情感,而又不让外人有机可乘。

互相守护的时候,信任甚至比爱还要重要。

他既然有勇气承担真相。她为何不能体谅于他呢?

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

——所以夕拾,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真心的谢谢,从此她也不用再背负上一条因她的过失而无辜丧失的性命了,李燕之死,是一早就有预谋的,即使不问原因她也知道,尤其是跟夕拾、还有权势打交道这么久以来,她深刻的明白,夕拾不可能把一个很可能是朝廷派来的眼线留在身边的,即便不是她出现,亦会有其他代替李燕的女人出现。

而她的出现,是巧合,亦是上天的注定,对于天命、宿命,不可违的话只得认命了。

萤火紧盯着夕拾,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他微翘的唇,然后是高挺的鼻,最后是勾魂的眼眸,一双波光流转的眸闪烁着海一样的深情,“我相信你!”,幽幽的嗓音,坚定地让夕拾的魂灵为之一怔。

嫩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像极了初开的蓓蕾,极美的景色还不待夕拾看全,那初开的蓓蕾就贴上了他的唇瓣,这一突如其来的吻让夕拾有些措手不及,而萤火身体里则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涌动,在怂恿着她拥抱他和亲吻他,就在这一吻开始之后,萤火鼻子呵出的热气吹得夕拾的皮肤痒痒的,夕拾不动声色的感受着萤火的炽热,感受着萤火缠绵悱恻的深吻,而在这一主动而热烈的吻下,夕拾的目光逐渐迷离,松开紧握的双手,缓缓抚上萤火柔软的纤腰,一路向上,沿着姣好的曲线,一只手停在背部,一只手则驻足胸前,一寸一寸的拉下轻薄的纱衣,抚摸着她光滑细致的肌肤,燃起心底最情热之火……

褪去了衣衫,夕拾双手捧住萤火的双颊,结束了缠绵一吻,布满尘雾和眸子此刻已经欲、火难忍了,对上萤火那双盛满秋水的眸子,“燕儿……”轻柔的一声之后,夕拾激烈而粗暴地吻上萤火的唇,含住她的舌轻咬慢吮,化被动为主动。

在夕拾缠绵火热的吻之下,萤火已经无法思考了,她也不想再去思考什么信任不信任的后果,她只知道她爱这个男人,就算被他偶尔欺骗,她也还是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爱上之后便是义无反顾地爱着,此刻的她只想好好地回应他给的炽热。

紧贴的双唇,纠缠的唇舌,与呼吸交融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灯火不知被谁的掌风熄了去,昏暗的屋子里,朦朦胧胧的暧昧附和着撩人的呻吟从暖纱帐中隐隐泻出,汗水淋漓的身子交叠纠缠在一块,滑落肩头的汗珠,犹如荷叶上透亮闪光的凝露,嘶哑而暧昧的喘息声,断续而缠绵地扩散开去,酿了一室春、色醉了一宿良宵。

缠绵之后,在黑暗里,萤火静静地看他,一直看着他……疲累后他安静的睡着,有点孩子气的睡颜,看久了依然会为之着迷,收敛了一切清冷和惨淡,也许这一夜他会做个好梦,没有索命的母亲,只有关于她以及他们的美好之梦。

萤火侧身支起头,一手轻轻抚摸上他英气挺拔的鼻子,食指来回摩挲着,沉湎在他的温度里,久违的感动萦绕上心头,之后她又用指头点点自己的唇瓣,唇瓣上的妃色已经在亲吻的时候全部卸掉了色彩,醉乡真是一种很好很好的催眠之药,在亲吻间,就能让人一觉睡到大天亮。

梨花糕的小伎俩自然骗不过聪明机警的夕拾,不过嗜酒的夕拾却无法拒绝酒的香气,况且她的吻,她自信他也是无法拒绝的。醉乡,一种混合了烈酒就能成迷药的特殊药物,这种东西大概只有泉这样的家伙才能想得出、做得出吧。

指尖触上他柔薄的唇瓣,似有点点殷红沾染上指腹,萤火无声的笑意在黑暗中划开。

——夕拾,你骗我一次,我也骗你一次,只骗你这一次。

——所以,你千万不可记恨于我哟,我们就当扯平好了。

——而且,花怜优那么费劲心思的邀约,我怎好不去赴。

说完,轻轻地在夕拾的唇瓣印上一吻,然后,穿上衣衫翻窗而去。

82

82、第十五回 暗中交易 ...

火红的衣袂穿梭在暗夜中,耳畔掠过簌簌的风,风声卷起某个女人张扬而凛冽的笑脸,那张笑脸一直在脑中挥不去。

——离开京城多年,难道你都不想知道七年未见的老父好是不好吗?

