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那人握紧拳头,同时也将锦囊攥成一团。
慕容清扬一阵心疼,“可不可以想将锦囊还我!”
那男子立刻翻脸,“这锦囊本就是我的,为何要还你!”
“你的!?”慕容清扬真真见识到了,什么叫‘不讲理’。“这明明是你刚刚从我这里借走的,只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你的了!”
“这锦囊内绣着我的名字,当然是我的!”说这话,那人将锦囊内里翻到了外面。上面绣着一个‘凡’字,再仔细看来,‘凡’字的每一笔都是用柳枝组成的。
慕容清扬早就发现这个字了,只以为是商店的标志,并没在意。可听到那人一说,试探的问道:“敢问你是……?”
“柳凡!你要吃的小笼包我买来了!”紧接着,楼下传来上楼梯的脚步声。一朵红云夹带着包子的香味飘至二人近前。
“怎么是你!”慕容清扬与红衣女子异口同声。
慕容清扬笑道:“夏门主,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我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吧!”
夏紫薇可没有这么高兴,皱眉道:“慕容大人高抬,我们只见过一面而已,不能算是‘故知’吧!”
慕容清扬尴尬一笑,“我早已不是什么‘大人了’,现在也是闲云野鹤一只。你我在江湖中齐名,我对夏姐姐是神交已久了。”
“也是哦!太女一党全军覆没,可天子独独赦免了慕容家,可真是法外开恩!”夏紫薇话中有刺。
柳凡也听出来了。悄悄将锦囊收好,对夏紫薇道:“这里臭气熏天,我们换个地方吃!”转身下楼去了。
这一句‘我们’使夏紫薇心里美滋滋的,紧随其后就要下楼。被慕容清扬及时抓住,“夏姐姐可见过上官瑞!”
心情转好的夏紫薇着急跟上,不耐烦道:“没有!”
可慕容清扬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夏紫薇只好说道:“你可以去问乔依依,她就在江边,去晚了她就与红豆坐船走了!”
慕容清扬闻听此言,比夏紫薇跑得还快。
夏紫薇急急的出了天然居,左右寻找着柳凡的踪影。
“这边!”
夏紫薇寻声望去,正看到柳凡站在街口冲自己挥手。夏紫薇这一下真是心花怒放,柳凡第一次主动招呼自己过去,她用自己的最快速度飞到柳凡身边。引得两边的百姓惊呼、叫好声不断。
夏紫薇这张扬、直率的个性也正对柳凡的胃口。经过一年的磨合,两人越来越有默契。每每当柳凡需要人撑腰、帮忙的时候,夏紫薇总是能够第一个出现;平时,她就在自己身边,却从不打扰自己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她从不对其他男子感兴趣,无论美丑、高低。这些对柳凡的触动很大。你想想,当一个异性,如此体贴、一心一意的照顾你,三百六十五天如一日。你不动心么?上官瑞如果是柳凡的初恋——刻骨铭心;那夏紫薇就是太阳,天天的带给他——温暖和安全。
看着冲自己跑过来,那张洋溢着兴奋和喜悦的笑脸。柳凡动心了!但柳凡是一个谨慎的人,他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默默的回到客栈。
看到柳凡闷不作声,夏紫薇的心情也是一落千丈。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跟在柳凡身后面盘算着上官瑞的那几句话:他不开心,自己也会不开心。那就想办法让他开心,不就行了!
柳凡进到自己房间,夏紫薇站在门外笑道:“包子冷了,我去叫店家热一下你再吃!”
“进来!”
夏紫薇乖乖的进到房间内,们立刻又被柳凡关上了
“坐!”柳凡的言语仍然简明扼要。
“你喜欢我么?”柳凡十分直接。看到对方双眼犹如明星,不住的点头。柳凡又问:“喜欢我什么?”
夏紫薇一怔,“我不太会说!”她仔细回想了一下。“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印象并不好,觉着你连一壶茶都吝啬,一定是脾气又坏又小气!”
柳凡经她一说,又想起当初上官瑞来做喜服的情景。虽然已经事过境迁,但心中仍然酸涩,不由得苦笑一下。
夏紫薇看到柳凡的苦笑,心中也泛起层层酸涩,继续道:“我跟着你才看到,你明明不愿意,却还要为上官瑞做喜服。发现你是一个口硬心软、心思细腻的人。后来越是接触越是感到你的优点多多,纯朴自然、直率坦荡、能力超凡且毫不矫揉造作……”
听到这里,柳凡笑出声来,“真有这么好?”