——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帮你把老父从风都找来的哟。”

——想见老父,三更皇城北门见,记得一个人来。

这是在兰陵里,花怜优和萤火的耳语内容。

这也是萤火为什么要像夕拾下迷药的原因。

七年未见的老父,嘴上说和老爹姐姐都没有关系了,但紧要关头,萤火依旧很担忧老爹的安慰,尤其是落入花怜优这种毒辣女子之手。

姑且不论真假,她都想去赴约。

“花怜优,我就去会一会你,看你到底能耍什么花样。”

三更之夜,除了刚才打更之人,就再也觅不到多余的人影。

暗云急速的在头顶划过,似乎预示着前路的阴霾,果然到了皇城北门,城门上一片黑暗,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该不会是……”萤火见四下无人,第一反应便是上了花怜优的当,被莫名其妙地哄骗出来,萤火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就在心中暗骂的时候,轰轰轰,城楼上几团火焰窜了起来,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城门照得通亮,借着火光看去,城楼之上立着几个人,黑衣持刀人站了一排,花怜优立于他们之前,傲气地俯视着城楼之下的萤火。

“来得很准时啊。”

见到了花怜优,萤火心里就有了底,这并非是一场闹剧,花怜优约她前来,定有目的。

萤火来回踱了几步,仰头看向花怜优,一脸不屑道:“此刻约我前来莫非是想要叙旧?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叙旧的情分啊。”

花怜优冷笑,浮光掠影间,面孔中一丝阴险一闪而过。

“叙旧?我和你没什么旧好叙的。”

哒,花怜优打了一个响指,“说到叙旧,我想你肯定和这位有旧要叙呢。”

哗,一个东西被丢下了城楼,那东西被丢下之时,是一路磕着城墙壁下落的,待滑落城墙中断的时候,那东西上头还悬了一根绳子。

“好好看清楚吧。”随着花怜优的声音,一根火把被丢了下来,火把下落的时间很短,可是火把却把整个城墙照得通红,火光映红了墙头,更映红了萤火的眼,借由那火光,萤火总算看清楚了被丢下来的东西是什么。

那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还是一个自己想见很久却一直未曾见到的人。

“老爹……”

火把落地,滚落了一地灰屑,火把独自在城墙角落燃烧着,燃烧着……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再看到萤火之后竟裂开了一丝惨淡的笑,那是萤火记忆中的脸,记忆中熟悉而温暖的老爹的脸。

“老爹……”萤火对着城墙上挂着的人大声呼喊,可不管怎么喊叫,被挂着的老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一抹干涩的笑,目光呆滞。

“你把我老爹怎么了?”萤火暴躁地朝花怜优吼叫。

花怜优此刻倒是不紧不慢,一副欣赏好戏的样子,那副嘴脸萤火恨不得从她脸上扒下那层脸皮放在脚底踩个够,“放了我老爹,不然我杀了你。”

萤火显然不想和花怜优废话,而花怜优此刻兴致才起,“怎么?终于知道在意之人被抢夺之后的痛苦了?”

“你他妈的别话里有话。”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花怜优看戏的脸嬉笑起来,啧啧地摇头,慢条斯理道:“你这副嘴脸,才是真正杀手萤火的嘴脸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花怜优居然连她是萤火的身份都知晓了,果然她这次回来的目的不简单,那么,在这几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人的眼睛是很诚实的,不管如何虚张声势或者说谎都看得出来。”花怜优撩起一缕发丝在指尖摆弄起来,“萤火,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睛里浮现出的是哪种感情吗?”

萤火怔住不语。

花怜优继续摆弄着发丝说道:“是愤怒和不安啊。”

萤火的心思被轻易戳中,她愤怒花怜优的卑鄙手段和如此对待她年迈的老爹,不安则是因为担忧老爹。

“一句话,放人还是不放。”

花怜优根本不着急回答,慢悠悠地朝旁边伸出手,她身旁的黑衣人立即把火把交到她手里,花怜优望着火把叹了叹气,明艳艳的火把映得那一双媚眼妖冶绚烂。

呼,花怜优朝火把吹了一口气,火势立即呈另一边飘去,待火势飘回来之后,花怜优的目光移向城楼上悬挂的绳子,手中的火把慢慢靠近绳子……

这一举动惹急了萤火,“你要干什么?”开口之际,袖口中的飞针已经射了出去。

叮叮叮,黑衣人同样发出暗器,飞针和暗器碰撞后,还未靠近花怜优就掉落在地。

“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若在火烧断绳子之前你能打败他们,你就可以救出你老爹了。”话音落,花怜优手中的火把也点燃了悬挂的身子,呼呼的火势在风中蔓延,暗黄的麻绳在火中表面开始被烧黑。再过不久,绳子便会被烧断……

“老爹……”

萤火呼喊间,长针在手,足尖点地飞身而起,针尖直指城头。

同一时间,花怜优身后的黑衣人也飞身下城楼,一圈黑衣人在空中就和萤火展开搏斗,乒乒乓乓的声响此起彼伏,时不时有人发出闷闷的嘶叫声,或是身体应声落地发出的砰砰声。

长针在手,针如剑,剑势千变万化,一招一式皆充满了愤怒之情,萤火把全部的心情全部转化为剑势,在黑衣人围攻之下,周身全部笼罩在剑光之下,每出一招必要嗜血,那咄咄逼人,招招致命的剑势已经迫得黑衣人快没有还手余地了,那些黑衣人倒下去一个另一个人又飞身堵了上来,显然,他们的目的不在击败萤火而是在拖住萤火的时间。

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

在刀光剑影中,萤火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