换的夏紫薇连连点头。“上官瑞成亲那一天,看到你独自一人喝闷酒,我的心里就想压了一块儿大石头。当晚我就找上官瑞打了一架。也是从那一天起,我明白了自己恋爱了!”看到柳凡皱眉,夏紫薇立刻解释道:“就是喜欢上你了!”
柳凡又笑道:“还说自己不会说话,我看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夏紫薇最受不了被人冤枉。
柳凡没有辩驳,只是拉起夏紫薇的手,将她领到床边坐好。
“我知道一年来你帮了我很多,我今天就回报你,怎么样?”柳凡边柔柔的说着话,边靠近夏紫薇的耳边吐着热气。
柳凡的语气使夏紫薇十分紧张,她觉着自己口干舌燥,“我……我想喝水!”
柳凡笑着去倒了一杯水回来,可并没有交给夏紫薇。而是自己将水含进嘴里,再缓缓的俯下身去,寻找夏紫薇的朱唇。很明显,他准备用口渡给对方。
柳凡进一分,夏紫薇就退一分。直到夏紫薇完全躺在了床上,退无可退了。才颤颤巍巍的说:“我……我不渴了!”
柳凡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口水全部喷出。“o(n_n)o哈哈~!”大笑个不停。
夏紫薇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水迹,道:“你若是愿意,我们立即成亲。等成亲后再……再……”
听了此话,柳凡收敛了笑声。“你知道么?若是刚才你稍动色心。我们之间就结束了。”看着对面傻傻的美人,柳凡又笑道:“但是你的表现出色,我同意了!”
最后一句夏紫薇可听懂了。兴奋大叫:“真的!”
柳凡点头,“只不过……要等到我将五色坊全都交给妹妹!”一想到今后要守在家里相妻教子,柳凡脸上全都是失落。
“哦……有件事想求你帮忙!”夏紫薇犹豫道:“我紫微宫有上千号人,每天的日常事务就把我烦死了!以后你可不可以帮我一起治理?”
柳凡一愣,“你说真的?”哪有妻主求丈夫帮忙管生意的,治家还差不多。
夏紫薇点头,“嗯!紫微宫就是我的家,你我一起管理,没错!”
柳凡真的相信夏紫薇是爱自己的了。只要自己想要的,她恐怕都会拿回来。心中满满的,还不断向外溢出的是幸福的眼泪。
“不哭!”夏紫薇生涩的安慰着。可是明显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柳凡就一头扎进夏紫薇的怀中,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让我靠一下,一下就好!”
红豆依依
另一头,慕容清扬急急忙忙赶往码头。一路上还在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不问清楚船的位置。可到了这里,她才发现,根本不用问,整个渔港码头只有那一条船独树一格、与众不同。
因为它比别的船高出一倍,还用红色油漆;粉色窗纱装饰。因为正至中午,码头上的人激增,周边围观之人是里三层外三层。想不认出来都难!
慕容清扬来到近前仔细观察,这才发现此船大小也就中等,可船仓分上下两层,船顶虽然也是木质,却仿照砖瓦房顶,建造飞檐效果,犹如在水面盖起一幢二层小楼。整条船雕梁画栋奢华之极,也美丽至极。
慕容清扬摇了摇头,暗道:这位百机门的新门主也太招摇了吧!之后腾身一跃,跳上船头。围观的人叫好声一片。慕容清扬得意的向大家拱拱手,便准备进船舱找人。可她抬了半天脚,脚丫犹如长在甲板上一样丝毫未动。
立刻,叫好声变成哄堂大笑。
慕容清扬低头观察,这才发现甲板上好似水一样的液体是——黏胶。再向周边看过去,有各式各样的鞋子,歪七扭八的被粘在甲板上。慕容清扬皱眉苦笑,乔依依还真是童心未泯哪!
“乔门主,青冥剑客——慕容清扬前来拜望!”动不了就求救吧!
楼上声音传出,“三月内不接任何生意,请回吧!”
慕容清扬笑道:“我与乔门主是旧识,此次前来只为了恭贺,不求货品!”
楼上的窗户被推开,乔依依探出头来。端详了慕容清扬半天,喃喃道:“没见过!”
慕容清扬笑道:“在下是慕容以蓝的姐姐。在将军府的婚礼上曾与门主讲见过一面。”
经她这一提醒,乔依依才恍然想起来。可是经过那天之事,乔依依对慕容清扬的印象并不好。“哦!是慕容大人呀!我在这里谢谢你的恭贺,好走,不送!”说这话就要关窗避客。
慕容清扬眼看人家不理自己,一时情急、纵身跃起,闯过还没有关上的窗户,跳到船舱之内。
乔依依大叫:“喂!你这人……!”
“算了,让她说完话,打发她走不就得了!”这冷冷的声音,是从船舱另一头传过来的。因为有珠帘遮挡,慕容清扬看的不是十分真切。只知道那人正在伏案写画着什么。只因为被打扰,才出声制止。
“在下慕容清扬,打扰公子雅兴实感抱歉。我只为了问乔掌门几个问题,有了答案便会离去。”言下之意,没有得到答案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慕容小姐此言差矣,难道你要知道天上的星星有多少,我等也必须要告诉你么?”仍然是冷冷的声音,只是更冷了一些。
就在慕容清扬要辩解的时候,珠帘中的那人好似想起了什么,问道:“慕容清扬……可是去年的文科榜眼。”
慕容清扬感到有门,立刻恭敬答道:“正是在下!”
“那,你就以‘红豆’为题,作诗一首。若是能够比得上我手中的这首,我便想办法帮你找到答案。”
“好!”慕容清扬也是机智过人、文采出众。稍稍思考一下之后,缓缓道:“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一旁的乔依依抓住慕容清扬的衣袖向后一扯,道:“什么‘入骨相思’,你什么意思?!”
“住手!”那人又发话了,乔依依再次灰溜溜的靠边站。
这种情况,大家都看得出来。真正的主导者是帘子后面的那人才对。
慕容清扬好笑道:“不知公子对我这首《红豆》如何评判!”
“不愧是榜眼大人,这么短的时间能作出此诗已是不易。”被人家夸了两句的慕容清扬暗暗得意。“但是,诗文有骨无神,比不上另一首《相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那人将这首《相思》念得深情款款。慕容清扬也仿佛跟随着那首诗,来到郁郁葱葱的红豆树下,只要伸手便可采到那些半红半黑的相思豆。
慕容清扬自觉自己无论在寓意和采情入境方面都稍逊一筹。真心实意躬身求教道:“公子大才,在下自愧不如。敢问公子高名。”
“不敢居高,我的名字就是红豆。而且,这首诗也不是我写的!”
红豆依然坐在帘内,但慕容清扬明显感到周边的温度有所回升。“不知可否告知作者姓名?”
“她与你同科,中的是状元!”红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犹为温柔。
“上官瑞!”慕容清扬有几分兴奋,没想到自己兜了一圈,终于找到线索了。“我正是要找她,红豆公子可否告知她在哪里?”
“刚刚都说好了,比赢了才能回答你的问题。这么快就不认账了!”乔依依立刻阻止。
慕容清扬央求道:“以蓝年初填得一子,说是认了上官瑞做干妈。只等干妈为孩子起名赐福。家里才派我出来寻她的。眼看这孩子都半岁了,还没名呢!上官瑞究竟在哪,看在她干儿子的面上告诉我吧!”慕容清扬编的虚虚实实,演的却入情入境,那样子煞是可怜。
乔依依自是不买账,却听到珠帘后面的红豆道:“依依说的没错,你既然比输了,我就不用回答你的问题。”
慕容清扬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可是,我们这船上还少一名杂役,每月六钱银子。你可愿意干么?”
慕容清扬先是一愣,后又灵光一现。问道:“不知公子的船要去哪里?”
“去见一个人!”红豆望向窗外,悠悠道:“就是刚刚提到过的那人。”
慕容清扬高兴道:“好!我干了!”
“我反对!”乔依依担心极了,红豆最喜欢那些文人墨客。这船上留一个慕容清扬,就是留下一颗地雷,太危险了。
“那么!洗衣服、做饭、打扫房间这些杂事都由你来做!”红豆冷冷道。
“我……做不了!”作机关消息,乔依依手到擒来。可是,做家务她就……呵呵!
“那就带她去换身杂役的衣服,开始做事吧!”
乔依依听了此话,心道:还真是让慕容清扬做杂役!便高高兴兴领这慕容清扬下楼去了。
慕容清扬趁对方心情好,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船呢?”
“再等一个人,他到了就开船!”乔依依心情果然不错。
“可是在等夏紫薇!”
“不是,不是!说了你也不认识!”乔依依不耐烦的说,“你一个杂役问这么多干嘛?快点换衣服干活,否则今晚没饭吃!”乔依依丢给慕容